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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容，你看到我媽了沒？”李曉夢急匆匆進來，神色慌張的問：“還有方大娘，你看到她們沒有？”
容鶴歸搖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這不對勁啊。我媽從來不會這麽晚不回家還不給我發消息。方大娘就更不可能了。小兵每天晚上八點半就要睡覺，都是方大娘照顧的。現在方大娘家的人也在找她。”
容鶴歸也聽著不對勁了。
張大媽平時的活動的確很多，但一般都在這個老城區內。
至於方大娘就更不用說了。
自從小兵好了之後，方大娘依然不太放心，每天晚上都會哄著小兵睡覺後，再離開。
“周圍都找過了？”容鶴歸起身，手上動作也沒有停下，捏出一張黑符飛快的疊成一只紙鳥。
李曉夢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卻還是控制不住的顫抖：“恩，找過了。都沒有。方大娘家裏的人也都在找，也沒有方大娘的消息。小容，會不會是因為我媽最近忙活的那個事情？”
一想到這些，李曉夢就覺得兩條腿有點軟。
她應該早點跟她媽說清楚的。
就那些窮兇極惡的詐騙犯，都敢對老人家設套了，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李曉夢還不自覺的想到自己在局裏聽過的那些有關詐騙犯被拆穿後做的事情。
身上更是一陣陣的發涼。
“你先別慌。”容鶴歸拉住李曉夢，擡手在她之間用力紮了一下。
也是這一下，讓李曉夢的理智恢覆過來。
容鶴歸讓小紙鳥沾上李曉夢的血，雙手結印推出。
就見原本放在茶桌上的小紙鳥突然搖動翅膀飛了起來。
“跟上去！它會帶著我們找到張大媽。”容鶴歸囑咐阿大留在店裏，如果張大媽回來了就給他們打電話。
出去後，小兵爸爸王為民開車過來，知道容鶴歸可以找到張大媽和自己媽媽，叮囑妻子盛萍萍留在家裏照顧孩子和老人。
容鶴歸同樣用黑符疊了一個紙鳥，沾上王為民的血。
兩只紙鳥現在都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兩只鳥還在一起就好，張大媽身上有我最新給的黑符。阿大說，替換的黑符張大媽第一時間就給了方大娘。那張符不敢保證有什麽通天徹地的本事，但讓人躲過三次危機還是可以的。”
容鶴歸坐在後座陪著李曉夢，說這話也是在安慰王為民。
王為民握著方向盤，也沒有多鎮定，只點點頭，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我知道，謝謝你容小姐。”
“先找到人再說吧。”容鶴歸並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正好也問李曉夢：“張大媽和方大娘為什麽對這件事情抓著不放？”
說起這件事情，李曉夢都不知道自己是該生氣還是該唏噓。
“我媽雖然平時跟方大娘看著關系不太好，其實這就是她們的相處模式。她們還有一個關系不錯的阿姨，姓隋。當年我媽是數學老師，方大娘是教語文的，隋阿姨教英語。她們還有一次都一起帶過班。”
“你沒有見過隋阿姨是因為前年隋阿姨的老伴檢查出了肺癌。沒去醫院之前，人還好好的。肺癌檢查出來後，半個月就直接進醫院治療了。聽我媽說，周叔叔都存了死的心，是隋阿姨在旁邊一直哭，周叔叔才撐到了現在。一年，隋阿姨本來比我媽都年輕，現在看著比我媽大了十來歲。前段時間，我媽看隋阿姨突然回來了，還說要賣房子。我媽一開始以為隋阿姨是為了給周叔叔看病才賣房子，還想勸一勸。因為隋阿姨的兒子其實挺有錢的，是一個外企的高管，年薪千萬，不可能沒錢給周叔叔看病。”
李曉夢仔細回憶著自己跟媽媽的對話。
前面開車的王為民也在旁邊應和：“對，我媽也是這麽說的。我媽說，隋阿姨高興得跟他們講，周叔叔有救了，只要把房子賣掉，周叔叔就可以得救。”
也就是到這裏，張大媽和方大娘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什麽叫做賣掉房子，周叔叔就可以活過來？
這是房子，又不是靈丹妙藥。
張大媽和方大娘當時就確定了，老隋極有可能是被人騙了。
騙子不敢讓小輩知道，於是就忽悠老隋賣房子。
“所以張大媽和方大娘兩個人就去查了？”容鶴歸眼睛稍稍瞪大，就看見李曉夢無奈的點頭。
結果就調查得人都不見了。
