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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屍案件4(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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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屍案件4(補更)

柳越將手臂搭在葉言的膝頭,仰起臉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葉言,露出一個勾人的笑意來:“你覺得跟著你們的會是誰?”

葉言伸手去摸他的頭,有一種擼狗的錯覺,“是喬松眠吧,我看見蘇囡發的朋友圈了。是在醫務室拍的照片,照片裏風清如身邊沒有喬松眠,他應該是酒店外守著,看見我倆沒有回去而是攔車去了其他地方,所以才打車跟著看看情況。”

柳越歪了歪頭,清晰可見白皙修長的脖頸,毫無防備地展露在葉言面前。這是以前的他絕對不會做出來的動作,要殺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他必須小心謹慎才活得下去。

葉言手指卻繞到了前方,逗貓似的撓了撓他的下巴,“你知道淩傾怎麽說你嗎?”

柳越瞇了瞇眼睛,笑彎了唇角,眼裏是貓兒一般的慵懶,“怎麽說我的?”

葉言感受著指腹下皮膚的溫熱,低了低頭,垂下來的發絲掃過他的眼皮,帶來輕微的癢意,葉言和他距離極近,近到柳越在聽她說話的時候都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芬芳,殷紅的唇瓣微微開合:“淩傾說你是條瘋狗。”

柳越無聲地笑了,雙眸亮晶晶地看著上方的葉言,他放松著身體,頭直接枕在葉言腿上,像是一直依賴著葉言才能生存的小動物一樣,“可是言言不覺得,把瘋狗訓練成家犬,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嗎?”

“家犬?”葉言的手落在他的臉上,聲音帶著一絲疑惑秀氣的眉頭也微微蹙起,“你是嗎?”

她撫摸著柳越的頭發,像是給小動物順毛一樣,“那你告訴我,一開始接近我到底是為了什麽啊。”

柳越睫毛微顫剛想起身就被葉言按著脖子給壓回去了,葉言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他的脖頸。柳越像是一只被扼住後頸的貓,不敢亂動。葉言笑的有些危險,“你當初說你是感謝羅雯的心臟,你對柳楚那樣子,分明是巴不得羅雯沒有簽署器官捐贈,我一直沒問不代表我沒有起疑過。”

柳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來:“我當初的確不懷好意,柳楚心臟移植以後爸爸媽媽就調查清楚了羅雯的一切。羅雯的原生家庭就不多說了,你這個她最好的朋友,是他們覺得最虧欠的,因為柳楚胸膛裏跳動的心臟,是你好友的。他們有過收養你的念頭,這我可不能同意。已經有一個柳楚分走他們的註意了,再來一個你那我算什麽?”

“所以主動提出接近你,替他們補償你。我聽說你貪慕虛榮為一點小錢就給喬松寧當狗腿子,我找到你,是想證明你道德品質不行,和他們想要的那種養女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所以我開著我車庫裏最貴的跑車,戴著的那枚鉆石耳釘的拍賣價格也有一百三十多萬。”

聽到這裏,葉言也想起來了,難怪過年的時候柳海晏每年都派人送紅包過來。也難怪和柳越初見的天,明明是烏雲密布壓抑沈悶的天氣,那枚鉆石耳釘都那麽的炫彩奪目,原來是鈔能力的緣故。

葉言皮笑肉不笑地道:“那現在呢?”

柳越貓兒一樣的偏頭蹭了蹭她的手心,嘴角的笑意帶著幾分討好:“現在發現你是一個善良又純粹的人,除了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以外,沒有什麽太大缺點。一定要說不足的話,就是你對所有人都太好了。”

葉言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佯裝生氣,“不好意思,我就是那種見利忘義的小人,沒有什麽高尚的道德品質,現在交錢,不然撕票!”

柳越唇畔溢出一聲輕笑,探出濕熱的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葉言的手心,葉言瞬間僵硬了。

恰好此時此刻喬松寧推門而入,“柳瘋狗你家之前是來了客……”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似乎是看到了什麽不能接受的畫面,後退了一步,重新把門關上了。

屋內的葉言和柳越大眼瞪小眼,屋外的喬松寧回味過來,覺得不對勁又把門推開了,指指點點,“你們兩個幹什麽呢?!”

