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轉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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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機3

話說當初風戚去威逼利誘了宋斐濟一番就出去喝花酒了。

雖然被關了這麽多年,但是哄騙女人這種事他似乎時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也全靠他那張占便宜的臉,照樣把姑娘們騙的團團轉。他看著就人畜無害,不認識他的人,只會覺得他是一個文弱的大叔。

結果風戚酒醒後就聽到了葉言平安的消息,他一度懷疑自己還醉著,心裏尋思著這人不是跳崖了嗎?

宋斐濟那小子膽也肥了,居然開始和他叫板。那小子也不想想當初為了勾搭喬壑做了多少違法的勾當?

喬壑當時正在學習努力融入上流社會,宋斐濟就假裝懂藝術弄了一個真文物來送給喬壑裝點門面。可惜,來路不正。

他正要把當初宋斐濟給國寶級文物以假換真的視頻發給他時,風清如這丫頭回來了。

這丫頭一進門看見風戚在,瞬間拉下臉,“你怎麽到哪兒都賴在我們家不走?你不是說你自己有錢的嗎?出去住酒店啊!”

對啊,有錢!

他藏了很多寶貝,可就是不容易脫手,現在一點點套現可慢了。不過酒店還是住得起,只不過比起無聊的酒店,他更喜歡逗這倆小崽子玩。難怪喬壑養那麽多孩子,閑來無事這些孩子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消遣。

他隨口玩笑道:“想讓我走也不是不可以啊,你給我100萬,我立馬就走。”

這兄妹倆領到了那五百萬賠償,除了給養父母原來親戚的一部分,其他的被孫蘭謔謔的就剩下兩百多萬了。本來以為風清如不會再樂意出這筆錢,豈料風清如答應得很快:“好,我不僅給你一百萬,我還再多給你一百萬,不只以後不要來找我們了,最好還要離開這座城市。”

風戚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可真會白日做夢,你爹我十八年前就不止這個價了。”

他張開雙臂往後一趟,整個人懶懶散散地躺倒在沙發裏,好整以暇地看著風清如的神色,“說說吧,怎麽賺的錢?才出國旅游一趟回來,又不是去搶-銀-行,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滿足我的好奇心,不然我可能要去你未來大學的學校門口好好宣揚一下你的身世。”

風清如目光冷冷地看著躺在沙發上的風戚,仿佛在看一具冰冷的屍體,但還是說了。

“很簡單,因為喬松眠。”

風戚挑了挑眉:“他給你多少?”

風清如搖搖頭,細碎劉海下的眼睛都開始微微發亮:“不是他給我多少,是我通過利用他可以獲得多少。”

風戚皺了皺眉,風清如卻笑的愉悅至極:“自從我和喬松眠開始交往後,他還特意帶著我見了一些朋友,都是一些富二代和富三代。接近那個圈子,我能聽到很多平常人聽不到消息。我讓哥哥把那筆賠償款剩下的所有錢都給我,然後利用靠近喬松眠,從他周圍人脈所獲取到的信息買股票和做投資,這麽短的時間已經從兩百萬變成了九百萬,我現在已經全部套現了。”

她輕笑了倆聲,眼神裏帶著一絲嘲弄,明明是很輕柔的音色,軟軟的音調仿佛裹著砒霜:“你說哥哥蠢不蠢,他老說喬松眠不喜歡我。哼!我才不要他喜歡,感情能值幾個錢?我要的就是喬松眠女友這個身份而已,他的喜歡不重要。”

可是風戚一直皺著眉頭沒有松開,“不對勁,喬壑的孩子商業天分肯定不會差。就算是個蠢材喬壑帶在身邊這麽久,耳濡目染之下也該知道避諱才對。平白無故讓你知道了這麽多消息,很奇怪。”

就好像自己當初進監獄前,還以為喬壑退出了,會把整個黑-道的市場都留給自己。自己也的確短暫當過一小段時間呼風喚雨的王,風頭無倆。但是很快就進了監獄。

這父子倆很像,他雖然沒見過幾次,卻敢對天發誓喬松眠從骨子裏就是和喬壑一樣的東西。

“見好就收知道嗎?”這是風戚唯一能給到風清如的提醒,即便他自己不是很看得上這九百萬,但這對於目前的風清如來說,已經算得上是美味的蛋糕。

“我知道。”風清如言笑晏晏:“你在提醒我防止調入殺豬盤的陷阱。我胃口很大,但是也很謹慎的,這一千萬都不到當然滿足不了我,可是我也不會完全去相信那些陌生人。我會盯著喬松眠的動靜,他也跟著那群富二代做投資買股票,我的大頭跟他下註,其他掉進陷阱裏了也無所謂。”

風戚看著風清如離開的背影,本來想提醒一句,喬松眠自己可能就是那個引魚上鉤的魚餌。後來一想犯不著,本來自己和這個女兒也沒多大感情,一千萬而已,那些東西要是能脫手賣出去,這也只是小錢。

入獄前,警方的確把他當時的好幾處住宅都翻了個底朝天,翻出來幾籮筐現金和珠寶,在當時幾乎震驚了整個臨江市。

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的道理,他是懂得。珠寶錢財他肯定也不會都藏在住所,現在出獄了,也到了出手的時候。

他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了國外的買主。但是對方讓他親自帶貨去交易地點這一要求,讓他心裏起了疑慮。出於習慣性的謹慎,他取消了這樁交易,卻還是被人半路攔下了。