好在夜裏沒有什麽車，王為民卡著限速的最高速度開車，跟著兩只紙鳥一路到了白天的舊工廠。
夜裏的工廠靜悄悄的。
周圍也看不出有什麽人，看著就是一個已經有點荒廢的工廠。
王為民皺眉道：“我來過這裏，這裏從前是一個賣中國結的工廠，只是倒閉了，現在會把這裏的地方出租出去給人做倉庫什麽的。”
“那確實很適合一些騙子活動。”李曉夢也走上前。
註意到旁邊的崗亭裏好像有人，李曉夢主動走過去。
擡手就要敲窗戶的時候，被容鶴歸突然握住了手。
“怎麽了？”李曉夢不解，看著保安亭裏趴在桌上似乎睡著了的大爺，問：“這是有什麽不對的嗎？”
兩只紙鳥飛到這裏之後就自動掉下來了。
因此他們就停在了這裏。
容鶴歸拉著李曉夢到自己身後，取出兩張符遞給李曉夢和王為民：“你們往後站，聽到什麽，看到什麽都不要動。最好是回到車裏，車子保持發動的狀態，記得打開一側的車門，我讓你們走，你們就走。”
王為民可能還有些懵懂，但李曉夢卻是知道容鶴歸本事的。
能讓容鶴歸拿出這樣的態度，這個工廠是有什麽問題嗎？
那她媽怎麽辦？
“小容，我要聯系胤川嗎？”李曉夢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隋阿姨的事情竟然還跟這些有關。
但現在馬後炮的想一想，倒也沒有那麽意外。
畢竟，能夠讓一個肺癌晚期的病人好起來，如果不是這種詭譎手段，還能是什麽呢？
“叫吧。”容鶴歸點頭。
李曉夢叫上王為民，兩人回到車裏。
容鶴歸走到工廠關上的鐵門前，做劍指在眼前拂過。
李曉夢和王為民眼中空無一人的院子，在容鶴歸的眼裏卻是站滿了手裏握著刀子，還有一只手在流血的人。
這些人都目光兇狠的看向前方。
貼近鐵門的地方，方大娘已經嚇暈過去了，張大媽緊閉著眼睛，嚇得臉色煞白，手裏還舉著兩張符。
一張是在自己面前，一張是在方大娘面前。
“張大媽。”容鶴歸的聲音傳來，張大媽下意識睜開眼睛。
結果正好對上老隋煞白的臉，還有那雙滿是兇相的眼睛。
嚇得張大媽心頭都差點停了。
“張大媽，你慢慢往後退，拉著方大娘一起。有我在，他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容鶴歸說著，從口袋裏拿出黃紙撕了兩個紙人。
隨後將紙人往地上用力一丟。
紙人落地，竟然是張大媽和方大娘。
再聽見容鶴歸的聲音，張大媽眼淚都要嚇出來了。
她之前還以為是自己害怕過渡在做夢。
原來是真的！
她可算是等到了容鶴歸過來！
鐵門的一側其實開了一個小門。
這也是因為這個工廠破舊得太厲害了。
那個小門原本是關著的，但是今天也是巧了，大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張大媽和方大娘一直靠著。
生銹的門栓突然沒用了，那個小門吱吱嘎嘎的打開，仿佛吊在大鐵門上。
也是這個小鐵門發出了聲音，這才讓張大媽有機會拿出方大娘放在口袋裏的黑符，兩人一人一張，倒是撐了大半夜。
要是容鶴歸再不過來，張大媽覺得自己大概率是撐不下去了。
容鶴歸就看見張大媽帶著方大娘一點點的挪。
頂著那群人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帶著昏迷過去的方大娘挪到了小門的位置。
“張大媽，你現在拉上方大娘就往外跑，王為民和曉夢都在外面，你們上車後就趕緊離開。這裏交給我。”
張大媽努力用眼睛的餘光去看容鶴歸。
她也不敢發出太大聲音。
她不知道老隋到底是怎麽了，但是這群人耳朵很靈敏，自己當時只是發出了一點點動靜，都差點被他們發現。
現在還沒有被發現，大概是因為容鶴歸的關系。
張大媽越是害怕，反而越冷靜。
幸虧她平時都有鍛煉，剛過四十五就開始養生了，這些年身體也不錯。
以及方大娘的身材相對瘦小。
否則，就她這把年紀了，要拖著方大娘跑出來，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眼看著就要到小門的位置了。
突然刮起了一陣風。
風吹得那扇小門吱吱嘎嘎的又響了起來。
在靜謐的夜裏十分刺耳，也清晰。
張大媽顧不得去看對面老隋那群人的反應，憋著一口氣吭哧吭哧的把方大娘拖拽出來。
容鶴歸抓住這個機會，眼疾手快的把那兩個紙人推了進去。
就見那群舉著刀子的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將手裏的刀子捅進了兩個紙人的身體裏。
