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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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顧瑜寶在情人節，買下自己愛人的房屋，而自己外甥在這天，告訴自己其戀愛的事情，想來都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一切都在向好發展，只是祖母提議的，去出家做道士。還是讓顧瑜寶有些為難，實在是他自己從未想過。哪怕自己小時候，是做過兩年小道士，並且熟悉的人，以此為他外號。可這歲數了再去，那就是兩碼事了。看房後第二天正好是周一，拆二代同學宋盼盼，一個上午就搞定手續，還拉著人就去了交易中心。中午顧瑜寶獨自吃飯時，其便發來信息告知，相關權益文本電子合同，已經發到常用郵箱。等他和謝家人搞定，在到顧瑜寶手裏，頂多兩個月內完成。顧瑜寶打開電腦，仔細過了下合同，內容詳盡條款明確，沒有瑕疵和漏洞。這個宋盼盼很上路，也很體現出上海人，乃至江浙群體的細心與務實。哪怕彼此很熟悉，合同與相關法律保障，還是不可獲缺的。這就是那句常說的，“要想大家安好，就不要給彼此，犯錯的機會和可能”。
宋盼盼郵件內容，是房屋代買協議，轉賬路徑和用途數目，及相關違約責任劃定。這樣由他手買到，在過戶給顧瑜寶，整個交易就是可以避開謝家人知情，只是要多付一筆，在次交易的稅費而已。顧瑜寶打算是，用發小借來的錢墊付後，每年騰挪出一百萬，在加點自己零花錢。分五年期還給發小，每年給付105萬合計共525萬，給75萬利息，這樣家裏就完全不會註意。南方人最大優點就是，做事情的時候講規矩，看著很刻板甚至刻薄。即便大家再熟悉，都會用法律條款約束彼此。但實際只有如此，大家才能保有體面，友誼才能長久維持。當天下午發小嚴友書同志，那四百五十萬就進了賬，是兩人金錢來往，秘密的渣打賬號。多借十五萬，是為了好算利息，省的零零碎碎。嚴友書依舊沒問用途，視頻時英國已經大晚上了。這小子又要出去浪，說是六月份回國，到時候一起玩等等，主要最近他有了個伴，還正在興頭上。
三點許在徐家匯，與宋盼盼見面，互相簽署了紙制文本，並當面進行了轉賬，一切都很流暢。沒有多餘花頭和變故，一到手十萬塊辛苦費，不算多也不算少。從宋盼盼嘴裏得知，賣房人是謝小俊大哥，而且還有些怪誕故事。說是自從掛牌賣房，看過房的人回家，就都會做噩夢，所以業界內都小有名聲了。而謝小俊大哥夫妻倆，一直不是感冒就是發燒，也經常會做噩夢。昨個一說房子有人要，還是一次付清現款，所以當即就願意在降點價格。晚上睡覺也出奇的安穩，因而簽合同時特別幹脆。顧瑜寶此時，是很不喜歡謝家這位大哥，覺得其毫無人情味，過於市儈甚至小人。謝小俊被發現去世，當天晚上謝主任，就去投案自首。想來是交代過他，把後事處理好，沒想到一切流程和費用，都是由M一個外人出的，他全程就是裝傻裝悲情。可他這做親大哥的，去謝小俊現任公司，索要各類福利和年金，尤其是謝小俊股份折價，卻是麻溜非常。
