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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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只要和牧野在一起,西西大部分時候,都乖巧的像一只貓。

一個是她本身就不是個喜歡亂發脾氣的人,另一個是牧野的確從來不做讓她生氣的事。當然最重要的,是因為她知道牧野喜歡自己,所以只要看著他,她就很高興,覺得怎麽樣都好。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所有人都規規矩矩,不要來搶她的東西。

傅天音包藏禍心,一看就對牧野心懷不軌。這本來也沒什麽放,反正牧野招蜂引蝶的體質,她是心中有數的。

可是,如果牧野在明知道對方對自己有意思的前提下,還不知道避嫌,那就是西西不能忍受的了。

她像一頭暴龍一樣,轟轟轟地朝牧野噴火。

咋了桌子還不解氣,西西直接沖著牧野大吼起來,各種挑剔呵斥,整整吼了兩分鐘有餘。

“我……你別生氣。”牧野有些手足無措。

太久沒有人敢在自己面前發火,更別說直接摔桌子了,他雖然下意識就知道得趕快讓西西平息怒火,但是什麽話都在嘴巴裏,反而一時不知道先說什麽好了。

西西見他睜著一雙大眼睛,一副我很無辜的樣子,更加不滿:“讓你說話,啞巴了?”

“沒有,我和她沒什麽。”

“我當然知道你跟她沒什麽!但沒什麽你也應該躲遠點,你自己什麽情況你自己不清楚嗎?”

說好聽了是吸引力大,說難聽了簡直就是個荷爾蒙發射器。見了他的人,一個一個都跟瘋了一樣往上撲。西西有時候真的會想,要不要找個東西直接把他給裹起來。

她這邊喝了一肚子醋,牧野見她小臉通紅,怒目圓睜,生氣不已,卻像個炸毛的貓崽子。無比的可憐又無比的可愛,心一下就軟成一灘水了。

尤其,在聽見她說知道他和傅天音沒什麽之後,就明白,她只是吃醋了而已。甜蜜的感覺在心底蔓延,讓他忍不住笑起來。

牧野賴皮兮兮地去捏西西的裙擺,開始撒嬌:“放心吧,我不會被人黏上的。剛才是她幫別人帶句話給我,之外沒有說任何私人性質的話,你要相信我。”

“幫別人帶話?什麽人,都說了什麽?”

西西一問,牧野就閉嘴了。

“她都能知道的事情,你不能告訴我?”

“並不是這樣。”牧野說:“我和她只談公事,沒有私事。你想問,我當然願意什麽都跟你說,可是西西,你並擅長隱藏心事。我要是把我想做要做的事情告訴你,就等於告訴了所有人。因為對現在的我來說,把你從你家裏搶過來,才是第一要務。也就是說,你的父母家人,就是我的敵人。而你呢,在知道一切之後,就算什麽都不說,你也會關註我,而你的想法全部擺在了臉上,別人一看,就什麽都清楚了。除非我利用你的這一點,只告訴你我願意告訴你的東西。但是我又不想那樣,我不願意對你撒謊,因為我不想有一天在你前面,有任何不值得被信任的可能。”

西西鼓著臉,依舊不服氣:“你不信我,可以,但我就是不明白,到底是什麽事情,她能知道我不能。”

“她也不知道啊!”牧野好笑:“傅天音只不過是個幫忙傳話的小弟,你為什麽會覺得,她可以知道我的事?”

西西認真地看著他,見牧野說的根據偶然是實話。於是暗暗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果然是因為夢裏見過傅天音,所以反應太大想多了。

“最好是那樣。”西西滿意地輕哼一聲,在椅子上坐下來,把放在小挎包裏面的項鏈拿出來塞給他,說:“這條項鏈是我剛才贏回來的,是一個信物。他們說,我可以提出任意一個條件,她一定會辦到。嗯,要是敢賴賬,就去找那兩個公證人,讓公證人兌現。”

牧野看向她手裏的項鏈,眉頭一下皺了起來,臉色也變了,只問:“是什麽人?”