她快步過去分開兩人,把葉言擋在身後,對柳越發出了警告:“言言是我留著給哥哥當老婆的,你沒有對象不會自己去找嗎?別碰我家言言!”

她怒氣沖沖地要帶葉言回家,說柳越會教壞她的,她下樓時罵罵咧咧的動靜吸引了沙發上淩傾的註意,葉言不停地辯解,“你誤會了,我們剛剛什麽也沒做。”

喬松寧怒氣沖天,下樓後一腳踹到了一個盆景,瓷片碎了一地。

葉言怕破碎的瓷片傷到她,想把喬松寧拉遠一點,可是喬松寧不領情揮開了她的手,指責道:“你怎麽教育我的,未成年不允許談戀愛,你以身作則了嗎?剛剛那樣子是普通朋友會做出來的嗎?你跟我哥哥都沒這麽親密過。”

葉言覺得冤枉,“你哥哥那種冰山,我……”

喬松寧紅著眼睛看著她,“你嫌棄我哥哥性子太冷不如柳越會哄你開心?”

葉·多說多錯·言:“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在你家和你哥哥這種樣子的話,不太像話。”

喬松寧更氣了:“在我家和我哥哥這樣不像話,在柳越家和柳越這樣就像話了?”

葉言頭疼了,喬松寧無理取鬧的讓她頭大,像個任性自我的小媳婦。

柳越在二樓扶手上樂顛顛地看戲,直到喬松寧和葉言拉扯的過程中不小心推了一把葉言,害得她把手劃傷了,柳越這才變了臉色。

淩傾在看到葉言手被劃傷的瞬間臉色一白,嘴唇都在輕微地發抖,雙手更是止不住的打顫,他想喝水冷靜一下,捧起茶盞的雙手也是顫巍巍的,差點把杯子摔了。

柳越飛速下樓拉起葉言的手查看她的傷,葉言自己倒沒多在意,“傷口不深,就劃了一個小口子,問題不大。”

喬松寧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葉言的傷口,似乎是想要道歉,但是猶猶豫豫地沒有開口,咬了咬牙說:“以後不來這裏了,跟我回去!”

柳越扣住葉言的手腕瞥了一眼喬松寧,問她:“憑什麽?”

喬松寧:“她是我爸爸收養的!是我們家的人,你就是嫉妒我們家的感情!”

柳越嗤笑:“喬松寧,你現在說你們是家人,那你當初是想把她當家人的嗎?”

喬松寧不說話,柳越接著說道:“她不過幫你們一個小忙,你就答應了讓她住進去你們家,這怎麽想都不對勁啊,你不是這麽好心的人。而且她住進去之後,喬壑打你們的次數,明顯減少了對吧。”

喬松寧還是不說話,只是抿著唇看著他。

“你沒這麽聰明,應該是你哥哥的主意。他知道警方在關註葉言,也知道喬壑忌憚陸奇,把葉言帶到家裏去,喬壑對你們動手總要顧忌外人在場,那人還是陸奇看著的人。你想她住進你們家,只是想試試看喬壑會不會有所顧忌,沒想到還沒試出個所以然來,葉言卻這麽護著你們,對嗎?”

喬松寧的沈默就好像是默認了一樣,柳越繼續道:“你是把她當家人,還是把她當成避風港?”

喬松寧說不出話來,柳越說的都是事實,可是她也真的好喜歡葉言,傷到她也不是故意的。

可是道歉的話她說不出口,解釋的話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她轉過身拉走了淩傾,讓他送自己回家。

葉言在後面喊她,“你等等!夜裏冷,你外套沒拿!”

喬松寧卻逃命似地拉著淩傾跑得飛快,跑遠以後淩傾才無可奈何地說:“我的車鑰匙還在柳越別墅的茶幾上。”

喬松寧瞪了他一眼,“那你不會打車嗎?沒腦子。”

別墅裏,柳越看著拿著喬松寧外套的葉言有些無語,他十分新奇地打量著葉言,“我說你不會是當媽上癮了吧,你的母愛適可而止一點,實在不行來我這裏泛濫一下也是可以的。”

葉言白了她一眼,“你幹嘛刺激她,她雖然是惡毒女配的標配,但其實說不上十惡不赦,都是喬壑把她養歪了,她剛剛都快被你氣哭了。還有你說的那些,我其實早就察覺了,因為喬松寧演技就是比我還差,當初她讓我洗完澡就去她房間睡覺的時候,你不是也在場嗎?”

