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當年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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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當年9
那些事情不是意外，是宋家在人為制造意外。而胡賢是宋家的人，很可能是幫著宋家在孤兒院尋找熊貓血的孩子。
她想通以後第二天就去找了風清意，卻看見了被人群圍堵的風清如和淩傾。
圍著他們的人是淩傾的粉絲，淩傾是少年天才的畫家，有不少小姑娘和美術專業的學生都喜歡他，更別提其他單純喜歡看畫的路人粉絲。
現在這些人看著他的眼神非常失望，質問他為什麽有喜歡的女孩之後就不怎麽畫畫了，即便畫了一副也還是充滿敷衍，沒有以前半分靈氣。
淩傾臉色非常難看，他向她們保證：“我還會繼續畫畫的，這永遠是我最熱愛的事。”
但這也意味著，他要像瘋狗一樣追逐著風清如，然後才能獲得畫畫的機會。不然的話，落筆下去，雜亂無章，宛如塗鴉，完全沒辦法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畫畫。
“是不是很可笑。”淩傾說到這裏自嘲地笑了笑，“我腦子裏有很多副畫的構思，可是落筆就是沒辦法畫。一開始裝作喜歡她，幫她做一些小動作，是為了能夠讓自己可以畫畫。可是越到後面越不能控制了，我幾次懷疑過，我還是我自己嗎。”
“那羅雯呢？”葉言著急詢問道：“她之後怎麽辦？”
“之後發生了很多事。”淩傾感慨道：“她找陸奇表舅，說宋家因為胡賢的事報覆她，得到了陸奇表舅的照顧。宋家被警方盯得緊，也不敢對她亂來。後來她去保險公司當銷售賣保險，業務能力很好，也是她發現了劉露的事情。然後掀開了杜松一連串殺妻騙保的命案，劉露是第一個該系列案件的受害者。”
“羅雯也是從杜松這裏得到的靈感，之後犯案經常會把他殺偽裝成自殺。”
“她幹了什麽？”葉言有了不好預感，羅雯經歷了這麽多，黑化也不奇怪。從一個積極陽光樂觀開朗的女孩變成這樣，真的太讓人痛心了。
淩傾笑了笑：“還能幹什麽，殺人放火犯罪啊。畢竟風清如要對付她、宋懿也要對付她、柳家的小兒子又恰好缺個心臟所以柳越也想來蹚這個渾水、偏巧喬松眠需要風清如也摻和進來了。那場面亂的叫一個精彩，這輩子要不是我提前下手，可能會更亂。”
葉言定定地看著他，過了良久才說道：“說的這麽簡略，你是不是沒有關於這一段的記憶，或者想不起來細節部分。”
淩傾沒有否認，只是問他：“還滿意你聽到的嗎？”
“不滿意。”一個那麽好的女孩子，被逼成了那樣，她憑什麽滿意，“那……柳越呢，上輩子柳越到底幹了什麽，他總不可能對羅雯下手了吧。”
“他雖然沒有對羅雯下手，但是他做的其他事可比這個更嚴重，只是不能說。”淩傾去取畫架上的畫紙，他背對著葉言，所以葉言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的聲音：“你那麽喜歡他，傷心怎麽辦？之前讓你遠離他你又不聽，現在再遠離也晚了，刺激到他就不好了。”
聯合柳越的身份，和他之前的行動，葉言也可以猜出個大概，她還有一個問題：“歐陽醫生呢？也是你殺的嗎？”
淩傾這才轉過身來，他是背光的，這個角度顯得神色格外幽深，“他最該死了。”
歐陽醫生是個瘋子，喜歡做實驗，用那些本來就有心裏疾病的人做實驗。
