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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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幫忙
遮陽傘下幾個男孩磕磕碰碰、簇擁著池樹和賀遠斜來到有榮小區樓下，保安爺爺認得他們其中幾個人，所以讓幾個小孩到屋子裏躲雨。
賀遠斜沒有收傘，因為一會兒還要用到，保安爺爺看著彩虹一樣花裏胡哨的傘欲言又止，片刻笑了下：“你們這些年輕人，越來越可愛咯。”
“……把傘先收了。”
池樹丟不起這個臉，讓賀遠斜趕緊收起來，賀遠斜心想遮陽傘不都這樣麽，其他遮陽傘就一種色兒，他七種呢，比別的都好看。
盡管如此腹誹，賀遠斜還是把傘收了起來，放在保安室門口。
這邊，池樹靠在門口玩手機，喻臨川窩在他腳邊的搖搖椅裏，打著哈欠說：“你們回去叫上我，我正好去跟阿姨打個招呼。”
池樹嗯了聲。
其他幾人沒說話，他們和池樹關系雖然不錯，但沒到喻臨川那個地步，不會主動開口要求一起去池樹家。
他們這些朋友，多半都是通過喻臨川才和池樹認識的，池樹本人聽說沒什麽特別要好的朋友，除了喻臨川。
幾個少年裏，賀遠斜聽見一個男生打趣地問喻臨川：“你家不就住在有榮後面那個小區麽？”
喻臨川瞥他一眼，不冷不熱的：“我等雨停了再回家，畢竟沒這麽大的傘再給我遮雨了。”後半句帶了點笑意。
賀遠斜：“……”
看得出來大家都不太喜歡這把傘。
保安爺爺倒了幾杯茶，放到桌上讓孩子們喝。
賀遠斜一看又是茶，就拒絕了，偏頭時發現池樹站在門口打電話。
打完電話，池樹走進來說：“我媽催我回家吃飯了。”
“你們都打到車了吧？沒打到的先去我家。”池樹的目光在某個男生臉上留了一瞬間，就叫賀遠斜撐傘，進小區去。
三人走出保安室，賀遠斜單手把傘舉起來，準備搭把手的池樹楞了下，扯扯嘴角：“看不出來你力氣那麽大。”
“你力氣也很大。”賀遠斜誇誇他，然後將目光放到了保安室裏圍著坐的少年堆裏：“沒人要一起走麽？”
他話音剛落，幾個少年裏，緩緩站起來一個個子高而瘦的男生，這人低頭摸了摸鼻子，在好幾雙眼睛下小聲道：“謝謝……”
雨下得又大了幾分，四個高個男生舉著傘進小區。
保安室裏，眾人坐在小板凳上，保安爺爺端著泡好的茶笑著問孩子們幾歲啦，住在哪裏呀。
挨個問，孩子們一一回答。
當然，也有人小聲討論著。
“上次也這樣，石岐怎麽回事兒，打不到車麽？”
“他家不太一樣……”
“窮？”
“不是，他家特有錢，住在郊區大別墅呢。不過有規定出租車不能去郊區，所以每次只能把他送到郊區前面的車站，他得在那兒等他家的司機來接他。”
少年聽得納悶：“所以呢……和他不回家有什麽關系？”
“不知道，反正他家裏不派車接他，每次他都走路回家。”身邊人嘖嘖道，“一個大少爺混成這樣。”
·
“我訂了，酒店，雨停了，再過去。”石岐說話有些結巴，又向池樹道謝：“謝謝，你們。”
他家有錢的事兒，即使走遠了，雨聲綿綿，賀遠斜也還是聽到了點，心想這人還真沒什麽富家少爺的架子。不過他本來也沒打算去問什麽，太冒犯。
身旁，池樹聽見石岐的聲音，只是嗯了聲算作回答，然後和旁邊的喻臨川說起了某個游戲。
賀遠斜嘆氣，比起來池樹更像是那個目中無人的二世祖，鑒於寄人籬下的那位沒立場說話，賀遠斜只對少年友好的笑了下。
回到366號，池母池父已經聽說了自己兒子要帶個朋友回家的事，多準備了些飯。
“阿姨！”喻臨川率先進門，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得可甜。
看到四個個兒高的男生挨個進門，換鞋，池母被甜得彎了彎眼睛：“臨川來了啊，哎——這個小朋友也很乖嘛，叫什麽名字？”
“石、石岐。”石岐靦腆的笑了下，更加緊張了，手心出汗。
池母笑了笑：“池樹好久沒有帶臨川以外的朋友回家了。”她招呼道：“孩子們坐下看會兒電視吧……池樹，你回房間幹嘛！”
“我手機沒電了。”池樹走進房間，聲音輕飄飄地傳來，緊接著時關門的聲音。
石岐看了一眼，發現喻臨川已經去到廚房幫池父端菜了。
而那個四人間最大的青年，把淋濕的傘拎去陽臺，撐開。
好像只有自己沒什麽事做。
“怎麽一眨眼都走光了……”池母看向唯一一個還乖乖站在客廳的少年，笑得格外溫柔：“石岐啊，過來坐著吧，看電視什麽的，茶幾上有水果。”
石岐勾唇笑了下，眼底有點紅：“好，謝謝，阿姨。”
陽臺。
賀遠斜撐好傘，準備去幫忙端菜，然而喻臨川已經去忙前忙後了，不需要他幫忙，他便坐到沙發上，和石岐隔著一段距離。
石岐石他們四個人裏第二高的那個，只比池樹矮一點點，但人瘦瘦的，弱柳扶風，賀遠斜懷疑石岐家苛待他。
