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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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遲遲不見李正傑奉調回城，李透那邊也再無消息，這令李巖政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他先後派出了幾撥人去探查，得到的回覆是松南等四營，已經全部加強了戒備，誰也無法靠近。
至於李透，也無半點行蹤。
這時端著茶水走到李巖政身旁的文英，則低聲安撫道：“義父不必過分憂心，姐姐她向來心思縝密，即便是遇到什麽危險，也定能夠全身而退的。”
李巖政瞥了她一眼，隨即問道：“你剛剛去哪兒了？”
將盛盤上的茶盞輕輕端到了案上，文英從容回道：“舊宅那裏還有些文卷需要收拾整理，我剛剛回去了一趟。”
“什麽文...”
正當李巖政準備進一步追問之際，門外卻傳來了卞水臣急促的聲音。
“卑職有要事求見！”
“進來！”
說罷，李巖政一時之間也無暇在意那些了，遣走了文英和密探的頭同時，卞水臣也快步走進了正堂。
“什麽事？”
“宗上，大事不好了。”
卞水臣湊上前，將手中一直緊握著的密函遞向李巖政面前：“這是剛剛從左營港傳來的消息。”
“難道出了岔子？”
將密函拆開，取出了裏面的信紙展開一看，李巖政瞬間楞住了，甚至有些站不穩，不得不左手撐在身旁的席案來穩住身軀。
“宗上，怎麽了？”
一時之間李巖政什麽話也說不出口，只得將手中的密函緩緩遞還了回去。
雙手接過密函一看，卞水臣也當即臉色大變。
“原本靠向左營港的大羊第七水師，竟然與我們的駐港水師交戰了？而且西陸的東海水師也突然出現，逼得大羊撤軍？這...這怎麽可能呢？”
一連串的震驚的文字砸向了他的雙眼，也震撼著他的內心。
“我們不是已經派人去控制住了黃正輝嗎？怎麽打起來了？”
“看樣子有人從謝無照和明漸克手裏救了黃正輝，否則沒他下令，左營港不可能起兵抗拒的。”
這對於李巖政來說，同樣是疑雲滿布，不過更加領他在意的，是西陸的東海水師，居然會出現。
“難道說...”
眼前浮現出了顧知愚的臉，李巖政趕忙對卞水臣吩咐道：“你立刻去國尉署，看看顧知愚他們還在不在？”
“是！”
可正當卞水臣轉身之際，卻見身負重傷的謝無照和明漸克踉踉蹌蹌的走到了門口。
“怎麽弄成了這個樣子？”
未等卞水臣追問，李巖政上前便將她一把推開：“是不是顧知愚把你們傷成了這樣？”
“正是。”
謝無照強忍著左臂劍創的傷痛回說：“他突然闖進了左營港，還偷襲了我們兩個，解救了被困的黃正輝，我們面對整個左營的圍攻，奮力迎戰，這才僥幸突圍。”
雖說謝無照將自己和明漸克的生還描述得有多麽困難，不過卻還是瞞不過李巖政的眼睛。
“恐怕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是不偷襲，你們也不再是他的對手了，虧得我多年一直培養你們六臂，現在看來，是對你的期許過高了。”
察覺到李巖政口吻之冰冷的明漸克，趕忙解釋道：“宗上息怒，還請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一定...”
