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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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西西姐姐，要吃蘋果嗎？”牧雙雙捧了一個蘋果給她，說：“這是脆蘋果，可甜了。”
“我不吃，你吃吧。”
這時候牧青秀也湊上來說話了，顴骨高懸的女人面臉堆笑地問她：“西西你回來了呀？剛才去哪兒玩兒去了？我們吃飯也沒看到你，嚇了一掉，到處找都沒找到，哎！”
西西扯了個不鹹不淡的笑容，沒有接話。
她不是一個容易討好的人，或者說，由於從小就寄人籬下，所以她極為懂得看人臉色。別人喜歡她還是不喜歡她，西西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不認為自己有一個多麽聰明，更不認為自己的態度能改變別人對自己的看法，所以也就不會花心思去改善自己和別人的關系了。
反正，喜歡你的人，你怎麽樣他都會喜歡，不喜歡被你的人，你再討好也沒有用。
如果不是因為牧野，她可能連這個地方來都不會來。但就算是為了牧野，也不會勉強自己去討好他的父母。因為從小她就知道，討好人這種事真的太難了，難到幾乎不可能成功。那麽，既然明知無法成功，又何必勞累自己？
何況牧野大概早就知道他家裏的人會對自己有什麽態度，所以也早就說了之在這裏待兩天就走。
兩天而已，不必在意。
西西冷淡的態度別人都看在眼裏，自然也不會上來討嫌了。
只有牧雙雙和牡小波接到了哥哥給的任務，樂呵呵地要帶她去玩兒。
“華兒家的狗生了八只小狗，一個黑的兩只花的，三只白的，還有兩個是黑白無常。”
“黑白無常？為什麽狗狗是黑白無常？”
“嘿嘿嘿，你去看了就知道了。”牡小波說：“華兒媽說把那兩條狗給我哥，就是不知道哥他要不要。”
“哥哥才不要，那兩只狗太醜了！”
兩個小孩子嘰嘰喳喳地玩鬧著，一邊帶西西去華兒家看狗。
華兒家離牧野家不遠，從田埂中間的一條小路過去，拐個彎兒就到了。
大概因為牧野打過招呼，女主人對三人十分歡迎，一來就招呼他們坐下，還拿了吃的出來。
牧雙雙和木□□早就習慣了，他們倆有個厲害的哥哥，在這村子裏，早就是人人巴結的對象。因此毫不客氣地拿了人家的吃的一邊吃，一邊跑去找人家的小狗狗。
西西是客人，又是牧野的女朋友，別人對她十分客氣，客氣中帶著明顯的討好，跟牧野的家人完全不一樣。
他們小心翼翼地和她聊天，問她從哪兒來，家裏是幹什麽的，什麽時候和牧野結婚等等等等，都是些聊家常時最常見的問題。
過了一會兒，牧小波把幾只小奶狗都抱出來了，西西才終於明白，為什麽他們要給人家的小狗起個名字叫黑白無常。實在是那兩只小狗，長相十分奇特：一只通身雪白，就黑了一個腦袋。另一只和它恰恰相反，身上的毛色是黑的，只有腦袋和脖子上的毛的白色的。
看上去就像誰給染個顏色一樣，非常搞笑。
西西樂得不行，忍不住把兩只狗抱了起來。
兩只小奶狗在她懷裏哼哼唧唧，不得已，西西又只好把她們放下了。
“西西姐姐，我們去摘梨子吧！他們家的梨子可大可甜了。”
牧雙雙拉著她，往房子後面走。那邊兩塊地，全種得果樹，這時候梨子正熟，沈甸甸地掛在枝頭，把樹枝都壓完了。
西西小時候也爬樹偷過人家的果子，還被抓住挨了打。這會兒看見這些梨樹就很高興，不過想到早上吃飯時的經歷，她還是率先問了一下價錢：“這些梨子，多少錢一斤啊？要是到時候我現金不夠就完蛋了。”
“什麽多少錢一斤啊！不要錢，你們自己摘，想摘多少摘多少。”女人聽見她的話之後，馬上說：“我們農村不講究，誰家種的果樹，想吃了來摘就是了，說錢不錢的多生份。”
“那多不好意思呀！”
一說不要錢，西西就不高意思去摘了。