錢家多是精明之人，之前是知道顧瑜寶，和謝小俊關系好，所以那股份購買很是低價，相當於送給謝小俊似的。所以合同上漏洞很大，這點顧瑜寶當然清楚，但從未幹預和指出，反正謝小俊不懂，彼此心照不宣就行。本身就是謝小俊占了便宜，只要他顧瑜寶好好的，合同有漏洞怕什麽？而錢家那出了五服的表兄，也不敢耍花樣，人家只是給自己留一手，完全合情合理。可此一時彼一時，謝小俊直接沒了，顧瑜寶當時生死難料。錢家人怎麽可能，讓謝小俊家人在占便宜。而且謝小俊大哥，過於不講體面和道德，上來就是各種東北式套路。以為自己這邊死了人就占據制高點，各種撒潑耍橫，玩起不要臉套路，場面很是難看與難堪。若是一開始好說好商量，那出五服的錢家表兄，好歹也是大戶人家出身，肯定要講道義。當初買股份的錢，加個年利給他退回去，在給一筆撫恤金，鐵定跑不掉的。
可這玩東北套路，那真是送上門被人抽，這特麽在南方誰會慣著他。他老錢家傳了幾百年，就算是小宗之家，那也是有家有業，自然有自己門道。找人收拾謝家一幫人，那是治的他們，一點脾氣都沒了，這裏主要是，謝小俊大嫂家一波人。要不是顧瑜寶還沒咽氣，謝家那群人指不定就是，敲詐勒索的罪名給法辦，錢家人還是講規矩的，沒把事情給做絕。東北套路就是這樣，先來波硬的，看你不好惹，他就跪下給你賣慘，裝孫起來簡直不用演，那就是純粹的孫子。可都有前面那一出了，這套在南方不好使。不出惡言善始善終，許多東北佬那是一點也不懂。頗有點像某種動物，一開始狂吠，你害怕它，它就更來勁，一棍子打下去，立馬夾著尾巴嗚咽。後來別說錢一分沒撈到，謝家被嚇得就剩，謝小俊大哥夫婦，留在上海陪著半偏癱的老娘。其實就是想在撈點錢，畢竟還有房產可以繼承，不然接回東北去不成？
M一開始接了手，他們就全程裝傻，甚至骨灰都沒領回家。可憐的謝小俊，魂歸故土都沒完成。謝小俊是一只信菩薩的，M只能供在龍華讓和尚念經，總不能上門送骨灰。可人都火化了，總不能一直這麽懸著，龍華寺可不便宜。只能在浦東航頭地區，給買了一塊永久公墓，算是全了相識一場的情義。而謝小俊大哥，見公司要錢無忘，親戚們鳥獸散了，就火急火燎推著半中風的老娘，積極辦理公證事宜，就是賣謝小俊這房子。說起來真是夠不要臉，這兩年謝小俊賺了錢，可是在東北老家，給他置了一套大房子的，更別說各種錢財贈予。簡直是讓人感到惡心，還是個醫生大夫。以前有謝主任在，裝的誰都沒看出來，如今真是徹底暴露。和單純的謝小俊比起來。讓人簡直不敢相信，是一個爹媽生出來的。想來其賣房子不消停，一定是二哥的不滿。就像顧儒一樣，她媽媽落葬蘇州後，也是持續發燒好幾日，病好了後就如同失憶重生，才有如今那童真模樣。亡人不可欺，做人要講道義。
對於謝小俊家的事，顧瑜寶沒興趣深究，謝主任的事情不大，頂多也就兩三年放出來。到時候股份就這折錢給他傍身，反正坐牢不代表退休待遇沒了，日子也不會難過。至於他大兒子怎麽對他，那不是顧瑜寶操心的事，謝主任也不是吃素的。和宋盼盼的會面，是下午茶時間，但顧瑜寶只喝了瓶裝礦泉水。一番追問他這才了然，顧瑜寶怎麽病懨懨的，原來是被人投毒了。當即要退費用，被顧瑜寶制止住，表示盡快過戶房子就行。這是已經去世故人居所，不好落在別人手上，要掛個照片留個念想，宋盼盼聽了那是相當感動。告別時互相抱了抱，兩人都是同類，這點事還能不清楚？以前不過是互相敬著，屬於正常偏好點的同學感情，如今一起做過事了，自然感情上更進一步。不過是不可能有那種想法的，宋盼盼有沒有不知道，顧瑜寶肯定不會有，因為他不喜歡宋盼盼那長相。
