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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後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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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後的背叛

項禹舒廢了,即使徐老花了巨大的財力,也挽救不了受傷的骨頭,項禹舒從現在開始,站立都會變成一種奢望。

“他什麽時候能醒。”,範恒站在項禹舒的房門外面,緊緊的盯著那緊閉的房門,仿佛目光可以在上面開出一個洞來,透過這洞口能夠看到裏面的模樣。

“早就能醒了。”,徐老緩緩的嘆了一口氣,他摸了摸白色的胡須,捏著草藥的手微微的顫抖。

早就能醒,只是不願意醒。

範恒聽懂了這句話,他知道項禹舒在下意識的逃避這件事情。

項禹舒沒醒,那他是不是就能進去看他一眼,就一眼就可以了。

似乎明白範恒的意思,徐老揮了揮手:“去吧。”

開了門,冷風過堂吹來,沒了靈力護體的項禹舒手輕微的顫抖。

即使睡著,他的眉頭依舊緊緊的縮著,範恒走到他的旁邊想要碰碰他的手。

但是那眉頭縮的更緊,連手都縮了縮,下意識的要躲避開那只手給他的侵擾。

連睡夢中都不想再讓他碰嗎。

範恒縮回了手,他不敢再去觸碰項禹舒,只敢伸出手來,控制著自己的靈氣,小心翼翼的圍繞在了葉子辰的周圍,形成了一個溫暖的保護層。

大概是感受到了溫暖,那緊緊皺著的眉頭微微放松了一些,這也許是給予範恒最好的禮物,至少讓他知道他對於項禹舒,還是有一點用的。

而此時的項禹舒正在:

【384:左邊左邊,傻子,屠夫在你左邊!】

【項禹舒:我不信這個屠夫能追到我,看你躺著我帶你飛。】

【384:啊啊啊啊啊你怎麽倒地了!】

【項禹舒扔下了ps4:又輸了,你怎麽這麽菜!】

【384:範恒來了,守在你旁邊好久了。】

項禹舒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睜開眼的時候,周圍的紅色靈力在他的周圍漂浮著。

這麽多年,自從築基以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熱,範恒的靈力很熱,渾身上下的細胞都散發著一個信號。

項禹舒根本不在乎旁邊範恒睜開眼睛看著他的目光太過於炙熱,他顫抖著手伸向了自己的丹田。

那裏空空如也,甚至破壞到不可能再次築基。

範恒就這麽定定的看著項禹舒的眼睛裏,連一抹光亮都沒了,即使身體上的疼痛都不會讓他的眼睛裏再有一絲的波動。

曾經的光輝被踩在了腳下,他變成了凡人,連長壽這種事情都沒有辦法做得到。

寒冷,饑餓,疾病,衰老,每一樣都會讓曾經是天之驕子的他,變得毫無適從。

“出去。”,項禹舒的聲音依舊沙啞,長時間沒有水液流淌的嗓子,說上這幾句話都如同被尖刀在喉嚨上跳舞。

“先把水喝了。”,範恒用自己的靈力溫著的水送到了他的嘴邊,伸出手來將他扶了起來。

“滾開!”,項禹舒吼著,他的眼睛怒睜,都變得通紅了許多。

“你喝了水,我就出去。”範恒從來不跟項禹舒作對,這是他第一次這樣的強勢,因為項禹舒根本沒有力氣抵抗築基十階的他。

他掙紮了幾次,卻依舊落在了範恒溫暖的懷抱裏,“連你也在欺負我。”

那力道根本就不是他能夠反抗的,幾乎是屈辱的在範恒的懷裏喝下了水。

的確感受到了幹渴,項禹舒急不可耐的喝了太多的水,在嗓子裏滋潤著,他忽然咳嗽了起來,水液順著嘴角滑下,落在了脖子上。

水液一點點的蔓延開來,將剛換好的衣服滋潤開來,潤開,能夠清晰的看到精致的鎖骨。

“我喝完了,你滾吧。”,項禹舒一直都是很溫和的人,也許從來沒有被項禹舒這麽說過話,範恒的眼眶也有點紅,甚至鼻子有些酸了。

“我知道了。”,範恒的聲音甚至帶了點哭腔,他的委屈讓項禹舒無法適應。

但是項禹舒卻已經顧忌不到他的感受了,當喝了水之後,腦袋逐漸的清醒,嗓子的疼痛感消失的瞬間,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腿沒有任何知覺了。

項禹舒努力的伸出手來,狠狠的攥成了拳頭砸在了自己的腿上。

沒有任何的感覺,甚至沒有任何的疼痛感覺。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項禹舒慌張的一下一下的錘他的腿,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腿部,希望著或許會有什麽奇跡的發生。

這種近乎自虐的方式讓範恒走過來,狠狠的扯住了他的手。

項禹舒又罵他:“滾開!給老子滾開!”他用盡了自己為數不多的力氣,卻依舊被死死的抱在懷裏。

崩潰之中,他似乎感覺到了一滴又一滴的熱淚滴在了他的臉上,項禹舒震楞,緩緩的擡起頭來。

他看到了範恒那張平常酷拽的臉上,此刻眼淚順著臉龐留了下來。

項禹舒問他,“為什麽每次都是我在受傷的時候,你卻哭成這幅樣子?”,那滴淚讓項禹舒忽然冷靜了下來,他的話語很平靜,卻不是在問問題,因為他已經不想知道答案了。

但是範恒依舊回答了這個問題,他說,“我愛你。”

愛這個字傷的項禹舒太深,他在季玉華的嘴裏聽到了無數次這個話語,但是卻從來沒看見季玉華為他流過一滴眼淚,心也就冷了。

項禹舒的沈默並沒有讓範恒有什麽反應,只是扯著項禹舒的手更緊了一點。

“即使那鎖鏈會廢了我的靈力,也不會讓我的腿廢了。”,項禹舒閉了閉眼睛,這樣才能躲避開殘酷的現實。

“季玉華給你下了毒。”,範恒咬住下唇,到底開了口。

項禹舒的眼神又暗了暗,那雙曾經最吸引範恒的眸子現在變得空洞到讓人害怕。

沈默在空氣中爆發,他聽到了一顆心破碎的聲音,很細小,卻聯動著讓範恒的心也狠狠的顫抖著。

“你走吧。”,項禹舒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他的眼角已經流不下一滴淚珠,“我想一個人靜靜。”

“太亂了,我想自己一個人去想想到底都發生了什麽,讓我……讓我安靜一會。”

項禹舒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掙脫範恒的懷抱,他卑微的懇求如同一把刀刺在了範恒的胸口,他艱難的蠕動了一下喉結。

看到範恒離開,項禹舒問384:確定季玉華在看著我們?

得到了384肯定的項禹舒,艱難的床上爬了下去,用不上雙腿,就用自己的手臂,勾到了桌子上的刀子。

他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後狠狠的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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