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曉的演技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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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曉的演技太好了。
文曉不屑的瞥了眼胤川，坐在地上依然擡著下巴，眼中癲狂的痕跡還在，卻漸漸恢覆成最初看到的那個溫柔驕傲的模樣。
“莫文英？她就是個蠢貨。”文曉怎麽可能會覺得莫文英在指桑罵槐？
莫文英如果聰明，根本就不會那麽快被自己設計。
“我只是厭倦了玫瑰互助會裏的工作。”文曉熟練地從旁邊的抽屜裏翻出一包煙，點燃抽了一口。
這樣的文曉讓杜宇陌生。
大概是聽到了容鶴歸說那不是鬼的關系，杜宇心裏依然害怕杜思彤的執念，卻不再擔心自己會不會突然被害死了。
“莫文英總說那些女人可憐，說插足別人感情的人是壞人。她難道不是嗎？我一直都有跟她說，我有一個很多年前失去聯系的朋友，我很喜歡他。可她總開玩笑的說，我是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說，是我的記憶美化了當年的一切，所以才對那個人念念不忘。我沒跟她計較。”
文曉從小到大在學校都是成績好的那個，長得也好看，一直都是備受矚目的學生。
到了大學之後，文曉卻突然被打擊到了。
莫文英長得比她漂亮，宿舍裏還有一個年年拿獎學金的室友。
她的青春期自卑來得有些遲，在大學這個本該是最有朝氣的時候，突然降臨。
大學畢業後，文曉因為大學期間和莫文英一起加入了玫瑰互助會的關系，通過玫瑰互助會的一個成員，成功留校。
“我以為，我未來就會留在學校，成為一個心理老師。結果有一天莫文英突然說要帶著我去見她的男朋友。”
文曉彈掉煙灰，看著杜宇：“我一眼就認出了你。事後我也跟莫文英說過，你就是我之前跟她反覆提過的那個人。”
杜宇搖頭，想要說什麽，對上文曉那雙眼睛，他仿佛看見了自己再婚時候的醜陋模樣，又說不出口了。
“莫文英卻跟我說，她覺得你沒有我之前說的那麽好。跟我說，我記憶中的杜宇，和她所了解的杜宇，是兩個人。還勸我應該早點放棄。是誰當初說插足的人是罪孽？是誰說插足的人是社會敗類？”
文曉磨著牙，輕蔑一笑：“莫文英自己要做敗類人渣，我當然不會攔。但我也覺得這個玫瑰互助會一點都沒有意思。裏面的那些女人愚蠢至極。”
容鶴歸聽著，唇角卻慢慢勾起，輕輕搖著頭。
“恩。不如說說你是怎麽跟道門的人聯系上的？順便再說說，你做了這些，道門給你什麽？”
文曉一怔，不懂容鶴歸為什麽突然要知道這些。
“你的故事很好聽，但我不相信。”容鶴歸搖頭：“現在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姑且信一半。如果只是針對玫瑰互助會和莫文英，你做的這些太多了。遠遠超出你所能得到的。”
玫瑰互助會在變質成消滅小三會的時候就已經跌落神壇，成為一樁敏感的社會話題。
互助會的成員毀譽參半，更有人把她們稱作瘋子。
莫文英在入獄的時候，就已經徹底失敗。
按理說，文曉不需要定期去探望莫文英。
“我就不能去看看失敗者的慘狀嗎？”文曉看著容鶴歸，饒有趣味的盯著她。
“能啊。”容鶴歸點頭：“但這跟你之前一直隱藏著的行為不符。”
“周警官，你們當年調查玫瑰互助會的時候，肯定有調查到文曉身上吧？”
周書堯那個時候也是個剛進警局沒多久的新兵蛋子。