晚上顧瑜寶登門，準備在大姐家吃晚飯，看著自己弟弟氣色大好，做姐姐的自然是高興。晚上一起做飯時，顧瑜寶趁機說到：顧卿想要單住，個麽騰你那處，他單位附近的房子，還是騰我的給他呢？原本蠻高興的大姐，頓時臉色垮下來：阿弟啊，不是我要說你，不好總是這麽，驕縱慣著家裏的人。頓了一下，似乎感覺話重了，語氣和緩到：阿姐不是說你。是顧卿那個小癟三，就是個直腸子，他要是一個人在外面，肯定要玩不轉。工作上吃虧，你給他解決，日常生活只能我來，個麽啊要看著點他。顧瑜寶知道她的擔心，微笑著回到：你小看我們顧副主任（顧卿）了，人家談女朋友，還都已經上道了。個麽你個做媽媽的，啊要給人家點，私人空間的啦？大姐一時腦子沒回過勁，好半天疑惑的問到：別是個小赤佬想搬出去，想出來的花頭。顧瑜寶笑了下回到：你覺得他能騙的了我？已經確認過了，這事千真萬確。
大姐隨之一喜，心想也是，自己那傻兒子，可不是自己這個弟弟的對手。但喜色過後又臉色糾結的問到：女方家裏那能，條件人品可以的哇？在聽了顧瑜寶描述後直搖頭，一個湖北山區農民家庭，才一代人做點小生意，頂多算小康人家，中產階級都不是，還有個弟弟。算不得良人家，何況看著面相，就不是做大婦的料。顧瑜寶外公家，那是上述三代，也是讀過書做過官的，這才算是良人家。顧瑜寶看出，自己大姐的不中意，使出殺手鐧到：現在社會環境風氣在哪裏，顧卿能端正找個女朋友，就算不能成也不是壞事。男孩子嘛多點經驗，交點學費也沒什麽的，何況女生有正式單位，不敢亂來搞得難看。這是暗示自己大姐，小心顧卿也喜歡同性。尤其後面的話，是所有女性的通病，自己男人絕對不能拈花惹草，可是自己兒孫，那是巴不得萬花叢裏過，所以大姐覺得好有道理。
顧瑜寶進一步說到：讓顧卿和這個女生，好好相處一段時間，但是不許帶到家裏來。他的工資隨便他花，但是不許再給零花錢，時間一久那個女的肯定作妖。但小年輕嘛，總歸你儂我儂，要有一段時間的。我們在這期間，就給他物色好別家姑娘。我看席家、許家、俞家的姑娘，多是大方得體長相端正，面相和陪嫁更是沒得說，主要都和顧卿適齡。和我們雖是連襟，可五服內沒有血緣不犯忌諱。你和二姐平時多去走動，風向多吹吹，看看那個最合適，先把人給籠住，在適當給點暗示。我平時多給顧卿，進行心理建設，個麽到時候顧卿，被現在這個女朋友。那種財米油鹽思維，給攪和的不安時、、、。顧瑜寶停頓了下，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大姐，他大姐自然心領神會，滿臉堆笑的到：個麽就讓他知道，什麽叫門當戶對的重要性。以及我們這樣門戶的女孩子，才更會疼人和為人著想。
喜滋滋的炒上菜後，並繼續到：吃口不甜的瓜，在吃一口極品瓜，自然心裏就曉得那個好，就會認準和服帖。阿弟，你這招好。顧瑜寶笑嘻嘻的接話到：但是也不好太遷就他，顧卿就是需要點壓力，才能進步的人。對他現在戀愛我們要支持，但要註意方式方法，要惠而不費不給實際。比如房租還是要收的，這樣才能讓他知道生活不容易，錢不夠花的時候，他才能看清對方嘴臉。就是咱們要把握好度，這個嘛阿姐你要註意脾氣，平時怎麽對他，之後也怎麽對他，不要變化太大。大姐滿心都想著，盡快相看連襟家姑娘，聽顧瑜寶這麽一提醒，心態定下來回到：這是個精細的活，我對個小赤佬做不來，讓你姐夫去搞。最終敲定顧瑜寶大姐，自家那一室戶拿出來，讓中介去加價趕人。至於簡單裝修，被直接否定，顧瑜寶大姐的意思是，人家能住他們倆就不能住？