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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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李透火速趕回國府，將顧知愚等一幹人盡數拿獲的消息上報給李巖政知曉。
“人呢？”
“父親放心，我已經將顧知愚和其他人等分開囚禁了。”
聽李透這麽說，李巖政這才點了點頭。
他隨即又對李透說道：“現在國尉署的雜魚都已經清光了，接下來可以放心的對幾處營地動手了。你現在立刻帶人持我的親令，去松南營替換那裏的總兵，以防萬一，不要驚動他們就說我密召他來城內議事。其餘營地我也會派人過去的。”
接過親令之後，李透回道：“那好，我現在就去。”
臨走之際，李巖政不忘囑咐道：“小心一些。”
之後，李透便帶上了兩名國府的隨從徑直駕馬前往松南營。
見到了松南營的總兵之後，李透宣讀了李巖政的親令，並不動聲色的對其說道：“有請將軍即刻手持此令返回太府城，這裏的一切，在將軍歸來之前由在下暫為照看。”
“如若我沒有記錯的話，李司丞是度支省的高官，雖說你是宗上的親子，不過這文人來代掌武事，只怕你難以服眾啊。”
見總兵沒有應允之意，李透隨即半下臉來，高舉手中的親令。
“莫非總兵大人想要抗命不成？”
“抗命不敢，不過身為執掌國之利器的軍人，我更忠於自己的國家。”
說罷，總兵一聲令下，埋伏在周遭的數百名甲士便將李透等人團團圍住。
“松南營難道要謀反不成！”
“李司丞息怒。”
正當這時，總兵身後走出了一個身影。
他不是別人，正是李正傑。
“你...”
一看到李正傑，李透當場便明白自己中了顧知愚的計：“原來是你們是假意被擒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放松警惕？”
“現在才明白未免太晚了吧？到頭來還是顧左侍棋高一著。”
話落，李正傑對身側的總兵低聲道：“拿住她，只要李透在手，李巖政必然也會投鼠忌器的。”
這一點得到了總兵的認同，他當即下令展開對李透的圍攻。
“抓活的。”
很快，兩名隨從便在身負重傷之下被拿獲，而李透憑借著多年來李巖政親手調教的身手，奪取了甲士的兵器且戰且突圍。
眼看著李透要殺將出去，總兵親自操弓瞄準了她的後背，果斷放箭。
分身乏術的李透中箭負傷，頃刻之間一時失察，左臂和小腹也受到創傷。
不過她還是憑借著敏捷的身手搶奪了一匹馬，揚鞭沖出了營門。
好不容易甩開了追兵的她，終於因體力不支摔落馬背，趴在了草地上。
不多會兒，後面的追兵馬蹄聲便迅速朝著這裏靠近。
李透順手摸起了地上的一塊小石頭，憑借僅存的腕力朝著馬匹的後臀擲了過去。
受驚的馬匹長嘶一聲便朝著前面狂奔而去。
追兵聽到動靜，加之月黑風高，便追著背上空空如也的馬追了過去，根本沒有註意到趴在路邊雜草叢中的李透。
眼見追兵走遠，大氣不敢喘的李透這才如釋重負，捂著流血不止的小腹勉強站起身，只身朝著太府城方向緩緩踱步而去。
走了不到一裏，只見正對面一單騎朝著自己慢慢靠近。
月黑之下，她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可有一點她能確定，一定不是追兵。
一直遮蔽著夜空皓月的烏雲被清風拂離，而月影之下，馬背上之人的面容也隱約可見。
當依稀辨識對方的長相時，李透的腳步停了下來。
而對方也跨下馬背，一步一步朝她面前走來。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放心吧，追兵已經走遠了。”
迎面者的腳步沒有停止，而低聲笑道：“義父總是放心不下，擔心你會有危險，所以特地派我來接應你的。看來他的直覺是敏銳的，你到底還是被顧知愚擺了一道啊。”
面對不斷向自己靠近的文英，李透的眼神滿是提防：“是嗎？既然是父親派來接應我的，為何只有你一個人？”
文英道：“一個人便於隱藏蹤跡，不會被他人所察覺，做起事來也更方便一些。”
“就好比說，你在這裏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我？”
“可不要開這種玩笑啊。”
一聽李透說出如此直白露骨的話，文英雙肩一顫，淺淺笑道：“我們是一家人，怎麽會害你呢？你看你還在流血呢，再不趕快療傷的話會有生命危險的，還是讓我盡快送你上路吧。”
“說的真好聽。”
做著隨時迎擊的準備，重傷之下的李透還是力有不逮：“送我上路？上哪條路？黃泉路嗎？”
“為何要說這些令人傷心的話？”
文英笑道：“當初你對我的忠告，我可是牢記在心呢。你說過，即便是顧知愚失去了繼承義父的可能，還有你在，你是絕對不會讓我有機可趁的。”
說到這裏，文英突然止步：“其實我一直都在想，若是有一日你不在了，結果又會如何呢？”
鮮血不斷從捂著腹部的左手指縫之中溢出，李透的意識已經漸漸開始稀薄了，就連文英所說的話，都好像是全身浸沒水中一樣，漸漸模糊了起來。
也包括了最後一句話。
“真正有資格站在義父身邊的人，不是顧知愚，也不是你，而是我...”
