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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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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2

【只要配合他們,說一些他們愛聽的話,並且不表現出攻擊性,應該就問題不大。】

【殺一個精神病醫生最重要的家人,他會拼命證明你不是精神病(狗頭)這是開玩笑,千萬別實踐】

【我還以為這家醫院很正規呢,怎麽這樣啊。】

【據說穆賽爾先生之前是在這裏任職,享譽世界的心理學專家。可是不是這家醫院的醫生都是穆賽爾先生,雖然他已經退休好幾年了,不過他倒是有不少學生也在這家醫院工作。】

【之前被星華高中被分屍的那個心理醫生歐陽敏,就是他的得意門生。】

【這家精神病院和星華高中,好像都有喬家註資吧。】

【喬氏集團涉獵的領域包含但不限於:房地產、網絡gg、社交通訊、游戲、文娛影視、醫院、教育、酒店等產業。再說這可是臨江市,喬家的大本營,出現喬家的註資再正常不過了,連很多路都是喬家出錢修的。】

【這家醫院的醫生確實有點能力,正常去看病的話其實真的對病情有很大幫助。但是如果真的想把看不順眼的一個人塞進去的話,也確實很簡單。】

葉言轉頭又去查了一下這個穆塞爾先生,發現的確很一個很厲害的人物,是喬壑命人花重金從國外請回來的。退休後他回去了自己的國家,和自己老伴全世界各地旅游,在一場旅途中意外死於黑-幫街頭火拼。

她看了一下時間,發現穆塞爾先生死後,歐陽醫生就來星華高中任職了。

腦海裏對喬壑的懷疑又加重了幾分。

可是為什麽喬松寧會死在精神病院呢?而且還穿著病服。

難道是喬壑想宋斐濟那樣,隨便找個理由就把喬松寧關進去了精神病院不成?也不應該啊,喬壑這麽註重臉面和名聲的人,怎麽可能讓自己的閨女住進去精神病啊,肯定是要把喬松寧關進家裏,讓醫生簽了保密協議後來家裏治療才對。

可是喬松寧上輩子為什麽會死在精神病裏?總不能是喬松眠或者呂傾佩送她進去的吧。

她想不通,然後去了喬松寧的房間,想問她在之前有沒有去過這家精神病院,或者她媽媽是在哪家醫院療養。可是走到喬松寧的房間門口才發現她在和喬松眠吵架。

“可是哥哥你明明說過,以後結婚了也會照顧我的。你明明說過我們是世界上留著同樣血的至親你永遠也不會和我分開的!”

“但是你總要學著一個人生活的,我們是兩個獨立的人,不是連體嬰兒,不可能時時刻刻在一起。”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喜歡一個人生活!”

喬松眠的聲音明顯冷了不少:“松寧,別鬧了,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總該學會長大。”

喬松寧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可是哥哥以前明明不是這樣說的……”

怎麽會這樣,他們兄妹倆人以前明明好的電鋸都鋸不開,喬松眠這會兒居然把喬松寧往外推?

“是不是聽著很有意思?”喬壑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葉言回頭正好對上喬壑那雙充滿探究的眼睛。他嘴角含笑,似乎對房間內那兄妹倆的吵鬧感到很是愉悅,“松眠這孩子雖然死不承認,但他終究是像我的,最近的變化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葉言看了他一眼,然後擡手敲了敲門,喬松寧怒氣沖沖地過來開門,極為不耐煩的吼了一句:“幹嘛?!”然後在看到喬壑的瞬間有些不甘願地收斂了脾氣。

喬壑揉了揉她的發頂:“乖女兒別生氣了,不至於為了一個外人鬧這麽大脾氣,你哥哥成年了,現在談個戀愛你都這麽生氣,以後結婚可怎麽辦?”

喬松寧想也不想直接說道:“可以和言言結婚啊。”

喬松眠也過來了臥室門口,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葉言,然後對上了喬壑似笑非笑的眼,“我不喜歡她,更別說結婚。”

喬壑只低低地笑了一聲,沒有斥責他,直到喬松眠說:“讓她搬出去,她一個外人一直住在我們家,像什麽樣子。”喬壑這才微微變了神色重新打量著喬松眠。

葉言還沒反應過來,自己這麽快就被逐出喬家了,戲還沒開始演,證據還沒拿到手呢!

喬松寧直接抱著葉言的胳膊,把這個會在危難時刻保護自己的人抱得緊緊的,十分抗拒地哭鬧:“不可以!這是我之前答應好的!”