牧雙雙卻笑嘻嘻地把她拉倒另一邊，說：“沒事，摘就摘吧，雖然錢不要錢，但我哥肯定會給更多錢的。他們一家，都是給我哥幹活兒了。”
“就算那樣，也不太好吧。”
“你不懂！我哥每年光給華兒的股份就有好幾百萬。是幹股，你知道什麽是幹股嗎？就是沒有本金直接給的。”
說笑呵呵地催她趕緊摘梨，別有負擔。
正說話間忽然聽見狗叫，又有了人來了。
“嗨喲！我們來遲了，有人比我們先到。還不趕緊，梨被摘完了我們就吃不到了。”一個大嗓門兒的男人，一開口，老遠就能聽到他的聲音。
另一個人聲音比他小一點兒，不過已經走得近了，說話還是聽得見：“那麽多梨樹，不可能被摘光，你們別瞎操心了。”說完看見了顧西西，一楞，發現不認識。就問：“這誰啊？哪兒來的野貓兒！”
“這是我哥女朋友，你們胡說八道，小心我去跟我哥告狀！”
牧雙雙正在爬樹，一聽見聲音，就扒開樹葉子，朝 兩人吼。
兩人看見牧雙雙，楞了一下，再看西西，表情就不一樣了。
“抱歉抱歉，我胡說八道，小嫂子別生氣哈！我們都是野哥的朋友！”
“野哥有女朋友了，那李艷怎麽辦？”
“我艹！這個時候你能不能閉嘴！”
就在兩人的爭辯中，李艷也出現了。
兩人之前就見過，且並不愉快，此時再見，相互都沒有什麽好臉色。
李艷看見西西表情冷漠，但對牧雙雙，卻熱情無比。
她三兩下走了上來，對牧雙雙道：“哎呀，你怎麽爬到樹上去了？受傷了怎麽辦？”
“這麽矮的樹，我三歲就開始爬了。”牧雙雙笑呵呵地說了一句，然後摘摘一個梨給西西，說：“西西姐姐，你站那兒別動哈！我摘了給你就行了。我哥不讓你爬樹，你在樹底下摘。”
李艷討了個沒臉，忽然回頭，對西西道：“西西，我們能單獨聊聊嗎？”
“不能。”西西冷漠以對。
“我和牧野小學就認識了。”李艷忽然說：“他是我的第一個男朋友，我也是他的第一個女朋友，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
“女朋友？不算吧？自己尋死威脅來的東西，真不能算是自己的。”西西皮笑肉不笑地說：“牧野已經告訴我了，雖然對李小姐你的遭遇很同情，不過不好意思，我終究不太能感同身受，所以，我想我們大概也沒什麽可聊的。”
“牧野喜歡我，不管我們是怎麽在一起的，最終他都成了我的男朋友，這是不爭的事實。”女人厲聲道：“就算按順序排個先來後到，我也是排在你前面的。而且，你覺得牧野真的會喜歡你嗎？”
西西當即冷了臉：“你什麽意思？”
看見她冷臉，女人就高興了，甚至還滿意地笑起來，風情萬種地說：“我的意思不是明擺著的嗎？有本事的男人，哪個不是養著一群女人？野哥終究不可能只跟你一個人好。所以說，反正你要跟那麽多女人競爭，還不如讓一個位置給我豈不更好？”
顧西西簡直震驚了，她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同意你當小三？”
“什麽小三不？誰是小三！”李艷生氣道：“我和野哥之間有誤會，他以為我背叛了他，所以才跟我分手的。只要我們能把誤會解開，就能重新在一起。但是現在，野哥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要是你能幫我……”
西西都給氣笑了：“你想讓我幫你？幫你幹什麽？幫你說服牧野聽你解釋讓你們和好嗎？我腦子有問題幫你做這種事？”
“難道不好嗎？我們和好，我又不會讓他和你分手！等以後出現了別的女人，我們還能聯起手來……”
西西立刻打斷了她：“別做夢了李小姐，第一，牧野只喜歡我，不會有別的女人，永遠都不會，包括你。第二，你真的覺得，牧野要是在乎你的話，會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那個人呀，做任何事都是不達目的？李小姐難道從來不覺得奇怪，有人敢挖他的墻角的話，為什麽對方卻沒有受到一丁點報覆？”
