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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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元宵過後，迎來了初二下學期。姐姐迎來了最後一學期，寒假裏，除了小年夜團年飯和春節，筱雨都沒有看到姐姐身影，知道姐姐在家用功備考，她也想過是不是明年這個時候，自己也沒有了歡樂時光，只能埋頭於書本，寄情於考試中。
整個寒假，除了除夕前夜，筱雨再沒怎麽見過季薄雪，她知道她在家學習，估計應該把初二下課本翻了多少來回了。懷著愉快的心情走進了教室，和同學們互道新年祝福，終於在座位上找到季薄雪。天知道，她有多快樂，從沒覺得上學能有這麽開心。
下午的班會，徹底粉粹了筱雨放在心尖尖上的快樂。班主任又小幅調位，直接把季薄雪調到了第二排，和一個成績還可以的女孩子一起坐。筱雨也迎來了初中三年的最後一個同桌。以後的很長時間，筱雨都在想是不是班主任想讓季薄雪帶帶現在的同桌，幫助同桌提高學習，還是覺得自己對季薄雪來說太鬧騰，影響了她學習。
搬離季薄雪的第一天，筱雨一整天都沒勁，上課也是集中不了精神，以往這個時候季薄雪都會抓住她的左手提醒她專心。已經沒有人上課牽她的手了，沒有人會撓她癢癢為了幫她分析錯題，也沒有人在她水杯沒水時，把自己的水杯遞給她，沒有人在她使壞時，把冰冷的手伸進她的後頸，她覺著自己像三魂沒了七魄，靈魂不再完整，再也聽不到對方的歡聲笑語，季薄雪離開了她方圓十人。她們之後所有的交流也只有放學短短加起來的40分鐘。
她知道季薄雪和她的心情差不多，收拾東西的時候很慢很慢，一本本裝進書包，頭低的很低，彼此都沒有看著對方，但聽得到眼淚流入心底的聲音。
沒有告別，彼此就在咫尺，伸手就能觸碰。
上課的時候，筱雨會情不自禁的盯著季薄雪端正的背影，還是那麽認真，筱雨想現在沒人打擾她聽課和自習了，她又重回正軌，班主任應該會很滿意了吧。
開學一個半月，迎來了英語競賽，答題交卷，筱雨做的不盡人意。兩個星期後，季薄雪拿到了市一等獎，不負她課代表的名號，也不負當老師媽媽的希望，同時季薄雪新同桌也取得了三等獎的好成績。班主任對此挺滿意的，確實季薄雪如神祇能普照身邊人。季薄雪視乎也更忙了，不斷幫忙解決周圍同學的難題。筱雨和季薄雪也恢覆了沒坐在一起前的狀態，熟悉慢慢轉為疏離。
同桌視乎也有了底氣，學習也有了幹勁。
數學競賽前，老師發了很多資料，一部分課下做課堂講解，一部分課下只給答案不講解。筱雨一張張認真做下來，不會的題，聽老師課堂講解，實在沒聽到就課下再琢磨，她把琢磨不透的都匯集在了一起，帶著問題走到季薄雪旁邊坐下。季薄雪先是楞了一下，隨後開心的笑了起來，筱雨也笑了，把題目擺到桌上，等著季薄雪幫她講解。季薄雪很有耐心，一步步幫她理順解題思路，剛講完一道題，沈佳穎從走廊上回來了，帶著滿是不屑的表情，“喲，跑這麽遠來問薄雪題目啊，還是數學競賽題？這麽多沒做出來還想參加考試？估計沒戲吧。”筱雨憤恨的看了她一眼，也看了季薄雪一眼，仿佛等著季薄雪開口替她反駁一下，筱雨覺得她們這麽好關系，但凡當她是好朋友就應該那話把沈佳穎懟回去，她等了一會，季薄雪沒說話，沈佳穎開口了：“我可以坐回我位置了嗎？”筱雨咽下了將要沖出的眼淚，從季薄雪手中抽出了帶來的習題本，留下了失望的眼神。離開的時候，她看到季薄雪張了張嘴，最終什麽都沒說出來。
筱雨之前很自信，季薄雪對她是和別人不一樣的，她能感受的到。再她被呂靜和林露露在走廊“糾纏”的時候，都會對自己投來身不由己的眼神。但是今天所有感覺都變了，是因為換了座，還是本來就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也是，學生生涯，來來去去，同桌何其多，不過都是人生道路上的匆匆過客罷了。若幹年後，在回過頭來，不過就是年少一段不懂事的小插曲。