他想要不要主動搭話，不然石岐一個人坐在那裏怪尷尬的，他剛來池家的時候也這麽局促。不過還好，池樹脾氣怪，卻沒有不理他，池母池父也待人溫和。
“那個，石岐，你和池樹的關系好麽？”賀遠斜猶豫了兩秒，問道：“那個，我想找你問個問題。”
石岐說：“你問吧，我，知無不，言。”
賀遠斜便問了：“你知道，池樹喜歡聽什麽歌麽？”
聽了那首《最炫民族風》好幾遍，越發覺得熟悉，仔細一想，這不就是樓下大爺大媽們傍晚愛跳的廣場舞歌曲麽？
他這兩個周去了KTV八次，回回都能看見大媽們在廣場齊聚一堂，集結完畢就開跳。
“……”石岐噎了下，“他聽歌都，戴藍牙。”
“是哦。”賀遠斜點頭。
喻臨川沒告訴他，石岐也不知道，那怎麽辦，他愁眉苦臉：“這友情分是加不上了。”
石岐問：“為什麽，要知道他，喜歡，聽什麽歌？”
“沒什麽，就是問問。”賀遠斜想了個理由：“我們關系不太好，想給他準備個驚喜，緩和關系。”
瞎說的，要不是為了報恩，池樹這種怪脾氣的小孩，在他們族群裏可不太受待見。
石岐聞言，想起這幾天他們一起沖浪時，聽到有人調侃池樹家來了個呆子。
那個呆子很少到他們面前晃，大多數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岸邊躺椅上看手機或是看海。
如果好奇地向池樹問，池樹原本還算輕松的好臉色馬上就會繃成棺材臉。
因此有人說他們關系似乎不太行，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其他的，我也，不太懂，不過，歌的話，你可以試試，《指紋》。”
石岐一邊說，一邊回憶：“這首歌，是喻臨川推薦，給池樹的。”
賀遠斜感動得幾乎要淚灑黃浦江：“謝謝你！”
他馬上就去搜索了這首歌。
“我們，變成一對差點緣分，裝成朋友少點天分，坦然不是每個人，都能。”
很快，悲傷又溫柔的男聲緩緩從聽筒傳出來。
歌聲令人陶醉，賀遠斜很快就沈浸進去，聽第二遍的時候，已經準備開始學了：“我們，變成一對……差點緣分。”
石岐：“……”
等他唱出第二句調子若飛似的歌詞，石岐不得不打斷他：“那個，我覺得……你需要，糾正一下你的音調！”
·
池樹出來吃晚飯的時候，就看見兩個靠得極近的人有說有笑。
賀遠斜這人，好像總有辦法和他身邊的人好好相處，喻臨川也是，石岐也是。
他嘖一聲，眼底有幾分浮躁，快步走過去，伸出手指碰碰青年的後頸：“餵。”
賀遠斜大受刺激地往旁邊躲了一下，瞪大眼向後看。
那樣一雙冷淡的眼睛，鋪滿驚愕的神色時，居然有兩分毫不違和的乖巧。
“池樹？”
“吃飯了，別聊了。”
池樹收回懸空的手，淡粉色的嘴唇一張一合地扔下這句話，轉身走了。
晚飯後，雨停了。
石岐和池樹搭夥洗了碗，小少爺洗碗有點磕磕絆絆，不過池樹沒說什麽，就是表情有點不耐煩，等人要去酒店的時候，他還算貼心的給石岐叫了輛車。
“那，拜拜。還是，很感謝你們。”石岐撓了撓後腦勺，烏黑的眼底盛著柔軟的笑意。
他走後，賀遠斜把牛奶端出來，嘆氣道：“他走了啊，我還給他熱了牛奶。”
“他早就說了飯後會走，你自己沒認真聽。”池樹端走他手裏的那一杯，狐疑地問：“而且我怎麽覺得，你有點殷勤？”
“你沒猜錯，我是有點殷勤的。”賀遠斜點點頭，道：“他今天幫了我一個大忙！”
——那就是，石岐推薦了他一個練習音準的軟件，K歌達人APP，他不用因為害怕被別人嘲笑，就大晚上跑去KTV練歌了！
不過嘛，這件事，他不打算現在說。
池樹挑眉。
他楞是壓下好奇的心，就像好奇那句“然後就想”下文時一樣，面無表情地道：“哦。”
“你不好奇麽？”
“不好奇。”
“可是，我覺得你挺好奇的。”賀遠斜探頭看他。
青年眼尾向上揚，不笑時顯得冷漠，笑起來又很是溫和，清澈的眼底像是有無數潭水落滿花瓣時蕩漾的漣漪。
他說完這話，低頭小口抿著牛奶，純白色的液體粘在唇邊，又被一截粉色的舌頭舔掉，烏黑的眼珠卻悄悄看著池樹。
大雨帶來的沈悶不知什麽時候在屋內擴散開來，池樹收回目光，拉上自己的房門，破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說：“呵，我才不好奇。”
這話有些孩子氣，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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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傘先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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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樹嗯了聲。
