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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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運動會後迎來了新的一輪換位。可能隨著年紀慢慢長大，班主任擔心男生女生慢慢萌芽的感情，對座位做了大調整，女生基本和女生一起坐，男生和男生一起坐。男生一排女生一排。
筱雨心裏還在期許會不會是季薄雪坐在旁邊，老天爺好像聽到了她的心聲，班主任直接點名把季薄雪安排到了旁邊，這下把筱雨樂壞了，想著有機會還是要去拜拜的。
接下來就是班級裏的桌椅就像大人的桌上的麻將，打亂重排，桌椅聲，告別聲，新同桌的相互嘻嘻聲不絕入耳。
筱雨覺得季薄雪就像顆行星圍著她這個太陽轉，從開始坐在她後排，到同一排隔著一大組，到現在坐在旁邊，來來回回最後還是回到自己身邊。
筱雨像是撿到寶，樂呵著一節課，嘴角都裂到耳朵根了，季薄雪有些看不住了：“有這麽開心嗎？你當心班主任看到了，把我們調開了。”
“呸呸呸！薄雪，你能不說這種掃興話嗎，再說下次換座最早也要等到下學期好吧。”筱雨恨不得上去捂住同桌的嘴。
自從分座位後，教室裏開啟了愉快的同桌生活模式。大家似乎都對新的同桌很滿意，不再像上學期的飛行模式，女孩子間有了共同的話題，男孩子在一起也開啟兄弟模式。
筱雨和季薄雪現在狀態是一起上課，一起放學，又是同桌，活像一對連體嬰。好幾次，張惠茜看了看季薄雪，故意在筱雨面前扮委屈，“筱雨，我發現自從你和薄雪坐在一起後，移情別戀了，都不再愛我了。”
筱雨和季薄雪兩人像是被現在抓包不約而同全都臉紅了，筱雨忙站起來，看了眼季薄雪，像是安慰，急著說道：“你惡不惡心啊，回你的座位區。”
季薄雪趕緊拿了本習題冊，把紅著的臉埋了進去。
自從上次去過季薄雪家後，筱雨就知道季薄雪初二的課程都自學過一遍，很多題目道難不倒她，但是上課時季薄雪聽課還是很認真。有時候看著季薄雪太認真就忍不住像逗逗她，她會偷偷把左手放到課桌下，再慢慢伸到季薄雪身旁，輕輕用手指戳一下她的腰間，季薄雪剛開始會“嘖”下瞟她一眼，第二次會伸出右手捏下她的手背，最後實在沒法，直接伸手抓住作亂的手。筱雨每次都會指尖調皮撓著同桌的掌心，季薄雪實在沒辦法，上課不敢動靜太大，幹脆直接十指緊扣固定在腿上，下課再算賬。可能是筱雨長時間的不規矩，季薄雪都形成條件反射，只要筱雨左手稍微動一下，直接牢牢捉住握緊拖下課桌，反正季薄雪的座位靠墻，也不擔心被人發現屬於她們兩個的小秘密。
很多時候，筱雨上不喜歡的課都會覺得時間很難捱，現在感覺不一樣，覺得每門課時間都短暫且開心。
但是每次上班主任的課，筱雨都挺緊張的，特別是班主任準備點人起來讀書或回答問題，想到筱雨讀書磕磕巴巴的樣子，季薄雪就開心的不得了。筱雨看著季薄雪想笑不敢笑的樣子，下課就會更加變本加厲，讓季薄雪不得安心。
筱雨坐在外側，座位靠著走廊，兩次不放季薄雪出來，季薄雪用著筱雨總對她使的絕招對她撓癢，結果兩人不知不覺大鬧到一塊，正巧被從後門進來的班主任抓到，筱雨趕緊正了正身體，板凳前傾，放季薄雪走出去，季薄雪剛走出教室就被班主任叫住，“季薄雪，身為班委代表，不做好表率，課間帶頭嬉戲打鬧，像什麽話，還有最近有老師反應，你和筱雨上課小動作挺多的。”班主任看了看不說話的季薄雪，繼續道“是課程太簡單了不想聽了？”季薄雪還是不說話。班主任聲音緩了緩，“把你們分到一起，是想讓你幫筱雨提高她那些薄弱的學科，不是讓你們坐在一些瘋鬧，我不希望有下次。。。”班主任頓了頓，“進去吧。”