而且在他畢業之前，玫瑰互助會變成小三消滅會的案子就已經發生過了，只是那個時候還沒有並案調查。
這是一個時間跨度長達五六年的連環殺人案。
當時曾經進入過玫瑰互助會的成員，都被他們一一調查過，這其中自然有文曉。
“當年那麽大的調查力度都沒有人懷疑過文曉，除了沒有人相信玄學介入之外，也跟文曉低調有關。唯一高調的，應該就是莫文英。”容鶴歸其實還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但她也不介意這麽繼續猜測：“道門和九州鼎想要什麽？他們承諾了你什麽？”
文曉吸了一口煙，她早該明白的。
容鶴歸出現在這裏，無論她在公安面前如何說，自己都沒辦法脫身。
因為容鶴歸不是警察。
她是先已經確定了自己有問題，才上門來要個答案。
至於過程，容鶴歸不關心。
所以，文曉應付公安的那些手段，在容鶴歸面前統統沒用。
“恐懼啊。”文曉吐出煙，望著靠在杜宇身邊的杜思彤：“只有讓他們直面了恐懼，才能在驚恐中生出執念。越多的執念，就能造出更厲害的魂魄。這些恐懼，添補十惡。十惡裏灌溉出來的魂魄，會集齊這天底下所有的負面。這個骯臟的世界，充滿了物欲，大人可以肆無忌憚的汲取這些作為自己的力量來源。”
當年那些神留下的力量漸漸虛弱。
說是末法時代，靈氣衰竭也可以。
九州鼎的力量又被容鶴歸中途劫走，他想要重新恢覆過來，擁有一具身體，而不是被困在鼎裏，那麽就要借助其他力量。
為了不引起容鶴歸的註意，不被玄門發現，九州鼎改換了另外的辦法。
九州鼎非佛非道，他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最最古老的生物之一。
他的力量不拘泥是道是佛，只要他想。
容鶴歸所有所思，這倒是跟她猜測的差不多。
“我？我自然是要追求更高維的生存。”文曉歪著頭，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趴在杜宇膝蓋上的杜思彤：“可惜，我就差她沒有抓住。都是莫文英那個蠢貨！”
聽到這話，胤川猛地想起在女子監獄的時候，莫文英在半醒之間喊出的那句“彤彤快跑”。
“你是故意利用這些人，讓他們成為九州鼎的養料？就是為了讓他們在恐懼中生出執念？”胤川只覺得脊梁骨一陣陣涼意。
他們都被文曉騙了。
什麽愛情，根本不存在。
文曉從一開始就是借著愛情婚姻的幌子，利用那些被破壞了家庭的人對於第三者的憎恨，再用替身符操控那些人用殘忍的方式殺害第三者。
被害人在極端恐懼下會生出執念。
胤川腦海中像是走馬觀花的出現如今查到的一樁樁案子。
字靈殺人，手段殘忍。
趙家姐妹，手段殘忍。
古宅裏的雲和月也是被虐殺。
還有沒有殺人成功的蔣招娣，劉萌萌那段時間的遭遇也是格外的折磨心神。
人。
像是九州鼎計劃裏需要被激發恐懼的小動物。
九州鼎手裏捏著十惡的鑰匙，指揮著那些人在十惡中灌溉出死亡之花。
花蕊就是執念。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魂魄和執念不能並存。
“你這麽多年去找莫文英，是為了打聽杜思彤的下落？”胤川覺得文曉隱藏得真的很深。
她用一個分開多年，最後再見男方卻成為了自己好朋友結婚對象的狗血故事，掩蓋了一切。
她只要說出這個故事，就能讓人感覺到唏噓。
哪怕有人真的通過心理醫生的身份懷疑起了文曉在這其中扮演的角色，也絕對想不到文曉到底要做什麽。
胤川敬佩的看向容鶴歸，小聲的問：“你是怎麽猜到的？”
“沒猜。”容鶴歸攤手，只是覺得文曉不像是會為了愛情發癲的人而已。
於是，屋子裏反而被耍得團團轉的，正是故事裏的男主角杜宇。