其他幾人沒說話，他們和池樹關系雖然不錯，但沒到喻臨川那個地步，不會主動開口要求一起去池樹家。
他們這些朋友，多半都是通過喻臨川才和池樹認識的，池樹本人聽說沒什麽特別要好的朋友，除了喻臨川。
幾個少年裏，賀遠斜聽見一個男生打趣地問喻臨川：“你家不就住在有榮後面那個小區麽？”
喻臨川瞥他一眼，不冷不熱的：“我等雨停了再回家，畢竟沒這麽大的傘再給我遮雨了。”後半句帶了點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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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大家都不太喜歡這把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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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打到車了吧？沒打到的先去我家。”池樹的目光在某個男生臉上留了一瞬間，就叫賀遠斜撐傘，進小區去。
三人走出保安室，賀遠斜單手把傘舉起來，準備搭把手的池樹楞了下，扯扯嘴角：“看不出來你力氣那麽大。”
“你力氣也很大。”賀遠斜誇誇他，然後將目光放到了保安室裏圍著坐的少年堆裏：“沒人要一起走麽？”
他話音剛落，幾個少年裏，緩緩站起來一個個子高而瘦的男生，這人低頭摸了摸鼻子，在好幾雙眼睛下小聲道：“謝謝……”
雨下得又大了幾分，四個高個男生舉著傘進小區。
保安室裏，眾人坐在小板凳上，保安爺爺端著泡好的茶笑著問孩子們幾歲啦，住在哪裏呀。
挨個問，孩子們一一回答。
當然，也有人小聲討論著。
“上次也這樣，石岐怎麽回事兒，打不到車麽？”
“他家不太一樣……”
“窮？”
“不是，他家特有錢，住在郊區大別墅呢。不過有規定出租車不能去郊區，所以每次只能把他送到郊區前面的車站，他得在那兒等他家的司機來接他。”
少年聽得納悶：“所以呢……和他不回家有什麽關系？”
“不知道，反正他家裏不派車接他，每次他都走路回家。”身邊人嘖嘖道，“一個大少爺混成這樣。”
·
“我訂了，酒店，雨停了，再過去。”石岐說話有些結巴，又向池樹道謝：“謝謝，你們。”
他家有錢的事兒，即使走遠了，雨聲綿綿，賀遠斜也還是聽到了點，心想這人還真沒什麽富家少爺的架子。不過他本來也沒打算去問什麽，太冒犯。
身旁，池樹聽見石岐的聲音，只是嗯了聲算作回答，然後和旁邊的喻臨川說起了某個游戲。
賀遠斜嘆氣，比起來池樹更像是那個目中無人的二世祖，鑒於寄人籬下的那位沒立場說話，賀遠斜只對少年友好的笑了下。
回到366號，池母池父已經聽說了自己兒子要帶個朋友回家的事，多準備了些飯。
“阿姨！”喻臨川率先進門，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得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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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石岐。”石岐靦腆的笑了下，更加緊張了，手心出汗。
池母笑了笑：“池樹好久沒有帶臨川以外的朋友回家了。”她招呼道：“孩子們坐下看會兒電視吧……池樹，你回房間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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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遠斜撐好傘，準備去幫忙端菜，然而喻臨川已經去忙前忙後了，不需要他幫忙，他便坐到沙發上，和石岐隔著一段距離。
石岐石他們四個人裏第二高的那個，只比池樹矮一點點，但人瘦瘦的，弱柳扶風，賀遠斜懷疑石岐家苛待他。
他想要不要主動搭話，不然石岐一個人坐在那裏怪尷尬的，他剛來池家的時候也這麽局促。不過還好，池樹脾氣怪，卻沒有不理他，池母池父也待人溫和。
“那個，石岐，你和池樹的關系好麽？”賀遠斜猶豫了兩秒，問道：“那個，我想找你問個問題。”
