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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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鐘情微仰著頭，承受他的親吻，她瞪著他：“你用發/情來指代愛？”她用詞很粗俗。
謝南亭停了動作，直勾勾盯著她：“你和他睡過嗎？你也像為我難耐一樣為他嗎？”
他按著鐘情的手，直直望進她眼裏，試圖尋找她說假話的一切蛛絲馬跡。
鐘情不動，呼吸和他的交纏在一起。
好像很旖旎，其實劍拔弩張。
門忽然發出聲響，像爪子撓在上面。
是娜娜。
鐘情用腿踢謝南亭，“起開。”
謝南亭讓開，鐘情一瞬間跳下去，打開門，果真是娜娜。它耷拉著耳朵，在鐘情腿邊蹭了蹭。
鐘情蹲下來，安撫它：“好了好了，娜娜乖，我們要吃飯，吃飽飯才能有活力玩。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她牽著娜娜出門，顧不上謝南亭，任他自己瘋去。
鐘情給娜娜換水，餵它吃了兩口東西，它興致缺缺，把頭趴在地毯上。
看它這樣，鐘情原本定下去的情緒又重新崩潰，她眼淚一瞬間湧出來。抱著娜娜的頭，“娜娜啊，怎麽辦？去了汪星也要好好的，姐姐會很想你的。”
她淚眼婆娑，說了好些話，又擦掉眼淚，吸了吸鼻子，“沒事，姐姐會堅強的。姐姐會照顧好自己，不讓你擔心的。”
娜娜好像聽懂了她的話，嗚咽一聲。
謝南亭在她房間裏待了會兒，出來的時候額頭上出了層汗。
鐘情直覺他在房間裏做了什麽，“你幹什麽了？”
娜娜又躺下了。
謝南亭笑了笑，“圓圓，床單我會洗的。”
他討厭那些必須遵守的分寸感。
哪怕知道，她又要不高興了。
可是當“我愛你”說出口，他忽然覺得自己肆無忌憚起來。
這好像一個借口，可以為非作歹。
他口裏有些幹，回身撈了床單和被子，往洗衣房去，順手還將她的手機撿起來還給她。
突如其來的乖巧。
鐘情接過手機，斂眉，沒說話。
謝南亭手有點涼，在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圓圓，我想喝你做的粥。”他放下杯子，看過來。
鐘情把手機解鎖，看了眼，沒摔壞。手機裏只有一條唐詢的未接來電，她猶豫著要不要撥回去。
謝南亭重覆：“我想喝你做的粥。”
他這會兒情緒又收回去，面上含著清淺笑意，一雙笑眼看著鐘情，好像在撒嬌。
毫無自知之明。
鐘情來氣，“你自己不會熱？”
謝南亭搖頭：“不會，我怕把微波爐炸掉。”
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他明明就會做菜，也會使用微波爐。
鐘情不動，和他僵持。
許久，謝南亭當真起身進了廚房，鼓搗起來。
過了會兒，他端著碗出來，“好了，喝粥吧，圓圓。”
鐘情不想和他吵，懶得爭辯，便坐下來，安靜地喝粥。勺子扔在碗身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已經晚上九點，再過不久應該去睡覺。
喝完了粥，謝南亭自覺去洗碗。鐘情本想回房間躺下，看著光禿禿的床，後知後覺謝南亭的陰謀。
她走出來，把門也帶上。
謝南亭說：“多餘的被子我也洗了，你只能睡我的房間。”
鐘情反駁：“我睡沙發。”
謝南亭不依不饒：“沙發很冷，你不能睡。”
鐘情瞪他：“為什麽不能？”
謝南亭關上水龍頭，慢條斯理擦幹凈手上的水，才看向她：“因為我不答應。”
“我後悔了。”他說，“你也不能和他結婚，因為我也不答應。”
鐘情覺得好笑，別開臉，“你憑什麽不答應？”
謝南亭扳正她的臉，目光落在她嘴唇上。他傾身，鐘情避開，謝南亭笑了一聲，笑聲低啞。
他本來也不是想吻她的唇。
他只是想吻圓圓的下巴。一個輕又重的吻。
“沒有憑什麽。你知道的，我不講道理。”
何況，他原本不想把關系變成這樣。是圓圓自己撲上來的，那個時候的圓圓多可愛。
鐘情打開他的手，胸膛起伏著。
謝南亭知道她又生氣了。
她說：“那你能答應什麽？”
瞪著大眼睛。
謝南亭伸手摸她耳垂，輕輕碾著，直到被磨紅。
“能答應，你回到我身邊，和以前一樣。”
鐘情嗤笑，“然後呢？做小三？還是什麽？”
謝南亭變了臉色，眸色更深沈，略提高了音量：“沒有的事！我已經和蔣嫣然說清楚了。”
鐘情心裏難受，“沒有蔣嫣然，還有下一個劉嫣然，你根本不明白，問題在哪兒？”
“我問你了，在訂婚之前。我問你會不會不高興？你沒說你不高興。”
鐘情不可置信皺著眉頭，“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謝南亭！我是誰啊？我能對你謝少的婚事不高興？”
她簡直要氣炸，以前該生的結果沒生的，現在也全生了。