體力再難支撐的李透，不得不跪在了地上。
而文英居高臨下俯視著她：“若非松南營的人幫忙，群起而攻之埋伏於你，並把你傷成了這個樣子，我還真找不到這麽好的機會。”
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了匕首：“看來天命也是站在我這邊的，你不這麽認為嗎？”
在此之前，趁著李巖政婦女尚未發現，顧知愚跨上了郭燦早就給他準備好的馬，手持國尉署的令箭星夜兼程出了太府城門。
而他的目的地，是整個帆公島最大的軍港。
左營軍港。
一路疾馳之下，他抵達了左營的轅門前，並出示了自己的銘牌。
因李巖政和李透先前拘捕顧知愚等人是秘密行事，並沒有任何的緝拿文書，這使得顧知愚的左侍身份依舊有效。
也得益於此，顧知愚可以自由出入，守衛根本不敢阻攔有三品銜在身的他。
可當他想要直接面見水師校尉黃政輝時，卻被副將以其身體不適為由，拒之於營房之外。
察覺到副將眼神似有閃躲，而且與自己說話時，右手一直緊握著腰際的劍柄，顧知愚稍稍後退了一步。
“既然黃校尉他身體不適，那我改日再來。”
聽顧知愚這麽說，並且轉過身去，副將的眼中卻滿含殺氣。
就在他準備趁著顧知愚沒有防備之際，抽出腰際的長劍突刺他後背之際，卻被顧知愚一個側身閃過，並趁勢抓住了他的手腕，極為幹脆利落的單掌劈向了他的喉嚨。
一時上不來氣的副將瞬間失去了意識，被顧知愚輕輕拖到了一邊。
從頭到尾沒有驚動任何人。
拔出了腰際的佩劍，顧知愚上前輕輕推開了黃校尉的營房屋門。
屋內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到。
可在門打開的剎那，顧知愚感受到了隱藏在其中的濃濃殺氣。
就在他前腳剛剛跨過門檻，正門兩側便有刀刃一同向他的脖子掄了過來。
右手撐著門邊的他及時一個後仰撤步避開了，並且再度退出了屋門之外。
很快，門兩側便各自走出了一個身影。
他們便是同列“六臂”的謝無照和明漸克。
“看來李巖政的確動了這個心思，所以事先派你們來了。”
顧知愚擺開架勢橫劍應敵：“黃校尉呢？”
“他還有心思去想別人呢？”
明漸克側目看向了身側的謝無照，一臉輕蔑的笑道：“你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
謝無照一臉嚴肅的看著他：“也多虧了宗上料事如神，果然有不知死活的小老鼠撞上門來了。”
說罷，兩人亮出了自己的兵刃：“他可是先前差點殺了文嘉堯，不能大意，得趕快清理掉才行。”
雙方不再廢話，彼此短兵相接。
原本以為以兩人之力，足以將顧知愚壓制並消滅。
可謝無照和明漸克很快便明白了，此時的顧知愚比起先前文嘉堯的描述更為可怕。
他的劍招路數也與之前截然不同。
倒是和某個人很像。
逼退二人的同時，顧知愚冷笑道：“覺得眼熟嗎？不久之前，你們六個人一起圍攻卻被殺得慘敗的記憶，應該還停留在你們的傷疤上隱隱作痛吧？”
這時他們才回想起來。
“虞遜！”
惱怒不已的兩人嘶吼著朝顧知愚再度攻了過去。
可即便是掌握著人數上的優勢，卻終究還是占不得半點便宜，也根本敵不過顧知愚，先後倒在了他的劍下。
看了看手中的刻著“忠國”二字的長劍，顧知愚對著這兩個字說道：“你在天上看著吧，這一次，我一定要守護住！”
無暇顧及他們的顧知愚，能夠感覺到一股暗影正在朝著左營逼近。
他沖進了屋內，在內室之中找到了被五花大綁且塞住嘴巴的黃正輝。
“太好了，您平安無事。”
扯下了黃正輝嘴裏黑布之後，顧知愚一面解開他的繩子一面說道：“情況緊急，您需要緊急下令全港水師戒嚴，所有戰船都要處於臨戰態勢才行！”
一直被控制的黃正輝，自然也知道了李巖政的圖謀，他迅速起身回道：“多虧你及時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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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父親放心，我已經將顧知愚和其他人等分開囚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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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即又對李透說道：“現在國尉署的雜魚都已經清光了，接下來可以放心的對幾處營地動手了。你現在立刻帶人持我的親令，去松南營替換那裏的總兵，以防萬一，不要驚動他們就說我密召他來城內議事。其餘營地我也會派人過去的。”
接過親令之後，李透回道：“那好，我現在就去。”