但是他是老師的得意門生，給呂傾佩長期洗腦離不開他，所以喬壑對他從來都是持放縱態度。
上輩子蘇囡自殺前，曾經去找過歐陽敏尋求幫助。可是歐陽醫生只是覺得這事有意思，然後誘導了她。蘇囡的自殺，有他一份功。
可是他偽裝的很好，沒人會懷疑一個為學生們提供心理咨詢服務的無害女醫生，更何況還那麽漂亮。
歐陽醫生自己能力出眾，他的老師也極為出名。淩傾最開始發現自己不對勁的時候，以為是自己有了什麽心理疾病，特意回了母校去找過歐陽敏。
歐陽醫生看他的眼神都在發光，他相信這將會是一個絕妙的實驗。但是他發現，眼前這個病人，雖然來找他看病，但是內心深處居然對他有著非常強烈低抵觸，這讓他更加興奮了。
“我學美術，經常畫人體，我早就知道歐陽醫生是男性，那骨骼不是女性該有的。可是他的專業能力確實過硬，他願意的話還是真的幫助到病人，可他更喜歡把生命當兒戲。我找他幫忙，只是出於他老師的名頭和他自身的能力，結果栽了跟頭，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
說完，他嘲諷似地看著葉言：“你說他的偽裝是不是很成功，你也覺得他溫柔而且平易近人是個善良的大姐姐，不是嗎？還帶著關義和喬松寧去找他，真是……呵，羊入虎口不自知。”
葉言疲憊的按了按眉心，幸好當時關義直覺夠精準，怕是感覺到了變態同類的氣息，寧願幹坐一上午都不說一個字。也幸好喬松寧眼高於頂看不上學校的心理咨詢師。
不然這倆孩子本來就歪，再被歐陽敏一引導，別說本來囂張跋扈的喬松寧了，關義怕是該守不住最後的底線了。
淩傾繼續說：“我找喬松眠，知道了喬壑要約歐陽敏聊呂傾佩的事，讓他特意改了時間。他的本事就是最大的依仗，自然不會覺得喬壑想害他，毫無防備地來了。”
“他從來最滿意自己的大腦，動用學到的東西就能輕易把人像玩偶一樣玩弄。所以我殺了他，割下了他的頭。動手的時候我腦子裏反覆浮現上輩子的畫面，他給我用藥、給我治療、讓我痛不欲生還引誘我繼續沈淪犯罪的欲望。這些記憶讓我折磨的讓我疼痛萬分，仿佛精神上還在遭受上輩子的酷刑。可是我依舊忍耐著劇痛，一點點地割下來他的腦袋，然後安裝進了玩偶服裏。”
葉言現在明白為什麽歐陽醫生傷口的截面不平整了，原本以為是兇手力氣不夠或者兇器不夠鋒利，卻沒曾想是兇手一直在忍耐劇痛還用顫抖的手去握刀。
“他們都是壞人。”淩傾道。
“我只是在替他們贖罪。”
他來到葉言面前蹲下，仰頭和她對視，“難道他們不該死嗎？”
淩傾可能瘋了。
歐陽敏對他進行的是精神上的幹擾，這對他的影響甚至跨越時空延續到了現在，淩傾很不正常。
葉言放在膝蓋上的手忽的攥緊，“你不是執法者。”
她還是堅定不移，“就好像數學題，你不能跳過過程求結果。罪犯也一樣，即便我私心裏覺得那些人渣該死動用滿清十大酷刑都不為過，可是也應該得到法律的審判，哪怕不是死刑。更何況這輩子我來了，羅雯以為葉言沒死，更沒有發生那樣的變化，你說的那些事都沒有發生。”
葉言聲音有些發緊：“而且，你說她殺人放火犯罪，你都沒說，她到底殺了誰。”
淩傾輕笑，“很多，並且杜松給了她靈感，讓她把那些受害者偽裝成意外或者自殺，又或者幹脆嫁禍給別人，比如我。我記得我當時是去見她，可是來的人卻是喬壑，她在借刀殺人。”
“為什麽？”葉言不相信羅雯無緣無故會想要殺了淩傾，即便她只和羅雯相處了一個月，可是她能清楚的感覺到，羅雯的善良和熱忱。
淩傾道：“我意識到自己必須喜歡風清如替她辦事後，就察覺到了羅雯的特殊。風清如是天生惡種假裝善良，可是羅雯生性純良是被硬生生逼壞的。她很少顯露出壞的一面，和羅雯從小到大的慣性善良對比，風清如就有些虛假了。”