回家的路上，她沒有主動和季薄雪說話，只是在季薄雪問她的時候，才勉強回答一句。
筱雨沒有再去問過季薄雪，也沒有問老師，只是埋頭死磕。之前對於數學競賽沒有抱過多的想法，還是重在參與。現在她改變想法，想要的名次，想打臉沈佳穎，想考出名次給季薄雪看。
數學競賽考場不是本校，是在本市的另一所高校內。考試當天，考生自己去考場，考完再自行回家。
筱雨從那天起，就沒有之前那般笑臉對過季薄雪，她在心裏拉開了和季薄雪的距離。她生氣了，更多是氣自己的自作多情。
考試當天，她是跟張惠茜坐車一起去的。在校園裏，看到了好些小學同學，一一打過招呼去找考場，好巧不巧，筱雨和季薄雪一個考場。季薄雪來的比較晚，考試前她沒有和季薄雪打招呼，考完後走到張惠茜的考場和她一起回家。
張惠茜發現她的不對勁，問了筱雨，筱雨只說沒事，現在不坐在一起，感情自然淡了。張惠茜應了一聲。
兩個星期後，數學競賽成績出來了，數學課代表拿一等獎，整個年級就一個，筱雨得了二等獎，班級裏有兩個，季薄雪三等獎。再老師報完名次後，筱雨終於吐出長期以來的悶氣，沒有幼稚地去找沈佳穎，也沒有出現在季薄雪的面前，就像時鐘轉了一圈回到原點，她和季薄雪也回到了初一的時候，不再那麽友好親密了。
一個班好幾個人得獎，而且全市兩個一等獎，7班就占了一個，把數學老師高興壞了，把等獎的同學都表揚了一番。
筱雨的新同桌李青璇是個很幽默的一個人，也是個寫作達人。初一開始，她的作文就頻頻出現在老師口中。筱雨也很喜歡同她交流，常常被她逗的樂呵呵，可以短暫忘掉不開心的事情。
李青璇的父母在學校外開了一個小賣部，來供李青璇和她弟弟上學。李青璇會時不時帶些糖果或者巧克力到教室，分給前後左右的同學。
筱雨也逐漸和她熱絡起來，一起上體育課，一起做廣播體操，一起進行英語對話，一起學習，這段時間仿佛忘了季薄雪，曾經她們也是一起做個這些，只是彼此現在都換了對象。
筱雨又一次被叫到走廊約談，季薄雪坐在最左邊靠窗，只要偏過頭就能看到筱雨，坐在座位上只要註意力集中就能聽到她們的談話。季薄雪也確實這麽做了。
“筱雨，我把季薄雪換走，給你換來一個李青璇，你倒是越來越活躍了，現在不止課間在教室講話，在課堂上，老師上課還能嘻嘻哈哈。”班主任直接開門見山。“你說你把季薄雪帶著講話，又把李青璇帶著講話，真有本事。她們兩個和別人坐時都沒有那麽多話，怎麽和你一起做話就怎麽多了。”
“我和李青璇都是合理討論題目，又沒有說閑話，而且現在季薄雪不是坐在沈佳穎旁邊了嗎，怎麽還和我扯上關系，我都好久都沒找過她說話了。”筱雨本來之前就有些氣班主任，現在直接也不管了都發洩出來。
“你是說話還有理了是吧。你不僅影響了李青璇，也影響了你附近的同學。你們嬉嬉鬧鬧，別人想集中精力學習都不行。”班主任聲音也高了八度。
筱雨握緊拳頭直接不理班主任。
班主任沒辦法直接讓她進去學習。
季薄雪是看著筱雨走進教室的，她看到了筱雨緊握的拳頭，還有有些憤怒的眼睛。
放學回家的路上，季薄雪找上筱雨，有些膽怯的詢問：“筱雨，你現在是不是和李青璇挺好的。”
“嗯，怎麽啦？”筱雨聲音透著冷漠。
自從那次問問題後，筱雨仿佛給自己設個一個結界，季薄雪走不進去，筱雨的笑容不在開懷，而是冷漠又疏離。她不在對自己敞開心扉，什麽都不在和她交流，好的壞的，學習上的，連現在她去她奶奶家，在樓下也不會在望向她的窗臺。
她們回到了最初的開始，變回了熟悉的陌生人。這種感覺很不好，很不好，她們不在坐在一起，沒有了共同話題，她交了新的好朋友，一起學習一起歡樂。筱雨是個很有人格魅力的女孩子，在學校人緣很好，很多人願意和她交心。她也願意，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失去了，班主任再次找上她的時候，話題不在是自己而是別人，因為和別人上課講話，嬉鬧而被訓話，上次因為自己的訓話已經過了好久好久，她有些羨慕對方，羨慕坐在筱雨旁邊的李青璇。
