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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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早上季薄雪來找她的時候,她眼睛都是腫的。

季薄雪看著她的樣子,有些心疼,“筱雨,你的眼睛怎麽腫啦,沒睡好?”她想不通怎麽一晚上成這樣了,是有什麽事嗎。

筱雨勉強扯開嘴角,“沒有,昨晚做了一個夢,夢到了高考成績出來了,沒考上你為我挑選的學校,想到不能和你一起去北京了,心裏特別難過,就哭了起來。”她不知道怎麽回答季薄雪的問題,她的心好痛好痛。

季薄雪笑了起來:“傻瓜,都說了是做夢,你怎麽還當真了?”

筱雨看著季薄雪,想哭,很想趴在她懷裏哭。“那不是感覺夢特別真實嗎?”對不起了季薄雪,不能陪你去北京了,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

筱雨上前吻住了季薄雪,很急切,季薄雪抱著環著她的腰回應著。

筱雨把季薄雪推倒在她的床上,取下她的眼鏡,看著她的臉,白皙,小巧,一雙永遠藏在鏡片後的眼鏡,那麽明亮,她吻了上去。從眼睛吻到鼻尖,臉頰,下巴,再吻到了耳朵,季薄雪的耳朵很敏感,她感受到季薄雪在她身下抖動,紊亂的呼吸聲在她耳邊響起,她擁舌頭舔過季薄雪的整個耳朵,最後含住,她的耳珠。季薄雪緊緊的抱住了她,指尖掐住了自己的後背。她在季薄雪耳邊說出一句話:“今天我來送禮物了。”

季薄雪有些意識朦朧了,太不真切了。

筱雨一路從耳朵,向下吻到季薄雪的下頜線,脖頸,她對季薄雪說:“其實你每次吻我這裏的時候,我都想把自己給你了,我幻想過很多次今天的情形。”

筱雨仍舊一路向下,她褪去了季薄雪的上衣,胸衣。她看著季薄雪的身體,少女的身體,稚嫩,白皙,像一塊璞玉。季薄雪呼吸越來越粗重,她看著筱雨,漆黑的眸中帶著點點星光,專註而迷戀,倒影出自己微紅的臉頰和害羞的表情。筱雨的眼中只有一直都只有自己。筱雨的吻很燙,熨帖著她的每寸肌膚,這是第一次她們做這種事,往日她們都只敢抱著,就單純的抱著,發乎情止乎禮。她的心跳的很快,她感覺有種異樣的感覺,重未有過的感覺,一股熱流向下。

筱雨還在繼續,她含住了季薄雪的頂端,用舌尖把挑弄著,一下一下,她的吻一直的很輕,她不敢太重,她怕弄疼了季薄雪,怕留下不好的印子,被人發現。季薄雪就是她捧在手心的珍寶,她舍得對她重一份。

季薄雪覺得筱雨的吻就像羽毛,很輕,很舒服,有些癢。她的舌尖很光滑,異樣的感覺越來越明細了。

筱雨的手不斷的輕撫著她,輕撫她的每寸肌膚。

最終褪去了最後一層。筱雨還是沿路向下。

“筱雨,不要,臟。”季薄雪忙擡起頭,遮住了。

筱雨挪開了她的手,“不臟,我的女孩怎麽會臟了,再說,雪,我是自願的,給我吧。”

筱雨嘴唇從小腹向下,最後到達了叢林深處,她像是品嘗最美的佳肴,不斷的品嘗著季薄雪的給予。她聽到了季薄雪動情的聲音,很美,很好聽。她什麽都給不了季薄雪,那她就坐在裙下之臣,好好服侍她吧。

不知道吻了多久,她只知道,季薄雪聲音有些沙啞,身下過於潮濕,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季薄雪的。直到季薄雪把她拉到身旁,她才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空氣裏都是季薄雪的味道,很香,很好聞。

季薄雪身上覆了一層薄汗,她靠在筱雨的懷裏:“筱雨,謝謝你,這個禮物我很喜歡,很喜歡。”

