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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搖頭，他還真沒有註意到張大媽。
最近張大媽早出晚歸，跟方大娘似乎是有些什麽事情在忙，早出晚歸的，麻將都不打了。
“麻將都不打了？”容鶴歸有些意外。
倒不是說張大媽有多喜歡打麻將，而是最近天氣好，不需要開空調也不需要關門，麻將館的空氣是最好的時候。
相比夏天和冬天，張大媽自己也說她一般都會在這個時間段去麻將館頻繁一點。
方大娘就更奇怪了。
方大娘平時照顧小兵都來不及，哪裏有時間在外面？
“可能是有什麽事情吧。”容鶴歸說著，心裏還是有些擔心。
翻出手機的時候還不忘問阿大：“我記得給大媽的符是最新的吧？”
阿大捧著山海經還琢磨要怎麽畫地圖，說：“恩。您回來後畫的，畫好我就送去給張大媽了。不過那張舊的，好像被張大媽送給了方大娘。”
“恩？”容鶴歸覺得更奇怪了。
容鶴歸每次感覺力量恢覆一點，就會重新畫一次符。
由阿大分別送去柳家和張大媽那裏。
張大媽到現在粗略算下來收到容鶴歸的符也有四張了。
以往的符，張大媽都會當著阿大的面小心的放在盒子裏。
這次卻給了方大娘？
倒也不是容鶴歸小氣，而是這個舉動對於張大媽來說還是有些奇怪的。
這下容鶴歸也看不下去書了，找到李曉夢的微信，給她發了一條語音消息：“曉夢，最近大媽在忙什麽？我怎麽感覺這次回來後，沒有怎麽見到大媽？”
李曉夢回消息倒是很快，估計現在不怎麽忙。
“我媽和方大娘最近不知道在密謀什麽，說是要去拆穿什麽地方。我還想找你商量呢，結果你之前不在，等你回來了，我也忙了起來。當年的案子重新調出來再查，我今天才有些空。”李曉夢發了微信還不算，更是直接打了一通電話。
“我媽最近總說什麽有人上當受騙的，我也不知道她是指什麽。不知道你有沒有聽我媽說過之前我們這兒有老人退休金被一些軟件爆雷套牢的事情。”
容鶴歸應聲，這她有印象。
張大媽還說，因為這個爆雷的事情，不少人家裏都鬧得厲害，那段時間光是老人家進醫院的事情都有不少。
所以他們這片老城區對騙子是深惡痛絕。
“所以張大媽是去打假了？”容鶴歸無奈，忍不住對李曉夢說：“你還是讓大媽悠著點吧，一把年紀，對面的騙子肯定也不是善茬。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剛回來的時候讓阿大送了一張新符給大媽。那張符是逢兇化吉的平安符，如果真遇到什麽事情，大媽也能逢兇化吉。”
聽到容鶴歸這麽說，李曉夢心裏多少有些放心。
她也攔不住她媽，非說什麽這是替天行道之類的話。
還說要跟方大娘先去摸清楚情況，等把那個老姐妹拉出來之後，就去找姜日曜舉報這些玩意兒。
李曉夢都快愁死了。
“你這麽說，我心裏好受多了。放心，我肯定會勸勸她的，一把年紀了，還是好好過她安逸的退休生活吧。”
李曉夢只希望她媽可以過更安逸安全的生活。
打假這種事情，碰到那些急上頭的，真要對兩個老太太做點什麽，也確實容易讓人擔心。
掛了電話後，容鶴歸搖著頭笑道：“張大媽的精氣神兒，也不是一般老太太能比的。”
文能打麻將，武能跳廣場舞。
嘴皮子還利索，熱心又不失果斷。
這個三觀和精氣神，就是現在很多年輕人都不會有。
阿大恩恩的點頭，已經開始琢磨怎麽畫圖了。
他畢竟也是古代人，山海經這樣的行文敘事方式相比現代的白話文，阿大看這些文言文還更順暢。
擡起頭的時候猛地想起之前送到鬼域的那個小孩，阿大說：“那個小孩的五官和四肢都已經調整好了，不過還是想要去找爸爸。”
杜宇和文曉的後續，容鶴歸也通過胤川和姜日曜知道了。
文曉被帶去了玄門做調查，有關替身符和九州鼎這些年到底偷偷弄了多少執念造魂，這些玄門都要調查清楚。
被帶走之前，杜宇申請跟文曉離婚，文曉也沒有拒絕，爽快的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周書堯說，文曉在簽字的時候狠狠的嘲笑了杜宇。
貪生怕死，明明有懷疑過文曉在莫文英這件事情中產生的影響，卻為了自己不被女兒的鬼魂困擾，寧願選擇跟文曉結婚，也不願意幫莫文英。
杜宇被說得滿臉羞紅，走的時候腳步都踉蹌了起來。
至於後續，根據周書堯所說，杜宇去了一趟戶籍所在的派出所改了一個名字，然後去了別的城市，大概是打算重新開始。
從頭到尾，杜宇沒有提起過女兒杜思彤。
哪怕那只是一道執念。
