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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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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7

一剎那,葉言感覺血液都凝結成冰。

喬松寧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你和爸爸一定要死一個的話,那麽我希望活下來的是爸爸。畢竟你在戀愛方面沒有選擇我哥哥,我們也就不會是一家人。用你這樣一個外人……”

後面的話她有些聽不清了,她被這話刺激得有些頭暈開始陣陣耳鳴,還是柳越捂住了她的耳朵,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們離開吧,她覺得你是外人,可你是我唯一喜歡的人,你在我心裏,比親人還重要。”

原本住在這裏的人逐漸離開,玫瑰莊園裏瞬間只剩下了一個主人——喬松眠。

本來對於喬壑是瘋狂基督徒這件事,還有很多網友表示不信,直到喬松眠又推波助瀾了一把。

許多記者想要采訪他關於婚禮的事情,他都拒之門外。反而去向警方提供了宋家的一些犯罪證據,以及還沒實施的犯罪計劃,其中還包括了和宋懿相關的一些東西。

網上的吃瓜網友們再一次被震驚了。

【我的天啊,難怪胡賢那麽有恃無恐,原來宋家在背後給他撐腰,活該他死得那麽淒慘!】

【天吶天吶!在蘇囡死亡現場沒找到的汽油桶居然在宋家找到了,宋懿還和蘇囡是同學,聽說這姑娘生前一直嫉妒別人有健康的身體特別針對蘇囡來著。】

【這些真的看得讓人頭皮發麻,胡賢狀似好心的要給孤兒院的孩子們做體檢,沒想到是幫宋懿找合適的心臟源。】

【他對老大哥也不安分啊,在喬壑眼皮子底下都敢把手伸那麽長。】

【真讓我覺得可怕的是就為了迎娶一個貌美小三,所以把原配夫人關進去精神病院。這哪是枕邊人啊?這是冷血劊子手吧!】

喬松眠動作也快,在唐決的幫助下,迅速和宋家劃清界限。再加上相關證據也是他提供的,儼然一副大義滅親的架勢,和縱容宋斐濟為非作歹的喬壑完全不一樣。

淩傾最近一直往醫院跑,確定萬潔的安全。他不奇怪喬松眠的手段,他奇怪的是那個汽油桶為什麽會出現在宋懿家裏的雜物間。

喬松眠只道:“意外收獲而已,這不是更加能證明宋家和連環殺人犯牽扯不清嗎?也就更能禍水東引,把相關的線索指向喬壑。”

隨著警方的立案調查,宋家之前試圖嫁禍柳越通敵賣國,以及非法買賣人體器官的事情都被挖出來了。

明明當初喬壑也把了他們一把,但喬壑早早地預料到了今天,早就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沒有留下絲毫證據指向自己。任憑宋斐濟如何說器官買賣是喬壑的主意,大家都認定了他是想陷害一個不會說話的死人。

宋家倒了,婚禮時間也快到了,可是喬壑還是沒有消息,喬松眠連睡夢中都有些不安穩。

他睡不著半夜起來,撞見了穿著睡衣獨自一人站在客廳的呂傾佩。他連忙過去,“媽媽你怎麽了?大晚上的怎麽不好好休息?”

呂傾佩眉頭輕皺,神色有些茫然地開口:“我記得我今天有事要做的……可是我……”

她似乎是有些頭疼,閉上眼睛開始按壓太陽穴,喬松眠見狀扶她在沙發上坐下幫她按頭。

他聯合淩傾換了媽媽用的藥,因為不能看著喬壑一直通過醫療和藥物的手段控制媽媽,但是如何進行後續的恢覆治療還是個問題。

歐陽敏和他老師穆塞爾的專業知識在業內幾乎是金字塔頂尖的水平,實在是很難找到人來進行相對應的恢覆治療。

原來的藥也不能繼續給她吃了,她已經吃了二十年了,這樣下去離腦神經損傷也不遠了。

可是慢慢的,他發現媽媽的神色變了,她似乎把自己當成了別人,撒嬌一樣的抱怨,“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晚,不是說結束任務後帶我出去看你偷偷栽培的新品種玫瑰嗎?怎麽可以說話不算話。我可是說好了要把這新品種帶給老師她們看個新鮮。”

喬松眠手上的動作一頓,嗓子有些幹澀:“媽媽,我是松眠……”

可是呂傾佩仿佛沒有聽到一樣,自顧自地說著話,“你下次受傷不可以硬抗了,我知道你在喬家不容易,但是有這樣的出身也不是你的錯啊,我可是你未來的嫂子,我們是一家人,我會保護你的。”

“我和楓哥哥都訂婚了,你對我應該要像對未來大嫂一樣尊重,以後可不能喊我呂小姐了,在我和楓哥哥結婚前,你要喊我佩兒姐。”

喬松眠渾身冰冷,仿佛連血液裏都溶浸了冰雪。恍惚間他意識到,他似乎在其他地方已經向喬壑露出破綻了。

呂傾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喬松眠眉眼和喬壑生的很相似,加上呂傾佩現在精神狀況不太對勁,她似乎把喬松眠當成了年輕時期的喬壑。她臉上帶著清淺的笑意朝喬松眠伸出了手,“你說要讓我見識一下的新品種玫瑰呢?”

