凡煙小說

第43章 活人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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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嘰你說的…是叫漆骨銅鏡嗎?”

“對,是這個名字,”二嘰先是一副想起來了的樣子,然後疑惑道:“你怎麽知道的?”

“我…拿到過。”我也有點懵,二嘰怎麽會知道這面鏡子,難道慕容追風也給了他一個?這鏡子還能批發?

二嘰和我對臉茫然,我繼續解釋道:“我在進村子之前拿到過…游戲裏拿的,慕容追風給我的…”

“慕容追風?”

二嘰訝異道:“怎麽可能,這鏡子是這個村子的詭異文化產物,是阿旦神手裏的法器啊。”

法器…?我再次回憶了遇到慕容追風之後他對我說的那些話,並沒有什麽法器一說,我一直以為那面鏡子是也許存在的慕容追風出於感同身受給我的一個護身道具,現在看來沒有那麽簡單,就連這面鏡子也和這個村子有關,他們所信奉的到底是什麽樣的文化?阿旦神又是什麽東西?

我張嘴想問關於這個村子的具體情況,話到嘴邊又覺得還有更重要的事,於是改口道:“二嘰,你嘗試過逃離這裏嗎?”

二嘰被我的話問的一楞,道:“什麽?”

“離開這裏啊…”我嚴肅道,“我和蠢羊三花他們進來是為了搞清楚你的…死因,現在你突然出現了,我已經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我們試試逃跑吧”

村子後面有山,如果可以的話應該是能從山上走,我心裏默默想著,雖然師父的樣子像是進來了這個村子就不可能出的去,但是無論如何也該先去試試,何況這個村子和這些村民們實在是太詭異了。

“如果真的能找到的話,我們再回來找師父,三花、蠢羊和狗子燈泡……”我一邊在腦子裏打著算盤一邊念叨著,卻不見二嘰有反應,擡頭一看他表情很是糾結。

“…怎麽了?我們…走不了?”我看他反應突然不安起來,難道我想的都太簡單了?

“這…”二嘰跟我對視,猶豫了幾秒自己念道:“我不是沒有試過…”

“你試過…!?”

不見回答,二嘰像在思考什麽,等了幾秒,突然下定決心一般點頭道:“也不是不行,畢竟有你現在…”

“啊…?”

“沒事,我們今晚試試,先從村側面的樹林試起,你跟著我走。”

晚上?我想到那些哭喊嚎叫的東西一陣發毛,二嘰看出我的疑惑,補充道:“白天走不了,晚上…避開那些東西就好,你一定要跟緊我。”

二嘰那麽說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我無暇多問,鄭重的點點頭。

村子再次被無邊無際的夜色吞噬,陰沈和黑暗交叉織成緊密的網,籠的整個村子灰暗而壓抑。二嘰和我靜靜地站在木頭房門後面,村子裏響起第一聲哀嚎時,他轉頭朝我點了點頭。

饒是有心理準備,在這種時候也難免控制不住的緊張起來,我渾身緊繃的沖他示意,二嘰轉過去,輕輕伸出手推了下門。

吱呀——

伴隨著細小聲音,門倏的打開,外面的黑暗混著涼風撲面而來令人一陣窒息,門洞就像是一個巨獸無聲大張的嘴巴,正等待著獵物自己走進去,然後一口吞噬。

我無聲的深吸了幾口氣,拽住了二嘰的衣角,二嘰伸手把我摟住,兩個人一起走進眼前的黑暗中去。

出了院子就是小路,拐過兩個彎就到了大路,二嘰帶著我快速穿過大路又拐進小巷子,我不敢看周圍到底有沒有那些殘缺不全的村民,低著頭緊挨著二嘰大步向前。四周刮來的風陰冷刺骨,嚎叫和哭喊的聲音一會兒在左邊一會兒在右邊,我被吹的發抖,身上所有的溫度都來自於二嘰,恍惚間覺得這個世界只剩下二嘰和我兩個人。

