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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現在裝清純處女了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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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豐市陽光心理診所。

季以衡時隔五年再一次踏進了這個地方。

五年前,季以衡被母親送進了這家診所治療,等他出來,母親早已不在了。

“季先生,還沒祝你新婚快樂。”季以衡當初的主治方醫生給他沏了一杯茶。

季以衡面無表情地勾了勾嘴角,接過了那杯茶,滾燙,有點灼手。

“我娶了她。”

方醫生沒有詫異,似是早就預料到,可表情並不樂觀。

“季先生,你用了五年的時間治病,娶了她,豈不是倒回當初。”

“我治好我的自閉癥不是為了迎接美好明天的,事實證明我做對了。”

“那你今天來找我是?”

“來跟你分享我的喜悅。”

林枝沒地方可去,冒著雨又走回了別墅。

沒了工作,好巧不巧又沒帶錢包跑了出來,到了別墅早已成濕漉漉的落湯雞。

張嫂趕忙拿了浴巾給了林枝,林枝淡笑接過,開始擦起頭發。張嫂有些感慨,“小姐,你變了很多呢,離開家那麽多年,看來長大不少,以前可皮了”

見林枝沒有搭話的意思,張嫂知趣地止了口。整座別墅只有除去季以衡和林枝只有張嫂和園丁楊叔,都是家裏的老人了,張嫂說季以衡不喜生人,也沒有換過人。

物是人非,即便都沒換,可還是都不同了。

林枝走上了閣樓。

裏面放著兩張黑白照片。

一張她的父親,一張,季以衡的母親。

曾經的林枝有多少的乖張暴戾,現在的她有多少的溫順平靜,兩個極端。

兩個人都因她而去,就憑這一點,季以衡就會拼了命的恨她。

點了一炷香在燭臺上,熏香的特有的味道,讓林枝有些恍惚,腦海中不禁浮現了當年父親倒在自己面前的模樣,捂著胸口,喘不上氣,沒等醫生到,就直直地斷了氣。

真是糟糕的記憶。

雖說和父親不親,可死在她面前,她還是做了很長時間的噩夢。

她是個罪人了。

恭恭敬敬地鞠了三個躬,薄唇微微動了動,“爸,對不起。袁姨,對不起。”

遲到五年的道歉,林枝送回來了。

沒多久就走出了閣樓,林枝絲毫沒有註意到閣樓角落悄悄閃動的紅點。

季以衡到晚上都沒有出現,林枝沒有打電話給他。

林枝的心早已變涼,在新婚當夜。

曾經的林枝讓季以衡愛她愛的死去活來,她又將他逼入絕境後,她發現早已將季以衡放進了心裏,可曾經高傲的她怎麽允許自己再回頭。

現在掉進他的溫柔陷阱,林枝認了。

臨近半夜,迷迷糊糊的聽見汽車開進車庫的聲音,林枝沒了睡意,睜著眼等著他上樓,腳步聲漸漸拉近,沒有在她房門口停留,又漸漸遠去。

輕嘆,心裏微微疼,苦澀的緊。

林枝將頭埋進了枕頭裏。

沒多久,林枝有了朦朧的睡意,突然,一個大力將她從床上拎了起來,甩到了墻角,一陣劇疼讓林枝渾身抽緊,一時半會沒爬起來。

“誰準你進閣樓的?嗯?膽子不小。”陰沈沈的季以衡慢悠悠地走到縮在墻角的林枝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似是不過癮,瞥見林枝撐在地上的手,眉眼挑了挑,像是想到什麽好玩的,上前一步,穿著拖鞋的腳,慢慢擡起,又輕輕放下,漸漸用力,將林枝纖細的手指踩在腳下,反覆磨碾。

林枝疼的臉色慘白,卻咬緊牙關,不吭一聲。

“季以以衡你放開”另一只手想要去移開踏在她手上的腳,可卻被季以衡無情地抓住,另一只腳踩住了她另一只手。

“你個臭婊子有什麽資格去看他們?”季以衡蹲下,全身的重量壓在了雙腳,好像看到一個笑話似的,打量著林枝。看著她的臉色更加地難看,他只覺得無比的爽。

“我怎麽不能去看了,他是我爸”爸字還沒出口,季以衡猛地扯過她的長發使林枝不得已面向自己。

“啊!疼”林枝沒想到季以衡會扯她的頭發,她忍不住叫出了聲,沒有雙手只得硬生生被拉了過去。

她看見了幾根黑絲掉落在了地板上。

下一秒,聽見季以衡笑出聲,聽得林枝一陣戰栗:

“你配麽?嗯?你說說你配嗎!”他的聲音不自覺提高了些,喉嚨裏發出的幾個音符似乎積壓了很久,有些嘶啞。

雙腳離開了林枝的雙手,她的手已經沒有了知覺,在幽幽的燈光下顯著不正常的暗紅。

林枝崩潰了。

痛哭出聲。

哭聲讓季以衡的心很是不耐煩,拎起小雞一樣的林枝,往床上一扔。

傾身覆了上來。

這次他沒讓林枝轉身,就讓她反趴著,他不想看到她那張臉。

“再有下一次被我發現你在閣樓,就不會像今天這麽好過了。”

說完便想去扯林枝的內褲,林枝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一只腳抽了空往後蹬去,卻還是被季以衡快了一步,他眼疾手快地扯住她的腿,力氣大得驚人。他屈膝借力分開了她的雙腿,讓林枝以羞恥的模樣展現在他眼前。

“想踢我?你以前不是很橫麽?不是很想被我幹嗎?現在裝清純處女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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