“夠了。”
李巖政卻完全失去了耐心：“你們滾吧，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兩人雖說不甘心，卻也不得不對李巖政心存畏懼，只得默默的轉身離開。
走出大門後沒多久，只見文英朝他們走了過來，將兩瓶外傷用藥遞給了他們：“來日方長，不要想那麽多了，以後還有的是你們大放異彩的機會。”
“都被掃地出門了，還有個屁機會？”
“別這麽說。”
面對明漸克的冷聲自嘲，文英卻輕輕握住了他們的手。
“至少在我的眼中，你們大有可為。”
雖說是在西陸東海水師的恫嚇之下，左營港才成功守住，可大洋水師的撤退，不僅意味著李巖政想要借助大羊軍力分裂帆公島的圖謀破產，甚至就連太府城原本聽命於自己的另外五營，聽到了左營的捷報後，也都紛紛動搖了。
令李巖政沒有想到的，是坊間開始有大量傳聞。
其中最令他感到刺耳的，是西陸的東海水師在喝退了大羊水師之後，居然沒有趁人之危，而是原路返航。
這瞬間在百姓之間引起了議論。
有些言論也就漸漸浮出了水面。
“到底還是一家人吶，打斷了骨頭連著筋。”
“真要是有外敵來犯，就算是平日裏殺得刀刀見骨，關鍵時候還得是一致對外。”
正在茶館飲茶的岳謙和南兮、苑冉三人，聽著周邊的人議論著這些，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與此同時，正手捧著一束蘭花從花店走出的郭燦，也聽著周遭的人在議論這些。
其中甚至還有炳忠、素恒以及明正、翟翾等學子在街頭自發搭臺子演說，號召百姓要看清圍坐在國府門口那些人的真面目，千萬不要做親者痛、仇者快的自戕之舉。
一些有威望的人，包括了郁老院士、雷人青等學士也幫助他們一起向民眾傳播反對分裂的思想。
就連諸聯幫的白狼，也帶著手下的人驅趕著那些受犬蟲指使前來搗亂者，保護了炳忠等人。
作為一個旁觀者，郭燦只露出一抹淺淺的笑，什麽也沒有說，便靜靜的從人群旁走過。
來到了周邊種滿花草的墳冢邊，岳謙將編好的花環輕輕戴在了墓碑上。
“你教出了不少好學生，看到這些，應該很開心吧？”
他就地盤膝坐了下來，看了看被東風拂動著的花草，緩緩伸出了自己的手，任由清風略過自己的指尖：“風向轉了呢...”
原本一面倒的局面發生了根本的轉變，情勢也不再由那些由犬蟲煽動的歪風所操縱。
一些受到蠱惑的百姓，也漸漸脫離了國府內的靜坐示威。
憑高而望那些離開國府自發回家的人，李巖政的眼中有種說不出的淒涼。
“沒想到辛辛苦苦籌謀至今，卻因西路的介入而徹底亂了套...”
察覺到李巖政語帶異樣，一旁的水濁林當即上前問道：“宗上何意？”
李巖政雙手撐在憑欄上：“看來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什麽？”
明寬孤一聽當即撂下臉來：“我們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眼看著就差最後一步了，怎麽坑就這樣白白放棄？”
“先生只知其一。”
李巖政扭過臉來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隨即轉身回到了閣內，擡手將案上的一整摞掃到了地上：“看看，什麽東西？”
三人各自撿起了地上的一本文書，發現無一例外，都是城外各營上書的奏請，聲稱帆公島的將士只會為了守土而戰，絕不可能為了分裂而起刀兵。
“雖說是陳情，但已經形同兵諫了。”
背對著他們的李巖政長嘆了一口氣：“沒有了外援不說，就連手下的兵馬也公開和自己作對，無兵不成事啊，我們手中已經沒有籌碼了，還是就此打住吧。”
“萬萬不可！”
咬牙切齒寧鵬將手中的請願書捏得粉碎，一臉猙獰之態盡顯：“這些所謂的行伍大多都是從西陸東渡而來的，原本就不應該指望他們的協助。如今我們已經掀起了民意浪潮，縱使有些意志不堅定的宵小之輩被蠱惑轉向，也不該半途而廢，正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說罷，三人一齊跪在地上，對著李巖政叩首請求：“懇請宗上萬萬不要心生退意！”
見此情形，李巖政一時之間也難以下定決心。
畢竟，就這樣接受失敗，也不是他所樂見的。
更證明了自己輸給了顧知愚，輸給了曾經的自己。
一想到這裏，他搖擺的眼神瞬間堅定了起來。
“卞水臣。”
他喚來了一直在樓下等待的卞水臣，低聲吩咐道：“傳下去，兩個時辰之後所有國府大小官員盡皆到議政廳，商議變更國本事宜！”
“是！”
領命而去的卞水臣，急急忙忙下了樓。
而見李巖政終於打消了收手的念頭，額頭磕到淤青的水濁林等人，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正當三人心懷慶幸離去之後不久，文英也踏上了樓閣。
“不是說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上來嗎？”
“義父息怒。”
文英行禮致歉之餘，也淡然回道：“顧知愚和小鹿求見。”
“誰？”
一時之間李巖政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文英再度重覆了一遍他們的名字之後，他才一臉疑惑的回道：“讓他們上來吧。”
待到文英將李巖政和陸喻衿引上了樓，便沿著階梯下去了。
整整一層就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你居然還敢回來？”
李巖政背靠席案邊上：“小透是你殺的，黃正輝是你放的，大洋水師是你拒的，西陸的救兵是你找的，這一連串你幹得漂亮啊，把我的計劃打得稀巴爛，是特地回來向我示威炫耀的嗎？”
“不，我是盡最後一絲努力，來勸你回頭的。”
顧知愚卻是一臉的嚴肅，臉上沒有半點喜悅：“我很清楚，越是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你越是不甘心失敗，鋌而走險的可能也就大大增加了。不過念在這島上數以千萬計的生靈，請你不要拉著他們一起下地獄。”
“少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對我訓話！”
李巖政眉頭一顫，額頭兩側青筋爆綻：“還沒到最後，誰輸誰贏可不要那麽早下定論，我馬上就要召開國政議會了，很快變更國本的決議也會公告天下，到頭來你還是沒有改變得了什麽。”
“我就說了這種人死性不改，和他將人倫天理見狀就是對牛彈琴。”