二嘰往前走著,突然向旁邊一拐進了一個院子,我忍不住擡頭去看,剛剛的小路前面正走來一個人形。

親眼見到和靠耳朵來聽感覺是天差地別的,路上那個扭曲的東西叫做人形都很勉強,腦袋詭異的向後折著,脖頸前面的肉已經消失了,青白的喉管就那麽暴露在空氣中,還在赫赫發出聲音。兩只手都離奇的長過盆骨,仔細一看是絲絲縷縷的肉和筋吊著手臂,兩只腳像橡皮人一樣擠壓著,還在一點點往前走。

眼前的沖擊太大,我竟然看著它忘了閉眼,呆滯的看她一點點走到院子門口。

到了晚上村民們都是以這樣的樣子在行動…?還有剛剛路過那些…

二嘰的手伸到我眼前想要捂我的眼睛,被我伸手摁住,這東西走進了我才辨認出來,李嬸……?

“赫赫……”

“赫赫……”

她走到院門口突然聲音更大,是發現我們了…?我還在想,就見她抽筋一樣原地扭動起來。

“赫赫…!赫赫…!”像是在承受極大的痛苦,她嚎叫著不停扭動,身子突然一甩,什麽東西帶著濃重的血腥氣朝我飛過來。

“噗嘰”

什麽黏膩溫熱的東西落進了我的懷裏。

懷裏傳來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我僵硬的低頭,赫然是一整條人的手臂,血液還帶著餘溫浸濕了我的衣服。

手麻了半截,我死機一樣一卡一卡的擡頭,看見“李嬸”甩出手臂之後像是輕松了很多,全然忘記了那只剛掉下的手臂,赫赫叫著繼續往前扭曲的走去。

“為什麽會掉手臂!????”我轉頭驚恐的對二嘰比嘴型。

二嘰搖搖頭,從我手裏拿走手臂丟在一邊。比口型道:“習慣就好…”

……

沒想到還真是習慣就好,之後的一路,地上除了碎肉和血跡之外時不時就能看見殘缺的胳膊,整根整根的,盡力避開的村民兀自在角落裏把自己的手臂甩開,到了後半夜基本都是人棍一樣沒有雙臂的樣子。

我心理承受能力竟然還意外的堅強,看久了連頭也不低了,只是奇怪,地上掉的都只有人的手臂,腿腳其他地方都還好好地長在它們身上,有什麽說法嗎?

“到樹林了。”

二嘰突然壓低聲音道,我一看已經走到了村子一邊的盡頭,往右一截隱約可以看見那個詭異的廟。

我沖二嘰點頭,一起走進了前面的樹林,黑暗之中那些樹石的影子影影綽綽,在風裏搖晃交疊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無數的鬼魅在互相耳語嬉笑,嘲笑著兩個不知死活的人。

跑著跑著人已經分不清方向了,我想起還沒進村剛拿到鑰匙那次,周圍也是一樣的混亂黑暗,我追著前面的人跑,咯咯咯的笑起來……

說起來…二嘰呢?

周圍什麽時候黑黑的只剩我一個人了…?

風聲呼呼的,整個樹林只剩下我一個人,怎麽回事……

我突然停下站在原地發抖,腦子暈的一陣一陣的,說起來上次我是被追著的還是追著人的…?

身子抖的越來越厲害,前面草叢突然響動,一張長得像二嘰的臉從黑暗中冒出來,表情似乎很焦急的道:“清河!”

“……嗯…啊?”

被二嘰一叫我才清醒過來,看二嘰大步走過來拉住我,緊張的看一圈,道:“你剛剛怎麽了?怎麽突然往回跑?”

“往回跑…?”我茫然的反問他,我往回跑了嗎…?

