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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有些嫌棄地揮了揮手，這廢棄的工廠裏有濃濃的灰塵，還有一些奇怪的異味。她為難地看著柳越，“我說，不會完事後還要把這裏也打掃一遍吧？這可是大工程啊。”
“沒事兒。”柳越拖著渾身鮮血不知死活的風戚在一旁走過，風戚身下的鮮血和灰塵混合在一起拖出來長長的一條血路。隨後他整個人被柳越扔在了地上，地上積累的灰塵瞬間四處飛揚，柳越踹了地上的風戚一腳，笑道：“我們只占一小塊地方，不用費多大力氣清掃。”
地上的風戚胸口還有微微的起伏，顯然還活著。柳越心情大好地又踹了他一腳，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接著說啊，讓我看看你這張狗嘴多能叫。”
風戚吐出一口血來，沒有說話，只是半闔著眼睛看著他。只不過他的眼睛裏也糊進去不少血跡，有些看不太清了。
真是陰溝裏翻船，沒想到這小子本事不小，難怪敢背著柳家出國。
“刀帶了嗎？”柳越問愛麗絲。
正在仔細觀察照片的愛麗絲點了點頭，又聽柳越問道：“那樣的傷口，以你的本事模仿起來應該沒問題吧。”
“沒什麽大問題，傷口的方向、角度、力度和大小這些都好控制，可是……”愛麗絲把手機屏幕遞給柳越看，“你發我的照片當中，這一張有些奇怪。”
柳越發給她的，都是那些瘋狂基督徒殺害的人的手背照片。而愛麗絲說有問題的這一張照片上的手很小，指尖落著血，一直滴落到舞臺上，旁邊還有紅色的布，這是羅雯的手。
“怎麽奇怪了？”柳越仔細看了一眼，並沒有察覺到什麽異常，但是愛麗絲是這方面的行家，所以他道：“給我解釋一下，讓我也長長見識。”
“口頭表述可能不是那麽直觀，我換個方式演示給你看。”愛麗絲在一旁蹲下，沾了沾風戚的血水再滿是灰塵的地面連續寫了三個柳字。然後又在第一個柳字的下方，完全模仿第一個柳字寫了第四個柳。
柳越瞇了瞇眼睛，上面一排的三個柳字雖然都是愛麗絲的字跡，但是第一排第一個柳字，和下方的柳字幾乎完全一樣，顯然是刻意模仿第一個。
愛麗絲道：“其他照片上的傷口雖然和這張照片一樣，都是十字的樣式。但是其他照片上的十字很是自然連貫，有些角度甚至可以看成X。只有第一張照片，這個十字兩刀幾乎一樣。很明顯在第一刀之後，又刻意去模仿第一刀的傷痕劃下了第二道。我暗殺的時候經常模仿其他人的殺人手法來行兇，所以會比較在意這點。如果不是像我這樣有下意識習慣模仿傷口痕跡的習慣，我想沒人會註意到這點。”
柳越又去看了一下那些照片，發現其他照片上的十字傷痕兩道傷痕幾乎都是不一樣的長短，只有羅雯手背上的傷口，兩道刀傷，連長度都幾乎差不多。
他不隨意擡腳踩住了想要趁機爬走的風戚，然後轉頭問愛麗絲，“你對這個傷口怎麽看？”
愛麗絲道：“很可能是兩個不同的人劃出來的，第一個人劃了第一刀，第二個人又補了一道傷口，所以才形成這個樣子的傷口。”
“厲害啊。”柳越絲毫不吝嗇誇獎，然後笑著看她：“能看出來這倆人的性別嗎？”
愛麗絲：……
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您這是強人所難。”
柳越也沒為難她，而是低頭看著風戚，歪頭笑道：“怎麽辦呢？今夜還很漫長，我要怎樣一點點的折磨你呢？”
愛麗絲遞給他一把刀，他彎下-身用刀身拍了拍風戚的臉，極為輕蔑地說道：“先劃花你這張已經顯露老態的臉吧。趁我媽媽年輕不懂事，騙她跟你談戀愛，又趁她出國哄騙她離家出走，好被那群人趁機而入抓過去洗腦。這麽一大串，我把你臉上的皮剝下來再剜去你的五官，應該不算過分吧。”
風戚自知逃不過這一劫，並沒有痛苦求饒，而是瘋狂給柳越找不自在，“可惜啊，你媽年輕的時候還沒你，要不然你提前從她肚子裏爬出來砍我？不過這得先找個男人把你媽上了吧哈哈哈哈哈——啊！”
柳越面不改色的把刀子插進了他的眼窩，鮮血漸在他白皙的面龐上，襯得那精致的五官格外邪異，“繼續說啊，讓我聽聽你值得哪種死法。”
風戚已經不抱有活著離開的希望，所以他選擇刺激柳越，讓他盡快殺了自己，好早點結束這樣的折磨。但是光提莊蝴蝶，太慢了。他唇角微揚，想到了另一個人。
“那你要不要聽聽我把葉言抓走了以後幹了什麽？”風戚一邊吐著血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柳越本來要拔刀的手頓住了，風戚笑道：“你沒發現她衣服都換了嗎？我把她衣服扒了給她換上的。那身材還真別說，雖然不如別的女人那樣大，但是勝在手感好，你那麽在意她，你摸過她嗎？我可不只是摸過了……啊啊啊啊！”