喬壑也不讚同,“她可算的上是你的救命貴人,也是我名義上的養女。讓她住進來喬家更是松寧的承諾,我不能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形象,松寧也不可以是說話不算的人,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

喬松眠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喬家的房子多的是,她住在哪兒不是住,沒必要非得和我們住在一起。爸爸不讚同的話,我可以搬出去。”

他輕飄飄地說完這番話後就下樓去了,喬松寧連忙松開了抱著葉言的手追了上去,連哥哥都不喊了:“喬松眠!你把話說清楚,什麽叫你要搬出去?”

“他們已經走了。”喬壑輕聲說道,他隔著平光眼鏡細細打量著葉言的表情,語調中透露著一股漫不經心,“你之前站在這裏是想來做什麽?”

怎麽辦?總不能說是來問你老婆有沒有去精神病院看過病吧。可是編謊話要怎麽編?自己來找喬松寧幹嗎?葉言腦子轉的飛快,還沒想個明白脫口而出了一句:“喬松眠都談戀愛了,我打算帶著松寧出去找男人,也讓她談談戀愛沒準……”

要命,她在說什麽啊?

嘴在前面跑,腦子在後面追是嗎?

喬壑這種從小幫女兒選定結婚對象的封建大家長怎麽能聽這種話呢……

“是個不錯的方法。”喬壑的回答出乎意料,葉言震驚地看向他,覺得喬壑有被人魂穿的嫌疑。

“過幾天有場宴會,各家都會帶年輕一輩出來交際,正好帶松寧過去,看她有沒有看得上眼的。”說到這裏他突然問葉言:“你要一起去嗎?萬一松眠以後的確看不上你,也給你自己留條後路。”

葉言拒絕了,這不就是變相的相親嗎?拒絕相親,和陌生人聊著尷尬話題尷尬的相處她才不要。

喬壑也沒強求,他看起來心情非常好,下樓的時候還哼著歌。

而喬松寧追著喬松眠下樓以後沒多久就看見喬松眠找到了文管家,“不許傭人跟葉言說話,不用聽葉言的吩咐,飯菜不用特意做她喜歡的口味,她的房間以後她自己打掃,司機以後也不接送她,不用……”

“哥哥!”喬松寧打斷他,“你這是什麽意思?”

喬松眠回頭看她,冷漠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讓她自己離開,本來就是外人。”

“她不是外人!”喬松寧氣得跳腳,“你明明答應過會讓她當我嫂子的,哥哥怎麽可以說話不算呢?”

她又哭又鬧的,喬松眠大聲地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喬松寧!不是所有事只要你想,就會按照你的意願發生,我不喜歡她就是不喜歡,你再怎麽喜歡都沒用。”

跟過來看情況的葉言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覺得自己出現的時機不太湊巧,“你們繼續吵?我先走?”

“等等。”喬松眠喊住了正欲離開的葉言,他走近葉言,神色冷漠又認真,說道:“你以後不用刻意對我好,我知道你接近我是為了什麽。我知道你和我爸的交易,和我談戀愛,之後給你一個億對麽?”

葉言:“是有這回事,可是我本來也……”

“所以就不要再假裝對我好了。”喬松眠目光微暗,“說來說去都是為了錢,惡心。”

葉言楞了一兩秒後解釋道:“喬叔叔是說過這個事,可是我沒有答應。而且我只是不希望你風清如在一起,並且我也沒有想過真的要和你談戀愛,我有喜歡的人。”

喬松眠眼神微怔,抿了抿唇後接著道:“既然如此,那就離我遠一點,別假好心。”

不遠處正在喝水的喬壑不緊不慢地咽下了一口水後才道:“我確實和她說過這回事,她說算了,感情的事勉強不來。”

喬松眠目光轉向喬壑,譏諷道:“您還知道勉強不來。”

喬松眠離開後,喬壑看著玻璃水杯的眼眸裏閃過若隱若現的玩味之色,語氣難掩微妙,“已經是成年人了,居然還這麽孩子氣。真是生活環境太好了,不懂事啊。”

喬壑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後離開,喬松寧替哥哥向葉言辯解,可奈何說的話確實不好聽:“哥哥他不是這個意思,是你不好,你當時就應該答應爸爸的,到時候爸爸都同意了,你就是哥哥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了,哪裏還有風清如什麽事。”

葉言今天被這兄妹倆氣得有些心梗,但是喬松寧的長相畢竟擺在哪裏,而且智商確實不高,她只能解釋道:“感情的事確實勉強不來,總不能說喜歡上誰就喜歡上誰吧。”

喬松寧卻不覺得,“怎麽不可以勉強?淩傾哥哥不也不喜歡我嗎?我讓他喜歡我,他不還是要喜歡我?你不勉強對方試試怎麽知道不可以?”

葉言腦海中浮現出當初看過的狗血小說,腦海中浮現出三個字:強制愛?

更啦,馬上就到了演戲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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