筱雨在座位上就看到班主任叫住季薄雪，又看到季薄雪回來的時候滿臉愁容，就知道情況不妙。放學的路上，季薄雪把班主任的話告訴筱雨，也和筱雨說以後上課還是規矩點，別動手動腳了。筱雨點頭知道，又歪頭問季薄雪那放學可以動手動腳對吧，話剛說完手也伸過去了。
初冬的午後，和煦的暖風吹動了少女的額間的劉海，也吹散了心中的不快。回家的隊伍中，就看到一個穿過人群再跑，一個避開人群再追。
初二各科大小考不斷，通常當天考完，第二天都會出成績，班主任還是一如既往地張貼排名表，同學們的熱情依舊不斷，仿佛通過排名表可以奠定班級地位，終究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季薄雪很少會去在意班級排名，往往只關註試卷是否有錯誤的地方。筱雨坐在她旁邊，壓力山大，同桌的試卷往往交上去是什麽樣，發下來就是什麽樣，沒有突兀紅筆畫過的地方，不像自己正反兩面都有被老師圈出的錯誤。
往往試卷發下來的時候，筱雨都會先悄悄收起來，在看看有沒有什麽明顯錯誤的地方，分數高的時候會毫無遮掩地攤在課桌上，讓季薄雪欣賞；考得不太好的時候，會小心思的蓋住分數，不給季薄雪看，往往這個時候，季薄雪都會搬開她的手掌，拿筆帽搓她腰肌，待她怕癢放松的時候拿過試卷。每次都會先看看錯題，在耐心幫她分析。
筱雨每次看到季薄雪飽滿的額頭，烏黑的劉海垂搭在白皙的側臉，微卷的睫毛忽閃忽閃，翕動的嘴唇的樣子，筱雨就莫名覺得心安，是一種強大的能蕩平所有的焦灼的安心感。筱雨覺得很開心，她有個好的家教老師，能填補自己所有學習上的漏洞。
筱雨每次考試試卷，季薄雪都會翻看，會幫她分析自己的學習上薄弱環節，也會針對性的幫助她規避所有將會帶來的錯誤，就像班主任上次談話一樣，希望她能盡自己努力幫助筱雨，這是老師讓她們同桌的原因。季薄雪心裏是有小心思的，她想拉一把筱雨，讓她進步，讓她們能相約在同一所高中。
每次考試不管是單科還是大考，班主任都會約談一些人，談話內容都是圍繞著近段時間的學習。筱雨也在考完英語考試後，在一節自習課上被老師叫到走廊。每次班主任約談都會走到約談同學的座位旁，悄悄桌角示意和他出去。
筱雨是和季薄徐同時擡頭，然後跟著班主任出了教室。可能是預感，季薄雪有些不安，雖然最近和筱雨打鬧有些收斂，但是還是不免有些怕傳到老師耳朵裏。
筱雨也有些不安，她知道上次的談話重點，心裏惴惴不安。
從教室出來，筱雨凍了一個激靈，剛站定，就見6班班主任走出教室，和班主任寒暄了幾句。筱雨有些緊張，她怕班主任找她談的是她不想聽的，畢竟之前談話班主任都帶著批評的味道，她背過出汗的手，兩只手緊緊握住。
“最近學習感覺怎麽樣？”班主任靠在走廊的欄桿上。
“挺好的，遇到不懂不會的我都會請教季薄雪。”筱雨有些心虛，感覺班主任“非奸即盜”。
“嗯，看你近幾次考試成績排名都還挺穩定的，不像之前忽高忽低。”班主任頓了頓，“學習上不會的請教季薄雪是可以的，但是不要影響課堂紀律，知道嗎？”
“知道了”筱雨一直知道老師們都挺看重季薄雪的，把她作為重點培養對象，想讓她沖刺中考狀元，為學校打響名聲。
“接下來的全市英語競賽和數學競賽，希望你能好好準備。”
筱雨點頭。
“沒什麽事了，你去自習吧。”
從走廊進來，就感覺一股暖意，大家都埋頭自習，季薄雪擡頭看著她想詢問什麽，也沒有開口。她把她冰冷的雙手塞進季薄雪的袖口，調皮沖她一笑，告訴她沒事。
今年的元旦晚會，筱雨什麽都沒參加，十足一名觀眾，還是班委帶頭，每人一個節目，在動員大家一起表演。季薄雪還是唱歌，唱了一首耳熟能詳的《童年》，季薄雪聲音空靈，清脆，仿佛講訴著自己童年，筱雨在臺下也跟著哼。
張惠茜首次獨唱張信哲的《愛如潮水》，這是筱雨和張惠茜都很喜歡的一首歌，報名前，惠茜還約了筱雨一起，但是筱雨拒絕了。季薄雪還打趣她，“你這麽喜歡怎麽不上臺唱啊，在臺下哼著這麽帶勁幹嘛，有啥意思。”
