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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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響了，Dorian捂住胸口，難以置信地看著從傷口處湧出的鮮血。
Jessie 耳畔還回響著槍響後的回音，晃了晃頭，看見從房間裏閃出的幾人。“來得真及時。”
“太緊張，打偏了。”Elle 吹掉槍口的煙，走到Jessie面前，俯下身揉揉小醫生的頭發，見她眉目間全是倦意，忍不住愛戀地將她擁入懷裏。
“我真該找根繩子把你拴起來。”她緊緊抱著Jessie，“我真怕你跑丟了。”
“我一時心軟，終究…栽在你手上。”Dorian躺在地上，語氣中帶著不甘。
“害得她家破人亡還覺得自己養虎為患？”Jessie蹲在Dorian面前，註視著他，“你還是去問上帝你到底心不心軟吧，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JJ從Emily口袋裏掏出錄音筆鼓搗著，“你說的話全都在這裏面，最新的產品，連你語氣裏的自大狂妄都錄得一清二楚。你可以放心地走了。”
“你也不用擔心文件的事情。”Megan跟在Hotch後面，指了指Rossi，“我們頭頭已經拍板答應了，BAU已經全盤接手這起懸案，而你，就是兇手。”
Dorian狠狠地盯著一幫人，斷了氣。
“就這麽讓他死是不是太便宜他了？”Elle摸了摸下巴，“我應該一槍一槍慢慢折磨他的。”
an與Reid不禁打了個寒顫，媽耶……這麽兇的嗎？
JJ見Hotch鎖著眉，出聲安慰，“不用擔心，報告我來寫，這個案子連著25年前的懸案，會有一個完整的結局的。”
Elle 嘴角綻開一個弧度，“那就謝謝你了。”
案件終於告一段落，Jessie只覺得頭越來越重，腳步一歪，倒在Elle懷裏。
“Jessie？”
“我沒事。”Jessie揮揮手，並沒有從Elle身上起來的打算，“我只是太累了。“
“睡會，一小會就好。”
Jessie這一小會整整睡了一天，對自己是怎麽上飛機怎麽下飛機怎麽回家……這一系列事情。她完全沒有印象，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夜幕低垂，她躺在自己的家中的床上，Elle抱著自己，閉著眼，微微抖動著眼睫毛。
Jessie知道她沒有睡著。伸手將她攬住，下巴輕輕蹭著Elle的肩膀。
“Jessie。”懷裏的人小聲囈語，在她懷裏蹭了半天，擡起頭來眼淚汪汪地註視著小醫生。“我現在只剩下你了。”琉璃色的眸子在暮色裏一閃一閃，Jessie心裏一陣難受，吻上她的額頭。
“都結束了，我在這裏，我會陪著你。”
“我跟我父親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吵架。”Elle回想起年幼時任性的自己，有些苦澀，“現在終於替他報了仇，我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你要相信，你一直是他的驕傲。”Jessie握著Elle冰涼的手，“他會欣慰的。”
“小時候我爸爸告訴我，當有一個深愛著你的人從這世界上消失時，天上的星星就會暗淡一顆。”Jessie聽著Elle的聲音響在耳畔，“此後很久，我都不敢看星星。不過遇到了你以後，我就在想。”
“天上的星星會不會又多了一顆。”
Jessie笑著吻了吻Elle的眼睛，“那好，找個時間，我們去郊外看星星。”
Elle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很乖地摟著小醫生的脖子，點了點頭。Jessie聽得懷裏的呼吸聲漸漸趨於穩定，在心裏輕嘆了一聲。
窗外飛雪漫天，Jessie抱著沈沈入睡的Elle，睜著眼。
她想給懷裏沒有安全感的小家夥一個家。
這個想法愈加強烈。
轉眼又是一個聖誕節，整座城市銀裝素裹，沈浸在節日的喜悅之中。
辦公室裏，Rossi 把玩著金質手鏈，“20年來再一次過聖誕。”
