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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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在西陸東海水師的壓迫威懾之下，大羊第七水師為了避免遭到夾擊，只得飲恨錯過了這次再度進占帆公島的機會。
眼睜睜的看著大洋水師就這樣離開了，黃正輝剛剛松了一口氣，卻一見到那數量遠比大羊水師更甚的西陸水師，又再度緊張了起來。
畢竟，他們也是敵人。
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東海水師卻在大羊水師掉頭北向的那一刻停止了行進。
直到大羊的水師已經徹底遠離，他們也調轉方向朝著他們母港明州返航。
這令黃正輝深感不解，望著東海水師遠去的船影，他一面搖頭一面自言自語道：“我們剛剛與大羊水師經歷了一場惡戰，炮彈將盡、船只損毀、戰士傷亡，他們若是趁著現在攻打，是最好的機會，可他們為什麽沒有這麽做？”
可眼下他顧不得那麽多，當即下令立刻重新整飭海防，並且救治傷員。
這個疑問，同樣困惑著沖鋒舟上的顧知愚。
正當船上原本準備跟著他一起慷慨赴死的船員們，因躲過一劫而癱坐在船上慶幸之際，顧知愚卻見東海水師遠去的方向，有一艘小舟正向他們緩緩行進。
“那是什麽？”
船只慢慢靠近，他才看清船上除了一名搖槳的船夫之外，還有一個人。
因來船自東海水師離去的方向而來，同船的敢死士兵舉起了手中兵器準備應對。
可顧知愚卻伸手按下了身旁士兵的手。
“您認識船上的人嗎？”
扭臉望去，只見顧知愚的眼中淚光燁燁，將士們不免有些詫異。
“沒錯，我認識。”
隨即，他對著身旁同船的將士們說道：“你們分散到其他幾艘沖鋒舟上，把這條船留給我，先行回去吧。”
待到船只靠近，顧知愚未等兩船完全交匯，便縱身跳到了對面小舟之上，一把將同樣望眼欲穿的陸喻衿緊緊抱在了懷裏。
心中縱有再多的疑問，也比不上剛剛經歷從生死之間走過一遭的思念。
隨即，顧知愚便將陸喻衿接到了自己的沖鋒舟上，目送著載她而來的小舟折返而去。
“好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恢覆平靜的海波之上，只剩下了一艘沖鋒舟。
即便是兩人相對而坐，顧知愚牽著她的雙手也未曾松開過。
陸喻衿笑道：“你只身返回太府城之後，我心想李巖政既然這次把事情鬧得這麽大，可見他已經下定決心要行大逆不道的分裂之舉，而他畢竟是剛剛繼位，無論是國府亦或是軍中，他應該還沒有完全掌控，所以他定然會向大羊求援。”
“可即便是如此，你又怎麽回到西陸去通知東海水師的？”
“那可就要感謝南兮了。”
料到顧知愚會有此問的陸喻衿，淡淡笑道：“南兮的父親闞令空和李巖政達成了同盟，所以李巖政到處布下的爪牙，必然不敢為難闞氏商社的船隊。南兮的身上有著先前闞令空交給她的印信令牌，若有需要，整個闞氏商社的上下都要協助她。”
聽到這裏，顧知愚總算是明白了：“所以你並沒有回拂葉齋，而是直接拿著南兮的印信令牌，去往海港邊調動了闞氏商社的船只，讓他們偷偷送你去西陸？”
“對啊，闞氏商社的財路十分覆雜，甚至也包括了私下裏與西陸的來往，也正得益於此，我才可以順利的回到西陸，並且見到了東海水師的都督。”
說罷，陸喻衿又從袖中取出了另一樣東西：“幸好管娘生前把這個交給了我，不然東海水師的人，也不會輕易相信我的話。”
映入顧知愚眼簾的，是西陸已故鄒相親筆所寫的四字銅牌。
少山之友。
“管娘將這個交給我的時候層囑咐過，若是將來有險，回到西陸便可將這枚銅牌交給都統以上的官員，他們一見就會明白。都督看到這枚銅牌，於是重視了我的話，當即派出多路斥候駕船探查，果真發現了大羊的第七水師正在秘密集結調動，這才相信了我。”
陸喻衿又道：“本來是想給我拿出來求助保命的，沒成想卻能用在這個地方，更有意義了。”
“這次真是多虧你了，要不然這左營港恐怕就保不住了，一旦大羊的水師登陸成功，這座島的命運將會被徹底改變。”
暗自慶幸之餘，顧知愚卻見陸喻衿高高揚起了自己的右手。
憑借著下意識的反應，顧知愚快速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這是做什麽？”
“我要給你一個巴掌！”
陸喻衿一臉慍怒的瞪著他：“誰讓你剛剛想要丟下我一個人，自己去慷慨赴死的？”
“對不起。”
看著眼中盡是萬分不舍的陸喻衿，緩緩松開了她的手腕，顧知愚閉上了雙眼，準備迎接陸喻衿的憤怒與傷心。
可觸感並非來自於面頰，而是他的雙唇。
睜開眼睛一看，陸喻衿卻是雙目微閉正親吻著自己。
直到陸喻衿的雙唇緩緩移開，並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額頭輕輕點在了自己的額頭之上，大腦一片空白的顧知愚，只覺胸口好像要裂開一般，那有如脫韁野馬的心臟，就要沖出自己的身體了。
“你...”
