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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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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3

已經荒野求生好幾天的葉言實在是撐不住了,她不是沒想過逃跑,可問題實在跑不掉。而且喬壑已經明確表示過有點想研究她的想法,她真的不敢亂來,但是……

“喬叔叔,您可憐可憐我,我真的想好好洗個澡,我感覺我已經開始發餿了!”葉言有些絕望地喊。

喬壑挑了挑眉毛:“哪天沒讓你洗?”

葉言欲哭無淚:“喬叔叔,您雖然曾經苦過一陣,但後來的精致生活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您要知道把人扔進河裏甩一甩再撈出來放在太陽底下晾幹,這種行為不叫洗澡。”

可喬壑卻覺得:“已經用水沖過了,夠了。”

葉言:……

“您這些天,到底在等什麽啊?”葉言跟著他這幾天,真的堪比荒野求生。不得不說喬壑真的適應能力極好,明明當了人上人,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二十年,卻能瞬間適應這種生活,並且調整狀態。

喬壑扔給她的食物,有時候就是生肉,還帶著淋漓鮮血,最多也只能隨便烤倆下。

喬壑還問過她要餓到什麽程度才吃,葉言實在下不去嘴,只好說:“吃野味是完全錯誤的行為,野生動物又不像人工養殖的動物那樣會定期打疫苗。它們體內潛藏了很多病毒,這種野味吃不得,指不定一口下去有多少病毒。”

喬壑笑了,“那我還真是老天眷顧,早些年被喬楓害到只能吃生肉喝動物的血,卻還是活到了今天。”

葉言猶豫再三實在是下不去嘴,最多吃吃野果,又苦又澀,這幾天就瘦了一大圈。

喬壑牽著鐐銬的鎖鏈來到一顆樹前,把鎖鏈繞了樹幹一圈後將鐐銬銬在了鎖鏈上,然後離開。

葉言問他去幹什麽也沒回答,葉言猜測可能是去小解問了兩聲後就沒再問了。她伸手拽了拽鐵鏈,想了想是自己把鎖鏈扯斷的可能大點,還是把樹幹踹斷的可能大點。

最後兩個想法都行不通,只能認命地靠著樹幹坐下,想在身上再摸索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昨天剩下的野果。一邊找還一邊後悔,為什麽當初不趁著關義還活著的時候找他學習一下撬鎖的本領。不然區區手銬,何至於此!然後她無意間摸到了那枚垂下的護身符。

這會兒她才摸到護身符有點硬硬的,正好趁著喬壑不在偷偷打開一看,發現裏面是一個小型U盤。

突然想起來婚禮上自己蒙著柳越眼睛對他上下其手,為的不就是找到那份軍火售賣的清單嗎?那這個會不會就是……

忽然,她聽到了一點動靜,連忙把這東西收起來了。拿出來了昨天沒舍得吃的酸澀野果,面色發苦的開始啃。

喬壑回來正好看見她這幅表情,笑道:“這就受不了?你要是處在我當初的環境,你怎麽活下去啊。”

葉言苦澀搖頭,“人都是有極限的,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您一樣強到逆天。”她真的做不到徒手和猛獸搏鬥,也做不到殺人分屍,更不可能變成法-外-狂-徒。

喬壑愜意地找了一塊石頭坐下,突然和她講起了從前,“喬楓這小子挺陰的,有一次我背上行囊出發做任務,後來發現他把我的幹糧都換成了沙子。”

葉言一楞:“那您怎麽活下來的。”

喬壑道:“那時候偷偷出境去交接一批軍火,選的地址是一個正在鬧饑荒的國家。我在那邊也買不到什麽吃的,但是軍火交接成功後我有槍,就能搶食物。槍沒到手的時候,我連草根都從土裏拋出來啃過。連毒蛇都抓出來吃過。我看到了不少餓死的人,還有撐死的,以及太餓了把石子吞進去緩解饑餓感,結果腸胃卻被石頭的重量給壓穿了。”

喬壑說的仿佛是另一個世界,聽的葉言一楞一楞,喬壑後來說道:“我繼任喬家以後很註重面子工程,做慈善的時候特意為那個國家送去了不少糧食。做壞事的時候沒幾個敢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那次做好事卻有不少的指責聲音。他們高高在上,說著‘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話。”

“那裏餓死了上萬人,好不容易盼來一點捐贈的食物。那些人看不到餓死的人,只看到了還活著的人不用勞動就拿到了捐贈的糧食,而去指指點點。說這樣下去就會讓他們變得懶惰,只會等著人送糧食了。這就是既得利益者的傲慢麽?看不到底層的悲哀。就好像很多人都只看到了我沾著喬氏的血得到了喬氏財產,卻不明白我有多不希望和喬家扯上關系。”

那裏的災民也一樣,如果可以種地就養活自己,誰還會想要苦苦等待捐贈的糧食。

葉言幾口把那個果子咽進去以後接著問:“之後呢?”