筱雨拉過季薄雪的耳朵：“這麽深情的一首歌，第一次肯定是唱給心愛人聽的啊，我才不要當著全面人的面前唱了。”
季薄雪：“。。。。。。。”
筱雨心裏想著：“笨蛋。”
元旦晚會持續到晚上8點半，大家吃飽喝足，又享受一頓音樂大餐，都十分開心。
今年春節來的比以往晚，拿成績單那天，筱雨叫上張惠茜和季薄雪除夕前夜一起去江邊放煙花。爸爸給筱雨準備了很多種類，有仙女棒，有旋轉陀螺，還有新年聖誕樹。
筱雨和張惠茜先到江邊，她們一人點燃一根仙女棒在空中畫圈圈，邊玩邊等著季薄雪。江邊上零散著4,5個家庭，都是父母帶著孩子出來放煙花，有的男孩子把沖天炮的一端傾斜埋在土裏，歡快的看著煙花急速串上天空，在夜黑中綻放成一朵朵五顏六色的花，散開成滿天星光，照亮了半邊天空。
季薄雪踏著星光而來，看到的是滿天星辰，江邊上窸窸窣窣閃著星光，歡呼聲，鞭炮的炸響聲，還有江面上炸開的□□，寥際的夜不在孤單，而是有著志同道合的人在往後人生道路前行的一路陪伴。
“薄雪，這裏，怎麽來的這麽晚啊？”筱雨有些抱怨。
“今天晚飯吃的晚，剛吃完我就來了。”季薄雪接過筱雨手上點燃的仙女棒，也在黑夜裏畫著璀璨的星光。
“新年快樂，季薄雪，新年快樂，張惠茜。”
“新年快樂，筱雨，張惠茜。”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大家對著江對岸大聲呼喊，像是給全世界送上祝福。
筱雨把新年聖誕樹放在地上，彎腰點燃，引線“嗤嗤”放著火光蔓延到炮筒中，熱量在狹小的容器中聚集升溫直至沖出桎梏，星星花火如垂柳般散開，綻發出聖誕樹般的形狀，灼熱周遭的空氣，筱雨雙手合十，低頭閉眼，虔誠的許下了新年願望，除夕前夕上般的天空沒有流星劃過，但此時星光璀璨，就將此刻成為年少彼此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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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雨心裏還在期許會不會是季薄雪坐在旁邊，老天爺好像聽到了她的心聲，班主任直接點名把季薄雪安排到了旁邊，這下把筱雨樂壞了，想著有機會還是要去拜拜的。
接下來就是班級裏的桌椅就像大人的桌上的麻將，打亂重排，桌椅聲，告別聲，新同桌的相互嘻嘻聲不絕入耳。
筱雨覺得季薄雪就像顆行星圍著她這個太陽轉，從開始坐在她後排，到同一排隔著一大組，到現在坐在旁邊，來來回回最後還是回到自己身邊。
筱雨像是撿到寶，樂呵著一節課，嘴角都裂到耳朵根了，季薄雪有些看不住了：“有這麽開心嗎？你當心班主任看到了，把我們調開了。”
“呸呸呸！薄雪，你能不說這種掃興話嗎，再說下次換座最早也要等到下學期好吧。”筱雨恨不得上去捂住同桌的嘴。
自從分座位後，教室裏開啟了愉快的同桌生活模式。大家似乎都對新的同桌很滿意，不再像上學期的飛行模式，女孩子間有了共同的話題，男孩子在一起也開啟兄弟模式。
筱雨和季薄雪現在狀態是一起上課，一起放學，又是同桌，活像一對連體嬰。好幾次，張惠茜看了看季薄雪，故意在筱雨面前扮委屈，“筱雨，我發現自從你和薄雪坐在一起後，移情別戀了，都不再愛我了。”
筱雨和季薄雪兩人像是被現在抓包不約而同全都臉紅了，筱雨忙站起來，看了眼季薄雪，像是安慰，急著說道：“你惡不惡心啊，回你的座位區。”
季薄雪趕緊拿了本習題冊，把紅著的臉埋了進去。