“我怎麽舍得打拯救了這座島的英雄？那一巴掌還是先欠著吧，留著下半輩子看我什麽時候想打的時候，再說。”
顧知愚摟著她的腰際：“剛剛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我都沒有反應過來，能不能再來一次？”
說罷，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
“得寸進尺沒個正經。”
陸喻衿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這件事還沒完了，快些回去吧。”
駕船返回左營港的同時，顧知愚一直想應該怎麽解釋小舟和陸喻衿的事。
畢竟戰士們回去，也必然會將這件事上報。
而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黃正輝親自站在了船埠等待著自己。
身後還有幾十名全副甲胄的戰士。
先行上船之後，顧知愚將陸喻衿也拉了上來，並將她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黃校尉，關於我身後的這位姑娘，請你不要為難她。”
“為難她？誰啊？”
黃正輝笑道：“顧左侍何出此言呢？我只看到了一個和我們一起抵禦外外寇的英雄而已，那就是你。”
說罷，黃正輝扭頭看向了身後的戰士們：“你們有看到顧左侍身邊有其他人嗎？”
“沒有！”
眾人異口同聲的果斷回道，目光沒有任何猶疑，更沒有對陸喻衿有明顯的提防甚至是敵視。
見此情形，陸喻衿松了一口氣之餘，也被眾人的通情明理給感動了。
“能讓這麽多人當一回睜眼瞎，我還真是榮幸...”
“別胡說。”
低聲呵斥了陸喻衿後，顧知愚便領著她上前對著大禮一躬：“多謝了。”
遣散眾人各回本職後，黃正輝上前對他們說道：“這裏的戰況很快就會傳回太府城，雖說是自衛反擊，不過畢竟是對著李巖政最喜歡點頭哈腰的大羊開戰，我這左營港的水師校尉應當是當到頭了。”
同時，他的臉上毫無半分悔意：“不過我很痛快，因為我早就想要這麽做了。”
“黃校尉...”
“好了，現在沒有時間遲疑，只要我還在這個職位上，就要履行我的職責，要盡快恢覆左營的海防，對於受損的戰艦也要盡速進行修覆，以備下次再有敵襲...”
話落，黃正輝看向了緊跟在顧知愚身旁的陸喻衿，欲言又止，卻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姑娘是從東海水師回來的，本將心中一直有一處疑惑，不知能夠請教？”
“校尉是想問，明明西陸和帆公島有一座津嶼口要塞在，東海水師想要悄無聲息的繞過來到這裏，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他們又是如何做到的，對嗎？”
“姑娘果真聰慧。”
見陸喻衿把話挑明，黃正輝點頭笑道：“還請賜教。”
陸喻衿道：“其實很簡單，因為大羊的第七水師也是同樣在他們眼皮子下面經過的，可津嶼口沒有任何的動作，所以我猜想事先李巖政必然已經知會過了。所以東海水師降下了原本船上所有的旗幟，改掛大羊的白鷹旗，沿著第七水師的行進路線，堂而皇之的走。津嶼口必然不會有疑。”
“你們膽子可真大啊。”
黃正輝聽罷不禁長舒了一口氣：“就在津嶼口的火炮之下，竟敢如此？真要是被發現的話，所有的船可就是活靶子了。”
“兵行險招，也是無奈之舉。”
說罷，陸喻衿看向了身側的顧知愚：“好在及時趕到了。”
三人繼續前行。
可沒走多久，黃正輝又再度停下了腳步。
這次他沒有轉過身來：“還有一件事，東海水師趕走了大羊戰船後，為什麽沒有...”