臨走之際，李巖政不忘囑咐道：“小心一些。”
之後，李透便帶上了兩名國府的隨從徑直駕馬前往松南營。
見到了松南營的總兵之後，李透宣讀了李巖政的親令，並不動聲色的對其說道：“有請將軍即刻手持此令返回太府城，這裏的一切，在將軍歸來之前由在下暫為照看。”
“如若我沒有記錯的話，李司丞是度支省的高官，雖說你是宗上的親子，不過這文人來代掌武事，只怕你難以服眾啊。”
見總兵沒有應允之意，李透隨即半下臉來，高舉手中的親令。
“莫非總兵大人想要抗命不成？”
“抗命不敢，不過身為執掌國之利器的軍人，我更忠於自己的國家。”
說罷，總兵一聲令下，埋伏在周遭的數百名甲士便將李透等人團團圍住。
“松南營難道要謀反不成！”
“李司丞息怒。”
正當這時，總兵身後走出了一個身影。
他不是別人，正是李正傑。
“你...”
一看到李正傑，李透當場便明白自己中了顧知愚的計：“原來是你們是假意被擒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放松警惕？”
“現在才明白未免太晚了吧？到頭來還是顧左侍棋高一著。”
話落，李正傑對身側的總兵低聲道：“拿住她，只要李透在手，李巖政必然也會投鼠忌器的。”
這一點得到了總兵的認同，他當即下令展開對李透的圍攻。
“抓活的。”
很快，兩名隨從便在身負重傷之下被拿獲，而李透憑借著多年來李巖政親手調教的身手，奪取了甲士的兵器且戰且突圍。
眼看著李透要殺將出去，總兵親自操弓瞄準了她的後背，果斷放箭。
分身乏術的李透中箭負傷，頃刻之間一時失察，左臂和小腹也受到創傷。
不過她還是憑借著敏捷的身手搶奪了一匹馬，揚鞭沖出了營門。
好不容易甩開了追兵的她，終於因體力不支摔落馬背，趴在了草地上。
不多會兒，後面的追兵馬蹄聲便迅速朝著這裏靠近。
李透順手摸起了地上的一塊小石頭，憑借僅存的腕力朝著馬匹的後臀擲了過去。
受驚的馬匹長嘶一聲便朝著前面狂奔而去。
追兵聽到動靜，加之月黑風高，便追著背上空空如也的馬追了過去，根本沒有註意到趴在路邊雜草叢中的李透。
眼見追兵走遠，大氣不敢喘的李透這才如釋重負，捂著流血不止的小腹勉強站起身，只身朝著太府城方向緩緩踱步而去。
走了不到一裏，只見正對面一單騎朝著自己慢慢靠近。
月黑之下，她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可有一點她能確定，一定不是追兵。
一直遮蔽著夜空皓月的烏雲被清風拂離，而月影之下，馬背上之人的面容也隱約可見。
當依稀辨識對方的長相時，李透的腳步停了下來。
而對方也跨下馬背，一步一步朝她面前走來。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放心吧，追兵已經走遠了。”
迎面者的腳步沒有停止，而低聲笑道：“義父總是放心不下，擔心你會有危險，所以特地派我來接應你的。看來他的直覺是敏銳的，你到底還是被顧知愚擺了一道啊。”
面對不斷向自己靠近的文英，李透的眼神滿是提防：“是嗎？既然是父親派來接應我的，為何只有你一個人？”
文英道：“一個人便於隱藏蹤跡，不會被他人所察覺，做起事來也更方便一些。”
“就好比說，你在這裏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我？”
“可不要開這種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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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真好聽。”
做著隨時迎擊的準備，重傷之下的李透還是力有不逮：“送我上路？上哪條路？黃泉路嗎？”
“為何要說這些令人傷心的話？”
文英笑道：“當初你對我的忠告，我可是牢記在心呢。你說過，即便是顧知愚失去了繼承義父的可能，還有你在，你是絕對不會讓我有機可趁的。”
說到這裏，文英突然止步：“其實我一直都在想，若是有一日你不在了，結果又會如何呢？”
鮮血不斷從捂著腹部的左手指縫之中溢出，李透的意識已經漸漸開始稀薄了，就連文英所說的話，都好像是全身浸沒水中一樣，漸漸模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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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有資格站在義父身邊的人，不是顧知愚，也不是你，而是我...”