“你…”二嘰眼睛瞇起來,盯著我沈吟兩秒,“算了,這裏本來就邪性,這次跟好我,一定別亂跑。”

“…嗯。”我應聲,腦子裏還有些懵,總覺得剛剛有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是什麽。

再往前走就是其他地方了,二嘰說如果成功的話我們會上山,失敗的話就是一條下坡路,盡頭直通村子。

意料之中也令人失望的是,走出樹林遮擋的範圍面前一覽無餘,順著路往下看去俞合村就靜靜的待在那裏,像是絲毫不擔心的等待著我們回來。

“明晚…再試試吧。”我淡然念道,二嘰在旁邊沈默的點點頭。

我想一條路走不通還能試試其他路,只是沒想到,逃走這個詞在這個地方那麽沈重。

第二天,村長死了。

我們去的時候村長正好被擡出來,周圍的人三三兩兩的跟著走,我看見蓋著白布的村長兩邊詭異的塌陷下去,手臂的地方是空的。

“怎麽回事…”即使知道這些村民早就不是人了,現在看見村長的妻子跟在屍體後面哭的肝腸寸斷,我還是忍不住感到揪心。

“小姑娘看這個,會害怕吧?”一邊的李嬸突然對我道。

“村長一直就心口不舒服,沒想到折舊去了,沒事啊,村長還能再選,你們不用擔心。”

我還想問什麽,看到李嬸紅著的眼眶又憋了回去,最後只嗯了一聲。

到了晚上似乎也沒見村長出來游蕩了,二嘰說他們都已經死了只是自己不知道,我也就心裏勸自己不要多想,繼續嘗試找路離開。

然而即使是死了的人白天也還是生龍活虎的出現在你面前,跟你說話打鬧嘻嘻哈哈,所以連續逃跑了4個晚上之後,我和二嘰終於受不了了,剛開始就算是巧合的話,到後面也不得不承認,我們晚上每逃跑一次,村子裏就會在白天死一個人…

停止逃跑的當天晚上我意外的又開始做夢,許久不見的那個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一聲就沒進了黑暗裏,雖然突然,但我還是聽清了,那個聲音說的是7。

“難得睡一個好覺,你怎麽了?”

二嘰在一邊穿外套,看著我在床上深情註視天花板奇道。

“二嘰,你知道7是什麽嗎?”我問道。

“什麽東西?”

“就是7啊,數字7,有什麽特殊的含義沒有?”

“沒有吧…”二嘰說著去做早飯,隔了一會兒才道:“說起來,這個地方好像有7是開始的意思。”

開始?開始什麽…?我想了一圈心裏突然一跳,忙問他:“現在村子裏死了幾個人了?”

“…四個,怎麽了你?”二嘰疑惑道,“怎麽突然和這個7扯在一起了?”

“是那個聲音…”我突然有些緊張,坐起來把二嘰的賬號莫名上線之後我就開始做夢的事情粗略說了一遍,最後道:“基本都是些數字,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我想肯定有關聯吧…”

“然後昨晚是7,你就想到村子裏死亡的人數…”

“嗯…”我點頭,隱隱有種不吉利的感覺,如果真的是死了7個人就會開始什麽的話…無論如何讓也不能在增加死亡的人數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這麽理解,確保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先別找路跑了…”

——說是那麽說,其實我們也灰心的差不多了,正如師父所說,這個村子進來了就沒可能出去,無論我們怎麽繞路最後都還是回到這裏來。

二嘰點頭默認,想了想又問道:“那其他數字呢?你還記得都是多少嗎?”

“我記得…”

我剛開始回想那些數字就被被激烈的敲門聲打斷,現在還是早上,誰會來敲門?我和二嘰同時疑惑的對望一眼,二嘰出聲問了句誰,外面李嬸的聲音顯得十分焦急:“小辰啊,開開門!你快來看看吧!”

李嬸?

門一打開李嬸就拉住了二嘰:“小辰啊來看看怎麽辦吧,你比我們有見識,村長走了只能來找你了唉!”

李嬸說的十分著急的樣子,二嘰有些懵,還是扶著她安慰道:“別急,出什麽事了你說?”

