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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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道觀常住人員，聽到招呼只有兩人出來，是薛道士和雙胞胎中的弟弟，其餘人都是裝死。到是義工們很聽指揮，這和顧瑜寶雖然不對他們，講說經法宗教神學，可對於學業、工作指導，從不吝惜有關。顧瑜寶抵達大門口，見肥胖中年男子，一臉惡像拉扯中年義工杜錦，彼此互有拉扯模樣。當即大聲對圍觀村民喊到：我是縣道協秘書長顧清元，這裏是合法宗教場所，如果有人覺得道眾，有違法違規行為，請向民宗、公安反應，一定會得到依法處理。我們已經報警，派出所很快就到，不要聚眾圍在一起，造成不必要誤會。如果有打人滋事行為，依法處理後，會影響你們子女檔案，快請散開，不要被裹挾。顧瑜寶這番話，加上七八個義工和兩個道士出現，看熱鬧村民如烏合之眾，頓時潑開水似的散開。退出老遠距離看熱鬧，但依舊有五六個人，圍住杜錦以及和符圓學醫的高個子男（派出所登記人員信息見其叫顏強，才被顧瑜寶知道，和準備接班，伺候“師爺”的顏老師，倆人竟是堂親）。
杜錦在蘇南地區跑過道觀，說是廟混子吧也不算，一直是打著工同時，找道觀廟宇，想要學點真功夫。其母在本市偏遠縣的鄉村，守著個供奉某位古代將軍的村廟。四十多歲面相還行，就是跑的廟太多，沒學著真道學，產生總總心結，還有邪師拜相之狀。離異多年有個兒子以讀中學，都是老父母養著，顧瑜寶挺同情他經歷，卻是沒有打算為其怎樣，畢竟不是姓顧。杜錦在江南地區待多了，以為只要道理足，頂多就是吵嘴，和另一個年輕義工與中年男子，互相高聲你來我往。嚴強看樣子是被嚇著了，站在原地一臉驚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正待顧瑜寶要上前，把三人帶回道觀。中年男子一看，突然沒人圍觀，道觀人數超過己方，顧瑜寶帶人就要上前。氣急敗壞狠狠一記耳光，打在拉扯中的杜錦臉上，隔了十幾步遠，聲音都很響亮。道觀眾人頓時炸了，薛道長別看個子不高就167左右，卻是個氣血方剛的人，互毆眼看一觸即發。
顧瑜寶伸手拉住，已經沖到前面的他，大聲喊到：大家不要激動，我們有全程錄音錄像，只要我們不還手就不是互毆，我們是修行者，不能以暴制暴，送行兇者去吃牢飯，才是符合目前形勢。警察馬上就到，不要被刁頑之人激怒，我們要相信黨和政府。政協、民宗、公安部門，一定會依法處理不法份子。他們是沖擊宗教場所、惡意尋釁滋事、毆打宗教性質人員，數罪並罰讓他大牢裏受審判，不要被壞人激怒裹挾。顧瑜寶的氣質和喊話水平，比之多數官員，那都強了不止一點半點，而且本就正途出身，很具有震懾性。圍觀起哄村民，見狀都閉嘴不言語，五六個與中年男子鬧事的，賣香蠟紙燭人員，竟是全散了沒影。警察在報警近二十分鐘後，此時也姍姍到來。中年男子想掙脫杜錦逃跑，顧瑜寶再次喊到：手機全程錄像不要停，都給我上前按住這個行兇者。警車上下來，一老一年輕兩個民警，老民警上前就一臉不耐煩到：你們在爪子，出家人跟村民打錘過捏地，說出去也不怕笑話，你們吃齋念佛，弄出這麽個樣子？
