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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回信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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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回信21

◎你猜這麽近的距離,她一會能不能聽到你的喘息聲◎

為期四天的中秋特輯拍攝結束, 因節目中有兩組嘉賓都為演員,因此第三期錄制地點直接轉戰影視城。

寒暑假正是大熱影視劇拍攝時間,節目組本想到橫店進行拍攝, 若可以,再找一些演員來節目當中客串, 誰知中途走路風聲, 周韞琛影視首秀的消息不到一天就被傳的沸沸揚揚,數十名代拍提前蹲點。

節目組驅趕不成, 只好換地方,到了一座郊區影視城中。

四組嘉賓由節目組統一安排, 都住到了一家旅館。

錄制從第二天正式開始, 睡覺前,所有的嘉賓集中在大廳裏, 準備為第二天的角色安排進行抽簽。

節目裏沒有提前說明是什麽劇情, 更沒有講要如何進行, 一切都是未知, 嘉賓自己的選擇決定了故事的結局。

眾人坐在旅館的木凳上, 等待抽簽。

徐思年在等待過程中, 下意識的左右掃視一圈,雖然沒有明說劇情, 但一路走來建築古風古色, 雕梁畫棟, 所居住的旅館也是古代的客棧樣式,連門窗都是雕花的。

若不出她所料, 應該是一個古代故事, 果不其然, 輪到她時已經只剩下兩個選擇, 她隨意拿了左邊的那個紙條,打開一看,上面寫著公主二字,紙條背後,是故事簡介和人物小篆。

公主,身份倒是不低。

“徐老師,你的是什麽?”文怡坐在她左邊的位置,拿走了最後一個紙條,她將自己的遞過去看,“我的是貴妃。”

徐思年這會兒確定了,真的是古代背景,並且有皇宮有朝堂還有平民,她晃了晃手中的紙,“寫著公主。”

“公主好啊,榮華富貴千金之軀,多適合你呀,情節允許的話,再養幾個面首玩玩...”阮靜聽到了,隔著一個人和她眨眼。

只是她話還沒有說完,隔著的那個人動了動,眼睛不經意的往下瞟,淡淡的睨她一眼。

眼睛清冷漆黑,情緒冷淡,阮靜倏地把嘴合上,揉了揉有點冷意的肩膀。

所有人拿到身份卡後回到屋裏,等待第二天的正式錄制。

睡覺前,徐思年好奇的問周韞琛的身份,周韞琛坐起半邊身體,手肘曲起撐著腦袋,俯身貼過去,將平躺著的人都籠罩在陰影下。

眼前的光景更加黑暗,徐思年悄悄的咽了下口水,眼睛半睜著看他。

周韞琛伸手給她攏了攏被子,又將她臉上柔軟的長發撩到耳後,輕聲道:“將軍。”

“哦。”徐思年將臉往下藏。

周韞琛維持著姿勢,嗓音寡淡正經:“本將軍最喜歡肅朝野正朝綱,所以公主,你若養面首,我見一個,殺一個。”

徐思年本來也沒把阮靜的玩笑當回事,但沒想到這人居然還記著,話題又提起來,她不服氣:“那你把面首都殺了,誰來服侍我。”

周韞琛笑開,溫和笑意從眼底流露出來,支撐腦袋的手肘下壓,鼻尖相貼,灼熱氣息相互交融,“我啊。”

“現在就可以。”

第二天一早,徐思年被叫去化妝,她的妝造繁瑣覆雜,需要提前兩個小時到化妝間,周韞琛在她起床時跟著來,卻在中途被人叫走,兩人被迫分在兩個房間中。

昨晚沒有睡好,換好衣服坐在化妝鏡前,瞇著眼睛,像個木偶被化妝師擺弄來擺弄去,直到化妝師小聲驚呼一聲,她才緩緩睜開眼睛,面色流露出幾分迷茫。

“怎麽了?”

化妝師掩飾的將衣領往上擡,擋住那一點紅印,她轉頭看向鏡子裏的人,“沒事,就是粉底不小心蹭到衣服了。”

她說完,眼神不自在的又轉向別處,神色多了幾分躲閃,徐思年以為她怕被罵,畢竟粉底蹭到衣服上並不好清洗,她開口安慰:“你別擔心,要是有人問起來,你就說是我碰到的。”

