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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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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2

“風清如,你以為我是什麽呢?”風清如似乎是第一次看見風清意這樣冷酷的模樣,看著他眉眼間常年蘊含的溫柔消失殆盡,慢慢被冷漠取代,用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看著她,聲線也是冰涼涼的。

“總不會我演了近二十年的好人,你就真的會以為我是對妹妹不離不棄的好哥哥吧?我表現出來的是偽裝還是真實你心裏沒點數嗎?”

風清如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般說不話來,好久好久才斷斷續續說:“可是……可是你……”

“我不想成為和風戚一樣的人,只是因為我不想,不代表我不可以。”風清意的聲音冷漠又帶著一絲殘忍,“我一直和你在一起,你也應該清楚。我不是多在意我們的兄妹關系,我只是希望撇清我和那個男人的關系。”

“現在我承認了,我和他沒什麽不同。我就是和他一樣冷漠又自私的人,只顧自己永遠不會共情他人。”

“不一樣!”風清如聲嘶力竭地嘶吼,似乎是為了拼命證明些什麽,整個人的狀態都透露著一股不正常的癲狂:“你和爸爸不一樣,你才不會像他那樣……”

“哪樣?”風清意突然冷笑著反問,“你不會還以為我永遠不會拋棄你,是你身後不離不棄的家人吧?風清如,這太可笑了。好哥哥這個角色我演了接近二十年,我累了。”

風清如卻逐漸恢覆了一點冷靜,試圖反擊,“可是哥哥,除了我你還能有什麽能證明你和爸爸不一樣?你永遠都只能從我下手,你再看我不順眼也不得不承認,這世上只有我們倆是血脈相連的,我們才是一家人。”

“誰說的。”風清意低低地笑,那雙極黑的眼眸帶著嘲弄的意味看著風清如,“你好像還不知道喬松寧的屍檢報告,讓我來告訴你吧。她懷孕了,我的孩子。”

風清如完全僵硬住,一動不動,眼珠機械性地動了動,卻沒敢再直視風清意的視線。

“不得不承認,我的確敗給了骨子裏的惡劣基因。喬松寧給我下藥,起初的確有過短暫的發熱,可是很快就被壓下去了。我可以逃出去的,她只是鎖了門,二樓對我來說並不算高,我可以輕而易舉地跳下去。”

“我能走,只是我沒有選擇走。我放縱自己成為了和風戚一樣的罪犯。”

“夠了!”風清如極力抗拒聽到這些,捂住了耳朵,“哥哥你不是這樣的人,是喬松寧逼你的,她從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看看你,多矛盾。”風清意道:“你希望貶低我、希望別人針對我、希望別人討厭我去喜歡你,卻唯獨不能讓別人改變我。因為你已經習慣了,習慣了你無論做什麽、無論怎麽報覆,我這個好脾氣到有些沒底線的哥哥都會跟在你身後。”

“呵。”風清如自嘲地笑了一聲,笑容委屈苦澀又不甘心:“我最討厭你了,可是最離不開的也是你。因為只有你不會拋棄我,他們都會不要我。”

風清意笑得溫柔,語氣卻極為殘酷:“現在我也要拋棄你了。”

在風清如憤怒到恨不得殺人的目光中,風清如面色如常地說道:“那天晚上,對喬松寧來說可能只是一場算計。但是對我而言,是讓我變成了一個強-奸-犯。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我喜歡她。”

“不!可!能!”風清如尖叫著抗拒這個答案。

“我們都遺傳了那個父親的天賦,那就是善於觀察和揣摩他人的心思。所以我這麽多年才能順利扮演別人理想中的,別人家的孩子。”風清意沒有理會風清如的失態,自顧自地說著。

“當初在星華高中喬松寧看我第一眼,我就知道她喜歡我了。她目光在班上掃了一圈都是興致缺缺,唯獨看見了我,眼前一亮。”

“她真的嬌縱、蠻橫、腦袋空空,可以說除了一張漂亮的臉,毫無可取之處。可我就是喜歡她啊。”

他看著風清如越來越難看的表情露出了愉悅的笑,繼續說道:“看吧,有血緣的羈絆也沒什麽了不起。同樣是毫無用處,但我嫌棄你,卻只能帶著你;我喜歡她,卻只能克制地遠離她。”

“她真的很矛盾,每次都是她傷害別人。可是每次見到她,我都覺得她是世上最可憐的人。生氣時漂亮,哭起來也漂亮,哪怕是做壞事時候惡劣的笑容都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

說到這裏,他單手捂住了額頭,蓋住了眼底的瘋狂情緒,只有聲音裏依舊帶著股怪異的病態:“好想欺負她、弄哭她、在她身上留下傷痕,想看她人前盛氣淩人人後對我示弱求饒……好想虐待她進入她……”

“夠了!”風清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已經逐漸崩潰,“她不需要你喜歡!她已經什麽都有了!有錢有勢還有權!所有人都圍著她轉還不夠嗎!你是我哥哥!你不準喜歡她!”

“可是我就是喜歡她。”風清意的笑意染上了些許無賴,“你怎麽就不好好想想呢,我說我被喬松寧威脅了,可如果不是我願意,她憑什麽能威脅我?”