杜宇以為自己齷齪，為了避開女兒，與疑似兇手的人結婚。
還偶爾沾沾自喜，因為自己的存在，讓一個優雅的女性為自己癡狂。
文曉的演技太好了。
杜宇被她的演技拿捏得就在懷疑和自卑，以及羞愧中徘徊。
從來不會去想，文曉會有別的目的。
畢竟，在許多男人的眼裏，女人為愛癡，為愛狂，為愛哐哐撞大墻好像都是應該的。
“所以，你是為了彤彤才跟我結婚的？”杜宇現在只覺得心情覆雜，他一下震驚於文曉的變化，一下又覺得文曉可怕，最後才全身一軟，坐在沙發裏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為什麽是我家？”
文曉仿佛破罐破摔：“因為你家幸福啊。我想，幸福土壤裏開出的死亡之花，一定能順利的創造出執念。果然，我成功了。只可惜，莫文英那個蠢貨突然占據了身體的控制權，大喊著將杜思彤的執念喊走了。”
剛出現的執念懵懂，都沒有出現具體的形狀。
只單純的聽見了莫文英的聲音，腦海裏還有死亡之前杜思彤的思維。
聽媽媽的話，她跑了。
文曉想要去追，但這個時候杜宇卻推門進來。
無奈，文曉只好占據莫文英的身體，對著杜宇說了那些話。
“只可惜，這種執念太難創造了。”文曉的消滅小三會大獲成功，道門原本還想要創造出更多這樣的案例。
結果因為死者死亡的情況太慘烈，以及莫文英的案子實在是駭人聽聞，公安部門還因此發現了這是個連環案。
目光逐漸落在了消滅小三會上。
道門當時本就被玄門壓得沒有喘息的機會，只能放棄這個辦法，選擇其他計劃。
至於文曉為什麽要乖乖回答……
她的雙眼突然縮成兩條豎線，起身走到容鶴歸面前：“身體，很快就要好了，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會更熟悉我的新身體。”
試圖加更失敗。
明天要去做針灸，今天得早點睡。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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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曉不屑的瞥了眼胤川，坐在地上依然擡著下巴，眼中癲狂的痕跡還在，卻漸漸恢覆成最初看到的那個溫柔驕傲的模樣。
“莫文英？她就是個蠢貨。”文曉怎麽可能會覺得莫文英在指桑罵槐？
莫文英如果聰明，根本就不會那麽快被自己設計。
“我只是厭倦了玫瑰互助會裏的工作。”文曉熟練地從旁邊的抽屜裏翻出一包煙，點燃抽了一口。
這樣的文曉讓杜宇陌生。
大概是聽到了容鶴歸說那不是鬼的關系，杜宇心裏依然害怕杜思彤的執念，卻不再擔心自己會不會突然被害死了。
“莫文英總說那些女人可憐，說插足別人感情的人是壞人。她難道不是嗎？我一直都有跟她說，我有一個很多年前失去聯系的朋友，我很喜歡他。可她總開玩笑的說，我是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說，是我的記憶美化了當年的一切，所以才對那個人念念不忘。我沒跟她計較。”
文曉從小到大在學校都是成績好的那個，長得也好看，一直都是備受矚目的學生。
到了大學之後，文曉卻突然被打擊到了。
莫文英長得比她漂亮，宿舍裏還有一個年年拿獎學金的室友。
她的青春期自卑來得有些遲，在大學這個本該是最有朝氣的時候，突然降臨。
大學畢業後，文曉因為大學期間和莫文英一起加入了玫瑰互助會的關系，通過玫瑰互助會的一個成員，成功留校。
“我以為，我未來就會留在學校，成為一個心理老師。結果有一天莫文英突然說要帶著我去見她的男朋友。”