徐思年說完,伸手去扯衣領,如果面積不大她就自己洗一下,面積大了她也好提前找人,只是她剛有動作,化妝師的手又立馬附上去,手指緊張的蜷縮。

徐思年安撫的笑笑,手掌繼續往下,衣領翻過,餘光並沒有看到任何粉底液,她不解的擡起頭,從面前的鏡子裏找尋。

清晰明亮的鏡子中,照射出素凈的小臉,底妝已經化了一半,徐思年視線向下,又驀然停住。

白凈修長的脖頸上,出現了一大片紅痕,一塊一塊的,從脖頸延伸到鎖骨,又被衣服打斷,留下無限遐想。

瞳孔瑟縮,溫和恬靜的臉上出現一點裂痕。

昨晚濕潤的潮氣仿佛還在耳邊沒有消散,周韞琛依舊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鋪天蓋地的吻,將她全身都席卷,她用手和腿制止,可是碰到他身體的任何地方,最後都會淪為周韞琛的口糧,在嘴中被吸食幹凈。

熱氣從臉頰開始,一路燃燒到耳根。

徐思年松了手,手臂自動垂下,鏡子中是連粉底都無法阻擋的紅暈。

她就不應該多說話,明明人家已經給她留有餘地,偏她還要多此一舉的去看。

房間內驟然安靜下來,化妝師最會察言觀色,她立刻轉移話題,“我們這有專門清洗的工作人員,您別擔心。”

徐思年不好意思的點頭,“那就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而且這件衣服本來就是您的。”

徐思年不解的看她,“我的嗎?”

化妝師解釋:“您不知道嗎,周老師知道第三期是古代劇,提前叮囑我們制作新衣服,他說要你穿別人沒穿過的,本來我們造型師準備的是另一套,但是時間來不及,所以這是周老師自己拿來的衣服,還有你的頭飾也是周老師專門找人定做的。”

“他沒有跟我說過。”徐思年低頭看身上所穿的衣服,一席寬大華貴的墨綠色廣袖長裙,襯得她肌膚白凈,雖是入秋,但天氣還暖,長裙淡薄如輕霧,幾層穿上身不顯悶熱笨重,上襟領墜著金絲線繪制成的如意花紋,針腳細密,不是短時間內趕工出來的作品。

化妝師笑著調侃,“周老師真細心,不知道你會抽中什麽角色,所以他拿來了好幾套,都在衣間裏擺著呢,可以換著穿。”

上午七點,珠寶發簪插入發髻中,妝造終於完成。

徐思年輕輕轉動長時間挺著的脖子,還沒等她轉完,化妝間裏突然闖入三名黑衣人,不由分說的給她蒙上眼罩,帶到一個房間內坐下。

徐思年不明所以的跟著過去,眼前是一片漆黑,她不敢隨意摘下來,只好靠手去摸。

摸到的地方漆面光滑,木制材料做成,手往上擡有紗幔,所坐的地方,似乎是床。

還沒等她站起來往別處轉,一道電子音響起:“沈浸式角色扮演劇集現在開始,請參演人員做好準備,倒數計時,五四三二一。”

靜坐在床沿,徐思年聽電子聲音逐漸消弱,最後只剩下一個氣息微弱的開始,她豎起耳朵來聽動靜,“有人在嗎,請問我現在要幹嘛?”

沒有人回答,徐思年把又等了片刻,最後伸手眼罩摘了。

如她所料,她正坐在一架雕花木床上,目之所及,到處是古風古色的木制家具,正前方有一張紫檀木桌,桌上擺兩盞茶具,床的右邊是一套桌椅,桌上的銅鏡照出她此時的樣子,柳葉細眉,一頭青絲披到腰間,耳垂墜著一顆紅石榴似的耳墜,將臉襯的膚白如雪,眉眼彎彎,一幅扮相將溫和流暢的臉型襯得更為古典。

徐思年站起身,在各個妝匣中搜索了一通,沒有找到紙條類的線索,正猶豫著到門外查看,離她最近的木窗突然從外面打開,不等她探頭去看,一道身影已經跳了進來。

穿著華麗衣裙的公主被嚇的定在原地,步搖珠釵輕輕晃動,周韞琛信步過來,勾住流蘇不讓它再晃動,接著手指下移,曲起手指,在徐思年臉上輕輕剮蹭。

“別怕,是我。”

徐思年放下心,直起身體,問:“已經開始了嗎,我們現在是不是要走劇情了?”

周韞琛挑起眉梢,“公主在說什麽,臣聽不懂。”

“......”入戲還挺快。

徐思年清清嗓子,“將軍。”