柳越瞇了瞇眼睛,“你不生氣?”

葉言唉聲嘆氣的,“生氣什麽啊?氣她想保護自己,還是氣她想少挨打,又或者氣她許諾給我房子和錢?”

“她只是太害怕了,想保護自己,這不算大錯,只是我發現我好像坳不過來她從小根深蒂固的思想,這才是頭疼的一點。”

柳越指尖微動,“你今晚住在這裏,我去給你收拾客房鋪個床?”

葉言隨便給手上消了毒,道:“先不用,我先去蘇囡家裏一趟,有些事要問她。今天發生這麽多事,她應該沒這麽快睡著才對,陸奇那邊的調查結果麻煩你幫忙問問。”

她不讓柳越送,但柳越還是安排了司機。

葉言深夜到蘇囡家裏的時候,蘇囡果然沒睡,她開門的時候葉言都能聞到撲面而來的香火味。是蘇囡在上香,還在陽臺燒紙錢。

她們家的房子在一動破舊的老樓房裏,這裏已經沒什麽人住了,整棟樓就蘇囡家的燈光是亮著的,連她們家隔壁都是空蕩蕩的,陽臺的門窗都是破的。在樓下的時候就看見了蘇囡家陽臺上星星點點的火光,像是老舊的鬼物裏泛起的點點鬼火。

蘇囡家裏很窮,屋子也是又破又小的,她爸爸死的早,媽媽一個人撫養她,現在深夜了都還在打工了,是非常可憐的家庭。

她之前成績很好,可是被張寧和林語的霸淩給毀了,她還記得蘇囡高一的樣子,靦腆內斂,瘦弱又清秀,和現在判若兩人。

她現在精神狀況不太好,神經兮兮的,看見葉言出現在家門口精神狀態也是十分的緊繃。

“不邀請我進去坐坐嗎?”葉言問。

蘇囡搖頭:“我家裏不方便來客人。”

葉言指了指玄關的一雙鞋子,笑意不達眼底:“可是風清如的鞋子都在這裏,把我當成和她一樣的存在不就好了嗎?風清意待會兒也會來的,你確定要趕我們走嗎?”

蘇囡放她進來了。

沒一會兒,風清意也到了。

蘇囡是在給歐陽醫生上香,上面擺著的是歐陽醫生的照片。

蘇囡為人脆弱又敏感,也有點點小心眼,葉言記得當初在廁所的時候,自己把喬松寧拉出去了讓蘇囡把張寧和林語放出來,可是蘇囡沒有。

這點小心眼無傷大雅,畢竟那是欺負過她的人,報覆回去無可厚非,應該說是這是大部分人會有的正常舉動。

“為什麽給歐陽醫生上香呢?”葉言一邊問她,一邊打開了手機錄音放在沙發上,“是愧疚嗎?”

“是可憐。”回答的是風清如,她眼眶紅紅的,看上去就好像哭過一樣,“歐陽醫生年輕漂亮,為人又那麽好,為什麽會遭受這樣的事情。”

葉言在風清如身邊坐下,拉著她的手問道:“你和歐陽醫生很熟悉嗎?”

風清如垂下眼睫,“因為她是個很溫柔的大姐姐,我非常喜歡和這種……”

“你撒謊。”葉言道,“歐陽醫生年輕漂亮又是留學歸來,光是青春期男生給她遞的情書辦公室的抽屜都快放不下了。除了咨詢心理問題的人,她是不會和普通學生多交談的,我當初找她問了那麽多,可不是白問的。”

葉言十分肯定地說道:“你找她咨詢過心理問題。”

“是我讓她幫我問的。”

“是我非帶她去問的。”

風清意和蘇囡幾乎是異口同聲道。

蘇囡看了一眼風清意,而後低下頭沈默不語,風清意解釋道:“我帶小如去找過歐陽醫生咨詢了心理問題,歐陽醫生問了小如很多,也給她很多正面的價值觀導向,我很尊敬她。”

“是嗎。”葉言笑意不達眼底,她不是什麽破案天才,也不是懸疑推理的愛好者,但是看過的懸疑小說和電影也有不少。

“那我問你,百日誓師大會上,為什麽你們幾個碰巧都會出現在教學樓,還是那麽高的樓層,那一整層都是藝術生的教室,除了蔣樂樂勉強算正常以外,你們在場的其他人都很奇怪。”

風清如淡聲道:“警方已經詢問過我們了,你又是以什麽身份來問我們呢?”