“感覺如何？”Hotch拎著包進來，問道Rossi。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嘴角飛快揚起，帶著一抹笑。
“感覺還不錯。”Rossi晃了晃手裏的小玩意，擡眼看見急匆匆走上樓的Strauss，“Erin，你的聖誕願望是什麽？”
“你們幾個少給我闖禍，我會覺得每天都是節日。”Strauss想起前幾天這幫人假借自己名義去布魯克林警局先斬後奏的事情就來氣，自己在他們眼裏就是那麽不近人情外加刻薄刁鉆的麽？
她瞟了Hotch和Rossi一眼，氣呼呼地進了辦公室。
“聖誕節本是宗教節日。十九世紀，聖誕卡的流行、聖誕老人的出現，使聖誕節開始漸漸流行起來。聖誕慶祝習俗在北歐流行後，結合著北半球冬季的聖誕裝飾也出現了。”百科全書Reid又在辦公室裏滔滔不絕地介紹著聖誕來源。
“聖誕節傳播到亞洲是在十九世紀中葉，日本、韓國、中國等都受到了聖誕文化的影響。”Emily補充道，“提前做了你的功課，Reid。”
“節日快樂，呆子們～”an坐到辦公桌前，“想好晚上去哪裏狂歡了嗎？”
Jessie托著腮在辦公桌上發楞，琢磨著自己的求婚計劃。
時間，地點…都不是問題，怎麽把Elle支開，倒成了頭等大事。
環視一周，她將目光鎖定在Hotch的辦公室門口。
短短一上午的時間，Elle 看著坐在自己周圍的人從Hotch的辦公室裏進進出出，先是自家小醫生，然後an，Reid，JJ，Emily…連Gracia都去了，出門時還掛著一抹神秘的微笑。
正出神思索著，Hotch叫了她的名字，“Elle，進來一下。”
Elle乖乖起身，拉上門的一瞬間，待在自己位置上的幾人紛紛以一種暧昧的眼神看向Jessie。
小醫生的耳朵很不爭氣地紅了。“不準笑……”
“不笑不笑。”JJ和Gracia從辦公室裏溜出來，“我們今晚一定會好好幫忙的。”
“保證不會打擾到你們。”an想起上次在醫院的窘境，打趣道。
Jessie 的耳朵更紅了，望著Hotch的辦公室，深呼吸了好幾下以緩解自己的緊張。
直男boss —— Hotch在Megan的電話遠程指導之下想了半天，找了一個很蹩腳的理由，“你和JJ今天下午去附近的那座大教堂進行一下走訪。”
“教堂？走訪？”Elle覺得這怎麽都不像是BAU該做的事。
Hotch也看出了Elle的不解，“是這樣的，額…那座教堂地處市中心，處於鬧市階段，提前曾經收到過不明人士的襲擊，馬上又要過聖誕節，上面希望我們能抽一些人手去確保它的安全，以免引起騷亂……”他的語速很慢，“Emily還有其他事，實在是走不開。”
Hotch不太會說謊，不過Elle 並沒有察覺什麽異樣，上級布置的任務完成就行了，就是路程……
有點遠……不知道能不能趕回來陪Jessie。
“晚上在家裏等我。”Elle貼著小醫生耳朵說著，“我可能要晚點回來。”
Jessie壓住心頭的激動與狂喜，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Elle與JJ忙完所有，已是下午六點，十二月份，天漸漸黑得早，Elle望著昏暗的天空，想著自家小醫生。
“天快黑了。”JJ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我們回去吧。”
Elle點點頭，正準備走時，教堂不遠處的草坪傳來異樣的聲音。這個教堂來的人雖然不多，但畢竟處於市中心，為了避免發生襲擊，Elle和JJ對視一眼，疾步走到教堂背後勘察著。
走了沒幾步，她看見小路上擺著幾支精美的小蠟燭，綿延向前，一路燭火搖曳。
“JJ，你看……”Elle奇怪的轉身，欲招呼JJ上前，一回頭，身後哪有一絲人影。
“JJ？”Elle心下一沈，下意識握緊了腰間的槍，順著地上蠟燭的指引，繼續向前摸索著。
蠻有情調的……不明人士？
Jessie站在風口裏跺著腳，探頭看著前方是否有人過來。
“你真的覺得這樣行得通嗎？”an在草坪上布置著會場，將氣球綁好，“我怎麽感覺，以Greenaway的性格，你會被她當作嫌疑人打倒……”
“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樣。”小醫生點點頭，“很令人難忘。”