她喊出這兩個字時才發現,周韞琛此時身穿金絲滾邊墨色暗花袍,內搭墨綠色中衣,腰間圍著一條疊色金鑲玉寶石帶銙,長發一半披散,一半用素金發冠束起。

臉還是她常見的臉,只是此時身穿古代常服,身姿修長提拔,更顯俊美疏朗。

徐思年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真帥啊。

周韞琛單手向後背著,腳步不停,繼續向前走去,邊走,邊細細打量身前的人,眼睛中流露出驚艷的神色。

徐思年被迫的往後撤步,許是怕徐思年背對著走路容易摔倒,周韞琛走的很慢,打量的時光也就更長,目光如炬,看的徐思年心裏沒底。

腳步逐漸越來越慢,即將被逼到墻角,周韞琛猛地沖到她面前,覆在身後的手墊在徐思年的腦後,阻隔後腦勺和墻壁直接接觸。

而這樣,兩人之間的距離也更近。

呼吸打在臉上,徐思年被困在角落退無可退。

右側是周韞琛橫過來的手臂,左側是剛剛周韞琛進來時的窗戶,沒有地方可以讓她逃脫,徐思年不知道要怎麽演戲,求助的看向周韞琛,對方卻無動於衷,似乎非常享受兩人之間的親密接觸,眼睛正定定的註視著她。

徐思年低頭,輕咬住嘴唇。

縱使沒有翻看過古典書籍,但十多年的古偶劇也足夠她應付這場沈浸式戲劇,她穩了穩心神,一秒入戲,擡頭瞪大眼睛,“你幹什麽,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周韞琛不答。

徐思年只好自己演:“你一個外男,擅闖公主閨閣,說出去,要砍頭的。”

“哦,”周韞琛依舊沒動,語氣漫不經心,“三十萬大軍盡在我麾下,皇帝動不了我。”

“那你也不能進來呀,要是被人看到了,我就說不清楚了。”徐思年語氣焦急,兩手合攏,推了推周韞琛的胸膛,面前的人維持著動作,紋絲不動任她又錘又打。

過了片刻,見她打人的力氣變小,周韞琛擡起一只手擒住她兩手手腕,語氣含笑:“公主,手打疼了嗎?”

徐思年見他不為所動,氣的將頭扭到一邊,賭氣的將手掙開,卻被他握的更緊,掌心劃過一層癢。

“在拍綜藝呢,你別趁機占人便宜。”

“公主,”周韞琛聲音微啞,用堵人的那只手勾起徐思年的下巴,聲音繾綣,連纏著的鼻音都顯得多情,“剛剛那不叫占便宜,這才是。”

視線中五官放大,徐思年向左躲閃,又捏著下巴托回來,滾燙的吻就要落下。

“咣當”一聲脆響,薄薄的木窗外傳來驚慌聲音,“奴婢罪該萬死,將盥洗的水打翻。”

徐思年驚得回神,下巴被人嵌住無法動彈,眼睛瞪圓,眼底慢慢沁出水汽,用氣音說道:“外面有人,你再不走,我就叫了。”

“那你叫啊,叫她進來,看看我們在幹什麽。”周韞琛絲毫沒有被人發現的恐慌,俯身向下,將身後天花板的攝像機遮了個徹底,嗓音沙啞,循循善誘:“公主,你猜這麽近的距離,她一會能不能聽到你的喘息聲。”

“我不想猜...唔。”

後面的字被吻捂住,吞到口腔中。

窗外有人影晃動,雜亂的腳步聲若即若離,徐思年聽到聲音,羞的想咬他。

好在周韞琛還沒有被人窺探吻戲的癖好,嘴唇只是輕輕一允,淺嘗輒止,便離開了。

隨後他後退半步,伸手將徐思年掙紮時擾亂的發絲別到耳後,低下頭,雙眼含情的註視著她,仿佛欣賞她此時的窘態,比接吻更有意思。

外面的人沒有聽到回答,又不安的問了下。

徐思年調勻呼吸,“沒,沒事,你收拾好了就行。”

周韞琛笑了下,手掌情不自禁的揉了揉她的臉,轉身,大搖大擺的從門口出去了。

徐思年:!!!

蹲在地上的NPC:

監視器前的工作人員:???

撿完東西立在一旁的npc,茫然的沖著攝像機請示,我是裝作沒看見還是要大聲呼救啊,劇本裏沒這一環節啊?

監視器前的工作人員更懵,他們早上發布的任務是讓周韞琛給徐思年送信,怎麽莫名變成偷情了。

——

乾清宮中,年輕的皇帝斜倚在榻上小憩,手邊還擺著早上剛收上來的奏折。

不多時,一名太監從門外焦急的快步走來,“陛下,周將軍進宮了。”

皇帝睜開眼,擺擺手,“來了就讓他來見朕,慌什麽。”

太監躊躇著,聲音小了許多:“來是來了,可是他並未往乾清宮中的方向來,而是去了。”

“去了哪,直說。”皇帝不耐煩道。

“去了攬月殿。”

“現在又出宮去了。”太監小心翼翼,“見了公主就走了。”

皇帝隨手拿起一份奏折,語氣倒也不惱:“好啊,我讓他上朝他稱病不來,現在又私會公主,要不得了,砍了吧。”

“......”空氣中靜了幾秒。

劉夢文把手中的拂塵往書案上一扔,太監身份也演不下去了,無語道:“人家手裏有三十萬大軍,你怎麽砍。”

許俊傑坐起身,把批好的奏折扔他懷裏:“幹嘛呢幹嘛呢,註意身份,我可是皇帝。”

“傀儡皇帝。”劉夢文補充,“昨天發下來的人物小傳和劇情簡介你是不是就只看了個皇帝兩個字。”

許俊傑咳嗽一聲,“我都看了呀,大軍只聽周將軍一個人的,朝堂又被貴妃的外戚幹政,我啥也沒有,昏庸無道,識人不清。”

劉夢文重新把拂塵拿起來,“那你知道你還砍?”