葉言輕笑:“你們又不是殺人犯,為什麽要怕問呢?”

“我還留意到一個奇怪的事,張寧和林語從少管所出來以後,是歐陽醫生給她們做的心理測試,你們怎麽那麽巧,都和歐陽醫生有關啊。”

風清如看了她一眼,談笑自若,“你不也一樣嗎,和歐陽醫生關系還不錯,再說了,學校裏的學生應該都知道歐陽醫生吧,畢竟那樣一個大美人,不比明星差。”

風清如防備很重,而且演技有極為顯著的提升,還沒什麽道德感,從她這裏找尋突破口大概率是不可能的了,葉言便將目光落在了風清意身上。

她還沒開口蘇囡就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著急忙慌地道:“這件事和風清意同學沒關系,都怪我不該轉發那封信。”

風清如頓時臉色難看的像吃了蒼蠅一樣。

風清意和葉言是如出一轍的疑惑神色,兩人一同詢問:“什麽信?”

蘇囡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風清如的臉色,才開口說出實情。

有人往她抽屜裏塞了一封匿名信,告訴她在高考前自己會被張寧和林語帶去酒吧,然後被灌酒毀了一生。如果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她就只能把已經準備好的另外幾封信送到對應的人手上,並且在百日誓師大會那天到教學樓五樓去。

今天教學樓的在走廊上,她看見了張寧、林語和蔣樂樂,還有不放心她一個人來,跟著她的風清如。

“張寧是怎麽掉下去的。”葉言問。

蘇囡一口咬定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葉言沒有多問,只是站起來打量這個破舊的樓房,墻壁上還有黴斑,角落裏有擦不幹凈的汙漬,柳越讓人開車送她到樓下的時候,乍一看她還以為這是個沒人居住危樓,外表看上去就搖搖欲墜,仿佛隨時會坍塌。

葉言伸手拂過沾染著油汙的墻面,她來之前特意了解清楚了很多事。

有一個項目要動工,選址就在這裏,這棟房子快要拆遷了,不過還沒有具體通知,還有四個月,蘇囡就能收到她們家房子要拆遷的消息了。

到時候她們會住進去新的房子,還有一大筆補償。

葉言回過頭提了一句:“只有這些?信裏沒告訴你其他事情?”

蘇囡低著頭,回想著信的內容,只要她活到高考結束,她們家會變成拆遷戶,媽媽也會輕松很多,她的未來不再是那樣沒有希望了。窮不是錯,她要活下去,明明媽媽一直那麽努力地供她讀書。

如果她死了,媽媽也會抑郁寡歡,即便有了錢也不快樂。

她餘光隔著臉頰旁落下來的碎發縫隙看了一眼風清意,然後收回目光,道:“沒說其他的。”

看見這一幕的葉言瞇了瞇眼睛,半開玩笑地說道:“是嗎,我還以為這個殺人犯那麽封建迷信還搞了一個十字的宗教標記,我看你好像對風清意挺有意思的,沒準那個殺人犯會幫你預言一下未來的因緣呢。”

風清如站了起來,面色不悅:“你說話註意點,我哥哥專心學習不會早戀的。”