自從上次去過季薄雪家後，筱雨就知道季薄雪初二的課程都自學過一遍，很多題目道難不倒她，但是上課時季薄雪聽課還是很認真。有時候看著季薄雪太認真就忍不住像逗逗她，她會偷偷把左手放到課桌下，再慢慢伸到季薄雪身旁，輕輕用手指戳一下她的腰間，季薄雪剛開始會“嘖”下瞟她一眼，第二次會伸出右手捏下她的手背，最後實在沒法，直接伸手抓住作亂的手。筱雨每次都會指尖調皮撓著同桌的掌心，季薄雪實在沒辦法，上課不敢動靜太大，幹脆直接十指緊扣固定在腿上，下課再算賬。可能是筱雨長時間的不規矩，季薄雪都形成條件反射，只要筱雨左手稍微動一下，直接牢牢捉住握緊拖下課桌，反正季薄雪的座位靠墻，也不擔心被人發現屬於她們兩個的小秘密。
很多時候，筱雨上不喜歡的課都會覺得時間很難捱，現在感覺不一樣，覺得每門課時間都短暫且開心。
但是每次上班主任的課，筱雨都挺緊張的，特別是班主任準備點人起來讀書或回答問題，想到筱雨讀書磕磕巴巴的樣子，季薄雪就開心的不得了。筱雨看著季薄雪想笑不敢笑的樣子，下課就會更加變本加厲，讓季薄雪不得安心。
筱雨坐在外側，座位靠著走廊，兩次不放季薄雪出來，季薄雪用著筱雨總對她使的絕招對她撓癢，結果兩人不知不覺大鬧到一塊，正巧被從後門進來的班主任抓到，筱雨趕緊正了正身體，板凳前傾，放季薄雪走出去，季薄雪剛走出教室就被班主任叫住，“季薄雪，身為班委代表，不做好表率，課間帶頭嬉戲打鬧，像什麽話，還有最近有老師反應，你和筱雨上課小動作挺多的。”班主任看了看不說話的季薄雪，繼續道“是課程太簡單了不想聽了？”季薄雪還是不說話。班主任聲音緩了緩，“把你們分到一起，是想讓你幫筱雨提高她那些薄弱的學科，不是讓你們坐在一些瘋鬧，我不希望有下次。。。”班主任頓了頓，“進去吧。”
筱雨在座位上就看到班主任叫住季薄雪，又看到季薄雪回來的時候滿臉愁容，就知道情況不妙。放學的路上，季薄雪把班主任的話告訴筱雨，也和筱雨說以後上課還是規矩點，別動手動腳了。筱雨點頭知道，又歪頭問季薄雪那放學可以動手動腳對吧，話剛說完手也伸過去了。
初冬的午後，和煦的暖風吹動了少女的額間的劉海，也吹散了心中的不快。回家的隊伍中，就看到一個穿過人群再跑，一個避開人群再追。
初二各科大小考不斷，通常當天考完，第二天都會出成績，班主任還是一如既往地張貼排名表，同學們的熱情依舊不斷，仿佛通過排名表可以奠定班級地位，終究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季薄雪很少會去在意班級排名，往往只關註試卷是否有錯誤的地方。筱雨坐在她旁邊，壓力山大，同桌的試卷往往交上去是什麽樣，發下來就是什麽樣，沒有突兀紅筆畫過的地方，不像自己正反兩面都有被老師圈出的錯誤。
往往試卷發下來的時候，筱雨都會先悄悄收起來，在看看有沒有什麽明顯錯誤的地方，分數高的時候會毫無遮掩地攤在課桌上，讓季薄雪欣賞；考得不太好的時候，會小心思的蓋住分數，不給季薄雪看，往往這個時候，季薄雪都會搬開她的手掌，拿筆帽搓她腰肌，待她怕癢放松的時候拿過試卷。每次都會先看看錯題，在耐心幫她分析。
筱雨每次看到季薄雪飽滿的額頭，烏黑的劉海垂搭在白皙的側臉，微卷的睫毛忽閃忽閃，翕動的嘴唇的樣子，筱雨就莫名覺得心安，是一種強大的能蕩平所有的焦灼的安心感。筱雨覺得很開心，她有個好的家教老師，能填補自己所有學習上的漏洞。
筱雨每次考試試卷，季薄雪都會翻看，會幫她分析自己的學習上薄弱環節，也會針對性的幫助她規避所有將會帶來的錯誤，就像班主任上次談話一樣，希望她能盡自己努力幫助筱雨，這是老師讓她們同桌的原因。季薄雪心裏是有小心思的，她想拉一把筱雨，讓她進步，讓她們能相約在同一所高中。
每次考試不管是單科還是大考，班主任都會約談一些人，談話內容都是圍繞著近段時間的學習。筱雨也在考完英語考試後，在一節自習課上被老師叫到走廊。每次班主任約談都會走到約談同學的座位旁，悄悄桌角示意和他出去。