原生態才更逼真，不好慣著他喜好，讓他知道什麽叫，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時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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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瑜寶在情人節，買下自己愛人的房屋，而自己外甥在這天，告訴自己其戀愛的事情，想來都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一切都在向好發展，只是祖母提議的，去出家做道士。還是讓顧瑜寶有些為難，實在是他自己從未想過。哪怕自己小時候，是做過兩年小道士，並且熟悉的人，以此為他外號。可這歲數了再去，那就是兩碼事了。看房後第二天正好是周一，拆二代同學宋盼盼，一個上午就搞定手續，還拉著人就去了交易中心。中午顧瑜寶獨自吃飯時，其便發來信息告知，相關權益文本電子合同，已經發到常用郵箱。等他和謝家人搞定，在到顧瑜寶手裏，頂多兩個月內完成。顧瑜寶打開電腦，仔細過了下合同，內容詳盡條款明確，沒有瑕疵和漏洞。這個宋盼盼很上路，也很體現出上海人，乃至江浙群體的細心與務實。哪怕彼此很熟悉，合同與相關法律保障，還是不可獲缺的。這就是那句常說的，“要想大家安好，就不要給彼此，犯錯的機會和可能”。
宋盼盼郵件內容，是房屋代買協議，轉賬路徑和用途數目，及相關違約責任劃定。這樣由他手買到，在過戶給顧瑜寶，整個交易就是可以避開謝家人知情，只是要多付一筆，在次交易的稅費而已。顧瑜寶打算是，用發小借來的錢墊付後，每年騰挪出一百萬，在加點自己零花錢。分五年期還給發小，每年給付105萬合計共525萬，給75萬利息，這樣家裏就完全不會註意。南方人最大優點就是，做事情的時候講規矩，看著很刻板甚至刻薄。即便大家再熟悉，都會用法律條款約束彼此。但實際只有如此，大家才能保有體面，友誼才能長久維持。當天下午發小嚴友書同志，那四百五十萬就進了賬，是兩人金錢來往，秘密的渣打賬號。多借十五萬，是為了好算利息，省的零零碎碎。嚴友書依舊沒問用途，視頻時英國已經大晚上了。這小子又要出去浪，說是六月份回國，到時候一起玩等等，主要最近他有了個伴，還正在興頭上。
三點許在徐家匯，與宋盼盼見面，互相簽署了紙制文本，並當面進行了轉賬，一切都很流暢。沒有多餘花頭和變故，一到手十萬塊辛苦費，不算多也不算少。從宋盼盼嘴裏得知，賣房人是謝小俊大哥，而且還有些怪誕故事。說是自從掛牌賣房，看過房的人回家，就都會做噩夢，所以業界內都小有名聲了。而謝小俊大哥夫妻倆，一直不是感冒就是發燒，也經常會做噩夢。昨個一說房子有人要，還是一次付清現款，所以當即就願意在降點價格。晚上睡覺也出奇的安穩，因而簽合同時特別幹脆。顧瑜寶此時，是很不喜歡謝家這位大哥，覺得其毫無人情味，過於市儈甚至小人。謝小俊被發現去世，當天晚上謝主任，就去投案自首。想來是交代過他，把後事處理好，沒想到一切流程和費用，都是由M一個外人出的，他全程就是裝傻裝悲情。可他這做親大哥的，去謝小俊現任公司，索要各類福利和年金，尤其是謝小俊股份折價，卻是麻溜非常。
錢家多是精明之人，之前是知道顧瑜寶，和謝小俊關系好，所以那股份購買很是低價，相當於送給謝小俊似的。所以合同上漏洞很大，這點顧瑜寶當然清楚，但從未幹預和指出，反正謝小俊不懂，彼此心照不宣就行。本身就是謝小俊占了便宜，只要他顧瑜寶好好的，合同有漏洞怕什麽？而錢家那出了五服的表兄，也不敢耍花樣，人家只是給自己留一手，完全合情合理。可此一時彼一時，謝小俊直接沒了，顧瑜寶當時生死難料。錢家人怎麽可能，讓謝小俊家人在占便宜。而且謝小俊大哥，過於不講體面和道德，上來就是各種東北式套路。以為自己這邊死了人就占據制高點，各種撒潑耍橫，玩起不要臉套路，場面很是難看與難堪。若是一開始好說好商量，那出五服的錢家表兄，好歹也是大戶人家出身，肯定要講道義。當初買股份的錢，加個年利給他退回去，在給一筆撫恤金，鐵定跑不掉的。