“我今天聽到了班主任和你的談話，說你。。。”
還沒等季薄雪說完，筱雨有些好氣“怎麽，你替老師教訓我？”
“沒有”看著筱雨紅著眼睛，季薄雪有些慌亂。
“我和她講話聲音那麽大，礙到你啦？”筱雨想到了季薄雪上次不幫她說話，現在反而質問她，一下氣就不打一處來。“你現在和沈佳穎同桌不愉快嗎，都管到我的頭上來了，怎麽懷念和我坐一起啊，我告訴你，我不稀罕，想起之前和你一起同桌的時候，我就討厭，我討厭你。”說完，就丟掉季薄雪快速往前走。
筱雨不知道怎麽就突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明明自己不是這樣的，她憋著眼淚，往前跑，她知道自己說了反話，說了討厭季薄雪的話，傷了季薄雪，也傷了自己，自己怎麽會討厭她了。
筱雨跑到奶奶家樓下，躲進了樓梯下面的黑暗角落裏，她知道這裏是個死角，一般進來看不到她那個角落。她擡手抹掉了滿臉的淚痕，需要平覆心情才能進門。隔著墻，她聽出了腳步聲，是季薄雪的，蹙足在大門口，一墻之隔，猶如天塹，追究還是回不到從前。她聽到季薄雪離去的腳步聲和一聲聲嘆息，咽下將湧出的淚，上了樓梯。
下午的政治課上，老師抽背了上節課的內容。問到第三個問題時，點了季薄雪的名。季薄雪坐在座位上沒有起來，老師又要叫了一次，筱雨擡頭看到沈佳宜拍了拍她同桌，老師也走上前，關切地問了句是不是不舒服。季薄雪搖搖頭，視乎不在狀態的樣子。筱雨心裏腹誹，會不會因為中午的事，又覺得自己好笑，又怎麽會影響她的學習了，從頭到尾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老師把問題重覆了一遍，季薄雪流利而準確的背出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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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過後，迎來了初二下學期。姐姐迎來了最後一學期，寒假裏，除了小年夜團年飯和春節，筱雨都沒有看到姐姐身影，知道姐姐在家用功備考，她也想過是不是明年這個時候，自己也沒有了歡樂時光，只能埋頭於書本，寄情於考試中。
整個寒假，除了除夕前夜，筱雨再沒怎麽見過季薄雪，她知道她在家學習，估計應該把初二下課本翻了多少來回了。懷著愉快的心情走進了教室，和同學們互道新年祝福，終於在座位上找到季薄雪。天知道，她有多快樂，從沒覺得上學能有這麽開心。
下午的班會，徹底粉粹了筱雨放在心尖尖上的快樂。班主任又小幅調位，直接把季薄雪調到了第二排，和一個成績還可以的女孩子一起坐。筱雨也迎來了初中三年的最後一個同桌。以後的很長時間，筱雨都在想是不是班主任想讓季薄雪帶帶現在的同桌，幫助同桌提高學習，還是覺得自己對季薄雪來說太鬧騰，影響了她學習。
搬離季薄雪的第一天，筱雨一整天都沒勁，上課也是集中不了精神，以往這個時候季薄雪都會抓住她的左手提醒她專心。已經沒有人上課牽她的手了，沒有人會撓她癢癢為了幫她分析錯題，也沒有人在她水杯沒水時，把自己的水杯遞給她，沒有人在她使壞時，把冰冷的手伸進她的後頸，她覺著自己像三魂沒了七魄，靈魂不再完整，再也聽不到對方的歡聲笑語，季薄雪離開了她方圓十人。她們之後所有的交流也只有放學短短加起來的40分鐘。
她知道季薄雪和她的心情差不多，收拾東西的時候很慢很慢，一本本裝進書包，頭低的很低，彼此都沒有看著對方，但聽得到眼淚流入心底的聲音。
沒有告別，彼此就在咫尺，伸手就能觸碰。
