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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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她們定了三日後的廈門之旅。暑假期間,旅游價格確實很貴,比平時高了不少,季薄雪也看到了天涯海角的價格,貴到離譜。確實像筱雨說的那樣,以後有經濟來源了再去,筱雨又跑不到,只是那次旅游推後一些罷了。

出發前一天,筱雨去找了張惠茜,把一切都告訴她,最後哭出來對她說:“惠茜,我希望你能幫幫我,我想錄取志願出來後,離開這裏一段時間,我需要一個理由,你和我一起去旅游吧,去那裏都行,我想塵埃落定後再回來,我看了之前我姐,她志願到錄取很快的。好嗎?”

張惠茜心疼的抱著筱雨,她太難了,上天怎麽這麽不公平,季薄雪說她去說服她父母就是這麽說服的,所有後果都讓筱雨承受,她很生氣很生氣,筱雨又讓她不要告訴季薄雪,她自己都要氣瘋了。張惠茜看著筱雨這樣,拒絕不了,她選了個附近避暑的一個聖地,6天7晚,她想回來時候應該什麽都改變不了了吧。

筱雨她們是坐旅游團安排的大巴車去的,車子開了將近8個小時,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還是下午3點鐘,天很蘭,廈門的風景很漂亮,很開闊,車子先送他們去酒店放行李,在集合去中飯,安排的是晚上附近的自由活動,筱雨對這種安排很開心。酒店大概8層樓的樣子,不太舊,酒店給他們安排的是7樓,同行的有五對夫妻,其中2對帶了小朋友,小朋友有些興奮,一路上都是嘰嘰喳喳的,還有和她們一樣都是女孩的一對好朋友。住在她們隔壁。房間是標準雙人間,可能是以為她們是獨立個體吧,筱雨她們自然也無所謂,反正高中都是在她那1米2的床上度過了不知道多少夜晚的,何況酒店的床還稍微寬一點。

筱雨簡單的放好了行李,背上書包,裏面一些她倆重要的東西,筱雨發現裏面還有個新的照相機,是季薄雪準備的。

“這個是你新買的?”筱雨拿出來把玩,看著季薄雪。

“是的,我想這次出來,不留些紀念嗎,反正以後都是要用到的,所以就買了。現在照相機不用洗照片了,有個SD卡插著的,可以導入電腦,存放一輩子。”季薄雪走到筱雨身邊,教她怎麽操作,告訴她SD卡的位置。

筱雨還記得上次她們去XX大學,還照了2張照片,同學幫她各洗了2份,她的那份還放著抽屜的好好保存著。她想到季薄雪說的一輩子,不由的心抽痛了一下,那就把這次旅游當做陪季薄雪的最後一次旅行吧,讓這場旅行成為彼此珍貴的回憶吧。

筱雨把相機放回書包,和季薄雪各帶來一定遮陽帽就出門了。路上,大家都是餓了拿事前準備好的吃的墊了墊肚子,她們倆都不餓,簡單的吃了點菜,餐桌上沒有什麽特色菜,只有一個沒吃過的蚵仔煎,筱雨嘗了下還行,又給季薄雪夾了一筷子,讓她也嘗嘗,她看到季薄雪笑了點了點頭。

在沒有認識她們的地方,兩人眼神都釋放出再也藏不住的愛意。真好,這裏沒有人認識她們,也不用在意她們的眼光。

和她們一起旅游的那對女孩,一個也叫小雨,另一個叫梨子,筱雨就聽到梨子說:“你看看她們兩個好朋友,都知道幫對方夾菜,擦嘴吧,你看看你作為我的閨蜜那麽多年,怎麽都學不好。”梨子看著季薄雪她們倆,沒好氣的對身旁的小雨說。

季薄雪和筱雨的臉不由的都紅了起來。心想,還是收斂點吧。

吃完飯,導游帶她去了附近一條特色的街道,街道兩旁有很多飾品點,特產店,還有小吃店。給她們一個小時自由活動。

筱雨先拉著季薄雪去了小飾品點。裏面琳瑯滿目的擺滿了女孩子喜歡的飾品,都是貝殼做的,又發卡,頭箍,項鏈、耳環等等。

筱雨把每一個都拿起來,放在季薄雪頭上擺飾,季薄雪有些無可奈何的笑笑。她把發卡卡在季薄雪的頭上,感覺很滑稽,很搞笑。又把發卡給她套上,活脫脫像個帶著金箍咒的孫悟空。