“一個女的。”西西不知道他為什麽忽然生氣了,只好告訴他說:“放心吧,真的是我贏來的,不是被塞來的。本來我這玩意我不想給你,免得又讓你被什麽女人纏上。但是……我想幫你。”

牧野走過去把西西摟著,腦袋耷在她的肩膀上,沈默。

“你幹嘛?”

他比西西高太多了,卻非常喜歡幹這種事情。好像只要把身上的重量都壓在西西身上,他自己就能輕松回血了一樣。

坐著的時候還好說,一旦站著,再這麽彎腰在她肩膀上趴著,難度就比較大了。不知道他自己難受不難受,西西反正是替他累得慌。

“想和你結婚。”

“什麽?”

牧野甕聲甕氣地說:“剛才在看他們宣誓的時候我在想,我們結婚的時候把婚禮地點選在什麽地方。不過你這麽漂亮,穿婚紗一定比全天下的女人都好看。”

西西噗嗤一下笑出來。

好像她剛才,也是這麽想的。

“你笑什麽?我說的人不對?”

“沒有!你起開,重死了!”西西把牧野的腦袋掰起來。

“不要轉移話題,我們今天要好好立下規矩。”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就在這時,冠微微開始敲門了。她在門外喊她,說:“西西,你好了嗎?你弟弟來了,說你的電話打不通,問我你在哪裏。”

西西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有三個未接來電。她莫名其妙:“他找我幹嘛?”

“應該是問游戲室的事情吧,李偉康當時打電話跟他說了,孟驍陽怕你被欺負。”

西西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只能無奈道:“好吧,我去跟他解釋。”

“他都到樓下了。”

西西朝牧野聳聳肩:“你運氣好,被孟驍陽救了!”

“我寧願聽你給我立規矩。”牧野低著頭,又去啃她的手,被西西掙脫了,瞪了一眼:“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咬我的手。”

“沒咬。”

“舔也不行,細菌多得很。”西西翻白眼:“簡直一點都不講衛生。”

牧野便低頭去吻她的嘴,這回西西沒說他,他就問:“這次怎麽不說我不講衛生了?嘴巴上面應該也有很多細菌。”

“嘴巴上面的是口紅,笨蛋。幸虧不掉色,不然妝花了,我撥你的皮”

牧野便笑。

西西一指指著他的鼻尖,吩咐:“我不管你要做什麽,但一定要安分守己不能沾花惹草,知道不知道?”

“知道,我膽子小,不敢不聽話的。”

“哼!那就好。”西西理了理被他捏皺了的裙擺,又照了照小鏡子,妝容還算整齊。

“我去跟孟驍陽說打賭的事情去了,你忙你的。”

“明天我去找你。”

“明天在學校能見到呀,老大。”

“好吧!我傻了。”

西西開門出去,冠微微看見她,終於松了一口氣,說:“我聽見有東西摔了,他沒對你動手吧?”

“沒有,是我不小心把桌子推倒了。抱歉,嚇到你了。”

“沒有就好。”

冠微微雖然說著沒事就好,但眼神還是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顯然是不相信摔桌子的是她。

牧野的脾氣有多麽不好,她的印象可是很深刻的。

劇情中牧野冷酷霸道,說一不二,沒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

即便現在的他依然年少,可光是看他的外表,就知道這個人並不好相處。顧西西單純內向,和他在一起,肯定只有吃虧的份兒。真希望她能早點和牧野分手,她這樣漂亮,怎麽樣的優質男都能找到,不過自己卻不敢勸。那種男人好或不好,別人或許無法判斷,但對女人的吸引力卻是致命的。想來就算是別人勸西西和他分手,顧西西不僅不會聽,說不定反而還會因為別人的勸阻心生不滿,孟家夫婦就是榜樣。

想到這裏,冠微微嘆了一口氣,說:“我們到下面去吧,本來想介紹幾個小姐妹給你認識,不過你弟弟來了……”

“嗯?我弟弟來了,你就不介紹小姐妹給我認識了?”