這時，陸喻衿卻接過話來：“我可沒他那麽好的耐性，這次來，是專程來威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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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李透，也無半點行蹤。
這時端著茶水走到李巖政身旁的文英，則低聲安撫道：“義父不必過分憂心，姐姐她向來心思縝密，即便是遇到什麽危險，也定能夠全身而退的。”
李巖政瞥了她一眼，隨即問道：“你剛剛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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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職有要事求見！”
“進來！”
說罷，李巖政一時之間也無暇在意那些了，遣走了文英和密探的頭同時，卞水臣也快步走進了正堂。
“什麽事？”
“宗上，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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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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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上，怎麽了？”
一時之間李巖政什麽話也說不出口，只得將手中的密函緩緩遞還了回去。
雙手接過密函一看，卞水臣也當即臉色大變。
“原本靠向左營港的大羊第七水師，竟然與我們的駐港水師交戰了？而且西陸的東海水師也突然出現，逼得大羊撤軍？這...這怎麽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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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已經派人去控制住了黃正輝嗎？怎麽打起來了？”
“看樣子有人從謝無照和明漸克手裏救了黃正輝，否則沒他下令，左營港不可能起兵抗拒的。”
這對於李巖政來說，同樣是疑雲滿布，不過更加領他在意的，是西陸的東海水師，居然會出現。
“難道說...”
眼前浮現出了顧知愚的臉，李巖政趕忙對卞水臣吩咐道：“你立刻去國尉署，看看顧知愚他們還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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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弄成了這個樣子？”
未等卞水臣追問，李巖政上前便將她一把推開：“是不是顧知愚把你們傷成了這樣？”
“正是。”
謝無照強忍著左臂劍創的傷痛回說：“他突然闖進了左營港，還偷襲了我們兩個，解救了被困的黃正輝，我們面對整個左營的圍攻，奮力迎戰，這才僥幸突圍。”
雖說謝無照將自己和明漸克的生還描述得有多麽困難，不過卻還是瞞不過李巖政的眼睛。
“恐怕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是不偷襲，你們也不再是他的對手了，虧得我多年一直培養你們六臂，現在看來，是對你的期許過高了。”
察覺到李巖政口吻之冰冷的明漸克，趕忙解釋道：“宗上息怒，還請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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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巖政卻完全失去了耐心：“你們滾吧，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兩人雖說不甘心，卻也不得不對李巖政心存畏懼，只得默默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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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掃地出門了，還有個屁機會？”
“別這麽說。”
面對明漸克的冷聲自嘲，文英卻輕輕握住了他們的手。
“至少在我的眼中，你們大有可為。”
雖說是在西陸東海水師的恫嚇之下，左營港才成功守住，可大洋水師的撤退，不僅意味著李巖政想要借助大羊軍力分裂帆公島的圖謀破產，甚至就連太府城原本聽命於自己的另外五營，聽到了左營的捷報後，也都紛紛動搖了。
令李巖政沒有想到的，是坊間開始有大量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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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正手捧著一束蘭花從花店走出的郭燦，也聽著周遭的人在議論這些。
其中甚至還有炳忠、素恒以及明正、翟翾等學子在街頭自發搭臺子演說，號召百姓要看清圍坐在國府門口那些人的真面目，千萬不要做親者痛、仇者快的自戕之舉。
一些有威望的人，包括了郁老院士、雷人青等學士也幫助他們一起向民眾傳播反對分裂的思想。
就連諸聯幫的白狼，也帶著手下的人驅趕著那些受犬蟲指使前來搗亂者，保護了炳忠等人。
作為一個旁觀者，郭燦只露出一抹淺淺的笑，什麽也沒有說，便靜靜的從人群旁走過。
來到了周邊種滿花草的墳冢邊，岳謙將編好的花環輕輕戴在了墓碑上。
“你教出了不少好學生，看到這些，應該很開心吧？”
他就地盤膝坐了下來，看了看被東風拂動著的花草，緩緩伸出了自己的手，任由清風略過自己的指尖：“風向轉了呢...”