可這玩東北套路，那真是送上門被人抽，這特麽在南方誰會慣著他。他老錢家傳了幾百年，就算是小宗之家，那也是有家有業，自然有自己門道。找人收拾謝家一幫人，那是治的他們，一點脾氣都沒了，這裏主要是，謝小俊大嫂家一波人。要不是顧瑜寶還沒咽氣，謝家那群人指不定就是，敲詐勒索的罪名給法辦，錢家人還是講規矩的，沒把事情給做絕。東北套路就是這樣，先來波硬的，看你不好惹，他就跪下給你賣慘，裝孫起來簡直不用演，那就是純粹的孫子。可都有前面那一出了，這套在南方不好使。不出惡言善始善終，許多東北佬那是一點也不懂。頗有點像某種動物，一開始狂吠，你害怕它，它就更來勁，一棍子打下去，立馬夾著尾巴嗚咽。後來別說錢一分沒撈到，謝家被嚇得就剩，謝小俊大哥夫婦，留在上海陪著半偏癱的老娘。其實就是想在撈點錢，畢竟還有房產可以繼承，不然接回東北去不成？
M一開始接了手，他們就全程裝傻，甚至骨灰都沒領回家。可憐的謝小俊，魂歸故土都沒完成。謝小俊是一只信菩薩的，M只能供在龍華讓和尚念經，總不能上門送骨灰。可人都火化了，總不能一直這麽懸著，龍華寺可不便宜。只能在浦東航頭地區，給買了一塊永久公墓，算是全了相識一場的情義。而謝小俊大哥，見公司要錢無忘，親戚們鳥獸散了，就火急火燎推著半中風的老娘，積極辦理公證事宜，就是賣謝小俊這房子。說起來真是夠不要臉，這兩年謝小俊賺了錢，可是在東北老家，給他置了一套大房子的，更別說各種錢財贈予。簡直是讓人感到惡心，還是個醫生大夫。以前有謝主任在，裝的誰都沒看出來，如今真是徹底暴露。和單純的謝小俊比起來。讓人簡直不敢相信，是一個爹媽生出來的。想來其賣房子不消停，一定是二哥的不滿。就像顧儒一樣，她媽媽落葬蘇州後，也是持續發燒好幾日，病好了後就如同失憶重生，才有如今那童真模樣。亡人不可欺，做人要講道義。
對於謝小俊家的事，顧瑜寶沒興趣深究，謝主任的事情不大，頂多也就兩三年放出來。到時候股份就這折錢給他傍身，反正坐牢不代表退休待遇沒了，日子也不會難過。至於他大兒子怎麽對他，那不是顧瑜寶操心的事，謝主任也不是吃素的。和宋盼盼的會面，是下午茶時間，但顧瑜寶只喝了瓶裝礦泉水。一番追問他這才了然，顧瑜寶怎麽病懨懨的，原來是被人投毒了。當即要退費用，被顧瑜寶制止住，表示盡快過戶房子就行。這是已經去世故人居所，不好落在別人手上，要掛個照片留個念想，宋盼盼聽了那是相當感動。告別時互相抱了抱，兩人都是同類，這點事還能不清楚？以前不過是互相敬著，屬於正常偏好點的同學感情，如今一起做過事了，自然感情上更進一步。不過是不可能有那種想法的，宋盼盼有沒有不知道，顧瑜寶肯定不會有，因為他不喜歡宋盼盼那長相。
