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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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故事
“嘰嘰嘰——”
外界的清溪峽被大霧籠罩，三生石的光芒照耀在現場每一個陷入歷練中的人。
修士們面對這此生所求的貪念，而宋南枝和顧宴清二人則是意外掉入千萬年前的一段往事中。
在顧宴清即將尋求到想要的答案之前又一次捕獲到了前世所不知的另一個秘密。
那是小世界的初代天道洛琴和混沌神桑虞的故事。
也是他生命中所有磨難最初最初的起點，千萬年前小世界誕生之初。
……
宋南枝睜眼入目的是一片湛藍蒼穹，他背靠在一株臨海的古樹上，枝幹蜿蜒粗壯，迎著身下陣陣海風。
鹹濕的氣息飄灑在空氣中，日頭的陽光隔著樹蔭照下打在人臉上留下各色絢麗的光斑。
這是哪？他擡手擋在眼前，幾縷墨色的發絲被無意間勾起，他面上神情一滯，猛地起身，捋過垂落在身側的長發盯了半晌。
可恍然間又不覺有什麽問題，怎麽一覺睡醒總覺著這發色不該是如今這模樣，難道真是他睡蒙了？
“大人！”思緒被人打斷，不遠處一個身穿藕色長裙的小姑娘踮腳朝這望來，在目光對視的瞬間松了口氣感嘆道：“原來您在這呀，白前輩都找您許久了。”
“小白？”熟悉的名字很快勾出一段往日的回憶，對了，他是小世界的天道洛琴：“她找我……”話到一半又像猛然想起些什麽，當即面色一變，找準機會就想開溜。
不料下一刻一聲直沖天際的怒吼穿透耳膜，高分貝的音量直接打斷了他的動作，更是差點叫他連人帶魂的掉下樹梢。
“洛琴！”
粉衣女孩一聽這聲整個人下意識的哆嗦，再次看向宋南枝的眼裏便布滿了同情。
宋南枝條件反射的僵住，想要逃離的動作不尷不尬的暫停在半空中。
“你要去哪裏呀？”
魔鬼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白吟舟笑著從林中走出，只是幾息之間便瞬移到他眼前，似笑非笑道。
“洛琴，你現在到底準備什麽時候到我那把那家夥領走？”
雖是笑著的語氣但此刻落在人耳中卻比死了三天女鬼的怨氣還要深重。
而這事的起因還要從幾天前說起。
三千小世界是以主世界為枝幹無限延伸分支最終形成的各大不同時空。
自混沌起一個圓點就引申無數條不同的道路，只有古神，天道和極個別專職人員能無視阻礙規則踏破虛空，獨自漂流於各大小世界。
主世界便是混沌之初誕生的第一個天道所在的地方，是無數因它而生的小世界的樣本。
而小世界作為由主世界不斷衍生出的平行時空主世界的一切對這裏都極具參考價值。
可是幾日前他們所在的這個世界發生了一件極其不好的事，一尊凝聚了天下怨憎之氣的新神應運而生。
而主世界便曾因此產生動蕩，曾經的災禍歷歷在目，各族長老們連日來也在反覆叫囂著要天道出手除了這個禍害。
被吵得煩了，洛琴作為天道竟一不做，二不休將這爛攤子直接丟給了偶爾來這度假的巡查官，白吟舟。
“我不想管你了，人是直接丟到了你的神殿，如果這事明日還不能得到妥善的解決，我就代你提劍，免得那些人繼續羅嗦！”
少女雷厲風行的樣子到讓心虛的人悻悻不敢回話。