原本一面倒的局面發生了根本的轉變，情勢也不再由那些由犬蟲煽動的歪風所操縱。
一些受到蠱惑的百姓，也漸漸脫離了國府內的靜坐示威。
憑高而望那些離開國府自發回家的人，李巖政的眼中有種說不出的淒涼。
“沒想到辛辛苦苦籌謀至今，卻因西路的介入而徹底亂了套...”
察覺到李巖政語帶異樣，一旁的水濁林當即上前問道：“宗上何意？”
李巖政雙手撐在憑欄上：“看來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什麽？”
明寬孤一聽當即撂下臉來：“我們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眼看著就差最後一步了，怎麽坑就這樣白白放棄？”
“先生只知其一。”
李巖政扭過臉來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隨即轉身回到了閣內，擡手將案上的一整摞掃到了地上：“看看，什麽東西？”
三人各自撿起了地上的一本文書，發現無一例外，都是城外各營上書的奏請，聲稱帆公島的將士只會為了守土而戰，絕不可能為了分裂而起刀兵。
“雖說是陳情，但已經形同兵諫了。”
背對著他們的李巖政長嘆了一口氣：“沒有了外援不說，就連手下的兵馬也公開和自己作對，無兵不成事啊，我們手中已經沒有籌碼了，還是就此打住吧。”
“萬萬不可！”
咬牙切齒寧鵬將手中的請願書捏得粉碎，一臉猙獰之態盡顯：“這些所謂的行伍大多都是從西陸東渡而來的，原本就不應該指望他們的協助。如今我們已經掀起了民意浪潮，縱使有些意志不堅定的宵小之輩被蠱惑轉向，也不該半途而廢，正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說罷，三人一齊跪在地上，對著李巖政叩首請求：“懇請宗上萬萬不要心生退意！”
見此情形，李巖政一時之間也難以下定決心。
畢竟，就這樣接受失敗，也不是他所樂見的。
更證明了自己輸給了顧知愚，輸給了曾經的自己。
一想到這裏，他搖擺的眼神瞬間堅定了起來。
“卞水臣。”
他喚來了一直在樓下等待的卞水臣，低聲吩咐道：“傳下去，兩個時辰之後所有國府大小官員盡皆到議政廳，商議變更國本事宜！”
“是！”
領命而去的卞水臣，急急忙忙下了樓。
而見李巖政終於打消了收手的念頭，額頭磕到淤青的水濁林等人，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正當三人心懷慶幸離去之後不久，文英也踏上了樓閣。
“不是說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上來嗎？”
“義父息怒。”
文英行禮致歉之餘，也淡然回道：“顧知愚和小鹿求見。”
“誰？”
一時之間李巖政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文英再度重覆了一遍他們的名字之後，他才一臉疑惑的回道：“讓他們上來吧。”
待到文英將李巖政和陸喻衿引上了樓，便沿著階梯下去了。
整整一層就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你居然還敢回來？”
李巖政背靠席案邊上：“小透是你殺的，黃正輝是你放的，大洋水師是你拒的，西陸的救兵是你找的，這一連串你幹得漂亮啊，把我的計劃打得稀巴爛，是特地回來向我示威炫耀的嗎？”
“不，我是盡最後一絲努力，來勸你回頭的。”
顧知愚卻是一臉的嚴肅，臉上沒有半點喜悅：“我很清楚，越是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你越是不甘心失敗，鋌而走險的可能也就大大增加了。不過念在這島上數以千萬計的生靈，請你不要拉著他們一起下地獄。”
“少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對我訓話！”
李巖政眉頭一顫，額頭兩側青筋爆綻：“還沒到最後，誰輸誰贏可不要那麽早下定論，我馬上就要召開國政議會了，很快變更國本的決議也會公告天下，到頭來你還是沒有改變得了什麽。”
“我就說了這種人死性不改，和他將人倫天理見狀就是對牛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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