“哼！那是我們之間的事，你什麽都不知道而已。”
西西走到李艷跟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在她不耐的目光中，拿出一個錄音器來，“給你聽點兒東西，你運氣好，這東西我總是隨身攜帶。”說完按下回放。
錄音器裏面傳來了牧野低沈磁性的聲音：“……我真沒喜歡她……後來不是見她不尋死了嘛！想說分手。她不幹，我就找了個人去追她然後假裝正好被我看見……”
“你！你……”女人又羞又氣，想要說什麽，結果結結巴巴什麽沒說出來，反而把自己氣哭了。
西西關閉了錄音器，微笑著看著她。李艷受不了那種譏諷的目光，哭著跑走了。
和她一起來的兩個男人，也跟著離開，西西這才回頭收起了冷笑，回頭開始摘梨。
牧雙雙和木□□從頭到尾看到她和李艷鬥嘴，當面沒幹說什麽，等背過西西之後，才抵著頭一起嘀咕：“看見了沒？看見了沒？原來她都是裝的，在我家在哥哥面前那麽嬌氣溫柔，我還以為她真的很單純好脾氣呢？原來都是裝的！”
“難道她就是傳說中的狐貍精？”
“肯定是狐貍精沒錯了！在哥哥面前裝清純，背後就變一張臉又兇又惡！電視裏都是那麽演的。”
牡小波忐忑：“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我們要不要告訴哥哥？”
“笨蛋，狐貍精多聰明？我們告訴哥哥，哥哥肯定不會相信的。”牧雙雙信誓旦旦：“我們應該小心謹慎，先暗中觀察她，然後搜集證據，最後再想辦法引導哥哥自己去發現她的真面目才行。因為現在哥哥對狐貍精這麽好，沒有證據的話，別人說什麽他都不會相信的，電視裏都是這麽演的。”
“好，那就這樣。”姐弟倆達成一致：“為了搜集證據揭發狐貍精的本來面目，我們要對她更好，這樣才能或許她的信任！”
“沒錯！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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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姐姐，要吃蘋果嗎？”牧雙雙捧了一個蘋果給她，說：“這是脆蘋果，可甜了。”
“我不吃，你吃吧。”
這時候牧青秀也湊上來說話了，顴骨高懸的女人面臉堆笑地問她：“西西你回來了呀？剛才去哪兒玩兒去了？我們吃飯也沒看到你，嚇了一掉，到處找都沒找到，哎！”
西西扯了個不鹹不淡的笑容，沒有接話。
她不是一個容易討好的人，或者說，由於從小就寄人籬下，所以她極為懂得看人臉色。別人喜歡她還是不喜歡她，西西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不認為自己有一個多麽聰明，更不認為自己的態度能改變別人對自己的看法，所以也就不會花心思去改善自己和別人的關系了。
反正，喜歡你的人，你怎麽樣他都會喜歡，不喜歡被你的人，你再討好也沒有用。
如果不是因為牧野，她可能連這個地方來都不會來。但就算是為了牧野，也不會勉強自己去討好他的父母。因為從小她就知道，討好人這種事真的太難了，難到幾乎不可能成功。那麽，既然明知無法成功，又何必勞累自己？
何況牧野大概早就知道他家裏的人會對自己有什麽態度，所以也早就說了之在這裏待兩天就走。
兩天而已，不必在意。
西西冷淡的態度別人都看在眼裏，自然也不會上來討嫌了。
只有牧雙雙和牡小波接到了哥哥給的任務，樂呵呵地要帶她去玩兒。
“華兒家的狗生了八只小狗，一個黑的兩只花的，三只白的，還有兩個是黑白無常。”
“黑白無常？為什麽狗狗是黑白無常？”
“嘿嘿嘿，你去看了就知道了。”牡小波說：“華兒媽說把那兩條狗給我哥，就是不知道哥他要不要。”
“哥哥才不要，那兩只狗太醜了！”