“風清如每次讓我針對羅雯的行動我都有所保留，我就是要留著羅雯彰顯她的虛假。我去找羅雯尋求幫助，想讓她幫幫我擺脫這種情況。也告訴了她歐陽敏對我做的事，還承諾只要最後成功解脫會給她高額的謝禮，並會竭力在宋家面前保住她。可是你猜猜她怎麽回報的我。”
淩傾冷笑一聲：“我把我經歷的一切都告訴了她，包括不自主的聽風清如的話，幫著風清如暗地裏針對喬松寧，以及凸顯風清如的善良。羅雯把這些都轉訴給了喬壑，向喬壑表忠心，尋求喬壑的庇佑。”
葉言渾身發冷。
淩傾繼續說道：“喬壑多狠心的人啊，他可是規定了我要當喬松寧的未婚夫，怎麽能允許我背叛呢？我的畫作的確優秀，可是商業價值完全都是喬壑堆砌起來的，他作為報覆，毀了我的手。我本來為了擺脫風清如後可以自在的畫畫，可是從那之後，我連拿穩畫筆都做不到了。”
“我那時候才知道，她已經可以非常熟練的利用他人，為自己鋪路了，我既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就好比如萬潔。”
“她被偽裝成醉酒意外落水的時候，羅雯看到了。但是她沒有去救，因為擔心惹麻煩。”
“至於殺的人，那就更多了。比如柯墨將萬潔溺亡的真想公之於眾之後最不開心的就是喬壑，因為萬父當時已經和喬氏開始有合作了，結果還被人猜忌萬父如此囂張行事是不是有喬氏在背後做支撐。因此喬壑看柯墨極為不順眼，羅雯便暗中幫了他一把，利用萬潔同學的身份去接近柯墨，將柯墨的行程暴露給了喬壑。柯墨上輩子車毀人亡，有她一份功。”
“她跟著喬壑，雖然安全有保障，可是你覺得，為虎作倀的人，能有多幹凈？是一句自保，就能解釋的了嗎？”
今天我定時發送了！可能你們看到更新了，我人還在游戲副本裏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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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通以後第二天就去找了風清意，卻看見了被人群圍堵的風清如和淩傾。
圍著他們的人是淩傾的粉絲，淩傾是少年天才的畫家，有不少小姑娘和美術專業的學生都喜歡他，更別提其他單純喜歡看畫的路人粉絲。
現在這些人看著他的眼神非常失望，質問他為什麽有喜歡的女孩之後就不怎麽畫畫了，即便畫了一副也還是充滿敷衍，沒有以前半分靈氣。
淩傾臉色非常難看，他向她們保證：“我還會繼續畫畫的，這永遠是我最熱愛的事。”
但這也意味著，他要像瘋狗一樣追逐著風清如，然後才能獲得畫畫的機會。不然的話，落筆下去，雜亂無章，宛如塗鴉，完全沒辦法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畫畫。
“是不是很可笑。”淩傾說到這裏自嘲地笑了笑，“我腦子裏有很多副畫的構思，可是落筆就是沒辦法畫。一開始裝作喜歡她，幫她做一些小動作，是為了能夠讓自己可以畫畫。可是越到後面越不能控制了，我幾次懷疑過，我還是我自己嗎。”
“那羅雯呢？”葉言著急詢問道：“她之後怎麽辦？”
“之後發生了很多事。”淩傾感慨道：“她找陸奇表舅，說宋家因為胡賢的事報覆她，得到了陸奇表舅的照顧。宋家被警方盯得緊，也不敢對她亂來。後來她去保險公司當銷售賣保險，業務能力很好，也是她發現了劉露的事情。然後掀開了杜松一連串殺妻騙保的命案，劉露是第一個該系列案件的受害者。”