偏袒本地村民，和對宗教的鄙夷，就差拿喇叭喊了。顧瑜寶可不慣著他，村民不能呵斥。但呵斥他這類，小吏都算不上的人卻是毫無障礙，當即厲聲到：派出所到這，頂多十分鐘，你用了一倍多的時間抵達，這事我一會找督察。你作為個民警，應當持中立態度，我這全程錄音錄像呢，你要考慮自己言行的後果。老警察當即臉色一黑，似乎權威被冒犯，顧瑜寶不給他發作接回，語氣不善的呵斥到：我是縣協秘書長，你要找我事情，就先報請民宗和政協。我現在告知你，有才被縣裏依法處理的，非法傳教人員家屬，尋釁滋事沖擊宗教場所，毆打信教群眾（杜錦無宗教身份，定性只能如此）。我們全程沒有還手，只有相關規勸，這裏有全程錄音錄像。你如果覺得出家人，無事生非就上前拷人，果斷采取強制措施。年輕警員（三十出頭樣子）此時大致看完視頻，拉開老警察小聲嘀咕幾句後。這老警察面色覆雜的，看了顧瑜寶幾眼，想來這是知道，面前說話的人是誰了。
走到警車旁，先是拿出小喇叭，語氣不善的對圍觀村民，和還在喋喋不休，扮演自己是受害者的中年男子喊到：都可以散了，你們要搞啥子，圍在一起，田裏面沒得活路作嘛？都是鄉裏鄉親，鬧求個啥子，給我散了。然後嬉皮笑臉，走到正安撫杜錦的顧瑜寶面前，語氣和善的說到：顧秘書長，這麽點小事犯不著，早就耳聞佑聖觀，來了個修為精深的年輕道長，今天也算見到了，以後我們常來往。你們繼續念經修行，我們基層工作很忙，今天就到這散了吧。這種基層低階話術，若是黃平肯定麻瓜，放顧瑜寶這，就是幼兒園小朋友把戲。微笑了下對這老警察講：出警不符合條例時間，導致事態擴大受害者被毆打，錄像時間和報警時間可以對比。你不當即傳喚，行兇者回所調查，依法進行處理。妄膽到，意圖有案不接，還如此公開化，讓所有人都看見。我看你是想扒了這身皮，以後天天做個香客，來道觀和我訴苦是吧。行啊，我可以成全你。現在就散了吧，我這就轉身回觀，向縣政法寫材料，並把錄像覆制一同遞交。我保證不掐頭去尾，讓政法委書記，看看我們地方民警，是如何態度對待執法。
那年輕民警顧瑜寶面熟，常來道觀登記人員信息，自然是知道顧瑜寶身份，老民警此時也是曉得，就顧瑜寶這變臉術不好糊弄。當下陪著笑回到：哎呀，顧秘書長，這不是都鄉裏鄉親得嘛，你們在這一方站腳，還要靠大家幫襯不是。弄的太難看多不好，出家人慈悲為懷嘛。顧瑜寶微笑著，氣哼哼了兩下，懟到：什麽叫幫襯？侵占寺觀周遭附屬建築，冒充教職人員，非法傳教行騙？上次不是縣裏聯合行動，怕不是修這個道觀自己的廣場，某些沒有大局觀的村民，都要訛詐十幾萬呢吧？你少和我糊弄，現在依舊在錄像。人民具有監督的權利，對你我現在做如下監督告知，第一，立刻依法傳喚，打人者到所筆錄。第二，就你晚出警，有案不接，帶有立場抹黑宗教場所，責令嚴查及處分。我現在已經依法，告知你相關情況。你可以現在轉身就走，我們是法制化國家，如果你敢否定國策，用不了48小時，我讓你知道什麽叫依法行政。
顧瑜寶的態度，著實讓老警察下不來臺，顧瑜寶到也不是有意為之。實在是圍觀人員太多，廟前廟後無好人的諺語，那是千百年來的智慧。符圓得位不正，十裏八鄉當地人心裏都清楚，他自然是沒硬氣的道理。這附近人員本自千禧年開始，就侵占道觀外，一些曾經的配屬小殿，如一二三天門沿途三座殿宇。符圓坐上省政協委員初始，也想硬氣一把，招攬了十幾號徒眾，想要收回大門外殿宇。每每一日結束，值殿人員回觀途中，不是被莫名暴打，就是殿宇被搞破壞。加上後來道眾一哄而散，到如今符圓提都不敢提收回。一些村民見符圓那窘態，更是意圖進觀染指。顧瑜寶來後大動作，又是修路、又是修廣場，就是逼退這群人。因此都曉得顧瑜寶市裏省裏，關系比符圓硬了不知多少。這出鬧劇擺明早晚會發生，如果現在不狠狠處理，哪怕只是義工被打，以後道士們怎麽混？只會激發刁頑兇性。