兩個小孩子嘰嘰喳喳地玩鬧著，一邊帶西西去華兒家看狗。
華兒家離牧野家不遠，從田埂中間的一條小路過去，拐個彎兒就到了。
大概因為牧野打過招呼，女主人對三人十分歡迎，一來就招呼他們坐下，還拿了吃的出來。
牧雙雙和木□□早就習慣了，他們倆有個厲害的哥哥，在這村子裏，早就是人人巴結的對象。因此毫不客氣地拿了人家的吃的一邊吃，一邊跑去找人家的小狗狗。
西西是客人，又是牧野的女朋友，別人對她十分客氣，客氣中帶著明顯的討好，跟牧野的家人完全不一樣。
他們小心翼翼地和她聊天，問她從哪兒來，家裏是幹什麽的，什麽時候和牧野結婚等等等等，都是些聊家常時最常見的問題。
過了一會兒，牧小波把幾只小奶狗都抱出來了，西西才終於明白，為什麽他們要給人家的小狗起個名字叫黑白無常。實在是那兩只小狗，長相十分奇特：一只通身雪白，就黑了一個腦袋。另一只和它恰恰相反，身上的毛色是黑的，只有腦袋和脖子上的毛的白色的。
看上去就像誰給染個顏色一樣，非常搞笑。
西西樂得不行，忍不住把兩只狗抱了起來。
兩只小奶狗在她懷裏哼哼唧唧，不得已，西西又只好把她們放下了。
“西西姐姐，我們去摘梨子吧！他們家的梨子可大可甜了。”
牧雙雙拉著她，往房子後面走。那邊兩塊地，全種得果樹，這時候梨子正熟，沈甸甸地掛在枝頭，把樹枝都壓完了。
西西小時候也爬樹偷過人家的果子，還被抓住挨了打。這會兒看見這些梨樹就很高興，不過想到早上吃飯時的經歷，她還是率先問了一下價錢：“這些梨子，多少錢一斤啊？要是到時候我現金不夠就完蛋了。”
“什麽多少錢一斤啊！不要錢，你們自己摘，想摘多少摘多少。”女人聽見她的話之後，馬上說：“我們農村不講究，誰家種的果樹，想吃了來摘就是了，說錢不錢的多生份。”
“那多不好意思呀！”
一說不要錢，西西就不高意思去摘了。
牧雙雙卻笑嘻嘻地把她拉倒另一邊，說：“沒事，摘就摘吧，雖然錢不要錢，但我哥肯定會給更多錢的。他們一家，都是給我哥幹活兒了。”
“就算那樣，也不太好吧。”
“你不懂！我哥每年光給華兒的股份就有好幾百萬。是幹股，你知道什麽是幹股嗎？就是沒有本金直接給的。”
說笑呵呵地催她趕緊摘梨，別有負擔。
正說話間忽然聽見狗叫，又有了人來了。
“嗨喲！我們來遲了，有人比我們先到。還不趕緊，梨被摘完了我們就吃不到了。”一個大嗓門兒的男人，一開口，老遠就能聽到他的聲音。
另一個人聲音比他小一點兒，不過已經走得近了，說話還是聽得見：“那麽多梨樹，不可能被摘光，你們別瞎操心了。”說完看見了顧西西，一楞，發現不認識。就問：“這誰啊？哪兒來的野貓兒！”
“這是我哥女朋友，你們胡說八道，小心我去跟我哥告狀！”
牧雙雙正在爬樹，一聽見聲音，就扒開樹葉子，朝 兩人吼。
兩人看見牧雙雙，楞了一下，再看西西，表情就不一樣了。
“抱歉抱歉，我胡說八道，小嫂子別生氣哈！我們都是野哥的朋友！”
“野哥有女朋友了，那李艷怎麽辦？”
“我艹！這個時候你能不能閉嘴！”
就在兩人的爭辯中，李艷也出現了。
兩人之前就見過，且並不愉快，此時再見，相互都沒有什麽好臉色。
李艷看見西西表情冷漠，但對牧雙雙，卻熱情無比。
她三兩下走了上來，對牧雙雙道：“哎呀，你怎麽爬到樹上去了？受傷了怎麽辦？”
“這麽矮的樹，我三歲就開始爬了。”牧雙雙笑呵呵地說了一句，然後摘摘一個梨給西西，說：“西西姐姐，你站那兒別動哈！我摘了給你就行了。我哥不讓你爬樹，你在樹底下摘。”
李艷討了個沒臉，忽然回頭，對西西道：“西西，我們能單獨聊聊嗎？”
“不能。”西西冷漠以對。
“我和牧野小學就認識了。”李艷忽然說：“他是我的第一個男朋友，我也是他的第一個女朋友，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
“女朋友？不算吧？自己尋死威脅來的東西，真不能算是自己的。”西西皮笑肉不笑地說：“牧野已經告訴我了，雖然對李小姐你的遭遇很同情，不過不好意思，我終究不太能感同身受，所以，我想我們大概也沒什麽可聊的。”