從樹梢一躍而下在地面站定，舉起雙手無奈敷衍道：“好了好了，我回神殿看看不就是了。”
“那還不快點！”
白吟舟沒好氣的扯下一旁枝條就直接砸來。
宋南枝身體比意識更快的向旁邊躲避，下一刻急匆匆的遠走，像是習慣一般心底卻依舊有些疑惑。
嘴裏喃喃自語：“小白今日怎的這麽暴躁？”
可話一出口卻又令他奇怪，原因無他，只是記憶中白吟舟的脾氣一貫如此，又不是一日兩日了，可今日看著他卻怎麽都覺得陌生，便好自那腦中的記憶原就不屬於他一般。
看來真是睡蒙了，宋南枝搖搖頭，更是加快了趕往神殿的速度。
結果又在半路上被幾個閑神堵住，拉著他說了半天，什麽不要養虎為患，什麽要雷厲風行的，總之全是叫他快點處置了那個倒黴的混沌神。
好容易擺脫了他們宋南枝終於回到天道的住所，耳畔的吵鬧聲總算消停下來。
關上門長呼一口氣，回頭便撞見了那個被五花大綁架在殿外的不速之客，午時的日頭也不算太毒，但被暴曬的滋味也依舊不會好受。
宋南枝停下腳步總覺得這樣的場景在腦海中似曾相識，疑惑半晌後繼續上前走到對方身前打量著這個傳說中會腐壞世界的新神。
“你就是新降生的混沌神？”
“天道？”喑啞的嗓音從那人嘴裏發出帶著幾分嘲諷：“你如今是來處置我的？”
只是下一刻擡眸的瞬間兩人都齊刷刷楞在原地。
好熟悉的一張臉！有一個名字似乎刻在靈魂中此刻卻怎麽都難以宣之於口。
顧宴清被卷入這一場幻境後理所當然的就成為了幻境中的另一個主角，也就是此刻的混沌神桑虞。
與宋南枝一般，兩人墮入幻境後便成了數萬年前的那人，不再記得今生那份屬於自己的記憶。
直到出了幻境封印的記憶才會重新浮現於腦海，只是上一世顧宴清一個人，因此即便同樣進入這裏卻不曾同如今這般觸發這場幾萬年前留下的幻夢。
“原來新降生的混沌神長這個樣子嗎？”循著那一股熟悉的感覺，宋南枝對眼前這個麻煩莫名多了幾分好感。
鬼使神差的擡手附上他的側顏，對方竟也不躲不閃，只是眼中偶爾閃過兩分僵硬。
宋南枝一瞬間就將諸神諫言全都拋諸腦後，建議是建議，選擇是選擇。
諸神要天道出手處置混沌神，這建議很好，他選擇不聽。
擡手化去混沌神手上的捆神索，眼前這個天道無比任性的隨著自己的心意對混沌神道：“以後跟著我吧，留在神殿我護著你。”
“你不處置我？”對方愕然。
任性的天道卻不以為意：“可以這樣。”
混沌神聞言沈默，好半晌才囁嚅著唇瓣出言提醒：“從惡念中誕生的混沌神終有一日會屠戮天下。”
天道聳聳肩：“可你現在沒有。”
“但我是個隱患。”混沌神垂眸實話實說。
於是乎他便得到了此生最為肯定的回護，那是來自天道的偏愛：“又如何？我是天道。”
天道制定法則，天道判定是非，天道淩駕於眾生。
頭一次有人可以這樣不顧及即將，又或者只是有可能降臨的危險，方才降臨這個世間的混沌神有生以來頭一次感到心底一酸，獨屬於人類的情感被神明學會。
哪怕那個神生來代表厄運。
……
半月後。
神殿之上。
諸神齊聚，吵吵嚷嚷好不熱鬧。
花神：“天道大人，您為何不處置了那混沌神？”
風神：“混沌神桑虞集惡念而成，如今不趁著他尚且弱小一勞永逸，今後養虎為患怕是又掀起一場風浪。”
水神：“天道大人，您制定法則，又怎能容忍一個日後註定為禍各界的惡神？”
紛紛擾擾叫人頭疼，宋南枝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麽這樣排斥底下這些人的言語，就好像曾經也有那麽一些人在他眼前說過同樣的那麽一番話。