“不可以……不可以……憑什麽什麽都是她的啊……她都死了你還來給我說這些……憑什麽啊……”風清如說著說著就哭了,風清意的話徹底打碎她最後的奢望。

她以為,自己至少比喬松寧要好,不會像喬松寧那樣沒人要。可是哥哥居然背叛她。明明那麽多年她明裏暗裏的針對,他都視而不見,這難道不是默許嗎?不是說明了無論如何都不會拋棄她嗎?

“是我表裏不一;是我骯臟齷齪;是我遺傳了風戚骨子裏的卑劣無恥;是我放縱了自己的欲望。”風清意臉上的笑意輕松了很多,“很多時候,我罵的不是松寧,是那個隱藏在完美假象皮囊下的自己。我和松寧只有過那一次,可那之後我腦子裏的骯臟念頭連我自己都嫌棄,偏偏她還一無所覺的一直湊過來,我真的忍得很煩。”

“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嗎?”風清如用一種仇恨的目光看著他。

“為什麽?”她不理解。

風清意瞇了瞇眼睛,“這要問你啊。”

風清如一怔。

“她那天來找我,你為什麽要刺激她呢?你不是耀武揚威地說‘像她那種脾氣稀爛又蠢又壞的惡毒女人,沒人願意接觸,即便是親人’嗎,可你不覺得,這句話用在你身上,也很合適嗎?”

風清如瞬間有很不好的預感,果然,風清意唇角一勾,“你其實可以擁有夢想中的家。”

“現在告訴我,你從第二任還有第三任父母那兒,都聽到了什麽?”

鬼使神差地,風清如說出了那些話,還帶著一絲委屈,明明她才是那個惡人,“第二次被送回去前,我聽見他們說因為打官司惹了麻煩。他們要搬家,還要撫養三個孩子很吃力,實在沒有多餘的錢來養我們兩個,要把我們送回去。還有爸爸媽媽也是,明明收養前都說好了不會懷孕,可還是懷孕了,還要去醫院產檢。我是破壞了他們的車子,可只要他們不在意這個孩子,不去產檢不開車,我第二天就會告訴他們車有問題了!”

風清意冷笑地看著他,風清如道到現在還不肯承認自己有錯,錯的永遠都是其他人,她最無辜最可憐,所有人都對不起她。

那他也只好懲罰她了。

“我來告訴你,第二次被送回去,不是因為錢。是因為他們擔心打官司惹了麻煩會被仇家報覆,所以才把我們送回去孤兒院,暫避風頭。在被送回去前還特意和我聊過天,他們叮囑過我一定要在他們來接我們之前,好好照顧妹妹。”

這個消息宛如當頭一棒給風清如打蒙了,“不可能……”

風清意繼續道:“爸爸媽媽那次也不是去醫院產檢,他們是去墮胎的。怕你知道是為了我們而墮胎而產生心理負擔,所以特意沒告訴你。他們想履行對我們的承諾,只有我們倆個孩子,卻死在了去履行承諾的半路上。”

“風清如,其實一切東西你都曾經唾手可得,可是都被你徹底推開了。之前我不告訴你,是我擔心你會自責,現在看來是我的確高估了你的良心,你內心只有你自己。”

“你騙我!這都是假的!你編出來的!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些是真的?”風清如開始有些抓狂。

風清意卻慢慢起身了,“最後,我要告訴你,我不要你了。我會去自首,這是我早就想做的事情,我不會來看你了你沒有哥哥了。你已經沒有錢了,也沒有家了,更沒有親人,從今以後適應一個人的生活吧。”

“你把話說清楚!風清意你別走!你回來!!!你說好的,你不會像風戚那樣拋棄家人的!我可是你妹妹啊!別走啊!別走了……求你……哥哥……求求你……我錯了……”風清如最初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到後來就是歇斯底裏的尖叫,仿佛魔怔了一般。

風清意走的決絕,頭也不回冷漠至極。

他轉而去找警察自首,警方問他犯了什麽事,他閉了閉眼睛:“強-奸以及包庇罪犯風清如。”

捋一下風哥說的養父母:

第一任養父母開汽車修理廠:生了孩子,風妹虐待孩子,養父母就借口沒錢養不起這麽多孩子,把他們送回去孤兒院。

第二任養父母是律師:生了孩子,但還是想養這兄妹倆,打官司惹麻煩怕仇家找上門,正好編理由把他們送回去孤兒院撇清關系,免得仇家還牽連他們。

第三人養父是老師:懷孕了,為了照顧風妹的情緒已經養母的身體,選擇墮胎。為了不讓風妹有心裏負擔,說只去產檢,打算時候偽裝成意外流產偏偏風妹。

風妹難受是真的,但是難受的不是自己誤會所以痛下殺手,她難受的是她原本可以有一個正常的家,所以她還是在為自己難過,而風哥也知道這一點。

風哥真的挺能裝的,要不是風妹使勁拖後腿還有喬妹使勁在他面前作,他沒準真的可以演一輩子好人。而且風哥最初一開始就對喬妹很好,喬妹覺得風哥是玩具,巧了,風哥也這麽想,不過風哥可以克制住想玩的沖動,別假裝自己沒有玩玩具的興趣。

下一章小葉出場(荒野求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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