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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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曉被抓住的手拼命掙紮，臉上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了。
只是嘴上還堅持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文曉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不對，連忙轉換過來，只是突然改變的狀態依然讓人懷疑。
“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但我真的不明白你說的話。什麽替身符？至於香，我一直都有在家點香的習慣。我的興趣愛好是練書法，寫字的時候我都會在旁邊點一支香，我丈夫也知道這一點。”
杜宇其實也被文曉剛才突然的轉變嚇到。
但他想到這些年文曉一直去看莫文英，還會去看望莫文英的父母。
杜宇不相信文曉會害莫文英。
更何況，當年是他親眼所見。
莫文英那個樣子，怎麽可能不是殺害思彤的兇手？
那把刀上的豁口，看得杜宇心裏酸澀難受。
他無法想象莫文英是怎麽揮著那把刀，一下一下的砍在女兒的身上。
“是的。”杜宇依然堅定的站在文曉的面前，擋住了容鶴歸：“文曉她一直都有寫書法的習慣。香還是我給她買的，難不成我也是什麽幕後之人嗎？你們領導是誰？我要投訴！”
周書堯怎麽可能讓杜宇去投訴，上前試圖安撫杜宇，卻被他擡手揮開。
再次回憶起當年的種種，這對杜宇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他不願意去想。
可這些人的出現，讓他不得不去想。
那麽就讓這些人離開好了。
“你是不肯相信？還是不敢相信？”容鶴歸仿佛聽不見杜宇說要投訴的話，但也沒有要把周書堯拖累的意思。
示意胤川控制住杜宇，再把周書堯拉到身後，容鶴歸從口袋裏捏出一顆黑色的小球：“這是一顆犀角香，如果我能讓你看到鬼呢？杜宇，你真的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文曉？”
杜宇和莫文英夫妻十年，和文曉成為夫妻也有四年。
朝夕相處，耳鬢廝磨。
莫文英是個什麽樣的人，杜宇清楚。
文曉的情況，杜宇也清楚。
“杜宇，莫文英快死了。”容鶴歸手指輕輕轉動著那顆犀角香：“人有三魂七魄。這世上其實除了魂魄，還有許多奇怪的東西。他們可能是人生前的執念，也可能是人生前的恐懼。心理強大的人，臨終前若有不甘，最後一口氣會化作執念。如果有人臨終前遭遇極大的恐懼，最後一口氣也會化作懵懂恐懼的執念。漂浮在這個世界上的每個角落。”
這些東西形成條件很難。
至少容鶴歸這麽多年，看到執念化作人形的，只有秦長城的那個男人。
他不是秦始皇，但他因秦始皇而生。
好巧。
一個月之內，容鶴歸又看到了一個。
“文曉為什麽要在家裏燒香？真的是練字？還是讓你身上沾染著這些香，有些事情就不會讓你知道了。”
容鶴歸的眼神太清澈。
以至於裏面的譏諷讓杜宇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其中到底有沒有奇怪的地方，杜宇真的不知道嗎？
他為什麽在單身多年後，答應了跟文曉在一起？
是真的因為文曉的溫柔和善良。
還是……和文曉在一起的時候，他可以不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影子。
“我……”杜宇深吸一口氣，他僵硬著扭著脖子去看文曉。
旁邊的文曉卻依然是那副溫柔的模樣：“阿宇，你相信我！”
大概也沒有什麽能比這還讓人毛骨悚然的了。
胤川在旁邊用力的咽口水，小聲的說：“所以他們都是心裏有鬼？”
文曉極有可能是害了莫文英的人。
而杜宇也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好。
他會跟文曉結婚，是因為在文曉身邊，他就可以徹底的忘記過去？
感覺到陣陣寒意的不止是胤川幾人，還有杜宇。
甚至可以說杜宇是那個直面寒意的人。
“啊——”杜宇嚇得大叫著後退。
他從前覺得文曉嫻靜的地方，現在都成了無聲的恐懼。
那雙黑漆漆的眼珠，不僅透出了自己的虛偽，還讓杜宇看見了比見到那些影子更可怕的寒意。
“嗤！”容鶴歸不屑的笑了聲，直接用一張黑符催動了犀角香。
犀角香的味道很淡，但縷縷白煙卻仿佛有眼睛，徑直朝著門口的一個角落湧去。
“不可以！”文曉知道容鶴歸要做什麽，上前就想要拍滅容鶴歸手裏的犀角香。