“那倒不是,但是吧……”冠微微笑道:“既然你弟弟來了,就沒人在乎認不認識你了,他們肯定都圍著孟驍陽轉呢。”

西西和冠微微從臺階上下來,果然,老遠就看到孟驍陽被圍成了一個圈。

身邊有男有女,都在爭先恐後地和他說話。

然而一向好脾氣的孟驍陽,此時卻冷著臉,連新郎新娘主動來說話,也依舊表情冷淡。

西西想起剛才牧野說過的話,他說自己不是一個有城府的人,想什麽都擺在臉上。

其實他說的話委婉,可一看到孟驍陽,就能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了。

沒有人天生就有城府,絕大多數人,都依靠後天培養。他們做出的外在表現,永遠不會是內心所想,而是告訴外面的人,自己的態度的一種方式。

因為這是在成人世界裏游刃有餘的基礎,孟驍陽還有冠微微他們,看上去或許溫和體貼,彬彬有禮,其實都是作為繼承人,被精心培養的結果。

像今天這種人多的場合,孟驍陽參加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他的表現永遠恰到好處。但西西也知道,他不是沒有反感的時候的。有時候想,要是換做自己,肯定早就煩得抓狂了,但孟驍陽再不耐煩,卻還是能得心應手地應付每一個人。這是他作為孟家子的基本素養。

孟驍陽是人群中的焦點,而且和牧野不一樣,牧野天生氣勢淩人,並不讓人敢於接近。孟驍陽像個小太陽,開朗熱情,對誰都笑意盈盈,至少表面上,他要比牧野有好說話多了。

今天這場婚禮上的賓客中,大部分人都是有商業背景的。所以,相比起同樣還是學生,但看上去去有點錢卻沒有什麽後臺的牧野,像孟驍陽這種高官之子,顯然要受歡迎得多。

因為他代表著的,是很多人終其一生,可能都跨越不了的,階級。

然而,這個開朗的小太陽,此時卻冷這個臉,讓上前說話的商人們不敢多說一句,把躍躍欲試的小女生們嚇得直接不敢上前。

一些不明所以的人,只能在背後悄聲詢問:“那是誰呀?以前都沒見過。”

“孟少,太子黨中的太子黨,你當然沒見過了。”

“哇……”

西西哭笑不得。

“太子黨?這什麽跟什麽?”

結果一轉頭,發現冠微微也在雙目灼灼地看著孟驍陽,臉都紅了。

“你……”

她剛想說點什麽,孟驍陽就撥開人群過來了。

“西西。”

還沒走到面前,他就叫著她的名字,冷淡的臉上,終於有了微笑。

西西點點頭,問:“你怎麽過來了?”

“李偉康跟我說了,我不放心,過來接你。”說完又對冠微微道:“你好。”

“你……孟好久不見呀,孟少。”

“你就不要再打趣我了,剛才我差點尷尬死了!”孟驍陽對冠微微也不怎麽熱情。和她聊了一句,就對西西說:“走吧,我們先回去。”

“回去?婚禮還沒有結束啊!”

“沒結束就沒結束,我們人已經來過了,他們還想怎麽樣?”孟驍陽皺眉:“而且,居然在自家的婚禮上捉弄你!還想讓我們好好等婚禮結束?”

西西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走吧,出去了跟你說。”

“好吧。”西西嘆了一口氣,問冠微微:“你要和我們一起走嗎?”

“我……我還是算了吧,我等婚禮結束了和他們一起走。”冠微微小心翼翼地看了孟驍陽一眼,心裏著急。

她是願意和他們一起走的,但孟驍陽態度冷淡,顯然也不太高興看到自己。這個時候她要是再湊上去,那肯定是自找沒趣。

見她不願意走,西西也不能強求,只能點點頭,和孟驍陽一起出門。

孟驍陽甚至都不準備跟主人家打聲招呼,西西覺得有些不好,正想說要不要跟新娘子說一聲,就聽見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那是是?是孟少的女朋友?”