喬松眠想說沒有,玫瑰都在玫瑰莊園裏,他實在是缺乏安全感才過來呂家的別墅裏和媽媽住在一起。

可是還沒等開口,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有種被人在暗處窺視的感覺令他如芒在背,他猛地轉頭看向身後。一樓的落地窗外,借著分外清明的月光可以清晰看見落地窗外的一個細頸玻璃瓶裏斜斜地插著一只玫瑰花靜靜地擺在那裏。

玫瑰綠色的枝葉都被修剪掉了,連根莖上的刺都被拔除幹凈了,只有鮮紅的玫瑰在月光下盛開著。

這是個性鮮明的、喬壑的審美。

呂傾佩低低的哼了一聲,看著落地窗外的玫瑰,“不過就是剪去枝葉去除了刺而已,算什麽新品種,醜死了。”

呂傾佩抱怨完後離開了,徒留下遍體生寒的喬松眠站在客廳。靜默了幾秒後,他猛地奪門而出,卻並沒有發現喬壑的蹤跡。

他喊人查了監控,沒有任何發現,倒是發現了其中有個攝像頭被破壞了。

喬壑肯定沒死,還來看過媽媽了。

他立刻派人盯緊了喬松寧。至於葉言,他突然開始有些害怕。

那個稱呼似乎就已經暴露了一切,他之前的偽裝仿佛都是白費心思。

可是他找不到喬壑,也只能通過婚禮逼喬壑出來。

不是不想看見他和風清如在一起嗎?那就在婚禮現場現身來阻止他。

葉言則去找陸奇警官詢問狼叔的線索,柯墨也從國外趕回來了,這些年他一直追蹤的人,好不容易有了線索,卻突然死了,這讓他很是挫敗。

而且他們死了也就意味著很多和他們相關的案件,都沒辦法查清楚事情原委了。

柯墨特意提醒了一下陸奇,“他們這些當中有個領袖一樣的人物。他們近幾年的行動都是聽從那個人的指示。雖然作案次數減少了很多,但是配合極好,十分的專業。能把這些不同行業的犯罪分子團結在一起,這個人肯定不簡單。”

葉言:“哦,你說柳越啊,他確實不簡單。”

陸奇也點了點頭認同了她的話。

只有柯墨:?????

你剛剛是不是臉色平靜地說出來了很奇怪的話?

“等等,你的意思,他們的領袖,其實就是柳越?”柯墨求證道。

葉言點了點頭,“之前我能收集到他們的信息和個人資料,也是因為我跟在柳越身邊,如果你需要的話,我還可以提供給你他們的幾個據點,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用得上。”

柯墨自然滿口答應,他忍不住地誇讚道:“真不愧是柳越啊,這小子頭腦一直很靈活,懂得變通,他把這些不同行業的罪犯拉攏在一起,不就方便集中警力對付他們了嗎?雖然還沒來得及向之前那樣和警方通氣就出了這樣的事故,不過也非常不錯了。”

這下葉言有些不知道作何評價了,因為之前柳越的事跡,讓他們幾乎都默認了柳越和犯罪分子接觸是在找機會將他們的情報出賣給警方。

即便他在這中間自身有了違法行為,也是不作數的。就像好比當初掃黑除惡,警方安排臥底潛入黑-幫,臥底自然不能表現得一身正氣遵紀守法,肯定也會做出一些違法犯罪的事情來讓自己更加融入這個群體。

柳越接觸的人中就有軍火商,他幫著買賣軍火完全可以是托詞,為了拉近和那人的關系,是有一定豁免權的。

而且當初埃爾醫生在這裏租住的別墅最後也沒查出什麽來,估計是當初懷疑埃爾醫生作風有問題的那番話提醒了柳越,柳越事後應該是讓他們進行了徹底的清洗,什麽也沒查出來。

還有就是……

“您可以告訴我一下那夥人行動的時間嗎?我這邊和您核對一下。”葉言突然道。

柯墨楞了一下,還是決定打開帶過來的以前的文檔資料,正當他解鎖的時候就聽到了葉言說:“這四年他一共背著我出去過21次,所以行動次數應該這個數,也可能略有差異。”

柯墨取文件的手頓住了,然後目瞪口呆地看著葉言打開了手機的備忘錄,指著上面詳細的日期和次數的記載說道:“我詳細記錄了他每次離開的時間,方便的話咱們核對一下具體日期。”

喬媽:你說要讓我見識一下的新品種玫瑰呢?

喬爸指著喬哥:你看,馬上養好了。

迫不及待想些婚禮,感覺還有個兩三章的樣子,也可能四章?我不保證。

最近要搬家誒,周五下班和周六就去看房子,然後周日搬家,我盡量趁這幾天多寫一點,免得周末斷更,馬上這個月結束,我就可以拿到全勤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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