她們順著店面一家一家逛著,在逛到一家飾品店,裏面有個懸掛在很多項鏈,項鏈是銀制的,吊墜是一個小小的玻璃瓶,每個玻璃瓶裏裝著一顆珍珠,每顆珍珠的顏色都是不一樣的,有白色,粉色,竟然還有紫色。店家說每顆珍珠都是獨一無二的,無法覆制的,如果購買,店家還可以提供刻字服務。筱雨很開心,她給不了季薄雪天涯海角,無法將她們名字刻字一起。這裏暫且可以圓一下無法成真的夢。

她選了一個裝著淡紫色珍珠的吊墜,很漂亮,拿在手裏,在紙上寫下來“Y@X”遞給老板,讓老板按照寫出來的刻在珍珠上。

季薄雪看出來筱雨的用意,也選了一個淡紅色,陽光下能折射出不一樣的顏色,她也寫下了一個字“雪”遞給了老板。

老板熟練的在專有辦公桌上處理了很久,弄好後遞給了她倆,季薄雪拿過來,放在一起,把有字的一面朝上,拿起相機照了一張。付款後,她們跨出門檻,交換了彼此手中的信物。

筱雨把刻有“雪”的項鏈握在手裏,汲取能量,才讓季薄雪幫她戴上。項鏈很長,正好吊在胸口,那麽近的距離,就像季薄雪一直在她心上。

而後,筱雨也把項鏈給季薄雪戴上,季薄雪滿意的笑了笑,把掛在脖子上的項鏈從胸口拿出來,也握在手裏,再把它放進衣服裏面。

她們往前走廊,走過一家家特產店,試吃了擺在盤子裏的樣品,選了一些比較滿意的各種味道餅,帶回去當禮物送給家人,又買了一些豬肉鋪,甜甜蜜蜜的,很好吃,散裝的當做零食足夠這幾天兩個人消滅,又買了些送人。

一路上吃過來,玩過來,兩人很開心,這是她們真正意思上的旅行,都很珍惜。

集合的時候,旅行團的裏人都飽了,導游也很滿意,解決了一頓晚餐,就帶她們回酒店了,路上告訴她們,她們住的這邊區域位於廈門市中心,晚上大家可以出去逛逛,買買,明天早上集合去鼓浪嶼。

回到酒店,筱雨就躺在床上,都不想動了,早上起得很早,又坐了一天的車,下午又走了好久,太累了。她都想休息了。

季薄雪把電視打開,隨便按下一個本地臺,讓房間充滿了聲音。她也累了,躺在筱雨旁邊,從身後抱著她,吻著她脖頸的那顆痣。滿意後才在筱雨耳邊說:“餓嗎,想出去轉轉嗎?”

筱雨裝過身,也抱住了季薄雪:“不餓,你餓了嗎,餓了就去吃點東西?”

季薄雪一臉壞笑,“我不餓,但是更想吃你。”

筱雨吻住了她的唇,而後放開,“好。那我先去洗洗。”

季薄雪兩手撐在她的身側,“先抱會,待會兒我幫你。”

兩人來廈門第一晚都窩在房間,喧鬧的街道,嘈雜的電視聲,都抵不過兩人動情的聲音,也不知道晚上幾點,兩人又抱在一起,季薄雪發現筱雨眼淚又留下來。季薄雪有些內疚,是不是又把筱雨弄痛了,筱雨只是搖頭,“我覺得太幸福,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像夢一般,我怕夢醒了,你就不見了。”說著筱雨緊緊的抱住季薄雪。

季薄雪又笑了起來,“傻,怎麽會是夢了,接下來我們會越來越幸福的,越來越真實,你會慢慢習慣幸福,習慣我的愛。”

筱雨心裏如鈍刀割著般,生疼生疼,她有太多的話說不出口,想到以後,眼淚又留下來了。

“我們家筱雨,怎麽現在越發愛哭了,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像林妹妹,多愁善感。”季薄雪聲音很輕柔。

筱雨打了季薄雪的手臂一下,又在季薄雪肩上咬了一口。

季薄雪能感覺到筱雨心情慢慢好了,抱著她睡去。

雖然兩個人都是住在長江邊上,但是江和海還是不一樣的,第一次到海邊,筱雨覺得心情很開闊,有種這就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感覺。海很藍很藍,沿海的主道路,兩邊都栽種著椰子樹,這是筱雨家鄉沒有的。