她轉過身，深呼吸：“我不想……”
謝南亭仿佛沒意識到，還繼續說下去，“那些女朋友，我也都問過你喜歡嗎？你不喜歡的，我也不喜歡的。”
——啪。
鐘情忍無可忍，看著自己的手指，它們在顫抖著。
“我……謝南亭……”她嘴角噙著淚。
謝南亭仿若未聞，反而笑了聲，“要不我還是給你一把刀吧，圓圓。你捅我幾刀，出出氣，等消了氣，我們再去吃譚記，聽說他們家出了新菜。等你消了氣，不要那個唐詢了，好嗎？”
他說著，真要去旁邊櫃子裏翻找。
鐘情吼他：“謝南亭！夠了！”
她吼完，噔噔噔跑進自己房間裏，反鎖了門。
謝南亭打開櫃子，看見幾把閃著光的菜刀。他合上櫃門，走出廚房，看了一眼娜娜，娜娜擡頭看了他們一眼。
他把手指豎在嘴邊，“噓，沒事兒，你繼續睡吧。”
娜娜低下頭去。
謝南亭在沙發上坐下，墻上的掛鐘滴滴答答地走。
床上就一床床墊，鐘情坐在地毯上，心緒難平。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被輕微的動靜吵醒。她睡眼惺忪，被謝南亭抱在懷裏。
謝南亭放她在床上躺下，給她蓋上被子。這個姿勢，鐘情被迫仰視他。
謝南亭替她掖好被子一角，在床邊坐下來。他拉著鐘情的手，蹭在臉頰邊上。
“圓圓，要不你再打我一耳光。總之，你不能回到他身邊，也不能和他結婚。”
他貪戀地貼在她手掌心，房間裏只開了一盞暖黃色調的落地臺燈。光線籠罩在他們身上，顯出一種繾綣之意。
謝南亭半邊側臉隱沒在陰影裏，他分開她的手指，纖長的手指擠進去，扣住她的。
“圓圓，你看，沒有人會想要我的愛。連你也不想要。”
我太喜歡搞瘋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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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情微仰著頭，承受他的親吻，她瞪著他：“你用發/情來指代愛？”她用詞很粗俗。
謝南亭停了動作，直勾勾盯著她：“你和他睡過嗎？你也像為我難耐一樣為他嗎？”
他按著鐘情的手，直直望進她眼裏，試圖尋找她說假話的一切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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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娜娜。
鐘情用腿踢謝南亭，“起開。”
謝南亭讓開，鐘情一瞬間跳下去，打開門，果真是娜娜。它耷拉著耳朵，在鐘情腿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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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它這樣，鐘情原本定下去的情緒又重新崩潰，她眼淚一瞬間湧出來。抱著娜娜的頭，“娜娜啊，怎麽辦？去了汪星也要好好的，姐姐會很想你的。”
她淚眼婆娑，說了好些話，又擦掉眼淚，吸了吸鼻子，“沒事，姐姐會堅強的。姐姐會照顧好自己，不讓你擔心的。”
娜娜好像聽懂了她的話，嗚咽一聲。
謝南亭在她房間裏待了會兒，出來的時候額頭上出了層汗。
鐘情直覺他在房間裏做了什麽，“你幹什麽了？”
娜娜又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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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像一個借口，可以為非作歹。
他口裏有些幹，回身撈了床單和被子，往洗衣房去，順手還將她的手機撿起來還給她。
突如其來的乖巧。
鐘情接過手機，斂眉，沒說話。
謝南亭手有點涼，在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圓圓，我想喝你做的粥。”他放下杯子，看過來。
