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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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一
雨下了整整一天，加一個晚上，第二天下午，終於放晴了。
下山的路雖然泥濘，但總算幹了些，不會像前幾天出現路人摔倒的事了。
哦豁～看來，是你要給我講笑話了。
盲女只是笑笑。好。
要逗笑才行，不笑就不算哦。
好。
看了一會兒，閔若忍不住往她臉頰上捏了一把，你一本正經說好的時候，好可愛，萌萌的……
進了城門，寬闊的大道上兩旁擺滿了攤販的小玩意，發糕、鮮花、燈籠，餛飩、面皮、蟋蟀，沒走幾步，就有一個小販拉住你的袖子。
“來點吧，上好的西山蟋蟀，叫得可好聽呢”
一路買買停停，好不容易，才從人堆裏擠出來。正要鉆進眼前的小巷子，找大夫，這時，一夥黑衣蒙面人從天而降，手執鋼刀，寒光閃閃。
為首的一人竟是小十一！
她並不蒙面，穿一身紫衣，蹬青鞋，手中拿著一個小孩才會玩的雞毛撣子，腰間任何兵器都沒有，臉上微微帶笑，顯得漫不經心，瀟灑隨意。
閔若大大吃了一驚。
“你什麽時候做殺手了？”
小十一微微一笑，“出門在外，總是要錢，總不好去搶吧。”
話一出，閔若只覺眼一花，右手被狠狠劃了一刀，鮮血汩汩直流。
閔若緊緊盯著小十一，但偏偏從頭到尾，小十一連手指都沒動。
“老大，啊呀，你怎麽突然流血了？反應也這麽慢！”
閔若來不及說話，其餘蒙面人趁勢一擁而上。
“過分！”小十一說完這兩個字，仍是靜靜站著，毫無動作，但三個蒙面人頓時吐血，如風箏般倒飛出去。
“哎喲！又發生了什麽事？你們怎麽了？怎麽突然就飛出去？”
“裝什麽傻？”一個蒙面人掙紮著站起來，冷不防又吐出一口血，“你收了錢，要出爾反爾嗎？”
“我不傻，不準你罵我傻！”小十一摸了摸雞毛撣子，一道冷冷白光閃過，三個蒙面人居然同時斷頭，一句遺言都來不及說，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哇，好嚇人!”某人自顧自地說。
“你有沒有事？”盲女看不見發生了什麽事，但她聽到了閔若的喘息聲，還有血腥味，她受傷了。
“還好……”
“剛好，裏面是大夫，我們一起進去。”小十一建議。
“你的實力……進步真大……”
“什麽意思？聽不懂！難道你覺得，人是我殺的？怎麽可能？我明明……”
閔若打斷她，“算了，進去吧”
大夫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阿婆，滿頭銀發，駝背彎足。
已經有兩個病人在候診。
一個穿著華貴，氣質不凡，還非常年輕美麗，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貴族小姐。
一個安靜站在她身後，並不說話，衣著同樣華貴，只是十分寬大，完全把身體裹住了。不光如此，臉上還戴著一塊鐵面具，給人一種森冷之感。
小十一一進來，兩只眼睛一直盯著貴族小姐看，怕自己沒存在感，還特意走上前，走到她面前。
“你好漂亮啊～”
“這……”那貴族小姐顯然沒料到，有這麽一著。如此直白。
“胡言亂語！”戴鐵面具的女人怒了。
“誰胡言亂語？她本來就很漂亮，我認真的，沒騙人。而且，我還認為她是天下間最可愛的人!誰也沒她可愛!”
說著說著，小十一的眼神變得無比柔和，她不自覺地輕輕拉著貴族小姐的手，問“你給我一種溫暖又熟悉的感覺，你有沒有這種感覺？我叫小十一，今年二十二了，你呢？”
“祁纮。你真的叫小十一？好奇特的名字！”
“是啊，我師尊給我取的，因為我是第十一個，她本來只想要十個徒弟，但我太優秀了，也很可愛，她舍不得不收，所以我就叫小十一了……”
“哈哈。”祁纮不禁笑了。
“亂七八糟！纮，我們回去。”戴鐵面具的女人又說話了。她的聲音意外地，居然很好聽。
“莫姐姐，可是，我還想再玩一會兒……”
“不行！”祁莫一口回絕。
小十一這時才擡頭看向她，眼睛眨都不眨。她對人，一向有這癖好，只要誰讓她有興趣了，覺得好玩，她非要盯那個人盯到天黑，盯到不感興趣為止。
“看我幹啥？！”
“我感覺，你一定很漂亮，說不定比這裏的所有人，都要漂亮!”