石岐說：“你問吧，我，知無不，言。”
賀遠斜便問了：“你知道，池樹喜歡聽什麽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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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兩個周去了KTV八次，回回都能看見大媽們在廣場齊聚一堂，集結完畢就開跳。
“……”石岐噎了下，“他聽歌都，戴藍牙。”
“是哦。”賀遠斜點頭。
喻臨川沒告訴他，石岐也不知道，那怎麽辦，他愁眉苦臉：“這友情分是加不上了。”
石岐問：“為什麽，要知道他，喜歡，聽什麽歌？”
“沒什麽，就是問問。”賀遠斜想了個理由：“我們關系不太好，想給他準備個驚喜，緩和關系。”
瞎說的，要不是為了報恩，池樹這種怪脾氣的小孩，在他們族群裏可不太受待見。
石岐聞言，想起這幾天他們一起沖浪時，聽到有人調侃池樹家來了個呆子。
那個呆子很少到他們面前晃，大多數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岸邊躺椅上看手機或是看海。
如果好奇地向池樹問，池樹原本還算輕松的好臉色馬上就會繃成棺材臉。
因此有人說他們關系似乎不太行，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其他的，我也，不太懂，不過，歌的話，你可以試試，《指紋》。”
石岐一邊說，一邊回憶：“這首歌，是喻臨川推薦，給池樹的。”
賀遠斜感動得幾乎要淚灑黃浦江：“謝謝你！”
他馬上就去搜索了這首歌。
“我們，變成一對差點緣分，裝成朋友少點天分，坦然不是每個人，都能。”
很快，悲傷又溫柔的男聲緩緩從聽筒傳出來。
歌聲令人陶醉，賀遠斜很快就沈浸進去，聽第二遍的時候，已經準備開始學了：“我們，變成一對……差點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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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唱出第二句調子若飛似的歌詞，石岐不得不打斷他：“那個，我覺得……你需要，糾正一下你的音調！”
·
池樹出來吃晚飯的時候，就看見兩個靠得極近的人有說有笑。
賀遠斜這人，好像總有辦法和他身邊的人好好相處，喻臨川也是，石岐也是。
他嘖一聲，眼底有幾分浮躁，快步走過去，伸出手指碰碰青年的後頸：“餵。”
賀遠斜大受刺激地往旁邊躲了一下，瞪大眼向後看。
那樣一雙冷淡的眼睛，鋪滿驚愕的神色時，居然有兩分毫不違和的乖巧。
“池樹？”
“吃飯了，別聊了。”
池樹收回懸空的手，淡粉色的嘴唇一張一合地扔下這句話，轉身走了。
晚飯後，雨停了。
石岐和池樹搭夥洗了碗，小少爺洗碗有點磕磕絆絆，不過池樹沒說什麽，就是表情有點不耐煩，等人要去酒店的時候，他還算貼心的給石岐叫了輛車。
“那，拜拜。還是，很感謝你們。”石岐撓了撓後腦勺，烏黑的眼底盛著柔軟的笑意。
他走後，賀遠斜把牛奶端出來，嘆氣道：“他走了啊，我還給他熱了牛奶。”
“他早就說了飯後會走，你自己沒認真聽。”池樹端走他手裏的那一杯，狐疑地問：“而且我怎麽覺得，你有點殷勤？”
“你沒猜錯，我是有點殷勤的。”賀遠斜點點頭，道：“他今天幫了我一個大忙！”
——那就是，石岐推薦了他一個練習音準的軟件，K歌達人APP，他不用因為害怕被別人嘲笑，就大晚上跑去KTV練歌了！
不過嘛，這件事，他不打算現在說。
池樹挑眉。
他楞是壓下好奇的心，就像好奇那句“然後就想”下文時一樣，面無表情地道：“哦。”
“你不好奇麽？”
“不好奇。”
“可是，我覺得你挺好奇的。”賀遠斜探頭看他。
青年眼尾向上揚，不笑時顯得冷漠，笑起來又很是溫和，清澈的眼底像是有無數潭水落滿花瓣時蕩漾的漣漪。
他說完這話，低頭小口抿著牛奶，純白色的液體粘在唇邊，又被一截粉色的舌頭舔掉，烏黑的眼珠卻悄悄看著池樹。
大雨帶來的沈悶不知什麽時候在屋內擴散開來，池樹收回目光，拉上自己的房門，破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說：“呵，我才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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