“……”什麽腦回路。an默默吹著氣球。
“來了來了……”JJ從一旁的小路跑上來，“你們布置好沒？”
“差不多了。”Rossi笑道。“我們先藏起來。”
Elle順著小道一路向前，周圍的景致越來越精致，她屏息凝神，註視著周圍的裝飾。有點像聖誕節的氣氛，又有點不像。
真是奇怪。
“當我第一天穿越到這裏時，我內心是惶恐的。後來我在西雅圖的造船廠，被一個女孩當作嫌疑犯陰差陽錯打了一拳……”Elle 擡起頭，看見穿著一身正裝，傻裏傻氣的Jessie。
她沒有說話，笑著聽Jessie繼續說下去。
“遇見她的時候 我出現了阿托品化。我以為我跟她不會有交集，可當她翻窗進入我辦公室的時候我卻難掩自己內心的興奮。後來，我知道，我愛上她了。令我最開心的是，她也愛著我。我想和她在一起。”Jessie抿了抿唇，“我想知道，我能不能以自己的能力，改變那個世界裏註定好的結局。看起來起了作用，是吧。”她從衣兜裏掏出準備了很久的戒指，“我等不到一切結束塵埃落定，今晚的月色很美，我想和你一起，看星星。”
“你…可以嫁給我嗎？”
Elle笑著註視著眼前的小醫生，起伏的胸口出賣了她緊張的心情，她一步步走近，看著Jessie緋紅的臉，嘟著嘴伸出手，“你再不求婚，我就要把你綁到教堂裏了。”
Jessie望著那雙琉璃色的眸子淺笑著，握住她的手，戴上戒指後，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裏，深深地吻了下去。
“阿托品化是什麽意思？”一幫人在旁邊窺看著，對突然冒出來的醫學名詞很是不解。
“是一種中毒癥狀。”Emily的手搭在JJ肩上，“主要癥狀是心率加快，面色潮紅，輕度躁動不安。”她望著暮色中相擁的兩人，“噢…簡言之就是，醫學生的浪漫。”
作者有話要說： 恭喜小醫生求婚成功，喜提Elle，在反攻的道路上更進一步。
Elle：“以為求婚成功就可以擺脫受了嗎？”
小醫生：……
Elle：“算了算了，讓你攻一次……”
☆、風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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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sie 耳畔還回響著槍響後的回音，晃了晃頭，看見從房間裏閃出的幾人。“來得真及時。”
“太緊張，打偏了。”Elle 吹掉槍口的煙，走到Jessie面前，俯下身揉揉小醫生的頭發，見她眉目間全是倦意，忍不住愛戀地將她擁入懷裏。
“我真該找根繩子把你拴起來。”她緊緊抱著Jessie，“我真怕你跑丟了。”
“我一時心軟，終究…栽在你手上。”Dorian躺在地上，語氣中帶著不甘。
“害得她家破人亡還覺得自己養虎為患？”Jessie蹲在Dorian面前，註視著他，“你還是去問上帝你到底心不心軟吧，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JJ從Emily口袋裏掏出錄音筆鼓搗著，“你說的話全都在這裏面，最新的產品，連你語氣裏的自大狂妄都錄得一清二楚。你可以放心地走了。”
“你也不用擔心文件的事情。”Megan跟在Hotch後面，指了指Rossi，“我們頭頭已經拍板答應了，BAU已經全盤接手這起懸案，而你，就是兇手。”
Dorian狠狠地盯著一幫人，斷了氣。
“就這麽讓他死是不是太便宜他了？”Elle摸了摸下巴，“我應該一槍一槍慢慢折磨他的。”
an與Reid不禁打了個寒顫，媽耶……這麽兇的嗎？
JJ見Hotch鎖著眉，出聲安慰，“不用擔心，報告我來寫，這個案子連著25年前的懸案，會有一個完整的結局的。”
Elle 嘴角綻開一個弧度，“那就謝謝你了。”
案件終於告一段落，Jessie只覺得頭越來越重，腳步一歪，倒在Elle懷裏。
“Jessie？”
“我沒事。”Jessie揮揮手，並沒有從Elle身上起來的打算，“我只是太累了。“
“睡會，一小會就好。”