期間周書堯還問過杜宇，想不想見一見女兒最後一面。
在周書堯看來，執念不執念的，不都是杜思彤嗎？
結果杜宇不僅沒有回答，還跑得更快了。
這個反應，周書堯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先安排鬼仆盯著她，不要讓她跑去了鬼域那些關著惡鬼的地方。她在那群惡鬼的眼裏就是一道小菜。”
容鶴歸嘆氣，她還沒有處置過這樣的執念呢。
根據阿大轉達的情況看，杜思彤的執念仿佛聽不懂他們說什麽。
在鬼仆的幹預下倒是把身體和五官都擺放整齊了，可一直都喊著爸爸，要去見爸爸。
容鶴歸擡手掐算了一下，嘆氣道：“莫文英陽壽將盡，到時間你帶著她去看看莫文英吧。”
阿大點頭。
在臨州市下的一個縣城郊區。
張大媽和方大娘戴著草編帽，還系著紗巾，鬼鬼祟祟的跟在一群人身後。
看著眼前黑洞洞的工廠大門，方大娘有些猶豫：“老張，要是老隋不在這裏怎麽辦？她從前不是學校裏最時髦的英語老師？她不至於吧！”
張大媽皺眉，沒好氣的拍了一下方大娘：“有我給你的符，怕什麽？那可是小容親手畫的。我這個厲害點，你那個就差了那麽一點點，問題不大。老隋是英語老師怎麽了？現在還不是被忽悠得參加了這種滿是歪風邪氣的活動！咱們倆還沒有呢！”
她們也是前段時間無意中發現，當年一起的老同事，後來的老姐妹老隋，忙得很！
叫打麻將不來，叫跳舞也不來。
方大娘請客去鄉下農家樂摘菜，以往老隋最愛這種活動了，結果也不來。
張大媽兩人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就想著跟著老隋來看看。
結果就發現老隋竟然進了這種亂七八糟的教！
還不是教，估計是考慮到了國家法律法規，人家對外宣稱是活動中心。
“我就是怕啊！”方大娘這幾天下來，註意到那些人在這件事情上的狂熱，心裏要說一點想法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方大娘心裏都有好幾次的猶豫。
比如前兩天遇見的那個人說，自從她供奉了靈童，家裏的孩子都聰明了，考試還能考滿分！
還有什麽老人身體健康，大人事業有成。
簡直是百試百靈。
“老隋會信這個也是情有可原。周老師不是得了癌？我家老王前些天也去醫院看了，瘦得一把骨頭。聽說周老師的爸媽，還有幾個兄弟姐妹，全都是癌癥去世，醫生說可能是有什麽家族遺傳的關系。”
方大娘口中的“周老師”，就是她們掛念的那位老姐妹老隋的丈夫。
前年檢查患上了肺癌，剛檢查出來的那幾天也只是精神看著不太好。
畢竟是癌癥。
可半個月後，整個人的身體就惡化得非常厲害。
家裏送醫院才勉強拖著一口氣。
提到老周，張大媽搖頭，依然堅定的說：“她要是求神拜佛，我肯定不會說什麽，我還能陪著她去。但這個什麽六指靈童，你聽著不滲人嗎？還要拿自己的血供奉，誰家神佛這麽搞？我從前都聽小容說過，這麽搞的都是壞東西。”
張大媽眼看著周圍的人都要進完了，直接問方大娘：“你去不去？不去我去了！”
方大娘看著張大媽哧溜一下就鉆進了那個黑洞洞的工廠大門，沒辦法，跺了跺腳自己也進去了。
兩個老太太在人群中尋找自己的朋友。
看著那些人手裏都捏著一個代表靈童的小木偶，每個人都冷不丁的拔出了一把小刀。
兩人站在最外面，也不怎麽能看清楚裏面的情況。
“這是怎麽回事？”方大娘都慌了。
她們前面幾次來，只是正常的集會，沒有帶刀的情況啊！
張大媽也有些慌了，拍拍老姐妹的手，兩個人慢慢往後退，還把一直掛在身上，容鶴歸給的符捏在了手上：“我們慢慢往後走，先出去再說！”
方大娘非常讚同。
老太太們躡手躡腳的要出去。
走出黑洞洞的大門，到院子裏，兩個人撒腿就跑。
全然不知身後那群拿著刀的所謂信徒，突然全都轉身，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們。
手裏的刀也都舉了起來！
這其中，就有老太太們要找的老隋。
加更再次失敗……
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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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搖頭，他還真沒有註意到張大媽。
最近張大媽早出晚歸，跟方大娘似乎是有些什麽事情在忙，早出晚歸的，麻將都不打了。
“麻將都不打了？”容鶴歸有些意外。