李嬸一拍大腿:“老王家那個兒子不知道怎麽了溺死在河裏啊!他家兒媳婦還懷著孕呢,一個想不開跟著跳河,一屍兩命了呀!”

為什麽7是開端呢,我和二嘰都不知道,但自從那個7開始,村子裏頻道不斷的有人死去,到村裏的人死了大半,只過去了三天……

這就是詛咒嗎…?外面還是艷陽高照的好天氣,但村子裏一片死氣沈沈,我呆坐在院子裏想著這些事,覺得現在的村子竟比剛進來時空無一人的樣子更加蕭條可怖,——人還沒死,但死亡的氣息已經籠罩了整個地方。

“篤篤篤”

死的人太多一時忙不過來,二嘰去幫村民擡棺材了,還有誰會敲門?

“篤篤篤”

敲門聲都感覺喪氣滿滿…我想著應聲請進,見李嬸畏畏縮縮的推門探進個頭。

“李嬸……”我疑惑的招呼道,李嬸走進來看一圈,道:“小辰呢?”

“幫忙去了,怎麽了嬸?”

“噢…噢…”李嬸點點頭,笑的很勉強:“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

“哎呀,沒啥。”

李嬸話說一半揮揮手急忙悠住,我看她神行憔悴眼眶都凹下去一層,大概是這幾天為了那些事操了不少心。

死了那麽多人,大家都人心惶惶了吧…我反應過來李嬸是想說沒死就好,心裏暗想確實該憋住,又問道:“嬸,你來這是還有什麽事嗎?”

“啊…是啊,”她反應都慢了好多,想了想才道:“你們來這到底是為了什麽啊?”

“…我們……”

怎麽了,她察覺出哪裏不對了嗎?我還沒來得及想怎麽回她,李嬸又一揮手:“哎呀,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想說…趕快走吧!”

李嬸突然拉住我,眼眶說著話就有些紅,她鄭重道:“知道你們是來玩,來找人的,但是現在…你也看到了,你們…你們還年輕,你們不一樣,快走吧,今晚就走!”

“這…”我有些震驚,外面還有紙錢在空中飄飛,隨著吹過的風轉起一個又一個圈,…李嬸抽出時間來找我,就為了說這個…?

我心情有些覆雜,心裏當然是也想帶著二嘰離開這裏啊……

這話我沒有說,我頓了頓道:“嬸,你別急,我和二…小辰,還得先留一會兒,我們好好想想,會找到解決的辦法的。”

找得到嗎……?我不知道,非要算起來,這樣的現狀還是從我和二嘰不停出逃開始的……

眼前的李嬸還執著的拽著我的袖子,我看著她紅紅的眼眶內疚感突然就充斥了整個胸腔。

一直以來我想的都是怎麽逃出去,怎麽離開這個可怕的時空,甚至從一開始就認定整個村子的人即使會講話,會行動也不過是已經死去的人,而現在我突然意識到,至少現在他們還活著,——至少在白天,他們都還是有血有肉,會關心別人的人。

“小川?小川?你幹嘛呢怎麽還發呆啦!哎呀,我在跟你說真的…!你們真的快走吧!”

李嬸伸出手在我眼前晃,把我飄遠了的思緒拉回來,這個發現讓我的內心無比沈重,我楞神道:“那你們呢…?”

“我們…”李嬸一楞,突然無奈的咧開嘴:“我們…沒辦法啦!這是阿旦神的懲罰!”

阿旦神,又是阿旦神,那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我突然憤懣起來,忍不住道:“阿旦神到底是什麽?你們…做了什麽就接受這樣的懲罰。”

“哎呀…”李嬸一嘆氣,拽著自己的袖口抹了兩下眼角:“不知道,不知道,但懲罰就是懲罰,阿旦神總有它的道理!”

