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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流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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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流言1

葉言把自己的想法說了,風清意當即提出自己上樓去看看,樓上只有兩層,檢查有沒有人並不需要太多的時間。

風清如當即否決:“不行哥哥,太危險了,這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你有沒有想過你死了我怎麽辦?”

葉言禮貌地詢問那個司機,“您身手怎麽樣?”

司機笑道:“在部隊當過兵,但是受了傷退役的,打鬥的話我沒有優勢。”

葉言只好去問風清意剛剛的報警電話打的怎麽樣,警察什麽時候來。

得到答覆後葉言就一直坐在門口,怕那個人又趁機偷跑下樓。

可是直到警察來了,那個人也沒有下來,警方去陽臺上查看,發現他從頂樓的陽臺上掛了攀巖繩跳到了四樓的陽臺上。

這棟樓基本上無人居住,四樓陽臺上的門窗也是壞的,葉言守在六樓的樓梯口自然沒有等到那個人。

警方查看了蘇囡隔壁的空置房子,發現了有人進來過的痕跡,特別是陽臺上,明顯被人打掃過,否則不應該這麽幹凈。

這個人思慮周全,他如果不提前打掃房間,穿著鞋走在滿是灰塵的陽臺上肯定會留下腳印,而且還從隔壁的陽臺翻到了蘇囡的陽臺上,沾染過灰塵的腳落在這邊的地面上,那樣更會留下明顯的腳印。

所以這人還提前打掃了屋子,雖然沒有全部打掃,但是他呆過的地方,除了打掃的痕跡,沒有其他任何有用的信息。

葉言在陽臺上聽警察分析的時候,看見了樓下的人,她發現了警車,正在猶豫要不要上來。

葉言指著下面那個身影問蘇囡:“那就是你們今晚約的人嗎?”

那個人是林語,她一直呆在對面樓上,看見了見面的信號,正打算下樓的時候,發現樓下停了一輛車,葉言從上面下來了,所以她沒動。

後來她又眼睜睜看著葉言挾持著風清如走到陽臺上,然後就斷電了。

今晚烏雲滿空,看不見月亮,一望無盡的黑夜裏,她也看不到對面發生了什麽。

後來隱約聽到了槍響,讓她更害怕了。

直到警車出現了她才敢下來。

“我看到了!是葉言挾持風清如來的陽臺!她肯定圖謀不軌!沒準槍也是她開的!喬壑之前不是有朋友走私軍火被抓了嗎?這說不定就是她通過喬家養女身份弄來的槍!警察叔叔,你們一定要嚴懲她。”

葉言笑了:“看見那樣一個畫面,臆想出來這麽多劇情,你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她不著急,因為其他人也確實都看見了那個多出來的人,而且她沒進去過蘇囡隔壁的房子。

風清意他們也確實都出來幫她做了證,葉言好奇地問:“今天怎麽不是陸奇警官過來啊,這種案子不一般都是他出面嗎?”

警員道:“陸哥他們隊有其他事,幫著其他部門抓人呢?”

“哦?”葉言愈發好奇了,陸奇可是把這個連環殺人犯列為重中之重的,什麽人能說動他去抓而放著相關的案子不管,“抓誰啊?”

警員道:“這個屬於機密,不能對外透露,陸哥他們隊所有隊員手機上繳了,就為了防止洩密。”

既然人家都說了屬於機密了,那她也就沒多問。

她現在十分好奇,這三個女生深更半夜約在一起做什麽,可是她們死活不說,就算警察來問也是一樣:“我們幾個女孩子就不能深夜一起聚會玩玩嗎?白天發生了那麽嚇人的事,互相安慰一下總可以吧?”

這三人都是張寧墜樓時出現在教學樓的,就差一個蔣樂樂了。

葉言被司機送回去的路上給柳越打了電話,但是沒人接。

她回到紅楓別墅的時候發現喬松寧還沒睡,她以前晚歸的時候總能在客廳看見喬松眠的身影,這次卻只有喬松寧,於是有些好奇地詢問:“你哥呢?”

喬松寧吃完了嘴裏的水果才說道:“關在自己屋子裏不知道在幹嘛呢,我剛到家的時候文管家就說哥哥看起來好像心情不好,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裏,我去敲門了他也不理。”

葉言蹙眉,有些擔憂,她上樓去敲了敲喬松眠的房門:“松眠,你睡了嗎?”

她敲了好幾下,屋內都沒有人回應,正當她快要放棄離開的時候,門開了。

喬松眠穿著浴袍,發梢還濕漉漉地往下滴著水,滿身的水汽還帶著沐浴露的清香,他戾氣的眉眼也因為被水打濕的眉眼軟化了幾分,深而黑的瞳孔裏倒映著葉言的身影,他看著面前的人,淡聲問道:“有事?”

