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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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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

自己猜的果然沒錯,關義發消息告訴她風清如放學的時候是和蘇囡一起走的時候她就猜到了,她們肯定是約了人見面。

燒錢紙可能就是那個人和她們約定好的,那麽那個人至少躲在一個可以看見蘇囡家陽臺的地方。

她原本以為那個人會在對面的樓上,所以故意拉著風清如出來。

如果那個人真的就是殺人兇手的話,不會坐視自己拉著風清如從陽臺摔下去的。

至少目前為止,殺人犯不想自己死。

而且趁著烏漆嘛黑的一片,她想起了當初舊宿舍樓的事情,鬼使神差脫口而出一句:“風清如你幹嘛推我啊!”

正準備開口說葉言推自己的風清如:?

眼前突然出現一道刺眼的白光,是風清意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這光只出現了一瞬,還沒照到那人身上葉言就聽見了一聲槍響。

手機應聲落地,熄滅了那束光。

剛才的光亮沒讓葉言看到多出來的人是誰,反而讓黑暗中那人看清楚了葉言的位置。

葉言感覺到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腕,那人戴了手套,不是直接觸碰到的自己。

隨後那人拉著葉言往外跑,葉言死死地拽著風清如的手不松開,黑暗中,風清如破口大罵道:“你幹什麽?!你要拉著我去哪兒?”

那個人力氣實在大,葉言和風清如兩個人幾乎都被他拖過去了,直到風清如在黑暗之中準確的抓住了風清意的手,“哥哥救命!葉言不知道要拉我去哪兒。”

她們倆被那人往外拖著走的趨勢這才略有緩解,葉言大聲道:“什麽我拖著你啊!你們到底約了和誰見面?有人從陽臺拉著我走,TA還有槍!”

聽到有槍,角落裏的蘇囡把自己蜷縮成了一團,風清如的手機在茶幾上,風清意的手機被那人開槍打掉了,葉言的手機在沙發上,現在身上有手機的只有蘇囡。

她不能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因為這在黑暗中太明顯了,簡直就是靶子。

風清意順著風清如的手臂碰到了葉言,然後順著葉言的手往上扣住了她的肩膀,他對黑暗中身份不明的另一人說道,“你到底是誰,放開葉言。”

風清意試圖把葉言拉過來,葉言被這兩人扯的直抽氣,“輕點輕點!我是個人,不是拔河的繩子。”

黑暗中那人仿佛長了眼睛一樣,一腳踹過去風清意的方向,風清意聽到了動靜靈敏地躲了開,那人就趁此機會把葉言徹底拉過來了。

葉言抓著風清如的手也在剛剛風清意和那人拽她的時候,被風清如一根根掰開了。

葉言被那人拽著離開,黑暗中她的腿撞到了茶幾的一角,葉言沒忍住發出一聲慘叫,她聽到風清意的呵斥聲,以及想過來阻攔的動靜,但是被風清如死死拉住,“哥你瘋了,TA有槍!”

與此同時一只手搭在了葉言的腰上,她被那人攔腰抱起,離開了這個破舊的房間。

葉言有些震驚這個人的臂力,在抱自己的同時還能開關門。

蘇囡家裏的跳閘不知道是人為還是因為其他問題,一直沒來電。

反倒是樓道裏時有時無的昏暗燈光讓葉言勉強能分辨出這個抱著自己的人,是個男性。

手臂健壯有力,不是一般女人會有臂膀,下樓的步伐沈穩有力,即便抱著一個人都不慌不忙。

可惜這人臉上戴著頭套,看不清楚長相,葉言直接伸手去拽他的頭套,剛伸手就被那人發現了,眼裏藏著幾分笑意,把她放了下來。

葉言的膝蓋在屋子裏的時候撞茶幾撞得有些狠了,小腿有些發麻,差點站不住。

是那個陌生的男人扶了她一把,牽引著她的手放在欄桿上。

葉言問:“你到底是誰?”

那個人沈默不語,就站在下方靜靜的看著她,他頭套遮得很嚴實,連眉毛都沒有露出來,眼睛也不是完整的露出來,其他地方更是看都看不到,但是鼻梁應該很高,這個是頭套都遮不住的。

葉言眉頭一動,計上心來,十分誇張地“啊”了一聲,假裝站立不穩要從樓梯上摔下來,直直地往下面倒。

那人本來伸進口袋掏紙條的動作停下了,連忙伸手去接她,葉言趁此機會擡手抓住了他的頭套。

她今天非得看看廬山真面目不可!

就算那人惱羞成怒槍殺她,反正她還會活過來,也不虧!

在被那人攔腰接住的同時,她抓住了頭套的一角,用力一扯,那人逐漸露出了喉結和一點光滑的下巴,隨後她就什麽也看不到了。

因為那人除了一只手抱住她以外,用另一只手開槍打碎了樓道裏忽明忽暗的燈,視線剎那間重回黑暗,什麽也看不見。

手裏還抓著已經扯下來的頭套的葉言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淦!白忙活了!