柳越面無表情的把插-進-去眼窩的那把刀轉了好幾圈，一旁的愛麗絲膽戰心驚地說：“我們之前買通了A，根據他提供的轉移時間線以及路線圖，他和葉言小姐單獨相處的時間內是沒空那什麽的。而且風戚聯系出國的人A也認識，檢查過葉言小姐的身體狀況，沒那回事……”
“我知道啊。”柳越把刀抽了出來，瞥了一眼刀上的血跡，隨手甩了甩，“可就算是假的我也聽不得。”
正當風戚覺得柳越會殺了自己洩憤的時候，柳越突然站了起來，“聯系一下埃爾，讓他過來，他是學醫的比較專業。我記得他之前跟我提過，可以讓人一直保持清醒接受酷刑，最長的時間好像是十八個小時。”
柳越輕笑道：“我不需要那麽久，天亮前就行。”
風戚捂著受傷的眼睛打了個寒顫，就聽柳越道：“哦對了，在那之前先讓他不能說話吧，能聽到類似痛苦的聲音就行，不用能聽清他說的話。”
風戚的心瞬間沈了下去。
柳家的這個小子，就是就是個瘋子！
可惜只在淩晨風戚就死了，埃爾抱怨道：“你之前下手太重了，血止不住。你之前沒做過這樣的事，不熟練，以後如果想折磨人，記得先問我，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了。”
說完他有些奇怪地看向柳越：“你之前從來不這樣的，需要我給你找心裏醫生嗎？我學過一點，也可以給你看看？”
“不用了。”柳越把刀具遞還給他，笑著說：“非常感謝你提議給我找心理醫生的建議，畢竟我小時候有段時間被養在外面，保姆也是隨便找的。她給我喝的水裏有毒藥，我趁她不註意悄悄換了水杯，然後看她死在了我面前。算起來她是我殺的第一個人，當初連我的家人們都沒有想過給我這個小孩找個心理醫生呢。”
“哇哦。”埃爾看著他的眼睛在發亮：“酷！小小年紀就很厲害了。”
愛麗絲在風戚的手背按照其中一張照片的傷痕在風戚的手背上留下了印記，接著柳越和埃爾處理完現場後就離開了，回到莊家監禁他的別墅裏時已經接近天亮了。本來他打算隨便瞇一會兒的，因為到點了會有柳家安排的人喊醒他。
可是他淺眠了很久，一直等不到柳家的人來敲門。
這事也常見，畢竟只要柳楚稍微有點風吹草動，自己和空氣沒區別。
可是他又耐心等了倆小時，門外還是沒有動靜。他忍不住出門了，發現傭人們都在裝扮別墅。他皺起了眉，第一反應是柳楚要來這個別墅過家家，卻聽管家說：“抱歉少爺，本來以為你今天也會一直打游戲不出門的，是我們的動靜吵到你了嗎？”
“沒有。”柳越瞥了一眼遠處搬運的花，居然是玫瑰，“這是幹什麽？柳海宴也要搞一個玫瑰莊園？給莊曉夢還是柳楚？”
管家笑道：“少爺您說笑了，這是葉言小姐拜托我們幫忙做的。老爺說了，隨她去，我們便照做了。”
柳越眼神變來變去，心中有個不可思議的猜想，他轉身回到房間去，“當我沒出來過，吃的放門口就好，我打游戲了。”
葉言拿出了萬潔設計的表白方案，覺得十分符合一般偶像劇的套路，在聽到管家說柳越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跟待字閨中的小姐一個德行時，就把這套方案在莊家的這套別墅事實了。
只是燭光晚餐的時候柳越雖然表現得很驚喜，但是她總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柳越驚喜是不假，但是驚喜的表情裏，沒有太多的意外。
但是她還是將表白進行到底，輕咳了一聲，“你過來。”
柳越起身來到她身邊，葉言又道：“跪下。”
柳越也十分幹脆的雙膝下跪，嚇的葉言扶了他一把，“單膝就好，不要搞得像拜年。”
她拿出了那枚藍色的鉆石。個頭不算特別大，但是光彩奪目，非常的漂亮。
“我想要你做我的男朋友，我沒有談過戀愛，但是我理論知識很豐富，我會努力按照我看過的小說和電視裏的情節，學習怎麽談戀愛，讓你有好的戀愛體驗。”
可是柳越遲遲沒有接。
遭了，不會真的像萬潔說的那樣，柳越對正常的戀愛關系沒興趣吧？！
難道真的要按照萬潔給出的planB，假裝自己是拉拉和萬潔是一對，跟柳越才是偷情？
那實在是太詭異了，她有點接受不能。總可不能讓柳越一直這樣下去吧。
柳越怔怔地看了一會兒那顆寶石，然後擡頭看著坐著的葉言，啞聲道：“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然後起身，沖向了洗手間的方向。
葉言：？
她楞楞地看著關上的洗手間的門，對此感到非常不解。
而裏面的柳越，擰開了水龍頭眸色陰沈的洗著自己的雙手。
該死，怎麽洗都洗不幹凈。那風戚就是這樣骯臟卑劣又低賤的一個人，早知道讓愛麗絲或者埃爾去辦這事就好了，平白讓那種人的血臟了自己的手。
這種沾染了臟汙血垢的雙手，憑什麽去接那樣珍貴漂亮的鉆石？
他自虐似的洗了好多遍，洗到手部都出現痛覺了才停下來。看著鏡中自己陰沈的臉，突然意識到葉言還在外面，自己拋下她在裏面這麽久，她不會走了吧？
他對著鏡子，開始調整面部表情。確定是葉言熟悉的那種笑容之後，才關了水龍頭要出去。