老警察看顧瑜寶，對村民是沒有話，可擺明是要拿他問罪，殺雞給猴看已經很明顯。黑著臉一聲大吼，上前把坐在地上“板命”的中年胖子，和年輕警察一起，拖起來押上警車。正要帶走杜錦時，顧瑜寶制止到：我們道觀人員被打證據確鑿，現在他頭暈、惡心、胸悶，按照程序可以先驗傷。筆錄我們驗傷完畢後，再去派出所做，也符合司法程序。別說我得理不饒人，驗傷單也不用你開，我們現在就直奔，縣人民醫院檢查，一切費用自理，我們不主張賠償，只要求依法處理。杜錦此刻卻是耳鳴，還伴有頭暈等不適，顧瑜寶也不算是假話。老警察拿顧瑜寶沒辦法，對著顧瑜寶陪著笑臉離開。這個效果很明顯，雖然跑掉幾個鬧事者，又冒了出來，說道士仗勢欺人等怪話。卻是不敢在靠近道觀大門，鄉民也都散去殆盡。顧瑜寶讓開了面包車，來道觀做事的義工彭耀，立馬帶杜錦去縣裏驗傷。微信給轉了兩千塊先，告知回來給他報銷一箱油，不要怕花錢，該檢查都檢查，腦震蕩、耳膜損傷是關鍵。
等一切處理完，顧瑜寶回到大殿，準備繼續拍藻井，同時考慮如何，把這事辦紮實。黃平此刻卻是冒了出來，很是卑微的笑著，走到顧瑜寶身邊說到：顧師兄，怎麽一轉眼你就不見了。我剛才去上廁所了，順道和師父（符圓）匯報這個事。在大殿裏也不好對他白眼，顧瑜寶哈了下回到：匯報用得上小一個鐘頭？我這一回來你就匯報好了？黃監院，在這座道場，你是法定最高宗教管理人員。你是縣政協委員，匯報詞匯不應該用在宗教內，規範用語你都沒學好，每年怎麽積極建言獻策？我作為縣級協會秘書長，本縣下屬道觀，都有指導管理權。你要找人商議突發緊急事務，也是應該向離你最近的我進行協商吧？這些就算了，你現在匯報出個什麽結果？符會長有什麽示下？黃平臉皮那是厚的很，顧瑜寶也早就習慣，他還是笑瞇瞇卑微的到：顧師兄，我也是沒辦法，師父說要拿掉我，就是因為事事自作主張，我這不就在改正嘛。他說這個事他不管，喊我們自己處理。
正在看龍紋的顧瑜寶嗆到：什麽叫我們自己處理？我們是哪些人？全觀合法道眾，還是全觀所有人員，還是道觀附屬所有人員？黃平笑的一臉油的，馬上接話到：自然是你和我啊，我們倆處理就可以。顧瑜寶嘖了下到：我聽監院的，在觀裏你最大，杜錦去縣醫院驗傷了，您老現在先去派出交涉下？縣政協委員，監督地方執法辦公，也是合法合規的事情，何況你還是受害者，所在地主管事務者。黃平沒想到顧瑜寶，會這麽打發他一個人去，頓時求饒似的到：顧師兄別開玩笑，這個觀就屬我，沒得任何話語權。我曉得你們家都是當官的，鎮上會看你面子，卻是不會拿我當菜。都知道你有真本事，大家其實心裏很服，包括我也是，就是你這人不好相處。我也實在沒得辦法、、、。聽著黃平嗶嗶，前言不搭後語，半句沒有主題，顧瑜寶不想和他廢話了，直接到：黃監院，你首先應該關心，為道觀服務的義工，傷情如何、檢查費用帶夠沒有。其次是召集全觀道眾，安撫他們心情。讓他們不要在節外生枝，這事我們已經占據主動權，收拾那個神婆子的姘頭，那全看我們想怎麽拿捏他。你去派出所晃一圈，哪怕和平時一樣，發一圈煙說點閑篇，他們也會以為你在監督他們。你不說話態度就在那了，也說明你的身份和威信。