隨手點了其中一人道：“水神，你說惡神都該是什麽模樣的？”
水神聞言一楞，隨即脫口而出：“自然是兇神惡煞，為禍蒼生，觸犯法則，戕害他人。”
可偏偏這幾條現在的混沌神一樣也不占。
“說的好。”宋南枝刻意起身給予了肯定。
其餘人見狀紛紛不解，但下一刻天道便告訴他們自己為何會有此一問。
“新神初生，尚且懵懂，不曾觸犯法則，不曾為禍蒼生，更不曾戕害他人。”
至於兇神惡煞，天道隨手幻化出新神的模樣高懸於神殿之上，展現在眾神眼前。
“神本無形，天地草木凝聚出諸神的模樣，這是桑虞，諸神口中的混沌之神，水神如今可還認為他兇神惡煞？”
光幕之中是一個墨發玄衣的男子，清俊的眉眼，疏離的神色，還有眼尾上挑的那顆淚痣沖淡了他身上的幾分清冷，不似謫仙模樣卻也絕不拉入凡塵。
“這……”
諸神見狀紛紛睜大了眼，此刻才第一回正視這位新神的容貌，只是乍一看卻絕不似那種會毀天滅地，做盡惡事，屠滅蒼生之輩。
是啊，天道說的不錯，無論未來如何但此刻的新神只是一個新生的幼崽，尚且稚嫩，他們又真的應當為著一件不一定發生的事如此譴責於他嗎？
“千年。”天道見狀趁熱打鐵：“諸位予我千年光景。”
天道想要向所有人證明，不曾發生過的未來可以改變，從惡念中誕生的神明也並非一定會受世間惡念所幹擾。
只是這件事在今日之前不會有一人願意，但此刻大殿之中有一人動搖，緊接著是兩人，三人。
之後這種情緒就像是會傳染一般，動搖的神明越來越多，說到底人心有善，哪怕飛蛾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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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嘰嘰——”
外界的清溪峽被大霧籠罩，三生石的光芒照耀在現場每一個陷入歷練中的人。
修士們面對這此生所求的貪念，而宋南枝和顧宴清二人則是意外掉入千萬年前的一段往事中。
在顧宴清即將尋求到想要的答案之前又一次捕獲到了前世所不知的另一個秘密。
那是小世界的初代天道洛琴和混沌神桑虞的故事。
也是他生命中所有磨難最初最初的起點，千萬年前小世界誕生之初。
……
宋南枝睜眼入目的是一片湛藍蒼穹，他背靠在一株臨海的古樹上，枝幹蜿蜒粗壯，迎著身下陣陣海風。
鹹濕的氣息飄灑在空氣中，日頭的陽光隔著樹蔭照下打在人臉上留下各色絢麗的光斑。
這是哪？他擡手擋在眼前，幾縷墨色的發絲被無意間勾起，他面上神情一滯，猛地起身，捋過垂落在身側的長發盯了半晌。
可恍然間又不覺有什麽問題，怎麽一覺睡醒總覺著這發色不該是如今這模樣，難道真是他睡蒙了？
“大人！”思緒被人打斷，不遠處一個身穿藕色長裙的小姑娘踮腳朝這望來，在目光對視的瞬間松了口氣感嘆道：“原來您在這呀，白前輩都找您許久了。”
“小白？”熟悉的名字很快勾出一段往日的回憶，對了，他是小世界的天道洛琴：“她找我……”話到一半又像猛然想起些什麽，當即面色一變，找準機會就想開溜。
不料下一刻一聲直沖天際的怒吼穿透耳膜，高分貝的音量直接打斷了他的動作，更是差點叫他連人帶魂的掉下樹梢。
“洛琴！”