可是嘈雜的水聲一停，他就聽到了外面葉言打電話的聲音：“我突然想起來，我在國外逃亡的時候，曾經無意間和之前綁架我們的那批人的老大遇見了。我躲在暗處聽見他們說起當初警方在山上繳獲的槍支數量，和那些人的持槍數量是一致的。那當初遺失的那把槍，就很奇怪，不應該無緣無故多出來一把槍。”
柳越開門的手瞬間頓住了。
風戚說了一些垃圾話，試圖速死，結果柳越延長了他的痛苦時長。
柳越殺過人哈，不止一個哈，只是風戚這個他甩鍋了。他手上有人命，這就是BE的原因之一。
這個別墅是莊家的，看著柳越的人是柳家派來的。
唉，國慶假期那麽斷，上班一天卻那麽長，痛苦呀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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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柳越拖著渾身鮮血不知死活的風戚在一旁走過，風戚身下的鮮血和灰塵混合在一起拖出來長長的一條血路。隨後他整個人被柳越扔在了地上，地上積累的灰塵瞬間四處飛揚，柳越踹了地上的風戚一腳，笑道：“我們只占一小塊地方，不用費多大力氣清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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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越瞇了瞇眼睛，上面一排的三個柳字雖然都是愛麗絲的字跡，但是第一排第一個柳字，和下方的柳字幾乎完全一樣，顯然是刻意模仿第一個。
愛麗絲道：“其他照片上的傷口雖然和這張照片一樣，都是十字的樣式。但是其他照片上的十字很是自然連貫，有些角度甚至可以看成X。只有第一張照片，這個十字兩刀幾乎一樣。很明顯在第一刀之後，又刻意去模仿第一刀的傷痕劃下了第二道。我暗殺的時候經常模仿其他人的殺人手法來行兇，所以會比較在意這點。如果不是像我這樣有下意識習慣模仿傷口痕跡的習慣，我想沒人會註意到這點。”
柳越又去看了一下那些照片，發現其他照片上的十字傷痕兩道傷痕幾乎都是不一樣的長短，只有羅雯手背上的傷口，兩道刀傷，連長度都幾乎差不多。
他不隨意擡腳踩住了想要趁機爬走的風戚，然後轉頭問愛麗絲，“你對這個傷口怎麽看？”
愛麗絲道：“很可能是兩個不同的人劃出來的，第一個人劃了第一刀，第二個人又補了一道傷口，所以才形成這個樣子的傷口。”
“厲害啊。”柳越絲毫不吝嗇誇獎，然後笑著看她：“能看出來這倆人的性別嗎？”
愛麗絲：……
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您這是強人所難。”
柳越也沒為難她，而是低頭看著風戚，歪頭笑道：“怎麽辦呢？今夜還很漫長，我要怎樣一點點的折磨你呢？”
愛麗絲遞給他一把刀，他彎下-身用刀身拍了拍風戚的臉，極為輕蔑地說道：“先劃花你這張已經顯露老態的臉吧。趁我媽媽年輕不懂事，騙她跟你談戀愛，又趁她出國哄騙她離家出走，好被那群人趁機而入抓過去洗腦。這麽一大串，我把你臉上的皮剝下來再剜去你的五官，應該不算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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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越面不改色的把刀子插進了他的眼窩，鮮血漸在他白皙的面龐上，襯得那精致的五官格外邪異，“繼續說啊，讓我聽聽你值得哪種死法。”
風戚已經不抱有活著離開的希望，所以他選擇刺激柳越，讓他盡快殺了自己，好早點結束這樣的折磨。但是光提莊蝴蝶，太慢了。他唇角微揚，想到了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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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越輕笑道：“我不需要那麽久，天亮前就行。”
風戚捂著受傷的眼睛打了個寒顫，就聽柳越道：“哦對了，在那之前先讓他不能說話吧，能聽到類似痛苦的聲音就行，不用能聽清他說的話。”
風戚的心瞬間沈了下去。
柳家的這個小子，就是就是個瘋子！
可惜只在淩晨風戚就死了，埃爾抱怨道：“你之前下手太重了，血止不住。你之前沒做過這樣的事，不熟練，以後如果想折磨人，記得先問我，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了。”