筱雨和季薄雪跟隨導游上了輪渡,第一次坐輪渡,筱雨還是很稀奇的,海上風很大,季薄雪的帽子差點別吹掉。她們站在輪船尾巴上,讓游客幫她們拍下好幾張合照,又相互給對方拍照。季薄雪找了個人少的地方,手臂伸長,摟住筱雨,拍了個大頭合照,有故意把嘴巴貼近筱雨的側臉,也拍下了一張。兩個看著拍下了的數張照片,都滿意的傻笑著,刪掉了一些重覆的和不好的,就收起了相機。

筱雨指著盤旋在頭上的海鷗給季薄雪看,季薄雪抓拍了一張,筱雨的笑容很幹凈,很燦爛。

從輪渡上下來,跟隨導游的腳步,走過每條小路,季薄雪也幫她們留下每處足跡。

鼓浪嶼不大,導游帶著她們兩個小時就逛完了。筱雨覺得也足以承載往後餘生的回憶。

中午是找了當地的一家飯館吃的,沒有什麽大型海鮮,都是小型貝類食物,對於學生來說,已經很滿意了。

季薄雪看著滿桌的小海鮮,湊到筱雨耳邊說,“筱雨,等我以後賺錢了,我帶你吃大龍蝦,大螃蟹。”

“好。”筱雨多希望她們還有以後,只要和季薄雪一起,吃什麽又有什麽所謂了。

下午的行程--廈大。

季薄雪其實挺怕參觀學校的,她怕哪個學校迷了筱雨的眼,筱雨就跑去選哪個學習,志願還沒填了,她還是有些擔心。

果不其然,剛進廈大,筱雨就說:“雪,聽說廈大特別漂亮,特別適合談戀愛,你說在這所大學裏學習多幸福啊,邊學習,邊欣賞風景,邊談戀愛,什麽都不耽誤。對吧,”筱雨想看著季薄雪吃癟的樣子。

“你說,如果我不去北京,你會不會?”筱雨想試探下季薄雪的反應,看看她的回答。

“第二次了,你再說一次,我就生氣了。”筱雨的心咯噔了一下,季薄雪還是反應很大,很強烈,她接受不了這種事實,筱雨不敢想,如果季薄雪真的知道她不去北京會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不免有些擔心。

“我就是隨便說說嘛,你這反應也太大了。”筱雨語氣很平和。

季薄雪有些不想理身邊的人了,再一再二不再三,天天拿這個事情來開玩笑,來試探她的底線,惹她生氣,壞蛋,怎麽兔子越來越壞了。看來下次真不能帶她去任何學校。早知道就帶她去北京,看看北大,再帶她去參觀自己為她挑選的學校。

筱雨笑了笑,給季薄雪道歉:“我就是隨便說說的,你別往心裏去。”看著季薄雪又笑了起來,筱雨接著問道:“雪,讀完本科,你準備繼續留在北京念書還是出國念書?”

季薄雪想了想:“可能留在北京吧,應該會繼續念個研究生吧,其實工作也可以,現在說這個太早了,還有四年的時間了。說不定那還是想和你組建家庭了,想賺錢養家也不說定。”

“為什麽沒想過出國念啊,像你們那種高校,一般畢業後都會選擇出國的”筱雨突然覺得季薄雪媽媽說的這點是對的,她可能還是無形中耽誤了季薄雪。

“說你傻,你還真傻,你在我身邊,我出國幹嘛,除非你和我一起?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我們接下來要一起生活的嗎?你放心,我不會丟下你的,即使我要出國,我一定會帶上你的。”季薄雪語氣很堅定,仿佛再給筱雨餘生承諾。

季薄雪一直再給她承諾,給她安全感。不管做什麽決定,首先都是考慮到她,那麽深的愛戀,到時候會傷她多深啊,筱雨想都不敢想。

筱雨有些猶豫了,她不想離開季薄雪,但是另一方面她給不了季薄雪什麽,還要阻擋她以後的道路,但她答應了季薄雪的媽媽。

筱雨收拾好心情,她不想這次出行留下遺憾,要好好和季薄雪享受旅途。

接下來,她們倆走過廈門大學的角角落落,留下了彼此的身影。

季薄雪說:“你說我們這樣照下去會不會內存不足啊,要不接下來我都給你拍。我就不拍了吧”季薄雪看著相機裏差不多40,50張的照片,有些擔心。

“不要,那我們就都拍合影就好了。不要單人照不就好了嗎”筱雨拒絕季薄雪的提議。

“好。”

晚上洗完澡,季薄雪幫著筱雨捏了捏酸脹的腳,確實今天走了一天,大家都太累了。又幫筱雨全身按摩,幫她松松骨。

筱雨累的都不想說話。

酒店很安靜,可能隔音不太好,有不好的聲音從隔壁傳出來。兩人臉都不由臉紅了,雖然都彼此越過雷池,但是終究還是學生,年齡也都不大,不由心跳加快。

季薄雪對著筱雨耳朵吹了一口氣,“筱雨,你聽到了嗎?”