可是蘇囡卻沒有反駁,低著頭一言不發,這讓風清如臉色愈發難看。

風清如冷冷地看了一眼蘇囡,坐了回去。

蘇囡會喜歡風清意這件事其實很正常,她那會兒正因為喜歡喬松眠的事被張寧和林語欺負,嘲諷她這幅窮酸樣怎麽配得上太子爺。

她被張寧推下樓梯時,正好滾到了風清意腳邊。

那會兒她的體重已經因為焦慮又暴飲暴食而變得十分可觀,風清意抱不動她,只能喊了同學一起擡著她去了醫務室。

風清意說話溫柔,並沒有因為她的長相嘲笑她,反而像對待正常同學那樣對待自己,讓蘇囡動了心思。

之前喜歡喬松眠,完全是因為他符合了所有年少懵懂女孩子的內心幻想。

長得好看,家世優越,年級排名常年一二浮動,還會彈鋼琴,像是童話裏的王子,校園小說裏的男主。

自從被張寧霸淩以後她連那種幻想都不敢有了,反而是開始註意風清意,會寫他的名字,畫他的樣子。

一開始並沒有被人註意到,直到張寧和林語回來後,有一天拿了她的課本,發現一整頁都是風清意的名字。

林語譏諷道:“還真是水性楊花,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胖成一頭豬了還想要別人的喜歡?又是喜歡喬松眠又是喜歡風清意的,你把自己當仙女了?成績好的都得喜歡你?”

“我沒有……我不是……我只是覺得他很好……”

她們拿著她的日記本,像笑話一樣當眾講出來,還拿著它要去其他班級朗誦。蘇囡跪在地上求她們不要這麽做,林語趾高氣昂的,“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你是不是應該先磕個頭認個錯啊。”

“不是吧,我們當初都給你寫道歉信了,也去少管所待過了,要不是我爸,我還差點回不來學校,你難道不該道個歉嗎?”

“所以我很討厭你。”蘇囡看著葉言說道,“口口聲聲說著幫我,但是根本沒有幫到我,她們未成年,根本受不了多大的處罰。明明我這個受到傷害的,也是未成年啊……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聽喬松寧的,報覆回去,或者幹脆殺了她們,也算替自己報仇。”

“我只是普通人,我不是法官和警察,我能做的只有報警和尋求老師的幫助。”葉言道:“人有時候會出現偏激的想法,但是也只能是想法,不可以實踐出來的。如果人人都用自己的手段去懲罰犯罪分子,那這個社會將要亂成什麽樣子?”

“我給你說一個新聞,一個汽車修理廠修理的汽車剎車有問題,車毀人亡,車主家人帶著汽油一把火燒死了汽車修理廠那一家三口,還有其中一個只是個兩歲不到的孩子。”

風清如指尖微動,擡眸看了一眼葉言後又垂下目光,風清意則是半斂著眸子一言不發。

蘇囡不為所動,葉言繼續道,“那我假設,你一刀捅死了張寧,你報仇了,張寧的家人也記仇,一刀再捅死你,你媽媽也報仇去一刀捅死張寧的家人,這不混亂嗎?”

“你動手報覆回去,心理痛快了,可是性質就變了。而且你敢報覆回去嗎?”

蘇囡低下頭,她不敢。

葉言站了起來,她的手一直拉著風清如的手沒有松開,“張寧她們能進去少管所一次,就能進去第二次,她們之後欺負你,你完全可以保留證據,再把她們送進去,為什麽不呢?”

“被欺負不是你的錯,你是個很可憐的受害者,但是反抗不一定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風清如抽了一下手,沒抽動,擡頭正好對上葉言半點笑意也沒有的眼睛,她聽見葉言用肯定的語氣說道:“那個殺人犯約了你們今晚見面對嗎?”

“在屋子裏上香也就算了,還在陽臺燒紙錢,紙錢這東西是送到地府去的,當然得在地面少,這麽高的樓層燒這個你圖什麽?這是和那個人約定的暗號嗎?”

風清如道:“你松開我!”

蘇囡搖頭,“是約了人,但……但……但不是兇手……”

風清意冷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葉言拽著風清如到了陽臺上,一腳踹翻了那個是滿是紙灰的鐵盆,死死地拉著風清如,貼在她耳邊低聲道:“你反抗的動靜可別太大了,要是咱兩一起摔下去可就不好說了。”

風清意站了起來,朝陽臺的方向走過去,似乎想要安撫葉言的情緒:“葉言,你冷靜一點,聽蘇囡說那個人到底是誰。”

葉言道:“她連信的事都沒說實話,我怎麽知道,她說的人不是在騙我?”

話音剛落,刺啦一聲,屋子裏的燈全滅了,跳閘了。

而陽臺上,多了一個人的腳步聲。

我努力了,錯別字之後再說,這麽多字要了我的老命了,哪怕是語音轉文字都念的口幹舌燥了,不行了不行了。

今天就到這裏了,明天更新時間暫定,不能更新的話會提前在評論區留言,晚安小天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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