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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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觀常住人員，聽到招呼只有兩人出來，是薛道士和雙胞胎中的弟弟，其餘人都是裝死。到是義工們很聽指揮，這和顧瑜寶雖然不對他們，講說經法宗教神學，可對於學業、工作指導，從不吝惜有關。顧瑜寶抵達大門口，見肥胖中年男子，一臉惡像拉扯中年義工杜錦，彼此互有拉扯模樣。當即大聲對圍觀村民喊到：我是縣道協秘書長顧清元，這裏是合法宗教場所，如果有人覺得道眾，有違法違規行為，請向民宗、公安反應，一定會得到依法處理。我們已經報警，派出所很快就到，不要聚眾圍在一起，造成不必要誤會。如果有打人滋事行為，依法處理後，會影響你們子女檔案，快請散開，不要被裹挾。顧瑜寶這番話，加上七八個義工和兩個道士出現，看熱鬧村民如烏合之眾，頓時潑開水似的散開。退出老遠距離看熱鬧，但依舊有五六個人，圍住杜錦以及和符圓學醫的高個子男（派出所登記人員信息見其叫顏強，才被顧瑜寶知道，和準備接班，伺候“師爺”的顏老師，倆人竟是堂親）。
杜錦在蘇南地區跑過道觀，說是廟混子吧也不算，一直是打著工同時，找道觀廟宇，想要學點真功夫。其母在本市偏遠縣的鄉村，守著個供奉某位古代將軍的村廟。四十多歲面相還行，就是跑的廟太多，沒學著真道學，產生總總心結，還有邪師拜相之狀。離異多年有個兒子以讀中學，都是老父母養著，顧瑜寶挺同情他經歷，卻是沒有打算為其怎樣，畢竟不是姓顧。杜錦在江南地區待多了，以為只要道理足，頂多就是吵嘴，和另一個年輕義工與中年男子，互相高聲你來我往。嚴強看樣子是被嚇著了，站在原地一臉驚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正待顧瑜寶要上前，把三人帶回道觀。中年男子一看，突然沒人圍觀，道觀人數超過己方，顧瑜寶帶人就要上前。氣急敗壞狠狠一記耳光，打在拉扯中的杜錦臉上，隔了十幾步遠，聲音都很響亮。道觀眾人頓時炸了，薛道長別看個子不高就167左右，卻是個氣血方剛的人，互毆眼看一觸即發。
顧瑜寶伸手拉住，已經沖到前面的他，大聲喊到：大家不要激動，我們有全程錄音錄像，只要我們不還手就不是互毆，我們是修行者，不能以暴制暴，送行兇者去吃牢飯，才是符合目前形勢。警察馬上就到，不要被刁頑之人激怒，我們要相信黨和政府。政協、民宗、公安部門，一定會依法處理不法份子。他們是沖擊宗教場所、惡意尋釁滋事、毆打宗教性質人員，數罪並罰讓他大牢裏受審判，不要被壞人激怒裹挾。顧瑜寶的氣質和喊話水平，比之多數官員，那都強了不止一點半點，而且本就正途出身，很具有震懾性。圍觀起哄村民，見狀都閉嘴不言語，五六個與中年男子鬧事的，賣香蠟紙燭人員，竟是全散了沒影。警察在報警近二十分鐘後，此時也姍姍到來。中年男子想掙脫杜錦逃跑，顧瑜寶再次喊到：手機全程錄像不要停，都給我上前按住這個行兇者。警車上下來，一老一年輕兩個民警，老民警上前就一臉不耐煩到：你們在爪子，出家人跟村民打錘過捏地，說出去也不怕笑話，你們吃齋念佛，弄出這麽個樣子？