上課的時候，筱雨會情不自禁的盯著季薄雪端正的背影，還是那麽認真，筱雨想現在沒人打擾她聽課和自習了，她又重回正軌，班主任應該會很滿意了吧。
開學一個半月，迎來了英語競賽，答題交卷，筱雨做的不盡人意。兩個星期後，季薄雪拿到了市一等獎，不負她課代表的名號，也不負當老師媽媽的希望，同時季薄雪新同桌也取得了三等獎的好成績。班主任對此挺滿意的，確實季薄雪如神祇能普照身邊人。季薄雪視乎也更忙了，不斷幫忙解決周圍同學的難題。筱雨和季薄雪也恢覆了沒坐在一起前的狀態，熟悉慢慢轉為疏離。
同桌視乎也有了底氣，學習也有了幹勁。
數學競賽前，老師發了很多資料，一部分課下做課堂講解，一部分課下只給答案不講解。筱雨一張張認真做下來，不會的題，聽老師課堂講解，實在沒聽到就課下再琢磨，她把琢磨不透的都匯集在了一起，帶著問題走到季薄雪旁邊坐下。季薄雪先是楞了一下，隨後開心的笑了起來，筱雨也笑了，把題目擺到桌上，等著季薄雪幫她講解。季薄雪很有耐心，一步步幫她理順解題思路，剛講完一道題，沈佳穎從走廊上回來了，帶著滿是不屑的表情，“喲，跑這麽遠來問薄雪題目啊，還是數學競賽題？這麽多沒做出來還想參加考試？估計沒戲吧。”筱雨憤恨的看了她一眼，也看了季薄雪一眼，仿佛等著季薄雪開口替她反駁一下，筱雨覺得她們這麽好關系，但凡當她是好朋友就應該那話把沈佳穎懟回去，她等了一會，季薄雪沒說話，沈佳穎開口了：“我可以坐回我位置了嗎？”筱雨咽下了將要沖出的眼淚，從季薄雪手中抽出了帶來的習題本，留下了失望的眼神。離開的時候，她看到季薄雪張了張嘴，最終什麽都沒說出來。
筱雨之前很自信，季薄雪對她是和別人不一樣的，她能感受的到。再她被呂靜和林露露在走廊“糾纏”的時候，都會對自己投來身不由己的眼神。但是今天所有感覺都變了，是因為換了座，還是本來就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也是，學生生涯，來來去去，同桌何其多，不過都是人生道路上的匆匆過客罷了。若幹年後，在回過頭來，不過就是年少一段不懂事的小插曲。
回家的路上，她沒有主動和季薄雪說話，只是在季薄雪問她的時候，才勉強回答一句。
筱雨沒有再去問過季薄雪，也沒有問老師，只是埋頭死磕。之前對於數學競賽沒有抱過多的想法，還是重在參與。現在她改變想法，想要的名次，想打臉沈佳穎，想考出名次給季薄雪看。
數學競賽考場不是本校，是在本市的另一所高校內。考試當天，考生自己去考場，考完再自行回家。
筱雨從那天起，就沒有之前那般笑臉對過季薄雪，她在心裏拉開了和季薄雪的距離。她生氣了，更多是氣自己的自作多情。
考試當天，她是跟張惠茜坐車一起去的。在校園裏，看到了好些小學同學，一一打過招呼去找考場，好巧不巧，筱雨和季薄雪一個考場。季薄雪來的比較晚，考試前她沒有和季薄雪打招呼，考完後走到張惠茜的考場和她一起回家。
張惠茜發現她的不對勁，問了筱雨，筱雨只說沒事，現在不坐在一起，感情自然淡了。張惠茜應了一聲。
兩個星期後，數學競賽成績出來了，數學課代表拿一等獎，整個年級就一個，筱雨得了二等獎，班級裏有兩個，季薄雪三等獎。再老師報完名次後，筱雨終於吐出長期以來的悶氣，沒有幼稚地去找沈佳穎，也沒有出現在季薄雪的面前，就像時鐘轉了一圈回到原點，她和季薄雪也回到了初一的時候，不再那麽友好親密了。
一個班好幾個人得獎，而且全市兩個一等獎，7班就占了一個，把數學老師高興壞了，把等獎的同學都表揚了一番。
筱雨的新同桌李青璇是個很幽默的一個人，也是個寫作達人。初一開始，她的作文就頻頻出現在老師口中。筱雨也很喜歡同她交流，常常被她逗的樂呵呵，可以短暫忘掉不開心的事情。
李青璇的父母在學校外開了一個小賣部，來供李青璇和她弟弟上學。李青璇會時不時帶些糖果或者巧克力到教室，分給前後左右的同學。
筱雨也逐漸和她熱絡起來，一起上體育課，一起做廣播體操，一起進行英語對話，一起學習，這段時間仿佛忘了季薄雪，曾經她們也是一起做個這些，只是彼此現在都換了對象。