“羅雯也是從杜松這裏得到的靈感，之後犯案經常會把他殺偽裝成自殺。”
“她幹了什麽？”葉言有了不好預感，羅雯經歷了這麽多，黑化也不奇怪。從一個積極陽光樂觀開朗的女孩變成這樣，真的太讓人痛心了。
淩傾笑了笑：“還能幹什麽，殺人放火犯罪啊。畢竟風清如要對付她、宋懿也要對付她、柳家的小兒子又恰好缺個心臟所以柳越也想來蹚這個渾水、偏巧喬松眠需要風清如也摻和進來了。那場面亂的叫一個精彩，這輩子要不是我提前下手，可能會更亂。”
葉言定定地看著他，過了良久才說道：“說的這麽簡略，你是不是沒有關於這一段的記憶，或者想不起來細節部分。”
淩傾沒有否認，只是問他：“還滿意你聽到的嗎？”
“不滿意。”一個那麽好的女孩子，被逼成了那樣，她憑什麽滿意，“那……柳越呢，上輩子柳越到底幹了什麽，他總不可能對羅雯下手了吧。”
“他雖然沒有對羅雯下手，但是他做的其他事可比這個更嚴重，只是不能說。”淩傾去取畫架上的畫紙，他背對著葉言，所以葉言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的聲音：“你那麽喜歡他，傷心怎麽辦？之前讓你遠離他你又不聽，現在再遠離也晚了，刺激到他就不好了。”
聯合柳越的身份，和他之前的行動，葉言也可以猜出個大概，她還有一個問題：“歐陽醫生呢？也是你殺的嗎？”
淩傾這才轉過身來，他是背光的，這個角度顯得神色格外幽深，“他最該死了。”
歐陽醫生是個瘋子，喜歡做實驗，用那些本來就有心裏疾病的人做實驗。
但是他是老師的得意門生，給呂傾佩長期洗腦離不開他，所以喬壑對他從來都是持放縱態度。
上輩子蘇囡自殺前，曾經去找過歐陽敏尋求幫助。可是歐陽醫生只是覺得這事有意思，然後誘導了她。蘇囡的自殺，有他一份功。
可是他偽裝的很好，沒人會懷疑一個為學生們提供心理咨詢服務的無害女醫生，更何況還那麽漂亮。
歐陽醫生自己能力出眾，他的老師也極為出名。淩傾最開始發現自己不對勁的時候，以為是自己有了什麽心理疾病，特意回了母校去找過歐陽敏。
歐陽醫生看他的眼神都在發光，他相信這將會是一個絕妙的實驗。但是他發現，眼前這個病人，雖然來找他看病，但是內心深處居然對他有著非常強烈低抵觸，這讓他更加興奮了。
“我學美術，經常畫人體，我早就知道歐陽醫生是男性，那骨骼不是女性該有的。可是他的專業能力確實過硬，他願意的話還是真的幫助到病人，可他更喜歡把生命當兒戲。我找他幫忙，只是出於他老師的名頭和他自身的能力，結果栽了跟頭，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
說完，他嘲諷似地看著葉言：“你說他的偽裝是不是很成功，你也覺得他溫柔而且平易近人是個善良的大姐姐，不是嗎？還帶著關義和喬松寧去找他，真是……呵，羊入虎口不自知。”
葉言疲憊的按了按眉心，幸好當時關義直覺夠精準，怕是感覺到了變態同類的氣息，寧願幹坐一上午都不說一個字。也幸好喬松寧眼高於頂看不上學校的心理咨詢師。
不然這倆孩子本來就歪，再被歐陽敏一引導，別說本來囂張跋扈的喬松寧了，關義怕是該守不住最後的底線了。
淩傾繼續說：“我找喬松眠，知道了喬壑要約歐陽敏聊呂傾佩的事，讓他特意改了時間。他的本事就是最大的依仗，自然不會覺得喬壑想害他，毫無防備地來了。”
“他從來最滿意自己的大腦，動用學到的東西就能輕易把人像玩偶一樣玩弄。所以我殺了他，割下了他的頭。動手的時候我腦子裏反覆浮現上輩子的畫面，他給我用藥、給我治療、讓我痛不欲生還引誘我繼續沈淪犯罪的欲望。這些記憶讓我折磨的讓我疼痛萬分，仿佛精神上還在遭受上輩子的酷刑。可是我依舊忍耐著劇痛，一點點地割下來他的腦袋，然後安裝進了玩偶服裏。”