癲狂得根本不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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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容，你看到我媽了沒？”李曉夢急匆匆進來，神色慌張的問：“還有方大娘，你看到她們沒有？”
容鶴歸搖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這不對勁啊。我媽從來不會這麽晚不回家還不給我發消息。方大娘就更不可能了。小兵每天晚上八點半就要睡覺，都是方大娘照顧的。現在方大娘家的人也在找她。”
容鶴歸也聽著不對勁了。
張大媽平時的活動的確很多，但一般都在這個老城區內。
至於方大娘就更不用說了。
自從小兵好了之後，方大娘依然不太放心，每天晚上都會哄著小兵睡覺後，再離開。
“周圍都找過了？”容鶴歸起身，手上動作也沒有停下，捏出一張黑符飛快的疊成一只紙鳥。
李曉夢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卻還是控制不住的顫抖：“恩，找過了。都沒有。方大娘家裏的人也都在找，也沒有方大娘的消息。小容，會不會是因為我媽最近忙活的那個事情？”
一想到這些，李曉夢就覺得兩條腿有點軟。
她應該早點跟她媽說清楚的。
就那些窮兇極惡的詐騙犯，都敢對老人家設套了，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李曉夢還不自覺的想到自己在局裏聽過的那些有關詐騙犯被拆穿後做的事情。
身上更是一陣陣的發涼。
“你先別慌。”容鶴歸拉住李曉夢，擡手在她之間用力紮了一下。
也是這一下，讓李曉夢的理智恢覆過來。
容鶴歸讓小紙鳥沾上李曉夢的血，雙手結印推出。
就見原本放在茶桌上的小紙鳥突然搖動翅膀飛了起來。
“跟上去！它會帶著我們找到張大媽。”容鶴歸囑咐阿大留在店裏，如果張大媽回來了就給他們打電話。
出去後，小兵爸爸王為民開車過來，知道容鶴歸可以找到張大媽和自己媽媽，叮囑妻子盛萍萍留在家裏照顧孩子和老人。
容鶴歸同樣用黑符疊了一個紙鳥，沾上王為民的血。
兩只紙鳥現在都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兩只鳥還在一起就好，張大媽身上有我最新給的黑符。阿大說，替換的黑符張大媽第一時間就給了方大娘。那張符不敢保證有什麽通天徹地的本事，但讓人躲過三次危機還是可以的。”
容鶴歸坐在後座陪著李曉夢，說這話也是在安慰王為民。
王為民握著方向盤，也沒有多鎮定，只點點頭，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我知道，謝謝你容小姐。”
“先找到人再說吧。”容鶴歸並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正好也問李曉夢：“張大媽和方大娘為什麽對這件事情抓著不放？”
說起這件事情，李曉夢都不知道自己是該生氣還是該唏噓。
“我媽雖然平時跟方大娘看著關系不太好，其實這就是她們的相處模式。她們還有一個關系不錯的阿姨，姓隋。當年我媽是數學老師，方大娘是教語文的，隋阿姨教英語。她們還有一次都一起帶過班。”
“你沒有見過隋阿姨是因為前年隋阿姨的老伴檢查出了肺癌。沒去醫院之前，人還好好的。肺癌檢查出來後，半個月就直接進醫院治療了。聽我媽說，周叔叔都存了死的心，是隋阿姨在旁邊一直哭，周叔叔才撐到了現在。一年，隋阿姨本來比我媽都年輕，現在看著比我媽大了十來歲。前段時間，我媽看隋阿姨突然回來了，還說要賣房子。我媽一開始以為隋阿姨是為了給周叔叔看病才賣房子，還想勸一勸。因為隋阿姨的兒子其實挺有錢的，是一個外企的高管，年薪千萬，不可能沒錢給周叔叔看病。”
李曉夢仔細回憶著自己跟媽媽的對話。
前面開車的王為民也在旁邊應和：“對，我媽也是這麽說的。我媽說，隋阿姨高興得跟他們講，周叔叔有救了，只要把房子賣掉，周叔叔就可以得救。”
也就是到這裏，張大媽和方大娘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什麽叫做賣掉房子，周叔叔就可以活過來？
這是房子，又不是靈丹妙藥。
張大媽和方大娘當時就確定了，老隋極有可能是被人騙了。
騙子不敢讓小輩知道，於是就忽悠老隋賣房子。
“所以張大媽和方大娘兩個人就去查了？”容鶴歸眼睛稍稍瞪大，就看見李曉夢無奈的點頭。
結果就調查得人都不見了。
好在夜裏沒有什麽車，王為民卡著限速的最高速度開車，跟著兩只紙鳥一路到了白天的舊工廠。