文曉彈掉煙灰，看著杜宇：“我一眼就認出了你。事後我也跟莫文英說過，你就是我之前跟她反覆提過的那個人。”
杜宇搖頭，想要說什麽，對上文曉那雙眼睛，他仿佛看見了自己再婚時候的醜陋模樣，又說不出口了。
“莫文英卻跟我說，她覺得你沒有我之前說的那麽好。跟我說，我記憶中的杜宇，和她所了解的杜宇，是兩個人。還勸我應該早點放棄。是誰當初說插足的人是罪孽？是誰說插足的人是社會敗類？”
文曉磨著牙，輕蔑一笑：“莫文英自己要做敗類人渣，我當然不會攔。但我也覺得這個玫瑰互助會一點都沒有意思。裏面的那些女人愚蠢至極。”
容鶴歸聽著，唇角卻慢慢勾起，輕輕搖著頭。
“恩。不如說說你是怎麽跟道門的人聯系上的？順便再說說，你做了這些，道門給你什麽？”
文曉一怔，不懂容鶴歸為什麽突然要知道這些。
“你的故事很好聽，但我不相信。”容鶴歸搖頭：“現在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姑且信一半。如果只是針對玫瑰互助會和莫文英，你做的這些太多了。遠遠超出你所能得到的。”
玫瑰互助會在變質成消滅小三會的時候就已經跌落神壇，成為一樁敏感的社會話題。
互助會的成員毀譽參半，更有人把她們稱作瘋子。
莫文英在入獄的時候，就已經徹底失敗。
按理說，文曉不需要定期去探望莫文英。
“我就不能去看看失敗者的慘狀嗎？”文曉看著容鶴歸，饒有趣味的盯著她。
“能啊。”容鶴歸點頭：“但這跟你之前一直隱藏著的行為不符。”
“周警官，你們當年調查玫瑰互助會的時候，肯定有調查到文曉身上吧？”
周書堯那個時候也是個剛進警局沒多久的新兵蛋子。
而且在他畢業之前，玫瑰互助會變成小三消滅會的案子就已經發生過了，只是那個時候還沒有並案調查。
這是一個時間跨度長達五六年的連環殺人案。
當時曾經進入過玫瑰互助會的成員，都被他們一一調查過，這其中自然有文曉。
“當年那麽大的調查力度都沒有人懷疑過文曉，除了沒有人相信玄學介入之外，也跟文曉低調有關。唯一高調的，應該就是莫文英。”容鶴歸其實還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但她也不介意這麽繼續猜測：“道門和九州鼎想要什麽？他們承諾了你什麽？”
文曉吸了一口煙，她早該明白的。
容鶴歸出現在這裏，無論她在公安面前如何說，自己都沒辦法脫身。
因為容鶴歸不是警察。
她是先已經確定了自己有問題，才上門來要個答案。
至於過程，容鶴歸不關心。
所以，文曉應付公安的那些手段，在容鶴歸面前統統沒用。
“恐懼啊。”文曉吐出煙，望著靠在杜宇身邊的杜思彤：“只有讓他們直面了恐懼，才能在驚恐中生出執念。越多的執念，就能造出更厲害的魂魄。這些恐懼，添補十惡。十惡裏灌溉出來的魂魄，會集齊這天底下所有的負面。這個骯臟的世界，充滿了物欲，大人可以肆無忌憚的汲取這些作為自己的力量來源。”
當年那些神留下的力量漸漸虛弱。
說是末法時代，靈氣衰竭也可以。
九州鼎的力量又被容鶴歸中途劫走，他想要重新恢覆過來，擁有一具身體，而不是被困在鼎裏，那麽就要借助其他力量。
為了不引起容鶴歸的註意，不被玄門發現，九州鼎改換了另外的辦法。
九州鼎非佛非道，他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最最古老的生物之一。
他的力量不拘泥是道是佛，只要他想。
容鶴歸所有所思，這倒是跟她猜測的差不多。
“我？我自然是要追求更高維的生存。”文曉歪著頭，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趴在杜宇膝蓋上的杜思彤：“可惜，我就差她沒有抓住。都是莫文英那個蠢貨！”