粉衣女孩一聽這聲整個人下意識的哆嗦，再次看向宋南枝的眼裏便布滿了同情。
宋南枝條件反射的僵住，想要逃離的動作不尷不尬的暫停在半空中。
“你要去哪裏呀？”
魔鬼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白吟舟笑著從林中走出，只是幾息之間便瞬移到他眼前，似笑非笑道。
“洛琴，你現在到底準備什麽時候到我那把那家夥領走？”
雖是笑著的語氣但此刻落在人耳中卻比死了三天女鬼的怨氣還要深重。
而這事的起因還要從幾天前說起。
三千小世界是以主世界為枝幹無限延伸分支最終形成的各大不同時空。
自混沌起一個圓點就引申無數條不同的道路，只有古神，天道和極個別專職人員能無視阻礙規則踏破虛空，獨自漂流於各大小世界。
主世界便是混沌之初誕生的第一個天道所在的地方，是無數因它而生的小世界的樣本。
而小世界作為由主世界不斷衍生出的平行時空主世界的一切對這裏都極具參考價值。
可是幾日前他們所在的這個世界發生了一件極其不好的事，一尊凝聚了天下怨憎之氣的新神應運而生。
而主世界便曾因此產生動蕩，曾經的災禍歷歷在目，各族長老們連日來也在反覆叫囂著要天道出手除了這個禍害。
被吵得煩了，洛琴作為天道竟一不做，二不休將這爛攤子直接丟給了偶爾來這度假的巡查官，白吟舟。
“我不想管你了，人是直接丟到了你的神殿，如果這事明日還不能得到妥善的解決，我就代你提劍，免得那些人繼續羅嗦！”
少女雷厲風行的樣子到讓心虛的人悻悻不敢回話。
從樹梢一躍而下在地面站定，舉起雙手無奈敷衍道：“好了好了，我回神殿看看不就是了。”
“那還不快點！”
白吟舟沒好氣的扯下一旁枝條就直接砸來。
宋南枝身體比意識更快的向旁邊躲避，下一刻急匆匆的遠走，像是習慣一般心底卻依舊有些疑惑。
嘴裏喃喃自語：“小白今日怎的這麽暴躁？”
可話一出口卻又令他奇怪，原因無他，只是記憶中白吟舟的脾氣一貫如此，又不是一日兩日了，可今日看著他卻怎麽都覺得陌生，便好自那腦中的記憶原就不屬於他一般。
看來真是睡蒙了，宋南枝搖搖頭，更是加快了趕往神殿的速度。
結果又在半路上被幾個閑神堵住，拉著他說了半天，什麽不要養虎為患，什麽要雷厲風行的，總之全是叫他快點處置了那個倒黴的混沌神。
好容易擺脫了他們宋南枝終於回到天道的住所，耳畔的吵鬧聲總算消停下來。
關上門長呼一口氣，回頭便撞見了那個被五花大綁架在殿外的不速之客，午時的日頭也不算太毒，但被暴曬的滋味也依舊不會好受。
宋南枝停下腳步總覺得這樣的場景在腦海中似曾相識，疑惑半晌後繼續上前走到對方身前打量著這個傳說中會腐壞世界的新神。
“你就是新降生的混沌神？”
“天道？”喑啞的嗓音從那人嘴裏發出帶著幾分嘲諷：“你如今是來處置我的？”
只是下一刻擡眸的瞬間兩人都齊刷刷楞在原地。
好熟悉的一張臉！有一個名字似乎刻在靈魂中此刻卻怎麽都難以宣之於口。
顧宴清被卷入這一場幻境後理所當然的就成為了幻境中的另一個主角，也就是此刻的混沌神桑虞。
與宋南枝一般，兩人墮入幻境後便成了數萬年前的那人，不再記得今生那份屬於自己的記憶。
直到出了幻境封印的記憶才會重新浮現於腦海，只是上一世顧宴清一個人，因此即便同樣進入這裏卻不曾同如今這般觸發這場幾萬年前留下的幻夢。
“原來新降生的混沌神長這個樣子嗎？”循著那一股熟悉的感覺，宋南枝對眼前這個麻煩莫名多了幾分好感。