只是胤川和周書堯動作迅速，直接攔住了文曉。
不能拍滅犀角香，文曉平靜的眼神也仿佛失去了控制，瞪大著將全部黑眼珠露出，眼部肌肉似乎在拼命的用勁兒。
轉身就去陽臺那裏抽出了好幾根香，從抽屜裏拿出打火機，點香的時候還念著說：“阿宇不要緊，馬上就好了，誰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馬上就好了……”
那幾根墨綠色的線香被點燃後，飄出的白煙也迅速的朝著門口湧去。
胤川擡手想要揮散線香的煙，卻發現容鶴歸手裏那團犀角香的白煙竟然直接將文曉手裏的煙吞沒。
“生犀不敢燒，燃之有異香，沾衣帶，人能與鬼通。”容鶴歸望著大門。
黑色的防盜門下蹲著一個五官錯位，四肢也錯位的小孩。
小孩用一只腳站在地上，另外一只腳卻出現在腰上。
仿佛一個可以拆開四肢的娃娃，被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隨意拼裝在一起。
“咚——”
“咚——”
“咚——”
小孩單腳跳著，頭上的羊角辮一晃一晃。
聽到熟悉的聲音，杜宇直接閉上了眼睛。
他不敢看。
小孩卻不懂，錯位的五官中，被劃傷的嘴唇咧開，似乎在笑。
手悄悄的摸上杜宇的膝蓋，然後身子一歪，趴在了杜宇的膝上。
這個動作仿佛做了許多年，只要靠近，她就自發的做了這個動作。
胤川聽師父說過，古時候一些被五馬分屍的人死後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話，會將自己的屍體拼湊得歪七扭八。
什麽手在下，腳在上，腦袋在下，屁股在上的都有。
但隨著做鬼的時間長了，這些鬼就會慢慢把身體拼湊好。
杜思彤死的時候七歲。
哪怕是在十幾年前，七歲的小孩也不會什麽都不懂。
怎麽這麽多年過去了，身體還是這個樣子？
“你怕什麽？”容鶴歸看著窩囊的低頭還閉著眼睛的杜宇，再看旁邊直接燒了一把香的文曉，轉身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她又不是鬼。”
杜宇下意識睜開眼睛，正好對上趴在自己膝蓋上小女孩的眼睛。
他心頭猛地一跳，伸手就要將小女孩推開。
但自己的手卻穿過了小女孩的身體。
看到自己伸手，小女孩笑得更開心了，還以為爸爸是要抱她。
“她是杜思彤臨死前因為恐懼，最後一口氣幻化出來的一道執念。”
容鶴歸還不忘提醒文曉：“你現在點香也沒用。你自己也應該發現了，你的香越來越沒用了。道門的人難道沒有告訴你嗎？這些香可以驅鬼，但驅逐不了執念。”
執念其實已經不算鬼了。
他們如果消散，那就是重歸於天地之間。
地府都弄不清楚，人類的魂魄怎麽能生出這樣的執念。
好在數量不多，容鶴歸兩千來年也就見過倆。
否則地府的工作就更麻煩了。
文曉比杜宇膽子大，她直接扭頭瞪著杜思彤的執念，眼底的恨意濃烈得讓周書堯這個辦案多年的老公安都嚇了一跳。
“讓我想想。”容鶴歸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她組織了一下語言，學著姜日曜的辦法，站在文曉的角度做揣測。
“你喜歡杜宇，喜歡了很多年。可是你們小時候因為搬家分開了，當時又沒有留下電話什麽的，也就這麽斷了聯系。你跟莫文英在學校的時候的確是好朋友，只是在莫文英經人介紹跟杜宇相親認識，並且確定關系後，莫文英想著要把杜宇介紹給好姐妹認識，因此你再見到杜宇。從那個時候起，你就開始嫉妒莫文英了吧？”
算算時間，那個時候應該是玫瑰互助會發展最好的時候。
“你破壞過他們的戀情？”容鶴歸把犀角香放在一個茶幾上，用兩根棉簽把犀角香固定起來。
“沒有！”文曉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了地上，大概知道自己藏不住了，幹脆直接坦白。
“我跟阿宇才是最般配的，也是我先遇見了阿宇。是莫文英母女搶走了我的東西！”文曉咬牙切齒的看著杜思彤的執念。
看得胤川幾人都覺得，如果杜思彤是活著的，文曉怕是要直接把杜思彤生吞活吃了。
“我沒有破壞他們的感情，我大度的讓他們結婚了，還生下了女兒。是莫文英逼我的！”
“我們從前都是玫瑰互助會的志願者，也是主要成員。我負責做心理疏導，莫文英家裏有律師方面的關系，可以給那些女人拉到法律援助。她一直在我耳邊說，說那些覬覦別人老公，插足別人婚姻的女人有多可惡，是社會的敗類……”
“你不會以為莫文英是在罵你吧？”胤川表情都有些繃不住了。
就是因為這個？
文曉就要殺人？
這理由也太奇葩了吧！
容鶴歸擡手將一張黑符貼在胤川的嘴上。