倒不是說張大媽有多喜歡打麻將，而是最近天氣好，不需要開空調也不需要關門，麻將館的空氣是最好的時候。
相比夏天和冬天，張大媽自己也說她一般都會在這個時間段去麻將館頻繁一點。
方大娘就更奇怪了。
方大娘平時照顧小兵都來不及，哪裏有時間在外面？
“可能是有什麽事情吧。”容鶴歸說著，心裏還是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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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捧著山海經還琢磨要怎麽畫地圖，說：“恩。您回來後畫的，畫好我就送去給張大媽了。不過那張舊的，好像被張大媽送給了方大娘。”
“恩？”容鶴歸覺得更奇怪了。
容鶴歸每次感覺力量恢覆一點，就會重新畫一次符。
由阿大分別送去柳家和張大媽那裏。
張大媽到現在粗略算下來收到容鶴歸的符也有四張了。
以往的符，張大媽都會當著阿大的面小心的放在盒子裏。
這次卻給了方大娘？
倒也不是容鶴歸小氣，而是這個舉動對於張大媽來說還是有些奇怪的。
這下容鶴歸也看不下去書了，找到李曉夢的微信，給她發了一條語音消息：“曉夢，最近大媽在忙什麽？我怎麽感覺這次回來後，沒有怎麽見到大媽？”
李曉夢回消息倒是很快，估計現在不怎麽忙。
“我媽和方大娘最近不知道在密謀什麽，說是要去拆穿什麽地方。我還想找你商量呢，結果你之前不在，等你回來了，我也忙了起來。當年的案子重新調出來再查，我今天才有些空。”李曉夢發了微信還不算，更是直接打了一通電話。
“我媽最近總說什麽有人上當受騙的，我也不知道她是指什麽。不知道你有沒有聽我媽說過之前我們這兒有老人退休金被一些軟件爆雷套牢的事情。”
容鶴歸應聲，這她有印象。
張大媽還說，因為這個爆雷的事情，不少人家裏都鬧得厲害，那段時間光是老人家進醫院的事情都有不少。
所以他們這片老城區對騙子是深惡痛絕。
“所以張大媽是去打假了？”容鶴歸無奈，忍不住對李曉夢說：“你還是讓大媽悠著點吧，一把年紀，對面的騙子肯定也不是善茬。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剛回來的時候讓阿大送了一張新符給大媽。那張符是逢兇化吉的平安符，如果真遇到什麽事情，大媽也能逢兇化吉。”
聽到容鶴歸這麽說，李曉夢心裏多少有些放心。
她也攔不住她媽，非說什麽這是替天行道之類的話。
還說要跟方大娘先去摸清楚情況，等把那個老姐妹拉出來之後，就去找姜日曜舉報這些玩意兒。
李曉夢都快愁死了。
“你這麽說，我心裏好受多了。放心，我肯定會勸勸她的，一把年紀了，還是好好過她安逸的退休生活吧。”
李曉夢只希望她媽可以過更安逸安全的生活。
打假這種事情，碰到那些急上頭的，真要對兩個老太太做點什麽，也確實容易讓人擔心。
掛了電話後，容鶴歸搖著頭笑道：“張大媽的精氣神兒，也不是一般老太太能比的。”
文能打麻將，武能跳廣場舞。
嘴皮子還利索，熱心又不失果斷。
這個三觀和精氣神，就是現在很多年輕人都不會有。
阿大恩恩的點頭，已經開始琢磨怎麽畫圖了。
他畢竟也是古代人，山海經這樣的行文敘事方式相比現代的白話文，阿大看這些文言文還更順暢。
擡起頭的時候猛地想起之前送到鬼域的那個小孩，阿大說：“那個小孩的五官和四肢都已經調整好了，不過還是想要去找爸爸。”
杜宇和文曉的後續，容鶴歸也通過胤川和姜日曜知道了。
文曉被帶去了玄門做調查，有關替身符和九州鼎這些年到底偷偷弄了多少執念造魂，這些玄門都要調查清楚。
被帶走之前，杜宇申請跟文曉離婚，文曉也沒有拒絕，爽快的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周書堯說，文曉在簽字的時候狠狠的嘲笑了杜宇。
貪生怕死，明明有懷疑過文曉在莫文英這件事情中產生的影響，卻為了自己不被女兒的鬼魂困擾，寧願選擇跟文曉結婚，也不願意幫莫文英。
杜宇被說得滿臉羞紅，走的時候腳步都踉蹌了起來。
至於後續，根據周書堯所說，杜宇去了一趟戶籍所在的派出所改了一個名字，然後去了別的城市，大概是打算重新開始。
從頭到尾，杜宇沒有提起過女兒杜思彤。
哪怕那只是一道執念。
期間周書堯還問過杜宇，想不想見一見女兒最後一面。
在周書堯看來，執念不執念的，不都是杜思彤嗎？
結果杜宇不僅沒有回答，還跑得更快了。