那人把葉言放在地面,一把從她手裏搶回了頭套,葉言不死心的想從那人頭上拽幾根頭發下來,好歹也算DNA證據。

可是那人卻很是靈敏的躲開了,他在這麽黑暗的樓道裏,下樓了。

葉言聽著他的腳步聲,十分迅速沒有絲毫停頓,仿佛在黑夜裏也能看到一樣。

他是夜貓子不成?這是什麽逆天的視力?

葉言想不明白,虧她在來的路上還覺得今天穩了,到頭來除了看到那人現身,別的一無所獲,虧大了!

而樓上,風清意被風清如死死地拉著,她幾乎整個人都趴在哥哥身上,風清意幾乎是馱著她站了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來這裏,他不熟悉這間房子的構造,摸不清楚方向,連門在哪邊都不能確定。

風清如苦口婆心地勸他:“哥哥你別去,葉言被帶走了很危險,你跟過去更危險啊!用槍殺人不是簡簡單單?她是我朋友,出事了我也很難過,可你是我哥哥啊,你出事了我怎麽辦啊?”

風清意背著風清如,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實在分不清楚方向,。尤其是在聽到了樓道裏傳來的槍響後,心急如焚,他沒有回答風清如的話,而是不帶希望地詢問:“蘇囡,你身上有手機嗎?打個光。”

蘇囡捂著腦袋拒絕了,“不行的,我打開手機不就是在暴露位置嗎?這不是活靶子。”

風清意強忍怒意,道:“那個人已經下樓去了,不會在屋子裏開槍的,我只想知道門在哪個方向。”

可是蘇囡說什麽都不答應,最後還是葉言一瘸一拐的自己爬上來敲門了,風清意這才循著敲門聲摸清楚了門的大致方向。

風清意要開門的時候,蘇囡驚恐地尖叫著阻止:“不能開!你怎麽知道門外是誰?”

風清意隔著門板問:“誰?”

葉言道:“我,葉言。”她回答完以後奇怪地轉過了頭看著自己身後,可是黑沈沈的一片,她什麽也看不見。

她心裏有些發毛,總感覺身後有人,就好像去墓地的時候,總感覺身後有鬼跟著。

風清意打開了門,放她進來了,又憑著直接在葉言進來後把門關上了。

他記得進門後往前直走幾步之後拐個彎就是沙發,摸索到了沙發自然離茶幾也就不遠了,他拿到了風清如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打開來照亮。

借著微弱的光芒,他看見了在角落瑟瑟發抖的蘇囡,以及門旁不遠處抱著腿坐在地上的葉言。

風清如也從他身上下來了,用一種抱怨至極的語氣說道:“哥哥,你為什麽不聽我的?”

風清意也生氣了,“那你聽過我的嗎?”

葉言膝蓋被撞得疼死了,整條腿都在發麻,“你們兄妹倆先別吵架了,先報警好嗎?”

風清意則皺眉看著葉言,“你來之前沒有事先報警就做這麽危險的事情嗎?”

葉言也覺得奇怪,“不應該啊,陸奇警官因為白天的事,今晚應該特別忙,我來之前特意給小陳警官發了消息,他應該會讓人過來的。”

“叩叩叩”的敲門聲響起,葉言還以為是小陳警官安排的人聽到動靜上來了,勉強站起來打開了門。

卻發現是柳越安排給自己的那個司機,他手裏還拿著手電筒,“葉小姐,我在車裏隱約聽到了槍響,特意上來看看情況,您還好吧,腿上這傷是……”

風清意已經在打報警電話了,葉言打斷了司機的話,問他:“你是在聽到第一槍之後就過來了,還是第二槍的時候才過來。”

司機:“聽見第一聲槍響的時候我就下車過來了,在樓下剛進門的時候就聽見了第二聲槍響,嚇得我趕緊跑上來了。”

葉言:“那你上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一個男人?”

司機搖頭,“沒有啊。”

不應該啊,司機就停車在這棟樓門口不遠處的一處破爛花壇旁,而且這棟樓沒有後門,雖然樓層高了點,但是司機的角度可以完全地看見大門口,如果有人從門口出去一定看得見。

再說了,司機是打著手電筒上來找的,就算那時候那個人還沒到樓下,那麽他一路下樓的話,總會和司機迎面撞上的。

自己又在樓上房門外站了那麽久,他一個大活人怎麽會憑空消失不見?

葉言突然靈光一閃,她看著司機背後,突然想起自己敲門的時候總感覺身後有人。

那有沒有這種可能,他的確是下樓離開了,可是意識到了樓下有人,所以又上來了,還在經過自己的時候特意放輕了腳步。

也就是說,那個人現在還在這棟樓裏沒有離開。

周末要去參加姐姐的婚禮,不知道有沒有空更新,具體情況到時候會在評論區通知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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