偏袒本地村民，和對宗教的鄙夷，就差拿喇叭喊了。顧瑜寶可不慣著他，村民不能呵斥。但呵斥他這類，小吏都算不上的人卻是毫無障礙，當即厲聲到：派出所到這，頂多十分鐘，你用了一倍多的時間抵達，這事我一會找督察。你作為個民警，應當持中立態度，我這全程錄音錄像呢，你要考慮自己言行的後果。老警察當即臉色一黑，似乎權威被冒犯，顧瑜寶不給他發作接回，語氣不善的呵斥到：我是縣協秘書長，你要找我事情，就先報請民宗和政協。我現在告知你，有才被縣裏依法處理的，非法傳教人員家屬，尋釁滋事沖擊宗教場所，毆打信教群眾（杜錦無宗教身份，定性只能如此）。我們全程沒有還手，只有相關規勸，這裏有全程錄音錄像。你如果覺得出家人，無事生非就上前拷人，果斷采取強制措施。年輕警員（三十出頭樣子）此時大致看完視頻，拉開老警察小聲嘀咕幾句後。這老警察面色覆雜的，看了顧瑜寶幾眼，想來這是知道，面前說話的人是誰了。
走到警車旁，先是拿出小喇叭，語氣不善的對圍觀村民，和還在喋喋不休，扮演自己是受害者的中年男子喊到：都可以散了，你們要搞啥子，圍在一起，田裏面沒得活路作嘛？都是鄉裏鄉親，鬧求個啥子，給我散了。然後嬉皮笑臉，走到正安撫杜錦的顧瑜寶面前，語氣和善的說到：顧秘書長，這麽點小事犯不著，早就耳聞佑聖觀，來了個修為精深的年輕道長，今天也算見到了，以後我們常來往。你們繼續念經修行，我們基層工作很忙，今天就到這散了吧。這種基層低階話術，若是黃平肯定麻瓜，放顧瑜寶這，就是幼兒園小朋友把戲。微笑了下對這老警察講：出警不符合條例時間，導致事態擴大受害者被毆打，錄像時間和報警時間可以對比。你不當即傳喚，行兇者回所調查，依法進行處理。妄膽到，意圖有案不接，還如此公開化，讓所有人都看見。我看你是想扒了這身皮，以後天天做個香客，來道觀和我訴苦是吧。行啊，我可以成全你。現在就散了吧，我這就轉身回觀，向縣政法寫材料，並把錄像覆制一同遞交。我保證不掐頭去尾，讓政法委書記，看看我們地方民警，是如何態度對待執法。
那年輕民警顧瑜寶面熟，常來道觀登記人員信息，自然是知道顧瑜寶身份，老民警此時也是曉得，就顧瑜寶這變臉術不好糊弄。當下陪著笑回到：哎呀，顧秘書長，這不是都鄉裏鄉親得嘛，你們在這一方站腳，還要靠大家幫襯不是。弄的太難看多不好，出家人慈悲為懷嘛。顧瑜寶微笑著，氣哼哼了兩下，懟到：什麽叫幫襯？侵占寺觀周遭附屬建築，冒充教職人員，非法傳教行騙？上次不是縣裏聯合行動，怕不是修這個道觀自己的廣場，某些沒有大局觀的村民，都要訛詐十幾萬呢吧？你少和我糊弄，現在依舊在錄像。人民具有監督的權利，對你我現在做如下監督告知，第一，立刻依法傳喚，打人者到所筆錄。第二，就你晚出警，有案不接，帶有立場抹黑宗教場所，責令嚴查及處分。我現在已經依法，告知你相關情況。你可以現在轉身就走，我們是法制化國家，如果你敢否定國策，用不了48小時，我讓你知道什麽叫依法行政。
顧瑜寶的態度，著實讓老警察下不來臺，顧瑜寶到也不是有意為之。實在是圍觀人員太多，廟前廟後無好人的諺語，那是千百年來的智慧。符圓得位不正，十裏八鄉當地人心裏都清楚，他自然是沒硬氣的道理。這附近人員本自千禧年開始，就侵占道觀外，一些曾經的配屬小殿，如一二三天門沿途三座殿宇。符圓坐上省政協委員初始，也想硬氣一把，招攬了十幾號徒眾，想要收回大門外殿宇。每每一日結束，值殿人員回觀途中，不是被莫名暴打，就是殿宇被搞破壞。加上後來道眾一哄而散，到如今符圓提都不敢提收回。一些村民見符圓那窘態，更是意圖進觀染指。顧瑜寶來後大動作，又是修路、又是修廣場，就是逼退這群人。因此都曉得顧瑜寶市裏省裏，關系比符圓硬了不知多少。這出鬧劇擺明早晚會發生，如果現在不狠狠處理，哪怕只是義工被打，以後道士們怎麽混？只會激發刁頑兇性。