筱雨還是想哭。她只是“嗯”了一聲。

季薄雪擡起頭吻住了她的唇,“為什麽沒要了我?”季薄雪問她,她不敢,她不敢,她們註定是要分開的,她會有個和她比肩的男孩,別自己好上一萬倍的人出現,不想讓季薄雪以後後悔,她只敢親吻季薄雪,讓她快樂,這才是她能做的,她還是想讓季薄雪完完整整的,她那麽美,那麽好,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她的喜歡,又讓她背上一切責任和罵名,自己什麽也不是,什麽都帶不了給她,最終還要辜負她,她有什麽資格拿走季薄雪的第一次。

筱雨最後哽咽了一聲:“今天你是主角,是讓你來拆禮物的,不是我,雪,我想完完整整屬於你,請拆禮物吧。”

筱雨看到了季薄雪眼中的自己,有些期待。

季薄雪學著筱雨的樣子,褪去了她的所有,吻過了身體每一寸肌膚。最終顫抖的迎接著季薄雪帶給她的第一次,季薄雪很輕,但是還是很疼,感覺有種撕裂般的疼痛,將之前的歡愉的感覺驅趕殆盡。季薄雪還在繼續,直到身體再次出現那種想抓住又抓不住的感覺,感覺越來越強烈,直到四肢百骸都感覺到歡愉,前所未有的愉悅,這是之前什麽感覺都不及的,筱雨終於顫抖的瀉出了聲,在季薄雪指尖綻放,她在季薄雪耳邊一遍又一遍的叫著:“季薄雪,我愛你。”

季薄雪很開心,筱雨從身到心,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她們抱在一起很久很久,她們相互給彼此洗澡,現在終於是彼此最親密的關系了。

筱雨看著床單發呆,季薄雪笑了笑,抱著筱雨親了親。

筱雨扯下床單,準備去搓洗,季薄雪抓住了她的手,“讓我再看看,我要把它拍進我的腦袋了,這個太珍貴了,可是筱雨交付我的一顆真心啊,再等等。”

床單是季薄雪洗的,筱雨讓她局部搓洗,幹的快,她也還是這麽幹的。

她們都餓了,出門坐車去了市中心,找了個彼此都很喜歡的地方解決了中飯。又去張惠茜之前告訴她,新開的照大頭貼的地方。

她和季薄雪一共照了三套,各種姿勢,也有稍微親密一點的姿勢。拿到大頭貼後,她們都很滿意,季薄雪說下次再來照,筱雨回答了好。下次,還有下次嗎?

回去的路上,筱雨對季薄雪說:“雪,我們去旅游吧,我們家那邊的馬路邊,那裏有個旅行社,我想和你去旅游了。”

季薄雪開心的像個孩子:“好的,天涯海角對吧,我就知道,你會帶我去的。”

筱雨沒來及的心疼了,天涯海角,她已經不配了,“我想去廈門,我們去廈門吧,天涯海角太遠了,晚些再去吧。”

季薄雪心裏有種不安的感覺,“不是之前說好天涯海角了,我們還要去刻字的呢?”從今天筱雨一切反常的行為,季薄雪感覺心裏有些不舒服,是筱雨有什麽瞞著她嗎?

筱雨只說:“天涯海角太遠,肯定也很貴,我們現在都是學生,我不想找我媽伸手,廈門的話我的壓歲錢是夠了的,而且天涯海角,如果我和我媽媽說去那裏,我怕她心裏有想法的。”筱雨心抽疼的不行了,只能故裝鎮定:“又不是說不去,只是晚些吧,等我們有些經濟來源再去,好嗎?”

“好吧,”季薄雪其實想說,她考上北大,有一大筆獎學金,她可以來負責旅游的開銷,她看著筱雨態度堅決,也沒再繼續,筱雨也說了以後還會去的。季薄雪也壓住了之前奇怪的念頭,可能是自己感覺錯了吧。

筱雨回家後,床單洗過的地方差不過幹了,家裏什麽味道都散盡了,就像今天什麽都沒發生似的,除了身體裏的些許疼痛,終究什麽都沒有留下,是啊,什麽都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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