姜日曜不在，果然還是有不在的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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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曉被抓住的手拼命掙紮，臉上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了。
只是嘴上還堅持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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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但我真的不明白你說的話。什麽替身符？至於香，我一直都有在家點香的習慣。我的興趣愛好是練書法，寫字的時候我都會在旁邊點一支香，我丈夫也知道這一點。”
杜宇其實也被文曉剛才突然的轉變嚇到。
但他想到這些年文曉一直去看莫文英，還會去看望莫文英的父母。
杜宇不相信文曉會害莫文英。
更何況，當年是他親眼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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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刀上的豁口，看得杜宇心裏酸澀難受。
他無法想象莫文英是怎麽揮著那把刀，一下一下的砍在女兒的身上。
“是的。”杜宇依然堅定的站在文曉的面前，擋住了容鶴歸：“文曉她一直都有寫書法的習慣。香還是我給她買的，難不成我也是什麽幕後之人嗎？你們領導是誰？我要投訴！”
周書堯怎麽可能讓杜宇去投訴，上前試圖安撫杜宇，卻被他擡手揮開。
再次回憶起當年的種種，這對杜宇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他不願意去想。
可這些人的出現，讓他不得不去想。
那麽就讓這些人離開好了。
“你是不肯相信？還是不敢相信？”容鶴歸仿佛聽不見杜宇說要投訴的話，但也沒有要把周書堯拖累的意思。
示意胤川控制住杜宇，再把周書堯拉到身後，容鶴歸從口袋裏捏出一顆黑色的小球：“這是一顆犀角香，如果我能讓你看到鬼呢？杜宇，你真的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文曉？”
杜宇和莫文英夫妻十年，和文曉成為夫妻也有四年。
朝夕相處，耳鬢廝磨。
莫文英是個什麽樣的人，杜宇清楚。
文曉的情況，杜宇也清楚。
“杜宇，莫文英快死了。”容鶴歸手指輕輕轉動著那顆犀角香：“人有三魂七魄。這世上其實除了魂魄，還有許多奇怪的東西。他們可能是人生前的執念，也可能是人生前的恐懼。心理強大的人，臨終前若有不甘，最後一口氣會化作執念。如果有人臨終前遭遇極大的恐懼，最後一口氣也會化作懵懂恐懼的執念。漂浮在這個世界上的每個角落。”
這些東西形成條件很難。
至少容鶴歸這麽多年，看到執念化作人形的，只有秦長城的那個男人。
他不是秦始皇，但他因秦始皇而生。
好巧。
一個月之內，容鶴歸又看到了一個。
“文曉為什麽要在家裏燒香？真的是練字？還是讓你身上沾染著這些香，有些事情就不會讓你知道了。”
容鶴歸的眼神太清澈。
以至於裏面的譏諷讓杜宇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其中到底有沒有奇怪的地方，杜宇真的不知道嗎？
他為什麽在單身多年後，答應了跟文曉在一起？
是真的因為文曉的溫柔和善良。
還是……和文曉在一起的時候，他可以不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影子。
“我……”杜宇深吸一口氣，他僵硬著扭著脖子去看文曉。
旁邊的文曉卻依然是那副溫柔的模樣：“阿宇，你相信我！”
大概也沒有什麽能比這還讓人毛骨悚然的了。
胤川在旁邊用力的咽口水，小聲的說：“所以他們都是心裏有鬼？”
文曉極有可能是害了莫文英的人。
而杜宇也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好。
他會跟文曉結婚，是因為在文曉身邊，他就可以徹底的忘記過去？
感覺到陣陣寒意的不止是胤川幾人，還有杜宇。
甚至可以說杜宇是那個直面寒意的人。
“啊——”杜宇嚇得大叫著後退。
他從前覺得文曉嫻靜的地方，現在都成了無聲的恐懼。
那雙黑漆漆的眼珠，不僅透出了自己的虛偽，還讓杜宇看見了比見到那些影子更可怕的寒意。
“嗤！”容鶴歸不屑的笑了聲，直接用一張黑符催動了犀角香。
犀角香的味道很淡，但縷縷白煙卻仿佛有眼睛，徑直朝著門口的一個角落湧去。
