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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剛我沒盡興 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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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履行義務般,沒有前戲,什麽都沒有。

“不準叫出聲,不準哭!”

林枝雙手恢覆了知覺,她抓住了床單,承受著每一下的淩遲。

林枝眼眶紅紅,她看著面前陌生的又暴怒的男人,兩行清淚落了下來。

她這幅樣子刺痛了季以衡的眼睛,猛地甩開林枝,冷哼,“不要裝出這幅可憐的樣子,裝給我看的話那完全沒必要的。”

“你真那麽恨我?”林枝忍住哭腔,語氣似乎有些絕望。

季以衡沒搭腔,連一眼都沒多施舍給她。久久,又蹲下掰過林枝的臉逼她看著自己。“比你想的要多的多。”

“所以三個月前,你是故意接近我的?你計劃了五年就是為了等這一刻!是不是!”

林枝哭啞著嗓子,她心裏不敢承認的,還是說了出口!

看著林枝這幅絕望的模樣,季以衡心裏覺得著實痛快,邪魅一笑,卻沒溫度,讓林枝忍不住打了一個冷噤,她看著,眼前這個她愛的男人,緩緩靠近,在她耳邊呵著熱氣,嘴裏吐出殘忍的刀子,一刀一刀紮在她心上。

“是啊我怎麽可能會在同個地方跌倒兩次呢五年前我沒有能力,讓你出了這個家,現在今非昔比,我不會再放過你永遠都不會。”

這次季以衡結束的很快,林枝麻利地穿上了睡衣,她不想連最後的尊嚴都沒有。

林枝忍著劇痛起身,她想逃離這個鬼地方,季以衡也沒攔著她,好似閑暇地看著她唱獨角戲,“你走出這個門,我會讓沈家兩兄妹,死在你面前。”

林枝停住,眼裏全是不可置信,她轉身,不語。

看著季以衡走近,口氣裏盡是滿不在乎,他並沒有穿上睡袍,湊近林枝,那東西竟然還裝模作樣地翹著。

“你身邊只有沈家兄妹可以靠了吧,嗯?我聽說沈徽音剛剛考上公務員,沈其琛剛晉升上了江豐市第一人民醫院的主任醫師。你不想毀了他們吧,嗯?”

“你要是敢動徽音和其琛,我跟你拼命。”

“那要看你床上賣不賣力了。剛我沒盡興,脫!”最後一個字鏗鏘有力,讓林枝不由為之一震。

似是絕望,似是無力,空曠的房間有著詭異的安靜。

終於,林枝脫完了身上的貼身衣物,赤身躺在了大床上,這張剛剛他們翻雲覆雨的大床。

季以衡又覆了上去,林枝很幹澀,讓季以衡都有些刺痛。

他有些不滿,努力地吻她,試圖讓她再濕潤一些,林枝像條死魚,沒有動靜。

“你給我叫!叫啊!以前你在我身下不是叫得很響很浪麽!叫啊!你怎麽不叫!”

瘋了似的男人,這會又讓她叫了,林枝心底哼哼冷笑。

野蠻地啃著她的嘴唇,直到唇上滲出了血,林枝下面才開始慢慢濕潤了起來,林枝不喜歡這種原始的生理反應,有些抗拒,哪知卻讓季以衡更加興奮,開始動了起來。

“我發現,以前的你是個神經病,現在還是個神經病。一點都沒變。”

林枝臉上的表情似乎回到了當年的小林枝,眼睛瞇了瞇,滿滿的不屑,看誰都是一副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

季以衡的動作沒有停下,繼續抽動著,整張床隨著他力氣越來越大開始咯吱咯吱地搖動,眼下冷光一閃,倒沒有反駁她的話,只是右手覆上了她的脖子,慢慢掐住,也不用力,像是尋到了一個支架。

林枝抓住他的手,開始配合他的律動,慢慢說道,展開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竟讓季以衡心裏有種詭異的慌亂,“季以衡,你的床技,比他差多了。”

季以衡眼一黯,動作停下,雙手撐在林枝頭的兩側,胸膛的汗珠滴在林枝的眼睛裏,辣地她難受極了,一時間睜不了眼睛。

“他?他是誰?沈其琛?”

季以衡狂躁,沒等到林枝的回答更加猛烈地沖刺了起來,似是在證明什麽,“你說啊,他是誰!是誰!”

直到結束,林枝都沒有讓他聽到回答,連呻吟聲都沒有。

拳頭錘著床,但打在棉花上,沒有一絲力道。

季以衡竟覺得有一絲的挫敗,林枝沒有給予他回應,這一夜,他格外的賣力。

有一瞬間,他變成了遙遠的小季以衡,為了討她歡心,做著可笑的努力。

林枝第二天醒來,早已不見了季以衡的影子,昨天竟被他弄得暈了過去。

下身疼的厲害,沒有辦法,張嫂出去買菜,她只好忍著不適打的去了醫院。

好巧不巧碰見了穿著白大褂的沈其琛,帶著一副金絲框邊的眼鏡,儒雅的長相引得一眾小護士頻頻暗送秋波。

林枝本來想躲,她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這副模樣,死要面子活受罪形容她在恰當不過了。

可無奈,眼尖的沈其琛先一步發現她。

“小枝,你怎麽了?”溫和如水的嗓音,一如從前。

林枝只是淡淡地回了句不舒服,現在她結了婚,要和他保持距離,再不濟,要是讓季以衡發現他有來往,指不定要怎麽對付沈其琛。

林枝的疏離讓沈其琛的眼眸不禁暗了下來,有些不是滋味。

沈其琛喜歡林枝,不比季以衡少,甚至,早他很久認識的林枝。

這麽多年只敢以好朋友的身份陪在她身邊,季以衡不在的這五年,他還是不敢,直到林枝嫁給了季以衡,他後悔早已來不及。

“你過得好嗎?”

林枝一怔,漂亮的眼睛看向他,眼裏滿是茫然,有沈其琛看不懂的東西在裏面,林枝點了點頭,淡淡說:“過得很好。”

餘光早就瞥見林枝脖子上的淤青,想問些什麽可見她不想多講,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壓了下去。

沈其琛發現,林枝身上的刺,她的戾氣,早已褪盡。還是說,林枝將她的刺藏了起來,不得而知。

不可否認的是,林枝變了。

“有困難找我和徽音”

林枝不想再多待,便草草應付了幾聲便快步上了樓梯。

不遠處一個毫不起眼套著病號服的男人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嘟嘟響了幾聲,電話通了

“季董,太太來了醫院。碰見沈其琛了嗯對好我繼續盯著”

“你n道撕裂。”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醫生提了提架在她鼻梁上的老花鏡,又看了看坐在她面前的林枝。

林枝臉紅,默認。

“你結婚了沒?”

“結了。”

“小夫妻房事要節制啊!一周三次最為適宜。你說你老公也真是的,一點都不為你考慮,那麽嚴重了都”

林枝依舊紅著臉,聽著老醫生的勸誡,連連點頭說是。

見林枝害羞,老醫生也不再說下去,開了幾只藥膏給林枝,林枝走前還囑咐了一句,“一定要節制啊,姑娘。”

林枝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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