聽到這話，胤川猛地想起在女子監獄的時候，莫文英在半醒之間喊出的那句“彤彤快跑”。
“你是故意利用這些人，讓他們成為九州鼎的養料？就是為了讓他們在恐懼中生出執念？”胤川只覺得脊梁骨一陣陣涼意。
他們都被文曉騙了。
什麽愛情，根本不存在。
文曉從一開始就是借著愛情婚姻的幌子，利用那些被破壞了家庭的人對於第三者的憎恨，再用替身符操控那些人用殘忍的方式殺害第三者。
被害人在極端恐懼下會生出執念。
胤川腦海中像是走馬觀花的出現如今查到的一樁樁案子。
字靈殺人，手段殘忍。
趙家姐妹，手段殘忍。
古宅裏的雲和月也是被虐殺。
還有沒有殺人成功的蔣招娣，劉萌萌那段時間的遭遇也是格外的折磨心神。
人。
像是九州鼎計劃裏需要被激發恐懼的小動物。
九州鼎手裏捏著十惡的鑰匙，指揮著那些人在十惡中灌溉出死亡之花。
花蕊就是執念。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魂魄和執念不能並存。
“你這麽多年去找莫文英，是為了打聽杜思彤的下落？”胤川覺得文曉隱藏得真的很深。
她用一個分開多年，最後再見男方卻成為了自己好朋友結婚對象的狗血故事，掩蓋了一切。
她只要說出這個故事，就能讓人感覺到唏噓。
哪怕有人真的通過心理醫生的身份懷疑起了文曉在這其中扮演的角色，也絕對想不到文曉到底要做什麽。
胤川敬佩的看向容鶴歸，小聲的問：“你是怎麽猜到的？”
“沒猜。”容鶴歸攤手，只是覺得文曉不像是會為了愛情發癲的人而已。
於是，屋子裏反而被耍得團團轉的，正是故事裏的男主角杜宇。
杜宇以為自己齷齪，為了避開女兒，與疑似兇手的人結婚。
還偶爾沾沾自喜，因為自己的存在，讓一個優雅的女性為自己癡狂。
文曉的演技太好了。
杜宇被她的演技拿捏得就在懷疑和自卑，以及羞愧中徘徊。
從來不會去想，文曉會有別的目的。
畢竟，在許多男人的眼裏，女人為愛癡，為愛狂，為愛哐哐撞大墻好像都是應該的。
“所以，你是為了彤彤才跟我結婚的？”杜宇現在只覺得心情覆雜，他一下震驚於文曉的變化，一下又覺得文曉可怕，最後才全身一軟，坐在沙發裏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為什麽是我家？”
文曉仿佛破罐破摔：“因為你家幸福啊。我想，幸福土壤裏開出的死亡之花，一定能順利的創造出執念。果然，我成功了。只可惜，莫文英那個蠢貨突然占據了身體的控制權，大喊著將杜思彤的執念喊走了。”
剛出現的執念懵懂，都沒有出現具體的形狀。
只單純的聽見了莫文英的聲音，腦海裏還有死亡之前杜思彤的思維。
聽媽媽的話，她跑了。
文曉想要去追，但這個時候杜宇卻推門進來。
無奈，文曉只好占據莫文英的身體，對著杜宇說了那些話。
“只可惜，這種執念太難創造了。”文曉的消滅小三會大獲成功，道門原本還想要創造出更多這樣的案例。
結果因為死者死亡的情況太慘烈，以及莫文英的案子實在是駭人聽聞，公安部門還因此發現了這是個連環案。
目光逐漸落在了消滅小三會上。
道門當時本就被玄門壓得沒有喘息的機會，只能放棄這個辦法，選擇其他計劃。
至於文曉為什麽要乖乖回答……
她的雙眼突然縮成兩條豎線，起身走到容鶴歸面前：“身體，很快就要好了，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會更熟悉我的新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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