“不可以！”文曉知道容鶴歸要做什麽，上前就想要拍滅容鶴歸手裏的犀角香。
只是胤川和周書堯動作迅速，直接攔住了文曉。
不能拍滅犀角香，文曉平靜的眼神也仿佛失去了控制，瞪大著將全部黑眼珠露出，眼部肌肉似乎在拼命的用勁兒。
轉身就去陽臺那裏抽出了好幾根香，從抽屜裏拿出打火機，點香的時候還念著說：“阿宇不要緊，馬上就好了，誰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馬上就好了……”
那幾根墨綠色的線香被點燃後，飄出的白煙也迅速的朝著門口湧去。
胤川擡手想要揮散線香的煙，卻發現容鶴歸手裏那團犀角香的白煙竟然直接將文曉手裏的煙吞沒。
“生犀不敢燒，燃之有異香，沾衣帶，人能與鬼通。”容鶴歸望著大門。
黑色的防盜門下蹲著一個五官錯位，四肢也錯位的小孩。
小孩用一只腳站在地上，另外一只腳卻出現在腰上。
仿佛一個可以拆開四肢的娃娃，被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隨意拼裝在一起。
“咚——”
“咚——”
“咚——”
小孩單腳跳著，頭上的羊角辮一晃一晃。
聽到熟悉的聲音，杜宇直接閉上了眼睛。
他不敢看。
小孩卻不懂，錯位的五官中，被劃傷的嘴唇咧開，似乎在笑。
手悄悄的摸上杜宇的膝蓋，然後身子一歪，趴在了杜宇的膝上。
這個動作仿佛做了許多年，只要靠近，她就自發的做了這個動作。
胤川聽師父說過，古時候一些被五馬分屍的人死後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話，會將自己的屍體拼湊得歪七扭八。
什麽手在下，腳在上，腦袋在下，屁股在上的都有。
但隨著做鬼的時間長了，這些鬼就會慢慢把身體拼湊好。
杜思彤死的時候七歲。
哪怕是在十幾年前，七歲的小孩也不會什麽都不懂。
怎麽這麽多年過去了，身體還是這個樣子？
“你怕什麽？”容鶴歸看著窩囊的低頭還閉著眼睛的杜宇，再看旁邊直接燒了一把香的文曉，轉身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她又不是鬼。”
杜宇下意識睜開眼睛，正好對上趴在自己膝蓋上小女孩的眼睛。
他心頭猛地一跳，伸手就要將小女孩推開。
但自己的手卻穿過了小女孩的身體。
看到自己伸手，小女孩笑得更開心了，還以為爸爸是要抱她。
“她是杜思彤臨死前因為恐懼，最後一口氣幻化出來的一道執念。”
容鶴歸還不忘提醒文曉：“你現在點香也沒用。你自己也應該發現了，你的香越來越沒用了。道門的人難道沒有告訴你嗎？這些香可以驅鬼，但驅逐不了執念。”
執念其實已經不算鬼了。
他們如果消散，那就是重歸於天地之間。
地府都弄不清楚，人類的魂魄怎麽能生出這樣的執念。
好在數量不多，容鶴歸兩千來年也就見過倆。
否則地府的工作就更麻煩了。
文曉比杜宇膽子大，她直接扭頭瞪著杜思彤的執念，眼底的恨意濃烈得讓周書堯這個辦案多年的老公安都嚇了一跳。
“讓我想想。”容鶴歸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她組織了一下語言，學著姜日曜的辦法，站在文曉的角度做揣測。
“你喜歡杜宇，喜歡了很多年。可是你們小時候因為搬家分開了，當時又沒有留下電話什麽的，也就這麽斷了聯系。你跟莫文英在學校的時候的確是好朋友，只是在莫文英經人介紹跟杜宇相親認識，並且確定關系後，莫文英想著要把杜宇介紹給好姐妹認識，因此你再見到杜宇。從那個時候起，你就開始嫉妒莫文英了吧？”
算算時間，那個時候應該是玫瑰互助會發展最好的時候。
“你破壞過他們的戀情？”容鶴歸把犀角香放在一個茶幾上，用兩根棉簽把犀角香固定起來。
“沒有！”文曉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了地上，大概知道自己藏不住了，幹脆直接坦白。
“我跟阿宇才是最般配的，也是我先遇見了阿宇。是莫文英母女搶走了我的東西！”文曉咬牙切齒的看著杜思彤的執念。
看得胤川幾人都覺得，如果杜思彤是活著的，文曉怕是要直接把杜思彤生吞活吃了。
“我沒有破壞他們的感情，我大度的讓他們結婚了，還生下了女兒。是莫文英逼我的！”
“我們從前都是玫瑰互助會的志願者，也是主要成員。我負責做心理疏導，莫文英家裏有律師方面的關系，可以給那些女人拉到法律援助。她一直在我耳邊說，說那些覬覦別人老公，插足別人婚姻的女人有多可惡，是社會的敗類……”
“你不會以為莫文英是在罵你吧？”胤川表情都有些繃不住了。
就是因為這個？
文曉就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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