這個反應，周書堯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先安排鬼仆盯著她，不要讓她跑去了鬼域那些關著惡鬼的地方。她在那群惡鬼的眼裏就是一道小菜。”
容鶴歸嘆氣，她還沒有處置過這樣的執念呢。
根據阿大轉達的情況看，杜思彤的執念仿佛聽不懂他們說什麽。
在鬼仆的幹預下倒是把身體和五官都擺放整齊了，可一直都喊著爸爸，要去見爸爸。
容鶴歸擡手掐算了一下，嘆氣道：“莫文英陽壽將盡，到時間你帶著她去看看莫文英吧。”
阿大點頭。
在臨州市下的一個縣城郊區。
張大媽和方大娘戴著草編帽，還系著紗巾，鬼鬼祟祟的跟在一群人身後。
看著眼前黑洞洞的工廠大門，方大娘有些猶豫：“老張，要是老隋不在這裏怎麽辦？她從前不是學校裏最時髦的英語老師？她不至於吧！”
張大媽皺眉，沒好氣的拍了一下方大娘：“有我給你的符，怕什麽？那可是小容親手畫的。我這個厲害點，你那個就差了那麽一點點，問題不大。老隋是英語老師怎麽了？現在還不是被忽悠得參加了這種滿是歪風邪氣的活動！咱們倆還沒有呢！”
她們也是前段時間無意中發現，當年一起的老同事，後來的老姐妹老隋，忙得很！
叫打麻將不來，叫跳舞也不來。
方大娘請客去鄉下農家樂摘菜，以往老隋最愛這種活動了，結果也不來。
張大媽兩人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就想著跟著老隋來看看。
結果就發現老隋竟然進了這種亂七八糟的教！
還不是教，估計是考慮到了國家法律法規，人家對外宣稱是活動中心。
“我就是怕啊！”方大娘這幾天下來，註意到那些人在這件事情上的狂熱，心裏要說一點想法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方大娘心裏都有好幾次的猶豫。
比如前兩天遇見的那個人說，自從她供奉了靈童，家裏的孩子都聰明了，考試還能考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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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百試百靈。
“老隋會信這個也是情有可原。周老師不是得了癌？我家老王前些天也去醫院看了，瘦得一把骨頭。聽說周老師的爸媽，還有幾個兄弟姐妹，全都是癌癥去世，醫生說可能是有什麽家族遺傳的關系。”
方大娘口中的“周老師”，就是她們掛念的那位老姐妹老隋的丈夫。
前年檢查患上了肺癌，剛檢查出來的那幾天也只是精神看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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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半個月後，整個人的身體就惡化得非常厲害。
家裏送醫院才勉強拖著一口氣。
提到老周，張大媽搖頭，依然堅定的說：“她要是求神拜佛，我肯定不會說什麽，我還能陪著她去。但這個什麽六指靈童，你聽著不滲人嗎？還要拿自己的血供奉，誰家神佛這麽搞？我從前都聽小容說過，這麽搞的都是壞東西。”
張大媽眼看著周圍的人都要進完了，直接問方大娘：“你去不去？不去我去了！”
方大娘看著張大媽哧溜一下就鉆進了那個黑洞洞的工廠大門，沒辦法，跺了跺腳自己也進去了。
兩個老太太在人群中尋找自己的朋友。
看著那些人手裏都捏著一個代表靈童的小木偶，每個人都冷不丁的拔出了一把小刀。
兩人站在最外面，也不怎麽能看清楚裏面的情況。
“這是怎麽回事？”方大娘都慌了。
她們前面幾次來，只是正常的集會，沒有帶刀的情況啊！
張大媽也有些慌了，拍拍老姐妹的手，兩個人慢慢往後退，還把一直掛在身上，容鶴歸給的符捏在了手上：“我們慢慢往後走，先出去再說！”
方大娘非常讚同。
老太太們躡手躡腳的要出去。
走出黑洞洞的大門，到院子裏，兩個人撒腿就跑。
全然不知身後那群拿著刀的所謂信徒，突然全都轉身，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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