哪有這樣的說法……李嬸走了好一會兒,我還在想這個問題,這裏的村民們說壞也沒怎麽壞,同樣也淳樸,也算得簡單,但怎麽就會那麽迷信一個宗教…?甚至在維護信仰的方面,又可以如此殘暴和盲目。

那那個阿旦神的原型是什麽?這種邪教一樣的東西是怎麽開始的?奇遇讓我去見證曾經發生的一切,但到現在為止我也只看到不斷的在死人…

還有什麽地方沒註意到…我還在想著,二嘰推門而入。

“怎麽了?”二嘰面色凝重,我問道。

“清河,李嬸剛剛是不是來找過你?”

“對啊…”發生了什麽?我內心有不好的預感,立刻追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二嘰走過來手放在我頭上,猶豫著道:“她剛剛走了…在院口小路和大路交叉口那兒,王老家的棚子突然倒下來,生生壓死了。”

“……”死了…?我一時反應不過來,呆呆的想了半天,喔…李嬸也被詛咒害了,不然好端端的,怎麽正好就有棚子砸下來呢?

突然有種窒息的感覺擠進胸腔,擠得我喘不過來氣。我剛剛才聽李嬸勸完話,才開始覺得這裏好歹也是有人的溫情在的,勸我趕快走的人就死了,還是出了門沒幾步就突然死了。

“二…二嘰,”我覺得此時悲傷他們是徒勞的事情,努力壓抑著湧上臉的潮濕氣息,緩緩道:“李嬸剛剛過來,想勸我們早點離開,她說她們那是阿旦神的詛咒,與我們無關,讓我們快點…”

“嗯,別說了”二嘰的聲音從上面傳來,他把手挪下來蓋在我的眼睛上,眼前的黑暗讓我得以好好控制情緒,我直直的坐著好一會兒,直到感覺眼眶酸酸的都幹了,才平靜道:“我覺得好歹去看她一眼…”

“還是別去了…”二嘰低下頭和我對視,皺了皺眉頭不忍道:“樣子挺…不好的。”

我腦子裏模糊的過了些血腥的畫面,呆呆的應了聲噢,隔了半晌,腦子一跳突然緊張起來:“二嘰,他們一個個的那麽死了…我們現在也在這個村子裏,會不會也輪到我們……”

斯辰的頭慢慢轉過來,表情和我同樣凝重,想的看來都是一件事…如果一直待在這裏不做什麽的話,可能下次被砸死,溺水或是其他什麽的就是我們了……

絕對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裏,無論我還是二嘰都不能坐以待斃接受隨時可能到來的死亡,商量了一個下午,我腦子裏面突然過了一句話,那是來岳陽之前了,幫會裏的毒姐介紹給我了幾個風水先生,其中有一個因為神神道道我在腦子裏劃分了個酷似神棍的,他曾經跟我說過:[如果想回歸到正確的路上,有時需要通過死亡來避開時間。]

“哎,二嘰…”我把這話對二嘰說了,二嘰沈思一會兒回我道:“你的意思是…假死?”

我其實也說不上什麽意思,只是一片無望之下,這句話深思起來似乎還有點用,於是遲疑著道:“差不多吧…感覺可以往這方面考慮,我們現在不就是在不對的時間上嗎,你想想,有什麽方法可以做到差不多的…?”

二嘰目視前方,想都不想一本正經答道:“自絕經脈…”

“…你試試啊!”

“我本能想到這個了…”二嘰轉過來笑,完了認真考慮一陣,道:“如果躺進棺材裏,等都結束了再出來…?”

“棺材…?”我跟著念一遍,想象了下我和二嘰分開各自躺進一個棺材,“那什麽才算結束……”我發毛道,…躺進了棺材的我們怎麽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出來?萬一時間不對,或者萬一被人從外面訂上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或者…棺材…墳墓的話!”師父之前在的那個墳墓,他曾經說過那個墳墓“那些人”進不來,可以避開危險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師父口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存在的墳墓現在不存在,但不存在,可以現做一個啊!

我一想頓時覺得雲開霧散,且不論有沒有作用,眼下也只能試試這個辦法了!

“二嘰,我們去挖一個墳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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