“不是,人家是姐弟。那個女孩,是他爸爸的私生女……”

好吧,西西終於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難怪孟驍陽一聽見她和人打個賭就急急慌慌地追了出來,原來是因為那些人,把她當成了孟家私生女了。

大概是覺得,她一個私生女,沒套路了就套路了吧。說不定換成其他人,還會心存感激——至少帶她玩游戲,意味著她被這個紈絝圈子承認了。

對於這種態度,西西其實不生氣,從小到大,把她當成私生女的也不在少數了,她早就習以為常,也從不覺得是被冒犯。

然而孟驍陽卻不這麽想。

他的臉都要冷出水來了。

從離開酒店到車上,一直黑著臉一言不發,看他踩油門的架勢,簡直像是跟車有仇一樣。

西西覺得自己很冤枉,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結果還得反過來安慰別人。但為了自己的小命,她真的不能不先安撫好司機呀!

“好了,別生氣了,這有什麽?反正私生子就私生子吧,我沒放在心上。”

“怎麽能不放在心上?”孟驍陽眼睛都紅了:“你真的不放在心上嗎?以前還為這個跟別人打過架,我又不是白癡,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忘了。”

“那是很多年前了。”

“那也一樣。”

“我已經長大了,驍陽,你也一樣。”西西長嘆一聲,說:“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想怎麽說就讓他們說去吧,反正不管怎麽樣,他們見了我,還是得想方設法討好我巴結我。所以,再被議論又能怎麽樣?我也不會掉一塊肉是不是?”

“不是,這不一樣。”

孟驍陽難過地說:“你不會掉一塊肉,但我會的,西西,你不知道我有多難過。”

“好好好,你難過你難過,所以,那就是你不好好開車的理由?你打算帶著我一起出車禍來報覆他們嗎?”西西說著,點點頭表示讚同:“這個想法倒是不錯,其他人會怎麽樣我不知道,但是爸爸媽媽們肯定報覆到了。”

孟驍陽咬牙一笑:“要是真的能跟你一起死……”

“臥槽你閉嘴!想死你自己去死,我的命還珍貴著呢!”

孟驍陽抿了抿嘴唇,終於開始專心開車。

西西大松一口氣,做出一副老懷欣慰的樣子,說:“這就是了嘛!我的小命兒可寶貴得很。要是你不規規矩矩開車,下次我就不讓你當司機了。”

“你才讓我當過幾次司機。”

“怎麽,不滿?”

“不滿。”

“不滿就閉嘴,別說話了。”

孟驍陽終於不再為這事兒沒完沒了了。但是,這卻不代表這件事真的到此為止了。當天晚上,房小敏和賈成文兩人,就親自來孟家道歉來了。

接待他們的,自然是孟志國和葉鳶潔兩人。聽見他們過來,是因為西西被拉去打賭比賽的事情之後,都笑呵呵地表示,不過是小孩子的游戲,沒什麽了不起。

尤其是西西沒有輸掉反而贏了,更讓葉鳶潔感覺全然沒有關系,甚至還想把西西叫出去,讓她把贏來的信物給還了。

西西哪裏來的信物?那條項鏈她早就交給牧野了。所以她嘴巴一撅,不說話了。還是孟驍陽黑著臉在她旁邊坐下,他們才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既然不用歸還信物,接受道歉這種事,就再跟西西沒有什麽關系了。

她幹脆躲上樓,不聽他們商業互吹了。

過了一會,孟驍陽也爬了上來。

西西便問:“他們為什麽要來?不就是一場游戲嗎,連新婚之夜都沒過,就急急忙忙地跑來道歉,有這麽嚴重嗎?”

“你不知道內情,當然不覺得嚴重了!”孟驍陽說道:“那個跟你打賭的女孩,是賈家嫁出去的姑奶奶的千金。人剛從國外回來,急於找人立威,所以就找黃巖榭布局,借著一起玩兒的機會混個臉熟。”

“我所,我就是她的墊腳石?”