“口嗨一下嘛,誰叫我拿的是逆天改命劇本,我現在只是忍辱負重,其實背地裏已經聚齊了很多人了。”許俊傑坐姿端正,又拿起一份奏折,看了一會兒又放下,“不行,我還是得找他過來,你去外面宣他進來。”

劉夢文問:“理由呢?”

許俊傑把毛筆撂下,托著下巴思考:“你就跟他說,朕決定給公主挑選駙馬,你讓他一起來掌掌眼,哦對了,把公主也叫過來。”

徐思年此時正在宮殿裏到處晃,身後的NPC小宮女便隨她一起轉悠,時不時回答幾句徐思年提出了的問題。

一上午走的腿都麻了,徐思年脖頸被珠釵壓的生疼,轉到一個類似後花園的地方,徐思年坐到涼亭裏休息,隨手把頭飾拆下來,繼續問身後的人,“你剛剛說,我們大晟國如今四面楚歌是吧。”

“是啊公主,二十年前還是我們大晟的天下,哪料先帝錯信奸臣,竟然將北邊的國土拱手相讓,大開城門迎接敵軍,外族入侵中原卻不信守承諾,將城內老弱婦孺屠殺幹凈,我們一退再退,多虧了周將軍,扶大廈之將傾,將敵軍抵擋住在溯河之外,大好河山被一分為二,不過那敵軍後來內部分裂,也延伸出一個國家來,我們是前後受敵啊。”

徐思年聽到小宮女不帶停頓也不帶感情的背出這一段話來就明白了,這是故意要給她聽的線索,小宮女入戲頗深,現在臉上還掛著幾分怒意。

徐思年捏了捏後頸,繼續套話:“那我和,周將軍是什麽關系?”

小宮女不說話了,連表情都收起來,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徐思年重覆:“你剛剛說,我們國家現在四面楚歌。”

“是啊公主,二十年前......”

“好,我懂了。”徐思年擺擺手。

原來這問題,還得觸發關鍵詞才行,不能說的是一點也撬不出口。

徐思年把玩著手裏的流蘇,換了個方式問:“我和周韞琛是怎麽認識的。”

“中秋家宴,您被人推到水裏,是周將軍救了您。”

“那我倆,一見鐘情?”

又不說話了,徐思年轉過頭,盤算著她提出的問題和回答,總結下來就是,問劇情可以,問感情進展不行,問背景介紹可以,問劇情走向不行。

四周寂寥無人,連攝像機都是隱藏式的安裝在樹上或是房梁中,沒有真人攝像。

該問的都已經問了,徐思年開始想劇情,憑借她多年來的看片經驗和小說閱歷,一個不受寵的公主和權勢滔天的將軍在一起的概率。

大約為零。

而她那個便宜哥哥,當朝的皇帝,既沒有權力又沒有腦子,和先帝一個樣子,忌憚周韞琛手中的權勢,又怕他功高蓋主,所以上朝的時候經常給人使絆子。

要是讓他知道她和人有奸/情,很大一種可能會拿她開刀,畢竟他搞不過周韞琛。

徐思年正想著,一道神色匆匆的身影引入眼簾。

“劉老師...”徐思年咽回去,“劉總管。”

劉夢文腦海中飄來幾道黑線,但好歹也是專業演員,很快入戲應聲,“參見公主。”

徐思年站起來,將珠釵重新插回去,問道:“是哥哥讓你來找我嗎?”

“是,陛下請您去乾清宮一趟。”

應該是要走劇情了,徐思年端正步伐,擺正自己的人設,“請公公帶路吧。”

劉夢文哈腰點頭,在前面引路,周圍只有一個小宮女在,徐思年沒忍住問:“劉老師,你有沒有什麽情報可以給我透露的,這段劇情是節目組要走的嗎?”

“早上的時候節目組沒有給你信嗎,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個既定臺詞要說。”

徐思年茫然:“沒有啊,我在屋裏找了,沒有看到信。”

“那可能是還沒有來得及送來,”劉夢文頓了頓,“許俊傑的既定臺詞是,朕決定給公主挑選駙馬,你讓他一起來掌掌眼。”

徐思年腳步一頓,她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作者有話說】

公主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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