鐘情把手機解鎖，看了眼，沒摔壞。手機裏只有一條唐詢的未接來電，她猶豫著要不要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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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南亭搖頭：“不會，我怕把微波爐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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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就會做菜，也會使用微波爐。
鐘情不動，和他僵持。
許久，謝南亭當真起身進了廚房，鼓搗起來。
過了會兒，他端著碗出來，“好了，喝粥吧，圓圓。”
鐘情不想和他吵，懶得爭辯，便坐下來，安靜地喝粥。勺子扔在碗身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已經晚上九點，再過不久應該去睡覺。
喝完了粥，謝南亭自覺去洗碗。鐘情本想回房間躺下，看著光禿禿的床，後知後覺謝南亭的陰謀。
她走出來，把門也帶上。
謝南亭說：“多餘的被子我也洗了，你只能睡我的房間。”
鐘情反駁：“我睡沙發。”
謝南亭不依不饒：“沙發很冷，你不能睡。”
鐘情瞪他：“為什麽不能？”
謝南亭關上水龍頭，慢條斯理擦幹凈手上的水，才看向她：“因為我不答應。”
“我後悔了。”他說，“你也不能和他結婚，因為我也不答應。”
鐘情覺得好笑，別開臉，“你憑什麽不答應？”
謝南亭扳正她的臉，目光落在她嘴唇上。他傾身，鐘情避開，謝南亭笑了一聲，笑聲低啞。
他本來也不是想吻她的唇。
他只是想吻圓圓的下巴。一個輕又重的吻。
“沒有憑什麽。你知道的，我不講道理。”
何況，他原本不想把關系變成這樣。是圓圓自己撲上來的，那個時候的圓圓多可愛。
鐘情打開他的手，胸膛起伏著。
謝南亭知道她又生氣了。
她說：“那你能答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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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情不可置信皺著眉頭，“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謝南亭！我是誰啊？我能對你謝少的婚事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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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深呼吸：“我不想……”
謝南亭仿佛沒意識到，還繼續說下去，“那些女朋友，我也都問過你喜歡嗎？你不喜歡的，我也不喜歡的。”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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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謝南亭……”她嘴角噙著淚。
謝南亭仿若未聞，反而笑了聲，“要不我還是給你一把刀吧，圓圓。你捅我幾刀，出出氣，等消了氣，我們再去吃譚記，聽說他們家出了新菜。等你消了氣，不要那個唐詢了，好嗎？”
他說著，真要去旁邊櫃子裏翻找。
鐘情吼他：“謝南亭！夠了！”
她吼完，噔噔噔跑進自己房間裏，反鎖了門。
謝南亭打開櫃子，看見幾把閃著光的菜刀。他合上櫃門，走出廚房，看了一眼娜娜，娜娜擡頭看了他們一眼。
他把手指豎在嘴邊，“噓，沒事兒，你繼續睡吧。”
娜娜低下頭去。
謝南亭在沙發上坐下，墻上的掛鐘滴滴答答地走。
床上就一床床墊，鐘情坐在地毯上，心緒難平。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被輕微的動靜吵醒。她睡眼惺忪，被謝南亭抱在懷裏。
謝南亭放她在床上躺下，給她蓋上被子。這個姿勢，鐘情被迫仰視他。
謝南亭替她掖好被子一角，在床邊坐下來。他拉著鐘情的手，蹭在臉頰邊上。
“圓圓，要不你再打我一耳光。總之，你不能回到他身邊，也不能和他結婚。”
他貪戀地貼在她手掌心，房間裏只開了一盞暖黃色調的落地臺燈。光線籠罩在他們身上，顯出一種繾綣之意。
謝南亭半邊側臉隱沒在陰影裏，他分開她的手指，纖長的手指擠進去，扣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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