葉言現在明白為什麽歐陽醫生傷口的截面不平整了，原本以為是兇手力氣不夠或者兇器不夠鋒利，卻沒曾想是兇手一直在忍耐劇痛還用顫抖的手去握刀。
“他們都是壞人。”淩傾道。
“我只是在替他們贖罪。”
他來到葉言面前蹲下，仰頭和她對視，“難道他們不該死嗎？”
淩傾可能瘋了。
歐陽敏對他進行的是精神上的幹擾，這對他的影響甚至跨越時空延續到了現在，淩傾很不正常。
葉言放在膝蓋上的手忽的攥緊，“你不是執法者。”
她還是堅定不移，“就好像數學題，你不能跳過過程求結果。罪犯也一樣，即便我私心裏覺得那些人渣該死動用滿清十大酷刑都不為過，可是也應該得到法律的審判，哪怕不是死刑。更何況這輩子我來了，羅雯以為葉言沒死，更沒有發生那樣的變化，你說的那些事都沒有發生。”
葉言聲音有些發緊：“而且，你說她殺人放火犯罪，你都沒說，她到底殺了誰。”
淩傾輕笑，“很多，並且杜松給了她靈感，讓她把那些受害者偽裝成意外或者自殺，又或者幹脆嫁禍給別人，比如我。我記得我當時是去見她，可是來的人卻是喬壑，她在借刀殺人。”
“為什麽？”葉言不相信羅雯無緣無故會想要殺了淩傾，即便她只和羅雯相處了一個月，可是她能清楚的感覺到，羅雯的善良和熱忱。
淩傾道：“我意識到自己必須喜歡風清如替她辦事後，就察覺到了羅雯的特殊。風清如是天生惡種假裝善良，可是羅雯生性純良是被硬生生逼壞的。她很少顯露出壞的一面，和羅雯從小到大的慣性善良對比，風清如就有些虛假了。”
“風清如每次讓我針對羅雯的行動我都有所保留，我就是要留著羅雯彰顯她的虛假。我去找羅雯尋求幫助，想讓她幫幫我擺脫這種情況。也告訴了她歐陽敏對我做的事，還承諾只要最後成功解脫會給她高額的謝禮，並會竭力在宋家面前保住她。可是你猜猜她怎麽回報的我。”
淩傾冷笑一聲：“我把我經歷的一切都告訴了她，包括不自主的聽風清如的話，幫著風清如暗地裏針對喬松寧，以及凸顯風清如的善良。羅雯把這些都轉訴給了喬壑，向喬壑表忠心，尋求喬壑的庇佑。”
葉言渾身發冷。
淩傾繼續說道：“喬壑多狠心的人啊，他可是規定了我要當喬松寧的未婚夫，怎麽能允許我背叛呢？我的畫作的確優秀，可是商業價值完全都是喬壑堆砌起來的，他作為報覆，毀了我的手。我本來為了擺脫風清如後可以自在的畫畫，可是從那之後，我連拿穩畫筆都做不到了。”
“我那時候才知道，她已經可以非常熟練的利用他人，為自己鋪路了，我既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就好比如萬潔。”
“她被偽裝成醉酒意外落水的時候，羅雯看到了。但是她沒有去救，因為擔心惹麻煩。”
“至於殺的人，那就更多了。比如柯墨將萬潔溺亡的真想公之於眾之後最不開心的就是喬壑，因為萬父當時已經和喬氏開始有合作了，結果還被人猜忌萬父如此囂張行事是不是有喬氏在背後做支撐。因此喬壑看柯墨極為不順眼，羅雯便暗中幫了他一把，利用萬潔同學的身份去接近柯墨，將柯墨的行程暴露給了喬壑。柯墨上輩子車毀人亡，有她一份功。”
“她跟著喬壑，雖然安全有保障，可是你覺得，為虎作倀的人，能有多幹凈？是一句自保，就能解釋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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