體力再難支撐的李透，不得不跪在了地上。
而文英居高臨下俯視著她：“若非松南營的人幫忙，群起而攻之埋伏於你，並把你傷成了這個樣子，我還真找不到這麽好的機會。”
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了匕首：“看來天命也是站在我這邊的，你不這麽認為嗎？”
在此之前，趁著李巖政婦女尚未發現，顧知愚跨上了郭燦早就給他準備好的馬，手持國尉署的令箭星夜兼程出了太府城門。
而他的目的地，是整個帆公島最大的軍港。
左營軍港。
一路疾馳之下，他抵達了左營的轅門前，並出示了自己的銘牌。
因李巖政和李透先前拘捕顧知愚等人是秘密行事，並沒有任何的緝拿文書，這使得顧知愚的左侍身份依舊有效。
也得益於此，顧知愚可以自由出入，守衛根本不敢阻攔有三品銜在身的他。
可當他想要直接面見水師校尉黃政輝時，卻被副將以其身體不適為由，拒之於營房之外。
察覺到副將眼神似有閃躲，而且與自己說話時，右手一直緊握著腰際的劍柄，顧知愚稍稍後退了一步。
“既然黃校尉他身體不適，那我改日再來。”
聽顧知愚這麽說，並且轉過身去，副將的眼中卻滿含殺氣。
就在他準備趁著顧知愚沒有防備之際，抽出腰際的長劍突刺他後背之際，卻被顧知愚一個側身閃過，並趁勢抓住了他的手腕，極為幹脆利落的單掌劈向了他的喉嚨。
一時上不來氣的副將瞬間失去了意識，被顧知愚輕輕拖到了一邊。
從頭到尾沒有驚動任何人。
拔出了腰際的佩劍，顧知愚上前輕輕推開了黃校尉的營房屋門。
屋內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到。
可在門打開的剎那，顧知愚感受到了隱藏在其中的濃濃殺氣。
就在他前腳剛剛跨過門檻，正門兩側便有刀刃一同向他的脖子掄了過來。
右手撐著門邊的他及時一個後仰撤步避開了，並且再度退出了屋門之外。
很快，門兩側便各自走出了一個身影。
他們便是同列“六臂”的謝無照和明漸克。
“看來李巖政的確動了這個心思，所以事先派你們來了。”
顧知愚擺開架勢橫劍應敵：“黃校尉呢？”
“他還有心思去想別人呢？”
明漸克側目看向了身側的謝無照，一臉輕蔑的笑道：“你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
謝無照一臉嚴肅的看著他：“也多虧了宗上料事如神，果然有不知死活的小老鼠撞上門來了。”
說罷，兩人亮出了自己的兵刃：“他可是先前差點殺了文嘉堯，不能大意，得趕快清理掉才行。”
雙方不再廢話，彼此短兵相接。
原本以為以兩人之力，足以將顧知愚壓制並消滅。
可謝無照和明漸克很快便明白了，此時的顧知愚比起先前文嘉堯的描述更為可怕。
他的劍招路數也與之前截然不同。
倒是和某個人很像。
逼退二人的同時，顧知愚冷笑道：“覺得眼熟嗎？不久之前，你們六個人一起圍攻卻被殺得慘敗的記憶，應該還停留在你們的傷疤上隱隱作痛吧？”
這時他們才回想起來。
“虞遜！”
惱怒不已的兩人嘶吼著朝顧知愚再度攻了過去。
可即便是掌握著人數上的優勢，卻終究還是占不得半點便宜，也根本敵不過顧知愚，先後倒在了他的劍下。
看了看手中的刻著“忠國”二字的長劍，顧知愚對著這兩個字說道：“你在天上看著吧，這一次，我一定要守護住！”
無暇顧及他們的顧知愚，能夠感覺到一股暗影正在朝著左營逼近。
他沖進了屋內，在內室之中找到了被五花大綁且塞住嘴巴的黃正輝。
“太好了，您平安無事。”
扯下了黃正輝嘴裏黑布之後，顧知愚一面解開他的繩子一面說道：“情況緊急，您需要緊急下令全港水師戒嚴，所有戰船都要處於臨戰態勢才行！”
一直被控制的黃正輝，自然也知道了李巖政的圖謀，他迅速起身回道：“多虧你及時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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