夜裏的工廠靜悄悄的。
周圍也看不出有什麽人，看著就是一個已經有點荒廢的工廠。
王為民皺眉道：“我來過這裏，這裏從前是一個賣中國結的工廠，只是倒閉了，現在會把這裏的地方出租出去給人做倉庫什麽的。”
“那確實很適合一些騙子活動。”李曉夢也走上前。
註意到旁邊的崗亭裏好像有人，李曉夢主動走過去。
擡手就要敲窗戶的時候，被容鶴歸突然握住了手。
“怎麽了？”李曉夢不解，看著保安亭裏趴在桌上似乎睡著了的大爺，問：“這是有什麽不對的嗎？”
兩只紙鳥飛到這裏之後就自動掉下來了。
因此他們就停在了這裏。
容鶴歸拉著李曉夢到自己身後，取出兩張符遞給李曉夢和王為民：“你們往後站，聽到什麽，看到什麽都不要動。最好是回到車裏，車子保持發動的狀態，記得打開一側的車門，我讓你們走，你們就走。”
王為民可能還有些懵懂，但李曉夢卻是知道容鶴歸本事的。
能讓容鶴歸拿出這樣的態度，這個工廠是有什麽問題嗎？
那她媽怎麽辦？
“小容，我要聯系胤川嗎？”李曉夢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隋阿姨的事情竟然還跟這些有關。
但現在馬後炮的想一想，倒也沒有那麽意外。
畢竟，能夠讓一個肺癌晚期的病人好起來，如果不是這種詭譎手段，還能是什麽呢？
“叫吧。”容鶴歸點頭。
李曉夢叫上王為民，兩人回到車裏。
容鶴歸走到工廠關上的鐵門前，做劍指在眼前拂過。
李曉夢和王為民眼中空無一人的院子，在容鶴歸的眼裏卻是站滿了手裏握著刀子，還有一只手在流血的人。
這些人都目光兇狠的看向前方。
貼近鐵門的地方，方大娘已經嚇暈過去了，張大媽緊閉著眼睛，嚇得臉色煞白，手裏還舉著兩張符。
一張是在自己面前，一張是在方大娘面前。
“張大媽。”容鶴歸的聲音傳來，張大媽下意識睜開眼睛。
結果正好對上老隋煞白的臉，還有那雙滿是兇相的眼睛。
嚇得張大媽心頭都差點停了。
“張大媽，你慢慢往後退，拉著方大娘一起。有我在，他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容鶴歸說著，從口袋裏拿出黃紙撕了兩個紙人。
隨後將紙人往地上用力一丟。
紙人落地，竟然是張大媽和方大娘。
再聽見容鶴歸的聲音，張大媽眼淚都要嚇出來了。
她之前還以為是自己害怕過渡在做夢。
原來是真的！
她可算是等到了容鶴歸過來！
鐵門的一側其實開了一個小門。
這也是因為這個工廠破舊得太厲害了。
那個小門原本是關著的，但是今天也是巧了，大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張大媽和方大娘一直靠著。
生銹的門栓突然沒用了，那個小門吱吱嘎嘎的打開，仿佛吊在大鐵門上。
也是這個小鐵門發出了聲音，這才讓張大媽有機會拿出方大娘放在口袋裏的黑符，兩人一人一張，倒是撐了大半夜。
要是容鶴歸再不過來，張大媽覺得自己大概率是撐不下去了。
容鶴歸就看見張大媽帶著方大娘一點點的挪。
頂著那群人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帶著昏迷過去的方大娘挪到了小門的位置。
“張大媽，你現在拉上方大娘就往外跑，王為民和曉夢都在外面，你們上車後就趕緊離開。這裏交給我。”
張大媽努力用眼睛的餘光去看容鶴歸。
她也不敢發出太大聲音。
她不知道老隋到底是怎麽了，但是這群人耳朵很靈敏，自己當時只是發出了一點點動靜，都差點被他們發現。
現在還沒有被發現，大概是因為容鶴歸的關系。
張大媽越是害怕，反而越冷靜。
幸虧她平時都有鍛煉，剛過四十五就開始養生了，這些年身體也不錯。
以及方大娘的身材相對瘦小。
否則，就她這把年紀了，要拖著方大娘跑出來，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眼看著就要到小門的位置了。
突然刮起了一陣風。
風吹得那扇小門吱吱嘎嘎的又響了起來。
在靜謐的夜裏十分刺耳，也清晰。
張大媽顧不得去看對面老隋那群人的反應，憋著一口氣吭哧吭哧的把方大娘拖拽出來。
容鶴歸抓住這個機會，眼疾手快的把那兩個紙人推了進去。
就見那群舉著刀子的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將手裏的刀子捅進了兩個紙人的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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