說完他有些奇怪地看向柳越：“你之前從來不這樣的，需要我給你找心裏醫生嗎？我學過一點，也可以給你看看？”
“不用了。”柳越把刀具遞還給他，笑著說：“非常感謝你提議給我找心理醫生的建議，畢竟我小時候有段時間被養在外面，保姆也是隨便找的。她給我喝的水裏有毒藥，我趁她不註意悄悄換了水杯，然後看她死在了我面前。算起來她是我殺的第一個人，當初連我的家人們都沒有想過給我這個小孩找個心理醫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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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在風戚的手背按照其中一張照片的傷痕在風戚的手背上留下了印記，接著柳越和埃爾處理完現場後就離開了，回到莊家監禁他的別墅裏時已經接近天亮了。本來他打算隨便瞇一會兒的，因為到點了會有柳家安排的人喊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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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越眼神變來變去，心中有個不可思議的猜想，他轉身回到房間去，“當我沒出來過，吃的放門口就好，我打游戲了。”
葉言拿出了萬潔設計的表白方案，覺得十分符合一般偶像劇的套路，在聽到管家說柳越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跟待字閨中的小姐一個德行時，就把這套方案在莊家的這套別墅事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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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還是將表白進行到底，輕咳了一聲，“你過來。”
柳越起身來到她身邊，葉言又道：“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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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了那枚藍色的鉆石。個頭不算特別大，但是光彩奪目，非常的漂亮。
“我想要你做我的男朋友，我沒有談過戀愛，但是我理論知識很豐富，我會努力按照我看過的小說和電視裏的情節，學習怎麽談戀愛，讓你有好的戀愛體驗。”
可是柳越遲遲沒有接。
遭了，不會真的像萬潔說的那樣，柳越對正常的戀愛關系沒興趣吧？！
難道真的要按照萬潔給出的planB，假裝自己是拉拉和萬潔是一對，跟柳越才是偷情？
那實在是太詭異了，她有點接受不能。總可不能讓柳越一直這樣下去吧。
柳越怔怔地看了一會兒那顆寶石，然後擡頭看著坐著的葉言，啞聲道：“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然後起身，沖向了洗手間的方向。
葉言：？
她楞楞地看著關上的洗手間的門，對此感到非常不解。
而裏面的柳越，擰開了水龍頭眸色陰沈的洗著自己的雙手。
該死，怎麽洗都洗不幹凈。那風戚就是這樣骯臟卑劣又低賤的一個人，早知道讓愛麗絲或者埃爾去辦這事就好了，平白讓那種人的血臟了自己的手。
這種沾染了臟汙血垢的雙手，憑什麽去接那樣珍貴漂亮的鉆石？
他自虐似的洗了好多遍，洗到手部都出現痛覺了才停下來。看著鏡中自己陰沈的臉，突然意識到葉言還在外面，自己拋下她在裏面這麽久，她不會走了吧？
他對著鏡子，開始調整面部表情。確定是葉言熟悉的那種笑容之後，才關了水龍頭要出去。
可是嘈雜的水聲一停，他就聽到了外面葉言打電話的聲音：“我突然想起來，我在國外逃亡的時候，曾經無意間和之前綁架我們的那批人的老大遇見了。我躲在暗處聽見他們說起當初警方在山上繳獲的槍支數量，和那些人的持槍數量是一致的。那當初遺失的那把槍，就很奇怪，不應該無緣無故多出來一把槍。”
柳越開門的手瞬間頓住了。
風戚說了一些垃圾話，試圖速死，結果柳越延長了他的痛苦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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