筱雨有些不好意思“嗯。”

季薄雪又繼續:“你的聲音比她的好聽多了。”

筱雨扔起枕頭打季薄雪的頭,“你今天去睡那張床,別睡我旁邊,臭流氓。”

季薄雪心情大好,繼續說道:“我不要,我就要和你說,我喜歡你在我身下綻放的樣子,很美,很動人,我特別喜歡。”

筱雨無語了,她準備起身去旁邊那張空床,剛起身就被季薄雪撲倒,“不準去,你今天哪裏都不去。”

筱雨覺得這個臭流氓怎麽霸總上身了,“放開我,臭流氓。”

“你都說我是臭流氓,那我姑且要對的起這個稱呼,對吧,筱雨。”說著,季薄雪就吻了上去,雖然這麽說,但還是季薄雪動作還是很輕,筱雨就是捧在手上易碎的工藝品,季薄雪小心翼翼的,很虔誠,向第一次筱雨對她一般取悅著筱雨。

事後,季薄雪抱著筱雨,壞笑的用著沙啞的聲音說:“筱雨,你說是不是比隔壁的聲音動聽。”

筱雨勉強睜開緊閉的雙眼,白了季薄雪一眼,轉身背對著季薄雪,又被季薄雪拉入懷裏抱緊。筱雨意識朦朧,只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筱雨,我愛你。”

第三天大早,筱雨她們去了南普陀寺,旅游的人很多,拜佛的人也格外多,好不容易跟著游人一起擠進去。筱雨早上沒吃飽,拿起了沒吃完的豬肉鋪,季薄雪在旁邊打了她的手,“筱雨,在寺廟吃肉,你這是對神仙不敬啊。”

筱雨笑了起來:“你這個21世紀未來的大科學家,怎麽這麽傳統,又迷信啊。”

看著季薄雪又一臉吃癟樣,筱雨把伸進袋子的手拿了出來,說“好了好了,我不吃了,我吃椰子餅,可以了吧。”筱雨打開一袋買來的椰子餅,拿出一個吃了一口,把剩下的遞到季薄雪的嘴巴:“嗯,不錯,好吃,你也嘗嘗。”

季薄雪咬下一口,“甜,好吃。”看著筱雨溫柔的笑了起來。

筱雨拍了拍手上沾著的面皮,拉著季薄雪的手向菩陀寺深處走去。

在觀音廟面前,跪下,頭頂貼著跪地,心裏默默的祈禱:“觀音娘娘,我希望你能聽到我的禱告,希望你能保佑季薄雪在未來的年月裏,平安順遂,身體健康,學業有成,我願意,為她擋去一切災難,讓所有即將降落在季薄雪身上不好的事情都發生在我頭上,我願意為她奉獻出自己的一生。我希望娘娘有靈,聽到我的禱告。”然後虔誠的叩下三個頭。

季薄雪在旁邊看著筱雨一系列的行為,打趣道:“別人拜觀音的,都是求子的,你也求子啊?”

筱雨拍了一下季薄雪:“胡說什麽啊,我是想讓觀音娘娘保佑我高考高分的,你竟在這裏胡說八道。”

季薄雪忙說“我錯了,我錯了,觀音娘娘恕罪。”

接下來去了很多佛祖祠堂,筱雨都挨個挨個拜過,她相信總有一個能聽到她的心聲吧。她什麽都給不了季薄雪,只能以自己的一生為代價保佑她平安。這是她現階段唯一能給到的。

季薄雪又打趣道:“你說你拜佛祖求成績,拜晚了,要考前拜,現在估計成績都出來了,拜的估計,啊啊啊。”

筱雨揪住季薄雪的耳朵,拉倒外面,“你在佛祖面前少說兩句行嗎,怎麽今天話這麽多啊。我要是考不好,你等著。”