晚上顧瑜寶登門，準備在大姐家吃晚飯，看著自己弟弟氣色大好，做姐姐的自然是高興。晚上一起做飯時，顧瑜寶趁機說到：顧卿想要單住，個麽騰你那處，他單位附近的房子，還是騰我的給他呢？原本蠻高興的大姐，頓時臉色垮下來：阿弟啊，不是我要說你，不好總是這麽，驕縱慣著家裏的人。頓了一下，似乎感覺話重了，語氣和緩到：阿姐不是說你。是顧卿那個小癟三，就是個直腸子，他要是一個人在外面，肯定要玩不轉。工作上吃虧，你給他解決，日常生活只能我來，個麽啊要看著點他。顧瑜寶知道她的擔心，微笑著回到：你小看我們顧副主任（顧卿）了，人家談女朋友，還都已經上道了。個麽你個做媽媽的，啊要給人家點，私人空間的啦？大姐一時腦子沒回過勁，好半天疑惑的問到：別是個小赤佬想搬出去，想出來的花頭。顧瑜寶笑了下回到：你覺得他能騙的了我？已經確認過了，這事千真萬確。
大姐隨之一喜，心想也是，自己那傻兒子，可不是自己這個弟弟的對手。但喜色過後又臉色糾結的問到：女方家裏那能，條件人品可以的哇？在聽了顧瑜寶描述後直搖頭，一個湖北山區農民家庭，才一代人做點小生意，頂多算小康人家，中產階級都不是，還有個弟弟。算不得良人家，何況看著面相，就不是做大婦的料。顧瑜寶外公家，那是上述三代，也是讀過書做過官的，這才算是良人家。顧瑜寶看出，自己大姐的不中意，使出殺手鐧到：現在社會環境風氣在哪裏，顧卿能端正找個女朋友，就算不能成也不是壞事。男孩子嘛多點經驗，交點學費也沒什麽的，何況女生有正式單位，不敢亂來搞得難看。這是暗示自己大姐，小心顧卿也喜歡同性。尤其後面的話，是所有女性的通病，自己男人絕對不能拈花惹草，可是自己兒孫，那是巴不得萬花叢裏過，所以大姐覺得好有道理。
顧瑜寶進一步說到：讓顧卿和這個女生，好好相處一段時間，但是不許帶到家裏來。他的工資隨便他花，但是不許再給零花錢，時間一久那個女的肯定作妖。但小年輕嘛，總歸你儂我儂，要有一段時間的。我們在這期間，就給他物色好別家姑娘。我看席家、許家、俞家的姑娘，多是大方得體長相端正，面相和陪嫁更是沒得說，主要都和顧卿適齡。和我們雖是連襟，可五服內沒有血緣不犯忌諱。你和二姐平時多去走動，風向多吹吹，看看那個最合適，先把人給籠住，在適當給點暗示。我平時多給顧卿，進行心理建設，個麽到時候顧卿，被現在這個女朋友。那種財米油鹽思維，給攪和的不安時、、、。顧瑜寶停頓了下，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大姐，他大姐自然心領神會，滿臉堆笑的到：個麽就讓他知道，什麽叫門當戶對的重要性。以及我們這樣門戶的女孩子，才更會疼人和為人著想。
喜滋滋的炒上菜後，並繼續到：吃口不甜的瓜，在吃一口極品瓜，自然心裏就曉得那個好，就會認準和服帖。阿弟，你這招好。顧瑜寶笑嘻嘻的接話到：但是也不好太遷就他，顧卿就是需要點壓力，才能進步的人。對他現在戀愛我們要支持，但要註意方式方法，要惠而不費不給實際。比如房租還是要收的，這樣才能讓他知道生活不容易，錢不夠花的時候，他才能看清對方嘴臉。就是咱們要把握好度，這個嘛阿姐你要註意脾氣，平時怎麽對他，之後也怎麽對他，不要變化太大。大姐滿心都想著，盡快相看連襟家姑娘，聽顧瑜寶這麽一提醒，心態定下來回到：這是個精細的活，我對個小赤佬做不來，讓你姐夫去搞。最終敲定顧瑜寶大姐，自家那一室戶拿出來，讓中介去加價趕人。至於簡單裝修，被直接否定，顧瑜寶大姐的意思是，人家能住他們倆就不能住？原生態才更逼真，不好慣著他喜好，讓他知道什麽叫，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時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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