“不是,你是人家選中的拍子。”孟驍陽冷臉道:“賈家本家怎麽可能甘心讓她先出風頭?所以從中作梗,想要找個硬茬讓她碰一下,正好你撞上來了。有人見過你在俱樂部玩球,知道你技術不錯,但其他人卻不清楚,所以……”

說來說去,自己是別人家爭權奪利中的一枚棋子。

西西都氣笑了:“難怪你氣呼呼地跑來,直接把我叫走。你是要讓他們知道,他們那些小把戲,你一清二楚啊。”

“那當然。”孟驍陽冷笑:“他們私下玩什麽跟我沒關系,但要是欺負到你頭上,呵!”

西西忽然想到自己把項鏈給牧野的時候,他突然變了的臉色。

孟驍陽知道的東西,他肯定也猜到了吧?

所以當時他突然就生氣了,自己卻還光顧著得意,什麽都不知道。

“別生氣了,他們害得房小敏來我家道歉,回去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孟驍陽見她情緒低落,便安慰道:“放心吧,有了這次教訓,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嗯,我沒事。”西西朝她笑了笑,說:“謝謝幫你幫我出頭,我真的沒有生氣,因為我贏了呀,反正他們在我手裏是把大事欠下了。”

孟驍陽聽她這麽說,終於松了一口氣:“就是,好好想個最不好辦的事情,為難死他們。”

“嗯,我會好好想的,到時候找你幫我出主意。”

孟驍陽就高興的扭起來了,然後被西西三兩下轟了出去。

打發走了孟驍陽,西西關上門,把自己鎖在屋子裏,讓後撥通了牧野的電話。電話才響了一聲,那邊就接起來了。

“西西。”牧野的聲音,溫柔而低沈。

“我已經知道啦!”西西笑呵呵地說:“你別生氣,好麽?反正是我們贏了對不對?”

“不生氣?我只想把他們一個一個全都捏死。”牧野在電話裏呵呵放冷氣。

他只恨自己速度太慢,才讓他的小女朋友這麽不被人放在眼裏。

她是那麽單純,又那麽嬌氣,根本不懂一點兒陰謀詭計。只因為想要幫男朋友,就勉強自己和那些不熟悉的人玩游戲。看到她因為贏了一場比賽就高興地向自己獻寶,她那帶著點小得意的樣子,他心都疼死了,心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恨不得將那些欺負她的人碎屍萬段,又想馬上造一座銅墻鐵壘,好好把她保護起來。

“不要這樣,真的。”西西聽見他聲音不對,便柔聲安慰:“學生去上學,都要教學費呢,我就是被纏著玩了一局游戲,又沒什麽大不了,不是嗎?要是根本沒人搭理我,那才更尷尬呢!”

“西西……”

“好啦好啦!反正贏了的人是我。你要是真的生氣,就好好想辦法,利用我的戰利品,把所有人都坑回來,怎麽樣?哈哈哈,你比我聰明,肯定會知道怎麽做的吧?”

“知道。”

“嗯呢,那就這麽說定了。”

“說定了。”

“不要生氣,生氣就不帥了。”西西樂呵呵讚美他:“你自己不知道,你生氣的時候多可怕,眼睛紅紅的,像要吃人一樣,特別嚇人。所以我呀,還是最喜歡你不生氣的樣子,特別帥,特別特別帥。”

牧野終於被逗笑了。

西西松了一口氣,對自己的口才表示滿意。

西西不笨,反而還挺聰明的。

但是呢,父母不喜歡她,不想給她太多資源,更不願意讓她接觸太多信息。

喜歡她的人呢,又在千方百計把她跟陰謀詭計隔離。這就導致,她的生活環境就像一張白紙。父母的冷落厭惡,都是明晃晃的,所以她真的沒有見識過多少陰謀詭計。突然接觸外界,自然容易被當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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