Jessie這一小會整整睡了一天，對自己是怎麽上飛機怎麽下飛機怎麽回家……這一系列事情。她完全沒有印象，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夜幕低垂，她躺在自己的家中的床上，Elle抱著自己，閉著眼，微微抖動著眼睫毛。
Jessie知道她沒有睡著。伸手將她攬住，下巴輕輕蹭著Elle的肩膀。
“Jessie。”懷裏的人小聲囈語，在她懷裏蹭了半天，擡起頭來眼淚汪汪地註視著小醫生。“我現在只剩下你了。”琉璃色的眸子在暮色裏一閃一閃，Jessie心裏一陣難受，吻上她的額頭。
“都結束了，我在這裏，我會陪著你。”
“我跟我父親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吵架。”Elle回想起年幼時任性的自己，有些苦澀，“現在終於替他報了仇，我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你要相信，你一直是他的驕傲。”Jessie握著Elle冰涼的手，“他會欣慰的。”
“小時候我爸爸告訴我，當有一個深愛著你的人從這世界上消失時，天上的星星就會暗淡一顆。”Jessie聽著Elle的聲音響在耳畔，“此後很久，我都不敢看星星。不過遇到了你以後，我就在想。”
“天上的星星會不會又多了一顆。”
Jessie笑著吻了吻Elle的眼睛，“那好，找個時間，我們去郊外看星星。”
Elle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很乖地摟著小醫生的脖子，點了點頭。Jessie聽得懷裏的呼吸聲漸漸趨於穩定，在心裏輕嘆了一聲。
窗外飛雪漫天，Jessie抱著沈沈入睡的Elle，睜著眼。
她想給懷裏沒有安全感的小家夥一個家。
這個想法愈加強烈。
轉眼又是一個聖誕節，整座城市銀裝素裹，沈浸在節日的喜悅之中。
辦公室裏，Rossi 把玩著金質手鏈，“20年來再一次過聖誕。”
“感覺如何？”Hotch拎著包進來，問道Rossi。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嘴角飛快揚起，帶著一抹笑。
“感覺還不錯。”Rossi晃了晃手裏的小玩意，擡眼看見急匆匆走上樓的Strauss，“Erin，你的聖誕願望是什麽？”
“你們幾個少給我闖禍，我會覺得每天都是節日。”Strauss想起前幾天這幫人假借自己名義去布魯克林警局先斬後奏的事情就來氣，自己在他們眼裏就是那麽不近人情外加刻薄刁鉆的麽？
她瞟了Hotch和Rossi一眼，氣呼呼地進了辦公室。
“聖誕節本是宗教節日。十九世紀，聖誕卡的流行、聖誕老人的出現，使聖誕節開始漸漸流行起來。聖誕慶祝習俗在北歐流行後，結合著北半球冬季的聖誕裝飾也出現了。”百科全書Reid又在辦公室裏滔滔不絕地介紹著聖誕來源。
“聖誕節傳播到亞洲是在十九世紀中葉，日本、韓國、中國等都受到了聖誕文化的影響。”Emily補充道，“提前做了你的功課，Reid。”
“節日快樂，呆子們～”an坐到辦公桌前，“想好晚上去哪裏狂歡了嗎？”
Jessie托著腮在辦公桌上發楞，琢磨著自己的求婚計劃。
時間，地點…都不是問題，怎麽把Elle支開，倒成了頭等大事。
環視一周，她將目光鎖定在Hotch的辦公室門口。
短短一上午的時間，Elle 看著坐在自己周圍的人從Hotch的辦公室裏進進出出，先是自家小醫生，然後an，Reid，JJ，Emily…連Gracia都去了，出門時還掛著一抹神秘的微笑。
正出神思索著，Hotch叫了她的名字，“Elle，進來一下。”
Elle乖乖起身，拉上門的一瞬間，待在自己位置上的幾人紛紛以一種暧昧的眼神看向Jessie。
小醫生的耳朵很不爭氣地紅了。“不準笑……”
“不笑不笑。”JJ和Gracia從辦公室裏溜出來，“我們今晚一定會好好幫忙的。”
“保證不會打擾到你們。”an想起上次在醫院的窘境，打趣道。
Jessie 的耳朵更紅了，望著Hotch的辦公室，深呼吸了好幾下以緩解自己的緊張。
直男boss —— Hotch在Megan的電話遠程指導之下想了半天，找了一個很蹩腳的理由，“你和JJ今天下午去附近的那座大教堂進行一下走訪。”