此刻真是月黑風高夜,正適合殺人放火。

風戚看了一眼周圍,因為他自己就不算多能見得了光,所以轉挑偏僻的地方避著監控走,這幾乎已經成了習慣。可就是這習慣導致自己被困在了沒有監控也極為偏僻荒廢的角落。

“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他明明沒去交易地點,也已經取消了交易。

“哎呀我說大叔,你果然還是被關的太久了,有些跟不上時代啊。”一個懶懶散散又華麗的聲音響起,像是一直高貴慵懶的貓。

聲音是從他身後的墻上傳來的,他轉過身擡頭看去,發現了像貓一樣蹲在墻壁上的柳越。

柳越幽深晦暗的瞳孔裏有笑意逐漸散開,像是暗沈黑夜裏忽閃忽現的幽幽鬼火。借著清冷皎潔的月光,能看見他露在高墻陰影外的半截尖尖的下巴,還有那小小的一顆虎牙。

“我看你出獄適應的很好,手機基本不離身,還以為你對這個網絡時代有著基本的了解呢。沒想到啊,還是個老古董,唉……”那嘆息的尾音隨著晚風逐漸消失在黑暗中。

風戚把褲兜裏的手機摸出來,甩到一旁,厲聲道:“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柳越從高墻上一躍而下,穩穩當當地落在地面,像是一只動作靈巧的貓。他嘴角噙著三分笑意看著眼前這個從前惡名昭著的男人,笑著說:“或許您老人家應該補習一下黑-客技術,只是讓一個朋友定位了你一下而已。”

風戚仔細觀察了一下眼下的局面,外面幾個拿槍指著自己的人,從握槍的姿態來看想當老練,槍法也定然不差。而自己對面除了這一堵人力可以翻越過去的墻以外,就只有這個瘦瘦高高的少年而已。

他身份很奇特沒錯,但只要控制好,不把他打死也就行了。

柳越餘光早就註意到了他的動作,不屑地笑了一聲:“你還真想跟我動手啊?要是喬壑在這兒,我還會忌憚三分。但是你,我還真沒有太顧忌。”

愛麗絲等人在外圍圍觀沒有動手,只是皺著眉。老大可是帶著傷的,而且又一次偷偷摸摸從柳家溜出來,保不齊什麽時候有人出來找。

無論如何都應該速戰速決,眼下的情況拖久了對身上有傷以及家人隨時可能會來找的老大不利。

她剛想到這裏,就看風戚一拳擦過了柳越帶傷的腹部。風戚察覺到了他的狀況,勾唇說道:“小崽子還敢帶傷出來跟我打。你們這些小東西一個比一個的年輕氣盛啊。”

但是他並沒有因為對方帶上就情敵,對方比較接受過正經的訓練,和自己這種野路子可不同。為了使柳越分心,他甚至還惡劣的挑釁對手:“知道你媽媽莊蝴蝶為什麽出國之後非跟家裏人鬧別扭離家出走嗎?”

風戚放低了聲音,笑聲裏惡意滿滿:“因為那段時間我在騙她跟我談戀愛啊,對這種樣樣比不過姐姐在家裏還得不到重視的叛逆期少女,我還從來沒有失手過。單純不懂事的女孩子,最好拿捏了。”

他見柳越果然被擾亂了心神,覺得自己抓住了機會,卻反被柳越一招制服壓倒在地,柳越瞇起眼睛神色危險的看著他:“我知道啊。”

風戚:?!

柳越陰森森地說道:“那些人都能找你為他們效命,我為什麽不能混進去?你這多姓家犬到底跟了多少任主子?我混進去可是看見了,莊蝴蝶就是你當時成功的任務之一,我還看到了你很多失敗的任務。呵,也有很多女生不吃你這套嘛,只會騙那些涉世未深的年輕姑娘嗎?你這個廢物。”

風戚猛地挺身用頭撞開了柳越,一個箭步沖過去要翻墻而過,卻被柳越拽住了腳腕硬生生給扯了下來。柳越用隨手撿來的一塊板磚狠狠砸向了風戚的腳踝。遠處的愛麗絲抖了一下,聽著聲音骨頭應該是裂了,比較板磚都斷成幾塊了。

柳越高高在上地看著地上的風戚,唇畔釀起一抹涼薄的笑意來,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風戚:“你們這些老家夥太自以為是了,你這種過度自負的中年人,最好對付了。我年輕氣盛不是正好嗎?”

柳越張開了手,笑容沒有從前的半點陽光,反而鬼氣森森,像是地獄索命的閻羅,“正好襯得你這種人,老而無用。”

他抓住風戚的頭發,按著他的腦袋狠狠往地上砸。看著地面鮮紅的血跡,然後咧出一個大大笑來,能讓人看到白森森的牙齒和一點鮮紅的舌尖,“媽媽的事我很早就知道了,本來打算以後慢慢跟你算賬,可你偏偏要碰她。”最後幾個字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天堂有路偏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那我也只好……送你一程了!”

我記得我很早之前就說過,柳越是影帝。小葉的演技有多爛,柳越的演技就有多厲害。

隱約記得有人猜測柳越是騙感情玩玩(記錯了別打我,我也記不清了嗚嗚嗚),但其實柳越只是利用演技完美的隱藏了自己的陰暗面,只流露出脆弱、依賴和陽光的一面。

影帝現在中場休息,不演戲了,短暫看一下影帝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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