“跟你有什麽關系？一個女人，像男人那樣，對別人的容貌評頭論足……”
“我不像男人，我也沒有評論你的容貌，我只是感覺你十分漂亮，然後把話說出來。我忽然很想，看你的臉……”
“做夢！莫名其妙！”
“我不做夢。”
四個字之後，祁莫臉上的鐵面具忽然裂成兩半，小十一呆呆地看著。
“哇，你果然很好看耶～”
“好看！”
“好看!真好看!”她似乎已看得癡了。
“你——”祁莫很激動，似乎當時就想沖上來，祁纮趕緊把她拉住了。
“不是我，我站在這裏，沒動過……你們五個人，都看到了，”
“是嗎？”祁莫一點都不相信她的鬼話，“原來，我的鐵面具還是自己裂開的！”
“可能是戴久了，質量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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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整整一天，加一個晚上，第二天下午，終於放晴了。
下山的路雖然泥濘，但總算幹了些，不會像前幾天出現路人摔倒的事了。
哦豁～看來，是你要給我講笑話了。
盲女只是笑笑。好。
要逗笑才行，不笑就不算哦。
好。
看了一會兒，閔若忍不住往她臉頰上捏了一把，你一本正經說好的時候，好可愛，萌萌的……
進了城門，寬闊的大道上兩旁擺滿了攤販的小玩意，發糕、鮮花、燈籠，餛飩、面皮、蟋蟀，沒走幾步，就有一個小販拉住你的袖子。
“來點吧，上好的西山蟋蟀，叫得可好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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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一人竟是小十一！
她並不蒙面，穿一身紫衣，蹬青鞋，手中拿著一個小孩才會玩的雞毛撣子，腰間任何兵器都沒有，臉上微微帶笑，顯得漫不經心，瀟灑隨意。
閔若大大吃了一驚。
“你什麽時候做殺手了？”
小十一微微一笑，“出門在外，總是要錢，總不好去搶吧。”
話一出，閔若只覺眼一花，右手被狠狠劃了一刀，鮮血汩汩直流。
閔若緊緊盯著小十一，但偏偏從頭到尾，小十一連手指都沒動。
“老大，啊呀，你怎麽突然流血了？反應也這麽慢！”
閔若來不及說話，其餘蒙面人趁勢一擁而上。
“過分！”小十一說完這兩個字，仍是靜靜站著，毫無動作，但三個蒙面人頓時吐血，如風箏般倒飛出去。
“哎喲！又發生了什麽事？你們怎麽了？怎麽突然就飛出去？”
“裝什麽傻？”一個蒙面人掙紮著站起來，冷不防又吐出一口血，“你收了錢，要出爾反爾嗎？”
“我不傻，不準你罵我傻！”小十一摸了摸雞毛撣子，一道冷冷白光閃過，三個蒙面人居然同時斷頭，一句遺言都來不及說，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哇，好嚇人!”某人自顧自地說。
“你有沒有事？”盲女看不見發生了什麽事，但她聽到了閔若的喘息聲，還有血腥味，她受傷了。
“還好……”
“剛好，裏面是大夫，我們一起進去。”小十一建議。
“你的實力……進步真大……”
“什麽意思？聽不懂！難道你覺得，人是我殺的？怎麽可能？我明明……”
閔若打斷她，“算了，進去吧”
大夫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阿婆，滿頭銀發，駝背彎足。
已經有兩個病人在候診。
一個穿著華貴，氣質不凡，還非常年輕美麗，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貴族小姐。
一個安靜站在她身後，並不說話，衣著同樣華貴，只是十分寬大，完全把身體裹住了。不光如此，臉上還戴著一塊鐵面具，給人一種森冷之感。
小十一一進來，兩只眼睛一直盯著貴族小姐看，怕自己沒存在感，還特意走上前，走到她面前。
“你好漂亮啊～”
“這……”那貴族小姐顯然沒料到，有這麽一著。如此直白。
“胡言亂語！”戴鐵面具的女人怒了。
“誰胡言亂語？她本來就很漂亮，我認真的，沒騙人。而且，我還認為她是天下間最可愛的人!誰也沒她可愛!”
說著說著，小十一的眼神變得無比柔和，她不自覺地輕輕拉著貴族小姐的手，問“你給我一種溫暖又熟悉的感覺，你有沒有這種感覺？我叫小十一，今年二十二了，你呢？”
“祁纮。你真的叫小十一？好奇特的名字！”
“是啊，我師尊給我取的，因為我是第十一個，她本來只想要十個徒弟，但我太優秀了，也很可愛，她舍不得不收，所以我就叫小十一了……”
“哈哈。”祁纮不禁笑了。
“亂七八糟！纮，我們回去。”戴鐵面具的女人又說話了。她的聲音意外地，居然很好聽。
“莫姐姐，可是，我還想再玩一會兒……”
“不行！”祁莫一口回絕。
小十一這時才擡頭看向她，眼睛眨都不眨。她對人，一向有這癖好，只要誰讓她有興趣了，覺得好玩，她非要盯那個人盯到天黑，盯到不感興趣為止。
“看我幹啥？！”
“我感覺，你一定很漂亮，說不定比這裏的所有人，都要漂亮!”
“跟你有什麽關系？一個女人，像男人那樣，對別人的容貌評頭論足……”
“我不像男人，我也沒有評論你的容貌，我只是感覺你十分漂亮，然後把話說出來。我忽然很想，看你的臉……”
“做夢！莫名其妙！”
“我不做夢。”
四個字之後，祁莫臉上的鐵面具忽然裂成兩半，小十一呆呆地看著。
“哇，你果然很好看耶～”
“好看！”
“好看!真好看!”她似乎已看得癡了。
“你——”祁莫很激動，似乎當時就想沖上來，祁纮趕緊把她拉住了。
“不是我，我站在這裏，沒動過……你們五個人，都看到了，”
“是嗎？”祁莫一點都不相信她的鬼話，“原來，我的鐵面具還是自己裂開的！”
“可能是戴久了，質量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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