“都督說了，這對於他們而言當然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戰機。”
隨即陸喻衿話鋒一轉：“可不久前接替病逝武宗即位的平宗曾說過，吉至島是我們不可分割的領土，我們當然要拿回來，不過更重要的不止是土地，還有人心。我們終究是一家人，能不打，就不要打了。”
聽罷此言，黃正輝陷入了沈默之中。
過了許久，他才自嘲的笑了笑：“同樣是繼承人，你們西陸還真是後繼有人啊，可我們呢，簡直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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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睜睜的看著大洋水師就這樣離開了，黃正輝剛剛松了一口氣，卻一見到那數量遠比大羊水師更甚的西陸水師，又再度緊張了起來。
畢竟，他們也是敵人。
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東海水師卻在大羊水師掉頭北向的那一刻停止了行進。
直到大羊的水師已經徹底遠離，他們也調轉方向朝著他們母港明州返航。
這令黃正輝深感不解，望著東海水師遠去的船影，他一面搖頭一面自言自語道：“我們剛剛與大羊水師經歷了一場惡戰，炮彈將盡、船只損毀、戰士傷亡，他們若是趁著現在攻打，是最好的機會，可他們為什麽沒有這麽做？”
可眼下他顧不得那麽多，當即下令立刻重新整飭海防，並且救治傷員。
這個疑問，同樣困惑著沖鋒舟上的顧知愚。
正當船上原本準備跟著他一起慷慨赴死的船員們，因躲過一劫而癱坐在船上慶幸之際，顧知愚卻見東海水師遠去的方向，有一艘小舟正向他們緩緩行進。
“那是什麽？”
船只慢慢靠近，他才看清船上除了一名搖槳的船夫之外，還有一個人。
因來船自東海水師離去的方向而來，同船的敢死士兵舉起了手中兵器準備應對。
可顧知愚卻伸手按下了身旁士兵的手。
“您認識船上的人嗎？”
扭臉望去，只見顧知愚的眼中淚光燁燁，將士們不免有些詫異。
“沒錯，我認識。”
隨即，他對著身旁同船的將士們說道：“你們分散到其他幾艘沖鋒舟上，把這條船留給我，先行回去吧。”
待到船只靠近，顧知愚未等兩船完全交匯，便縱身跳到了對面小舟之上，一把將同樣望眼欲穿的陸喻衿緊緊抱在了懷裏。
心中縱有再多的疑問，也比不上剛剛經歷從生死之間走過一遭的思念。
隨即，顧知愚便將陸喻衿接到了自己的沖鋒舟上，目送著載她而來的小舟折返而去。
“好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恢覆平靜的海波之上，只剩下了一艘沖鋒舟。
即便是兩人相對而坐，顧知愚牽著她的雙手也未曾松開過。
陸喻衿笑道：“你只身返回太府城之後，我心想李巖政既然這次把事情鬧得這麽大，可見他已經下定決心要行大逆不道的分裂之舉，而他畢竟是剛剛繼位，無論是國府亦或是軍中，他應該還沒有完全掌控，所以他定然會向大羊求援。”
“可即便是如此，你又怎麽回到西陸去通知東海水師的？”
“那可就要感謝南兮了。”
料到顧知愚會有此問的陸喻衿，淡淡笑道：“南兮的父親闞令空和李巖政達成了同盟，所以李巖政到處布下的爪牙，必然不敢為難闞氏商社的船隊。南兮的身上有著先前闞令空交給她的印信令牌，若有需要，整個闞氏商社的上下都要協助她。”
聽到這裏，顧知愚總算是明白了：“所以你並沒有回拂葉齋，而是直接拿著南兮的印信令牌，去往海港邊調動了闞氏商社的船只，讓他們偷偷送你去西陸？”
“對啊，闞氏商社的財路十分覆雜，甚至也包括了私下裏與西陸的來往，也正得益於此，我才可以順利的回到西陸，並且見到了東海水師的都督。”
說罷，陸喻衿又從袖中取出了另一樣東西：“幸好管娘生前把這個交給了我，不然東海水師的人，也不會輕易相信我的話。”
映入顧知愚眼簾的，是西陸已故鄒相親筆所寫的四字銅牌。
少山之友。
“管娘將這個交給我的時候層囑咐過，若是將來有險，回到西陸便可將這枚銅牌交給都統以上的官員，他們一見就會明白。都督看到這枚銅牌，於是重視了我的話，當即派出多路斥候駕船探查，果真發現了大羊的第七水師正在秘密集結調動，這才相信了我。”
陸喻衿又道：“本來是想給我拿出來求助保命的，沒成想卻能用在這個地方，更有意義了。”
“這次真是多虧你了，要不然這左營港恐怕就保不住了，一旦大羊的水師登陸成功，這座島的命運將會被徹底改變。”
暗自慶幸之餘，顧知愚卻見陸喻衿高高揚起了自己的右手。
憑借著下意識的反應，顧知愚快速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這是做什麽？”
“我要給你一個巴掌！”
陸喻衿一臉慍怒的瞪著他：“誰讓你剛剛想要丟下我一個人，自己去慷慨赴死的？”
“對不起。”
看著眼中盡是萬分不舍的陸喻衿，緩緩松開了她的手腕，顧知愚閉上了雙眼，準備迎接陸喻衿的憤怒與傷心。
可觸感並非來自於面頰，而是他的雙唇。
睜開眼睛一看，陸喻衿卻是雙目微閉正親吻著自己。
直到陸喻衿的雙唇緩緩移開，並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額頭輕輕點在了自己的額頭之上，大腦一片空白的顧知愚，只覺胸口好像要裂開一般，那有如脫韁野馬的心臟，就要沖出自己的身體了。
“你...”