“牧野喜歡我，不管我們是怎麽在一起的，最終他都成了我的男朋友，這是不爭的事實。”女人厲聲道：“就算按順序排個先來後到，我也是排在你前面的。而且，你覺得牧野真的會喜歡你嗎？”
西西當即冷了臉：“你什麽意思？”
看見她冷臉，女人就高興了，甚至還滿意地笑起來，風情萬種地說：“我的意思不是明擺著的嗎？有本事的男人，哪個不是養著一群女人？野哥終究不可能只跟你一個人好。所以說，反正你要跟那麽多女人競爭，還不如讓一個位置給我豈不更好？”
顧西西簡直震驚了，她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同意你當小三？”
“什麽小三不？誰是小三！”李艷生氣道：“我和野哥之間有誤會，他以為我背叛了他，所以才跟我分手的。只要我們能把誤會解開，就能重新在一起。但是現在，野哥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要是你能幫我……”
西西都給氣笑了：“你想讓我幫你？幫你幹什麽？幫你說服牧野聽你解釋讓你們和好嗎？我腦子有問題幫你做這種事？”
“難道不好嗎？我們和好，我又不會讓他和你分手！等以後出現了別的女人，我們還能聯起手來……”
西西立刻打斷了她：“別做夢了李小姐，第一，牧野只喜歡我，不會有別的女人，永遠都不會，包括你。第二，你真的覺得，牧野要是在乎你的話，會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那個人呀，做任何事都是不達目的？李小姐難道從來不覺得奇怪，有人敢挖他的墻角的話，為什麽對方卻沒有受到一丁點報覆？”
“哼！那是我們之間的事，你什麽都不知道而已。”
西西走到李艷跟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在她不耐的目光中，拿出一個錄音器來，“給你聽點兒東西，你運氣好，這東西我總是隨身攜帶。”說完按下回放。
錄音器裏面傳來了牧野低沈磁性的聲音：“……我真沒喜歡她……後來不是見她不尋死了嘛！想說分手。她不幹，我就找了個人去追她然後假裝正好被我看見……”
“你！你……”女人又羞又氣，想要說什麽，結果結結巴巴什麽沒說出來，反而把自己氣哭了。
西西關閉了錄音器，微笑著看著她。李艷受不了那種譏諷的目光，哭著跑走了。
和她一起來的兩個男人，也跟著離開，西西這才回頭收起了冷笑，回頭開始摘梨。
牧雙雙和木□□從頭到尾看到她和李艷鬥嘴，當面沒幹說什麽，等背過西西之後，才抵著頭一起嘀咕：“看見了沒？看見了沒？原來她都是裝的，在我家在哥哥面前那麽嬌氣溫柔，我還以為她真的很單純好脾氣呢？原來都是裝的！”
“難道她就是傳說中的狐貍精？”
“肯定是狐貍精沒錯了！在哥哥面前裝清純，背後就變一張臉又兇又惡！電視裏都是那麽演的。”
牡小波忐忑：“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我們要不要告訴哥哥？”
“笨蛋，狐貍精多聰明？我們告訴哥哥，哥哥肯定不會相信的。”牧雙雙信誓旦旦：“我們應該小心謹慎，先暗中觀察她，然後搜集證據，最後再想辦法引導哥哥自己去發現她的真面目才行。因為現在哥哥對狐貍精這麽好，沒有證據的話，別人說什麽他都不會相信的，電視裏都是這麽演的。”
“好，那就這樣。”姐弟倆達成一致：“為了搜集證據揭發狐貍精的本來面目，我們要對她更好，這樣才能或許她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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