語氣冷漠至極。

葉言察覺到喬松眠似乎不太喜歡自己,也就沒多說什麽,只是解釋了一下:“松寧說你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有些擔心,所以我來看看。”

“謝謝關心。”喬松眠的語氣客套又疏離,他道謝完就打算關上門,在門即將關上的時候他說了一句:“樓下有藥箱,膝蓋上的傷記得處理一下。”

言罷,在葉言低頭看自己膝蓋上傷口的時候,將最後一絲縫隙徹底合上,門被他關得死死的。

站在樓梯口目睹這一切的喬松寧嘟嚷道:“哥哥最近好奇怪,對言言好冷漠,連日記都不和我交換了。”

葉言只能安慰道:“可能這就是青春期叛逆的男生吧,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學呢。”

葉言離開蘇囡家後,風清如明顯還有話想對林語說,可是風清意一言不發拉著她回去了。

回家路上,兩人氣氛沈默的可怕,過了許久風清意才開口:“葉言拉著你到陽臺的時候,那會兒斷電了,她說你推了她一把。”

“我沒有!”風清如道:“哥哥你也不想想,我是被她拉出去的,我怎麽可能會推她?她想推我還差不多!”

風清意道:“當初在舊宿舍的時候我也沒有想過你會推她,可結果呢?”

風清如被嗆的無法反駁,風清意又道:“張寧到底是怎麽摔下去的?”

風清如還是那個回答:“就是她自己摔下去的,哥哥你不相信我的話總該相信其他人吧?我有那麽大能耐讓林語、蘇囡和蔣樂樂都說謊嗎?”

兩人回到家,如果葉言跟過來就會發現,他們兄妹兩人住的地方是一個普通的出租屋,而不是葉言之前去過的那個偏高檔的公寓。

兄妹倆人一打開家門,不大的出租房內就跳出來一只小花貓,它直直地朝著風清意身上跳去,看起來和風清意的關系極為熟稔。風清意撓了撓它的下巴,抱著它放在了貓爬架上面,給它倒了食物和水。

風清如則是看都沒看它一眼,小花貓從貓爬架上掉下來,摔倒在她的書包旁邊,她還嫌棄地把包扯了過來,看著地毯上的貓毛有些煩躁的說:“這貓好煩啊!”

風清意倒是沒有顯露出一絲不耐,反而道:“當初是你非要養它的,把它撿回來以後也一直都是我在照顧,你煩什麽?”

回應她的,是風清如將臥室門重重關上的聲音。

第二天,葉言還是聯系不到柳越,打電話去柳越家裏的別墅也沒人接,而且學校裏的逐漸開始流傳一些不好的傳言。

“聽說了嗎?那個歐陽醫生其實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白天在學校是高嶺之花不可侵犯,晚上出去是坐臺小姐,可以帶出去的那種。”

“真的假的?咱們學校醫生工資應該挺高的啊,沒必要做這個吧。”

“我騙你做什麽?再說了,心理醫生工資再高,能供得起她那麽多名牌包包和衣服嗎?肯定是有額外收入啊。”

“我還聽說,六班那個那誰誰和家人出去玩的時候,在一家會所的小姐名單上看見過歐陽醫生的名字。”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那個誰好像還喜歡過歐陽醫生。”

“不是吧,那這也太倒黴了,居然喜歡上這麽一個人,她那種女人,也就騙騙我們單純無知的學生。”

“難怪張寧和林語經過她的心理咨詢後還是死性不改,看來她也沒多大本事啊,能在這個學校裏當心理醫生估計也是靠裙帶關系睡服了哪個領導吧?”

“你還真別說,我曾經看見過喬壑來學校的時候,跟歐陽醫生交談過。”

“不是吧,歐陽醫生才25歲,喬壑都40了吧。”

“喬壑看上去又不顯老,而且人家身價擺在那裏呢。”

這些流言蜚語,把歐陽醫生說的十分不堪,葉言憤憤不平地要替歐陽醫生說話的時候,萬潔一把將她拽地坐了下來,然後給她看了歐陽醫生以前的照片。

萬潔指著歐陽醫生的包包說道:“這個包我媽媽有同款,沒有30萬絕對拿不下來,你再看這個包,香奈兒的,上面的鉆石都是真鉆,我之前看她用過,價格絕對不低於80萬。”

萬潔神色極其認真,“我一開始以為歐陽醫生是有個什麽富二代男朋友,因為她這麽漂亮又有才學,追她的富二代肯定不少。但是目前扒出來的信息都告訴我們,她沒有男朋友,而且她的家世雖然好,但也不至於富貴到這種程度,這裏面大有文章。”

“我不是懷疑她作風有問題,而是她的家世和她的工資都供不起他這些奢侈品的消耗,但她卻經常購買一些奢侈品,這很不尋常。”

明天姐姐正式結婚,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沒有更新,後天可能會回去武漢吧,後天的更新,到時候再說。

謝謝小可愛們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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