“我怎麽舍得打拯救了這座島的英雄？那一巴掌還是先欠著吧，留著下半輩子看我什麽時候想打的時候，再說。”
顧知愚摟著她的腰際：“剛剛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我都沒有反應過來，能不能再來一次？”
說罷，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
“得寸進尺沒個正經。”
陸喻衿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這件事還沒完了，快些回去吧。”
駕船返回左營港的同時，顧知愚一直想應該怎麽解釋小舟和陸喻衿的事。
畢竟戰士們回去，也必然會將這件事上報。
而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黃正輝親自站在了船埠等待著自己。
身後還有幾十名全副甲胄的戰士。
先行上船之後，顧知愚將陸喻衿也拉了上來，並將她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黃校尉，關於我身後的這位姑娘，請你不要為難她。”
“為難她？誰啊？”
黃正輝笑道：“顧左侍何出此言呢？我只看到了一個和我們一起抵禦外外寇的英雄而已，那就是你。”
說罷，黃正輝扭頭看向了身後的戰士們：“你們有看到顧左侍身邊有其他人嗎？”
“沒有！”
眾人異口同聲的果斷回道，目光沒有任何猶疑，更沒有對陸喻衿有明顯的提防甚至是敵視。
見此情形，陸喻衿松了一口氣之餘，也被眾人的通情明理給感動了。
“能讓這麽多人當一回睜眼瞎，我還真是榮幸...”
“別胡說。”
低聲呵斥了陸喻衿後，顧知愚便領著她上前對著大禮一躬：“多謝了。”
遣散眾人各回本職後，黃正輝上前對他們說道：“這裏的戰況很快就會傳回太府城，雖說是自衛反擊，不過畢竟是對著李巖政最喜歡點頭哈腰的大羊開戰，我這左營港的水師校尉應當是當到頭了。”
同時，他的臉上毫無半分悔意：“不過我很痛快，因為我早就想要這麽做了。”
“黃校尉...”
“好了，現在沒有時間遲疑，只要我還在這個職位上，就要履行我的職責，要盡快恢覆左營的海防，對於受損的戰艦也要盡速進行修覆，以備下次再有敵襲...”
話落，黃正輝看向了緊跟在顧知愚身旁的陸喻衿，欲言又止，卻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姑娘是從東海水師回來的，本將心中一直有一處疑惑，不知能夠請教？”
“校尉是想問，明明西陸和帆公島有一座津嶼口要塞在，東海水師想要悄無聲息的繞過來到這裏，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他們又是如何做到的，對嗎？”
“姑娘果真聰慧。”
見陸喻衿把話挑明，黃正輝點頭笑道：“還請賜教。”
陸喻衿道：“其實很簡單，因為大羊的第七水師也是同樣在他們眼皮子下面經過的，可津嶼口沒有任何的動作，所以我猜想事先李巖政必然已經知會過了。所以東海水師降下了原本船上所有的旗幟，改掛大羊的白鷹旗，沿著第七水師的行進路線，堂而皇之的走。津嶼口必然不會有疑。”
“你們膽子可真大啊。”
黃正輝聽罷不禁長舒了一口氣：“就在津嶼口的火炮之下，竟敢如此？真要是被發現的話，所有的船可就是活靶子了。”
“兵行險招，也是無奈之舉。”
說罷，陸喻衿看向了身側的顧知愚：“好在及時趕到了。”
三人繼續前行。
可沒走多久，黃正輝又再度停下了腳步。
這次他沒有轉過身來：“還有一件事，東海水師趕走了大羊戰船後，為什麽沒有...”
“都督說了，這對於他們而言當然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戰機。”
隨即陸喻衿話鋒一轉：“可不久前接替病逝武宗即位的平宗曾說過，吉至島是我們不可分割的領土，我們當然要拿回來，不過更重要的不止是土地，還有人心。我們終究是一家人，能不打，就不要打了。”
聽罷此言，黃正輝陷入了沈默之中。
過了許久，他才自嘲的笑了笑：“同樣是繼承人，你們西陸還真是後繼有人啊，可我們呢，簡直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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