喬壑笑了笑:“沒有之後了,我也只是做做面子,畢竟他們餓死也的確和我無關。做好事還要被罵,我又不是真的善良,為什麽還要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葉言評價:“您還真是冷血。”

“我想問問你。”喬壑突然道:“為什麽不喜歡松眠,卻更喜歡柳越。如果一開始是心疼和憐憫的,松眠應該更可憐一點吧。”

葉言卻搖了搖頭,“可是松眠不需要我。”

喬壑眼眸微深。

葉言繼續道:“而且喜歡這種事,說不準的。您真要問我為什麽喜歡柳越的話,我自己也說不上來。但就是別人和他站一塊,會就想看他,有什麽好東西也想著先分享給他,他光是笑一下我都要看呆了,哪裏還能想其他。但是……”

“但是什麽?”喬壑問。

“但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喜歡,還是依賴我。”

“有區別嗎?”

“有,從來沒有人關心他,我擔心他對我只是依賴,更擔心他騙我,他總是騙我!還扮可憐!”

喬壑突然湊近,“那就讓我趁這最後一段時間,幫你一把。”

葉言非常警惕地看著他,搖頭拒絕:“不用了。”您老還是少作妖。

喬壑卻拿出一個小瓶子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後又收了起來,葉言沒看清是什麽,只能隱約看出來是一瓶粉末。

“我不能確定柳越是否喜歡你,他太難看透了,即便是我也猜不出來他的心思,但我可以猜透喬松眠。”

葉言一頭霧水;“所以?”

喬壑沒再說話,拖著讓她等到了晚上。

晚上葉言迷迷糊糊的又累又餓又困又冷。下午喬壑一腳把她踹河裏泡了一會兒再撈起來,身上衣服還有點沒幹透,夜風吹過涼絲絲的。而且她隱約覺得自己身上,有點餿味。

葉言本來想睡過去,這樣就不會覺得餓了,喬壑卻突然問她:“你覺得誰會先找過來?”

葉言想都沒想就說道:“柳越。”

喬壑看了她一眼,笑道:“我覺得會是松眠。”

事實證明,兩人都猜錯了,先過來的是淩傾。

看見他過來,喬壑挑了挑眉,“說起來我一直很好奇,你究竟是怎麽回事。我雖然數不清自己殺過多少人,但是我非常確定,我沒殺過你。”

說到這裏,他又看了一眼葉言,忽然笑著對淩傾說:“總不能你也是借屍還魂吧?敢問你皮囊之下,是我的哪個冤家?”

猜對了一點,但沒有完全對。

淩傾滿頭的汗,也沒回答,只是反問:“唐決和你到底什麽關系,他為什麽最後改變了註意?”

葉言先是一懵,然後想起來唐決之前的確是配合秋陽在收集喬壑的犯罪證據。但是後來突然又變了,還說自己做了錯事,趙惠還讓他回來繼續工作來著。

喬壑似乎不懂他問什麽,也可能是懂了但是裝作不懂,“他是我的秘書。我們是工作關系。”

淩傾眼睛死死地盯著他,“警方在你家裏安插了臥底,這事你知道嗎?”

喬壑仿佛從未察覺過:“是嗎?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你那極強的掌控欲,如果所用之人不是徹頭徹尾的了解,你怎麽可能會放心?警方的暗哨,你肯定知道。”

喬壑瞇了瞇眼睛,“你到底想說什麽?”

淩傾道:“上輩子你幾乎害死了所有人。”

喬壑:“哈?”

淩傾道:“但是在我們死後你也被警方逮捕了,因為唐決和邱洋掌握了你許多切實的犯罪證據。唐決作為你的左右手,本來也是最重要的證人,可是在庭審上他卻當庭翻供了,說是警方讓他誣陷你。”

喬壑沈默了一會兒,才道:“可是按你所說的,我被逮捕之前你都死了,你怎麽知道庭審現場的事。”

淩傾一怔。

葉言凝眉思索,如果淩傾只是單純恢覆了上輩子生前的記憶,那沒道理連死後也記得,難道是冤魂不散一直跟著喬壑,非要看著喬壑坐牢?

可還是不對,之前通過淩傾的敘述來看,存在很多上帝視角,難道上輩子他就知道了所有劇情?還是說這輩子想起來的不是上輩子的記憶,而是上輩子的劇情。

難道上輩子,也有一個人和自己一樣穿越過來了,還扮演著無下限喜歡風清如舔狗的身份不成?

以上都是小葉猜測,大家也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可以是淩傾死後靈魂狀態看到了一切,也可以是真的有人在角色扮演。我記得上學的時候看過很多扮演各種白蓮花、黑月光、惡毒女配、深情男二、虐文女主的文。

我可以理解借用了別人的身份,然後活出精彩人生。也能理解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做到最好。但是我不能理解借用了別人的身體還把別人的生活過的一團糟,隱約記得初中的時候借了同學的一本書。女主穿越到古代,是個將軍之女,愛男主愛的死去活來,全家為她的愛情死光了,她還喜歡身為皇上的男主,最後居然還HE了!!原女主的家人對她那麽好啊!居然幫著男主害死全家!!我記得我初中那會兒這種虐文挺流行的,還有那種總裁文,和帶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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