鬼使神差的擡手附上他的側顏，對方竟也不躲不閃，只是眼中偶爾閃過兩分僵硬。
宋南枝一瞬間就將諸神諫言全都拋諸腦後，建議是建議，選擇是選擇。
諸神要天道出手處置混沌神，這建議很好，他選擇不聽。
擡手化去混沌神手上的捆神索，眼前這個天道無比任性的隨著自己的心意對混沌神道：“以後跟著我吧，留在神殿我護著你。”
“你不處置我？”對方愕然。
任性的天道卻不以為意：“可以這樣。”
混沌神聞言沈默，好半晌才囁嚅著唇瓣出言提醒：“從惡念中誕生的混沌神終有一日會屠戮天下。”
天道聳聳肩：“可你現在沒有。”
“但我是個隱患。”混沌神垂眸實話實說。
於是乎他便得到了此生最為肯定的回護，那是來自天道的偏愛：“又如何？我是天道。”
天道制定法則，天道判定是非，天道淩駕於眾生。
頭一次有人可以這樣不顧及即將，又或者只是有可能降臨的危險，方才降臨這個世間的混沌神有生以來頭一次感到心底一酸，獨屬於人類的情感被神明學會。
哪怕那個神生來代表厄運。
……
半月後。
神殿之上。
諸神齊聚，吵吵嚷嚷好不熱鬧。
花神：“天道大人，您為何不處置了那混沌神？”
風神：“混沌神桑虞集惡念而成，如今不趁著他尚且弱小一勞永逸，今後養虎為患怕是又掀起一場風浪。”
水神：“天道大人，您制定法則，又怎能容忍一個日後註定為禍各界的惡神？”
紛紛擾擾叫人頭疼，宋南枝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麽這樣排斥底下這些人的言語，就好像曾經也有那麽一些人在他眼前說過同樣的那麽一番話。
隨手點了其中一人道：“水神，你說惡神都該是什麽模樣的？”
水神聞言一楞，隨即脫口而出：“自然是兇神惡煞，為禍蒼生，觸犯法則，戕害他人。”
可偏偏這幾條現在的混沌神一樣也不占。
“說的好。”宋南枝刻意起身給予了肯定。
其餘人見狀紛紛不解，但下一刻天道便告訴他們自己為何會有此一問。
“新神初生，尚且懵懂，不曾觸犯法則，不曾為禍蒼生，更不曾戕害他人。”
至於兇神惡煞，天道隨手幻化出新神的模樣高懸於神殿之上，展現在眾神眼前。
“神本無形，天地草木凝聚出諸神的模樣，這是桑虞，諸神口中的混沌之神，水神如今可還認為他兇神惡煞？”
光幕之中是一個墨發玄衣的男子，清俊的眉眼，疏離的神色，還有眼尾上挑的那顆淚痣沖淡了他身上的幾分清冷，不似謫仙模樣卻也絕不拉入凡塵。
“這……”
諸神見狀紛紛睜大了眼，此刻才第一回正視這位新神的容貌，只是乍一看卻絕不似那種會毀天滅地，做盡惡事，屠滅蒼生之輩。
是啊，天道說的不錯，無論未來如何但此刻的新神只是一個新生的幼崽，尚且稚嫩，他們又真的應當為著一件不一定發生的事如此譴責於他嗎？
“千年。”天道見狀趁熱打鐵：“諸位予我千年光景。”
天道想要向所有人證明，不曾發生過的未來可以改變，從惡念中誕生的神明也並非一定會受世間惡念所幹擾。
只是這件事在今日之前不會有一人願意，但此刻大殿之中有一人動搖，緊接著是兩人，三人。
之後這種情緒就像是會傳染一般，動搖的神明越來越多，說到底人心有善，哪怕飛蛾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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