筱雨是和季薄徐同時擡頭，然後跟著班主任出了教室。可能是預感，季薄雪有些不安，雖然最近和筱雨打鬧有些收斂，但是還是不免有些怕傳到老師耳朵裏。
筱雨也有些不安，她知道上次的談話重點，心裏惴惴不安。
從教室出來，筱雨凍了一個激靈，剛站定，就見6班班主任走出教室，和班主任寒暄了幾句。筱雨有些緊張，她怕班主任找她談的是她不想聽的，畢竟之前談話班主任都帶著批評的味道，她背過出汗的手，兩只手緊緊握住。
“最近學習感覺怎麽樣？”班主任靠在走廊的欄桿上。
“挺好的，遇到不懂不會的我都會請教季薄雪。”筱雨有些心虛，感覺班主任“非奸即盜”。
“嗯，看你近幾次考試成績排名都還挺穩定的，不像之前忽高忽低。”班主任頓了頓，“學習上不會的請教季薄雪是可以的，但是不要影響課堂紀律，知道嗎？”
“知道了”筱雨一直知道老師們都挺看重季薄雪的，把她作為重點培養對象，想讓她沖刺中考狀元，為學校打響名聲。
“接下來的全市英語競賽和數學競賽，希望你能好好準備。”
筱雨點頭。
“沒什麽事了，你去自習吧。”
從走廊進來，就感覺一股暖意，大家都埋頭自習，季薄雪擡頭看著她想詢問什麽，也沒有開口。她把她冰冷的雙手塞進季薄雪的袖口，調皮沖她一笑，告訴她沒事。
今年的元旦晚會，筱雨什麽都沒參加，十足一名觀眾，還是班委帶頭，每人一個節目，在動員大家一起表演。季薄雪還是唱歌，唱了一首耳熟能詳的《童年》，季薄雪聲音空靈，清脆，仿佛講訴著自己童年，筱雨在臺下也跟著哼。
張惠茜首次獨唱張信哲的《愛如潮水》，這是筱雨和張惠茜都很喜歡的一首歌，報名前，惠茜還約了筱雨一起，但是筱雨拒絕了。季薄雪還打趣她，“你這麽喜歡怎麽不上臺唱啊，在臺下哼著這麽帶勁幹嘛，有啥意思。”
筱雨拉過季薄雪的耳朵：“這麽深情的一首歌，第一次肯定是唱給心愛人聽的啊，我才不要當著全面人的面前唱了。”
季薄雪：“。。。。。。。”
筱雨心裏想著：“笨蛋。”
元旦晚會持續到晚上8點半，大家吃飽喝足，又享受一頓音樂大餐，都十分開心。
今年春節來的比以往晚，拿成績單那天，筱雨叫上張惠茜和季薄雪除夕前夜一起去江邊放煙花。爸爸給筱雨準備了很多種類，有仙女棒，有旋轉陀螺，還有新年聖誕樹。
筱雨和張惠茜先到江邊，她們一人點燃一根仙女棒在空中畫圈圈，邊玩邊等著季薄雪。江邊上零散著4,5個家庭，都是父母帶著孩子出來放煙花，有的男孩子把沖天炮的一端傾斜埋在土裏，歡快的看著煙花急速串上天空，在夜黑中綻放成一朵朵五顏六色的花，散開成滿天星光，照亮了半邊天空。
季薄雪踏著星光而來，看到的是滿天星辰，江邊上窸窸窣窣閃著星光，歡呼聲，鞭炮的炸響聲，還有江面上炸開的□□，寥際的夜不在孤單，而是有著志同道合的人在往後人生道路前行的一路陪伴。
“薄雪，這裏，怎麽來的這麽晚啊？”筱雨有些抱怨。
“今天晚飯吃的晚，剛吃完我就來了。”季薄雪接過筱雨手上點燃的仙女棒，也在黑夜裏畫著璀璨的星光。
“新年快樂，季薄雪，新年快樂，張惠茜。”
“新年快樂，筱雨，張惠茜。”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大家對著江對岸大聲呼喊，像是給全世界送上祝福。
筱雨把新年聖誕樹放在地上，彎腰點燃，引線“嗤嗤”放著火光蔓延到炮筒中，熱量在狹小的容器中聚集升溫直至沖出桎梏，星星花火如垂柳般散開，綻發出聖誕樹般的形狀，灼熱周遭的空氣，筱雨雙手合十，低頭閉眼，虔誠的許下了新年願望，除夕前夕上般的天空沒有流星劃過，但此時星光璀璨，就將此刻成為年少彼此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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