“教堂？走訪？”Elle覺得這怎麽都不像是BAU該做的事。
Hotch也看出了Elle的不解，“是這樣的，額…那座教堂地處市中心，處於鬧市階段，提前曾經收到過不明人士的襲擊，馬上又要過聖誕節，上面希望我們能抽一些人手去確保它的安全，以免引起騷亂……”他的語速很慢，“Emily還有其他事，實在是走不開。”
Hotch不太會說謊，不過Elle 並沒有察覺什麽異樣，上級布置的任務完成就行了，就是路程……
有點遠……不知道能不能趕回來陪Jessie。
“晚上在家裏等我。”Elle貼著小醫生耳朵說著，“我可能要晚點回來。”
Jessie壓住心頭的激動與狂喜，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Elle與JJ忙完所有，已是下午六點，十二月份，天漸漸黑得早，Elle望著昏暗的天空，想著自家小醫生。
“天快黑了。”JJ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我們回去吧。”
Elle點點頭，正準備走時，教堂不遠處的草坪傳來異樣的聲音。這個教堂來的人雖然不多，但畢竟處於市中心，為了避免發生襲擊，Elle和JJ對視一眼，疾步走到教堂背後勘察著。
走了沒幾步，她看見小路上擺著幾支精美的小蠟燭，綿延向前，一路燭火搖曳。
“JJ，你看……”Elle奇怪的轉身，欲招呼JJ上前，一回頭，身後哪有一絲人影。
“JJ？”Elle心下一沈，下意識握緊了腰間的槍，順著地上蠟燭的指引，繼續向前摸索著。
蠻有情調的……不明人士？
Jessie站在風口裏跺著腳，探頭看著前方是否有人過來。
“你真的覺得這樣行得通嗎？”an在草坪上布置著會場，將氣球綁好，“我怎麽感覺，以Greenaway的性格，你會被她當作嫌疑人打倒……”
“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樣。”小醫生點點頭，“很令人難忘。”
“……”什麽腦回路。an默默吹著氣球。
“來了來了……”JJ從一旁的小路跑上來，“你們布置好沒？”
“差不多了。”Rossi笑道。“我們先藏起來。”
Elle順著小道一路向前，周圍的景致越來越精致，她屏息凝神，註視著周圍的裝飾。有點像聖誕節的氣氛，又有點不像。
真是奇怪。
“當我第一天穿越到這裏時，我內心是惶恐的。後來我在西雅圖的造船廠，被一個女孩當作嫌疑犯陰差陽錯打了一拳……”Elle 擡起頭，看見穿著一身正裝，傻裏傻氣的Jessie。
她沒有說話，笑著聽Jessie繼續說下去。
“遇見她的時候 我出現了阿托品化。我以為我跟她不會有交集，可當她翻窗進入我辦公室的時候我卻難掩自己內心的興奮。後來，我知道，我愛上她了。令我最開心的是，她也愛著我。我想和她在一起。”Jessie抿了抿唇，“我想知道，我能不能以自己的能力，改變那個世界裏註定好的結局。看起來起了作用，是吧。”她從衣兜裏掏出準備了很久的戒指，“我等不到一切結束塵埃落定，今晚的月色很美，我想和你一起，看星星。”
“你…可以嫁給我嗎？”
Elle笑著註視著眼前的小醫生，起伏的胸口出賣了她緊張的心情，她一步步走近，看著Jessie緋紅的臉，嘟著嘴伸出手，“你再不求婚，我就要把你綁到教堂裏了。”
Jessie望著那雙琉璃色的眸子淺笑著，握住她的手，戴上戒指後，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裏，深深地吻了下去。
“阿托品化是什麽意思？”一幫人在旁邊窺看著，對突然冒出來的醫學名詞很是不解。
“是一種中毒癥狀。”Emily的手搭在JJ肩上，“主要癥狀是心率加快，面色潮紅，輕度躁動不安。”她望著暮色中相擁的兩人，“噢…簡言之就是，醫學生的浪漫。”
作者有話要說： 恭喜小醫生求婚成功，喜提Elle，在反攻的道路上更進一步。
Elle：“以為求婚成功就可以擺脫受了嗎？”
小醫生：……
Elle：“算了算了，讓你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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