“我等著你,你賴著我一輩子都沒事,我養你。”說著牽起了筱雨的手。

季薄雪看著筱雨每個寺廟拜過來,她大約數了下大大小小的佛祖有20個左右,每次都很虔誠,跪在佛祖面前,直到心願禱告完,季薄雪也和筱雨一樣祈禱著筱雨的高考分數能高點,考上心儀的大學。

下午旅游團帶她們去了胡裏山炮臺,導游給他們講解了胡裏山炮臺的歷史。筱雨也在炮臺旁和季薄雪留下了廈門最後的回憶。

晚上,筱雨抱著季薄雪,心裏很不舍,明天就要回去了。分數這兩天要出來了,馬上要面臨著志願,心裏突然就很難受,離分離也越來越近了。

筱雨吻著季薄雪的耳廓,很輕柔,她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給季薄雪,想對季薄雪好一點,再好一點,季薄雪那麽好,那麽優秀,她說要養自己,要自己賴著她一輩子,為什麽自己不夠優秀,站不到她身側,得不到她們家的同意,每次想著她媽媽說的話“季薄雪需要和她同樣優秀的人站在她身邊保護她,愛護她,不是你這種女生。你的各方面註定無法與她企及”,她心裏好痛好痛,她什麽都給不了季薄雪,自己配不上她,為什麽自己不夠優秀,為什麽自己那麽差勁,還要不斷傷害她。

筱雨一直吻著季薄雪,吻著她的寶貝,她的女孩,她不可能得到的夢。

季薄雪一次又一次的在她身下抖動,最終累到睡去,她抱著她的女孩,給她清理,再躺在她身後,抱住她,緊緊的抱住她,吻著她的脖頸,肩膀,任她眼淚不斷在季薄雪看不到的地方流下來。

半夜季薄雪翻了身,面向她,她抹幹流下的淚,在黑夜裏看著季薄雪,久久的看著,她睡不著,她舍不得離開季薄雪,她舍不得季薄雪離開她的視線,直到天空慢慢泛白,陽光透過窗簾還是偷偷潛入,她知道季薄雪的生物鐘,她起身洗了把臉,在慢慢回到季薄雪身後,背對著她閉上眼睛。

她能感覺到季薄雪醒了,抱著她,也吻著她的肩膀,吻著她那顆朱砂痣,一直吻著,她不敢回頭,她怕心軟,更怕季薄雪看到她現在的樣子。

她起身,接著上洗手間的借口清理了自己,覺得看不出來什麽問題的時候再出去的,上床正面抱住了季薄雪。“早,一大早就這麽壞。”

季薄雪笑了:“到底昨天誰最壞。”

上午,旅游大巴帶著她們去了海邊,她們走在沙灘上,沙灘上的沙很細,和筱雨往年見過的沙不一樣,踩上去很軟,很舒服,她們打赤腳,季薄雪用腳在沙灘上寫下:“季薄雪愛筱雨”,筱雨也寫在:“筱雨想陪著季薄雪”,是啊,筱雨確實是這麽想的,想陪在她身邊一輩子。

沙灘上很多人,都赤腳下水嬉戲,筱雨沒有,她知道季薄雪怕冷,她不想看著她下水,也跟著下水,對她身體不好。

季薄雪也好奇:“你問什麽不下水啊?來海邊不去好歹洗個腳回去啊,我們來一趟都不親近下大海嗎?”

筱雨只說:“腳打濕了,容易沾上沙子,不舒服。你也不準下水,你陪我。最多去洗洗手。”

季薄雪拿筱雨沒辦法,陪著她去洗了洗手,在把海水撒在她的臉上,然後撒腿就跑。

筱雨在後面笑著追逐她,直到追到後,從身後抱住她,摟的緊緊的,不想分開。

“下午就回去了。”筱雨說著。

“嗯,這幾天分數就要出來了,緊張嗎?”季薄雪問道。

筱雨:“有點吧。”

季薄雪:“想好報我選的哪個了嗎?”

筱雨有些不安,轉移話題:“你說你往年暑假都會在家學習的,怎麽今年不看啊?”

季薄雪:“傻,書哪有你好看,我不是想多和你一起嗎,怎麽啦,在一起幾天就膩了啊?”

筱雨怎麽會膩了,她巴不得天天在一起,“我是怕你玩物喪志。”

季薄雪笑了:“你是物?什麽東西啊?”

筱雨白了她一眼。

季薄雪慫了,“我的寶貝對吧。我就是喜歡我的寶貝,喪志就喪志吧,我不在乎。”

筱雨不舍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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