筱雨又一次被叫到走廊約談，季薄雪坐在最左邊靠窗，只要偏過頭就能看到筱雨，坐在座位上只要註意力集中就能聽到她們的談話。季薄雪也確實這麽做了。
“筱雨，我把季薄雪換走，給你換來一個李青璇，你倒是越來越活躍了，現在不止課間在教室講話，在課堂上，老師上課還能嘻嘻哈哈。”班主任直接開門見山。“你說你把季薄雪帶著講話，又把李青璇帶著講話，真有本事。她們兩個和別人坐時都沒有那麽多話，怎麽和你一起做話就怎麽多了。”
“我和李青璇都是合理討論題目，又沒有說閑話，而且現在季薄雪不是坐在沈佳穎旁邊了嗎，怎麽還和我扯上關系，我都好久都沒找過她說話了。”筱雨本來之前就有些氣班主任，現在直接也不管了都發洩出來。
“你是說話還有理了是吧。你不僅影響了李青璇，也影響了你附近的同學。你們嬉嬉鬧鬧，別人想集中精力學習都不行。”班主任聲音也高了八度。
筱雨握緊拳頭直接不理班主任。
班主任沒辦法直接讓她進去學習。
季薄雪是看著筱雨走進教室的，她看到了筱雨緊握的拳頭，還有有些憤怒的眼睛。
放學回家的路上，季薄雪找上筱雨，有些膽怯的詢問：“筱雨，你現在是不是和李青璇挺好的。”
“嗯，怎麽啦？”筱雨聲音透著冷漠。
自從那次問問題後，筱雨仿佛給自己設個一個結界，季薄雪走不進去，筱雨的笑容不在開懷，而是冷漠又疏離。她不在對自己敞開心扉，什麽都不在和她交流，好的壞的，學習上的，連現在她去她奶奶家，在樓下也不會在望向她的窗臺。
她們回到了最初的開始，變回了熟悉的陌生人。這種感覺很不好，很不好，她們不在坐在一起，沒有了共同話題，她交了新的好朋友，一起學習一起歡樂。筱雨是個很有人格魅力的女孩子，在學校人緣很好，很多人願意和她交心。她也願意，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失去了，班主任再次找上她的時候，話題不在是自己而是別人，因為和別人上課講話，嬉鬧而被訓話，上次因為自己的訓話已經過了好久好久，她有些羨慕對方，羨慕坐在筱雨旁邊的李青璇。
“我今天聽到了班主任和你的談話，說你。。。”
還沒等季薄雪說完，筱雨有些好氣“怎麽，你替老師教訓我？”
“沒有”看著筱雨紅著眼睛，季薄雪有些慌亂。
“我和她講話聲音那麽大，礙到你啦？”筱雨想到了季薄雪上次不幫她說話，現在反而質問她，一下氣就不打一處來。“你現在和沈佳穎同桌不愉快嗎，都管到我的頭上來了，怎麽懷念和我坐一起啊，我告訴你，我不稀罕，想起之前和你一起同桌的時候，我就討厭，我討厭你。”說完，就丟掉季薄雪快速往前走。
筱雨不知道怎麽就突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明明自己不是這樣的，她憋著眼淚，往前跑，她知道自己說了反話，說了討厭季薄雪的話，傷了季薄雪，也傷了自己，自己怎麽會討厭她了。
筱雨跑到奶奶家樓下，躲進了樓梯下面的黑暗角落裏，她知道這裏是個死角，一般進來看不到她那個角落。她擡手抹掉了滿臉的淚痕，需要平覆心情才能進門。隔著墻，她聽出了腳步聲，是季薄雪的，蹙足在大門口，一墻之隔，猶如天塹，追究還是回不到從前。她聽到季薄雪離去的腳步聲和一聲聲嘆息，咽下將湧出的淚，上了樓梯。
下午的政治課上，老師抽背了上節課的內容。問到第三個問題時，點了季薄雪的名。季薄雪坐在座位上沒有起來，老師又要叫了一次，筱雨擡頭看到沈佳宜拍了拍她同桌，老師也走上前，關切地問了句是不是不舒服。季薄雪搖搖頭，視乎不在狀態的樣子。筱雨心裏腹誹，會不會因為中午的事，又覺得自己好笑，又怎麽會影響她的學習了，從頭到尾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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