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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後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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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後的背叛

生命力迅速流逝的感覺並不怎麽好受。

失血導致眩暈的感覺越來越嚴重。

唯一讓項禹舒舒服的,就是疼痛感的消失。

死亡是冰冷的,塵世間的溫暖會隨之離開,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塵世啊……

修仙的人,從來都自恃清高,不願跟塵世糾葛在一起,他卻想著要跟季玉華在一起,舍棄了進無情道,更有效的讓自己得道的機會。

“好冷啊。”,項禹舒輕嘆了一聲,也許是瀕臨死亡的感覺太過於劇烈,死亡的冰冷讓他下意識的想要去觸碰範恒留下來的紅色的靈氣。

項禹舒伸出手來,拂過了那紅色的靈氣,帶給他的溫暖讓他忍不住瞇起了眼睛,他喃喃自語,“季玉華,你說我是不是很賤。”

賤這個詞從來不應該是用來形容項禹舒的,他就像是把自己的血肉掏出來,狠狠的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他至今都不明白,為什麽季玉華會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

“是我對你不好嗎?”,項禹舒的手指終於無力的放下,他的眼睛快要閉上,卻依舊努力的睜開。

不甘,想要一個答案,死不瞑目說的也許就是項禹舒了。

門忽然被撞開,發出了劇烈的聲響。

範恒撲上來死死的壓住了他的手腕,那早就紅腫的眼睛布滿了紅色的血絲,如同一匹狼一樣。

項禹舒明明已經失望之極,但是卻依舊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在哀求著範恒,“我已經廢了,別救我了。”

“你不想知道季玉華為什麽要這麽害你嗎?”

範恒的話如同一個刀子一樣戳在了項禹舒的胸口,無法呼吸,甚至像是要將刀子將肉掀開來,露出鮮紅的內裏,脆弱到不堪一擊。

“我想知道,可是那又如何呢,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尋找真相了。”

“我幫你找,只要你還活著,我就幫你找到真相,好不好?”

項禹舒呼出一口氣來,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無防備的展示在了範恒的面前,倔強已經不足以支撐他不多的力氣。

這個條件太過於誘人,如同地獄之中唯一的一個稻草,讓項禹舒忍不住想要去抓住他。

項禹舒從來沒有這樣一刻,覺得自己會愛的這樣的卑微,連塵土都算不上。

他到底還是點了頭。

“拜托你了。”,項禹舒看了看自己被壓住的手腕,從範恒指尖中溢出的鮮血異常的紮眼,他抿了抿幹澀的唇,終於願意主動去找範恒要水來喝,“我渴了。”

“好,好,我去給你倒,但是讓我先幫你把傷口包紮好成嗎?”

本就不好的身體因為大量的失血導致項禹舒的精神狀態極為不好,在喝了水,包紮好傷口之後,他開始陷入了長期的睡眠。

偶爾醒來的時候,項禹舒就會抓住範恒的袖子,問他,“季玉華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一遍又一遍,每次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項禹舒都會深深的呼吸一口氣,仿佛只要知道答案,這口氣就能咽下。

範恒找不到季玉華,卻也不敢找到季玉華,他怕只要找到季玉華,問出了原因,項禹舒就不見了。

季玉華在有戒心之後,就在他們的屋子裏放了透視的球,看著項禹舒的身體即使衰弱了下去,依舊在問著為什麽的樣子,心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在季玉華看來是一種錯覺,他認為自己早就不會對項禹舒有什麽心動的感覺。

他的手虛浮了一下自己的心臟,感受著它依舊不怎麽安分的跳動,皺了皺眉。

季玉華終於還是出了山,修習道法之人不應該止步於此,他還未在公眾面前露面,就先遇到了範恒。

範恒的臉依舊很冷,即使在看過範恒跟個孩子一樣在項禹舒面前掉眼淚的模樣,季玉華卻依舊笑不出來。

“跟我走一趟。”,範恒擡眼,半點都沒有打算給季玉華反悔的機會,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季玉華看了範恒半餉,到底還是將手從笛子上放了下來,“看起來我並沒有什麽選擇的餘地。”

“你明白這一點再好不過。”,範恒的眉眼中全都是憎恨,他恨不得下一秒就拔出刀劍來,在季玉華那張笑著的臉上狠狠的劃上一刀來。

也沒幾步的路程,到了客棧,問小二討了杯茶,範恒便大手腳的將整個客棧包了下來,又讓所有的人下去了。

“你應當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何。”,範恒看周圍無人,開了口,語氣並不客氣,即使季玉華不開口,他也總是有辦法撬開那張讓人惡心的嘴來。

“他先背叛我的。”,季玉華的手指放到了陶瓷的杯子上,隨意的滑動了一下,喉結也上下的滑動著,他也需要有個地方宣洩自己的情感。

範恒嗤笑了一聲,顯得有些鄙夷,“因為他被人下了藥,我的緣故?”,他又說,“我可不相信你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做出這樣周密的行為來。”

季玉華不吭氣了,過了半餉,吃了茶水,才說,“這也算是其中之一。”,他放下了茶杯,告訴範恒,“你總是以為那項禹舒是好的,你可知道他為了我們本家的一本秘籍,為了自己能夠得道成仙,而差點廢了我嗎?”

季玉華呼出一口氣來,在冰冷的空氣中冒出了徐徐的熱氣,“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

光是想起那時候的事情,他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放到了自己的丹田之上,感受著並不存在的疼痛感。

季玉華將手抵在了茶桌上,起了身,又去看他,“疑惑解答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你他媽的給老子在這裏瞎扯個什麽?”,範恒的刀鞘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發出了劇烈的聲響。

季玉華詫異的回過頭來,範恒喘著粗氣,眼神兇狠的看著他,“大師兄給你的那塊玉佩,是他們項家秘境的鑰匙,裏面的秘籍還比不上你們一個皇室季家的秘籍?”

雖是這麽說,但是季玉華從範恒的口吻中,聽到了明晃晃的羨慕。

季玉華回過頭來,眼睛微微的睜大,艱難的咽下唾液,他甚至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他在問範恒,“你……在胡說什麽?”

“那是項家繼承人給予的寶物,除非認定的伴侶,不會給予,而他偏偏給了你,怎麽……就是你呢?!”

咕咕咕咕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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