老警察看顧瑜寶，對村民是沒有話，可擺明是要拿他問罪，殺雞給猴看已經很明顯。黑著臉一聲大吼，上前把坐在地上“板命”的中年胖子，和年輕警察一起，拖起來押上警車。正要帶走杜錦時，顧瑜寶制止到：我們道觀人員被打證據確鑿，現在他頭暈、惡心、胸悶，按照程序可以先驗傷。筆錄我們驗傷完畢後，再去派出所做，也符合司法程序。別說我得理不饒人，驗傷單也不用你開，我們現在就直奔，縣人民醫院檢查，一切費用自理，我們不主張賠償，只要求依法處理。杜錦此刻卻是耳鳴，還伴有頭暈等不適，顧瑜寶也不算是假話。老警察拿顧瑜寶沒辦法，對著顧瑜寶陪著笑臉離開。這個效果很明顯，雖然跑掉幾個鬧事者，又冒了出來，說道士仗勢欺人等怪話。卻是不敢在靠近道觀大門，鄉民也都散去殆盡。顧瑜寶讓開了面包車，來道觀做事的義工彭耀，立馬帶杜錦去縣裏驗傷。微信給轉了兩千塊先，告知回來給他報銷一箱油，不要怕花錢，該檢查都檢查，腦震蕩、耳膜損傷是關鍵。
等一切處理完，顧瑜寶回到大殿，準備繼續拍藻井，同時考慮如何，把這事辦紮實。黃平此刻卻是冒了出來，很是卑微的笑著，走到顧瑜寶身邊說到：顧師兄，怎麽一轉眼你就不見了。我剛才去上廁所了，順道和師父（符圓）匯報這個事。在大殿裏也不好對他白眼，顧瑜寶哈了下回到：匯報用得上小一個鐘頭？我這一回來你就匯報好了？黃監院，在這座道場，你是法定最高宗教管理人員。你是縣政協委員，匯報詞匯不應該用在宗教內，規範用語你都沒學好，每年怎麽積極建言獻策？我作為縣級協會秘書長，本縣下屬道觀，都有指導管理權。你要找人商議突發緊急事務，也是應該向離你最近的我進行協商吧？這些就算了，你現在匯報出個什麽結果？符會長有什麽示下？黃平臉皮那是厚的很，顧瑜寶也早就習慣，他還是笑瞇瞇卑微的到：顧師兄，我也是沒辦法，師父說要拿掉我，就是因為事事自作主張，我這不就在改正嘛。他說這個事他不管，喊我們自己處理。
正在看龍紋的顧瑜寶嗆到：什麽叫我們自己處理？我們是哪些人？全觀合法道眾，還是全觀所有人員，還是道觀附屬所有人員？黃平笑的一臉油的，馬上接話到：自然是你和我啊，我們倆處理就可以。顧瑜寶嘖了下到：我聽監院的，在觀裏你最大，杜錦去縣醫院驗傷了，您老現在先去派出交涉下？縣政協委員，監督地方執法辦公，也是合法合規的事情，何況你還是受害者，所在地主管事務者。黃平沒想到顧瑜寶，會這麽打發他一個人去，頓時求饒似的到：顧師兄別開玩笑，這個觀就屬我，沒得任何話語權。我曉得你們家都是當官的，鎮上會看你面子，卻是不會拿我當菜。都知道你有真本事，大家其實心裏很服，包括我也是，就是你這人不好相處。我也實在沒得辦法、、、。聽著黃平嗶嗶，前言不搭後語，半句沒有主題，顧瑜寶不想和他廢話了，直接到：黃監院，你首先應該關心，為道觀服務的義工，傷情如何、檢查費用帶夠沒有。其次是召集全觀道眾，安撫他們心情。讓他們不要在節外生枝，這事我們已經占據主動權，收拾那個神婆子的姘頭，那全看我們想怎麽拿捏他。你去派出所晃一圈，哪怕和平時一樣，發一圈煙說點閑篇，他們也會以為你在監督他們。你不說話態度就在那了，也說明你的身份和威信。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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