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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屍案件3(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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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屍案件3(補更)

葉言成功地擠入了喬家父女兩的飯局。

喬松寧還是一臉的悶悶不樂,喬壑拉開椅子讓她坐下以後,自己才入座。然後把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遞給了喬松寧,讓她自己點餐。

葉言留意到一個細節,除了先讓喬松寧坐下,以及菜單先遞給喬松寧以外,就連服務員端上來的果汁,喬壑都會先把第一杯遞給喬松寧。

喬松寧十分自然地伸手接過爸爸遞過來的果汁,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妥。

這個場景讓葉言覺得很神奇。

喬壑這個人,跟精神分裂一樣,一邊家暴孩子,一邊卻又對孩子好的不行,要什麽給什麽,就連很多小細節也會註意到,即便是喬松寧出席宴會的禮服他都會事先看一眼。

葉言還記得去年元旦的時候,喬壑要帶著兩孩子出席一場晚宴,趙慧送過來一些禮服給喬松寧挑選。喬松寧選了一條禮裙,哪裏都好,就是裙子太短了,被喬壑刷下去了。

事後他還特意把趙慧喊過去,說:“這麽短的裙子以後不要送到松寧跟前來。”

對喬松眠更不用說了,各科成績都要過目,有時候連家庭作業都要檢查,雖然他不懂音樂,但還是會抽查喬松眠的鋼琴練習情況。

喬壑也註意到了葉言打量的目光,並沒有覺得不悅,反而笑著反問道:“這麽看著我做什麽,吃飯時你硬要來,我可沒逼著你。”

葉言訕笑道:“沒什麽,就突然覺得您長得人模狗樣的。”

喬壑:?

葉言說完就後悔了,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自己這個一緊張說話就不過腦子的毛病什麽時候才能改。

喬壑眉毛挑得高高的,這話他聽著有意思,這十幾年來他基本上都只能聽到恭維和誇獎的話了,上一次有人說他人模狗樣,還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突然之間還蠻新鮮的。

喬松寧喝了一口果汁,替葉言辯解道:“爸爸,言言她不是那意思,她就是不會誇人,您還記得她上次當著外公的面怎麽誇我哥哥的嗎?”

喬壑當然還記得,而且記憶猶新,那種誇人方式,平生罕見,當時葉言著急的額頭都冒汗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在等上菜的間隙,喬壑又問了一次葉言:“你很符合我對兒媳的要求,想個辦法讓松眠喜歡你。”

葉言:??????

葉言覺得這個要求十分的莫名其妙,“這……不太合適吧……”

喬壑沈思了幾秒鐘,然後說道:“你馬上十八歲了,大學四年畢業後也就是二十二歲,我假設你剛入職場就月薪過萬,一年工資加上補貼福利和年終獎,就按一年15萬算起,剛步入社會前3年都按15萬給你算,你一分錢不花三年可以攢45萬。假設你三年後升職加薪了,我按照一年可以攢20萬給你算,10年你能攢200萬,再後20年我按照每年能攢30萬給你算,二十年一共是600萬,直到你法定退休年齡前,你一共能攢845萬。這還是建立在你從畢業開始就月收入過萬的基礎上,而且還一分錢不花才能攢下來這麽多。”

葉言還真沒想過工作的事,自己上輩子大一,這輩子目前高三,社畜的生活不好過,自己還沒去體驗過。

喬壑又道:“當然,你要是能力夠強,十分優秀的話,做到唐決和趙慧那樣也不是沒有可能,那就不只是我剛才算的那個價了。”

喬松寧聽到這裏多了一句嘴:“爸爸,唐決一個月工資多少?”

喬壑沒回答,反倒是坐在包廂角落看文件的唐決自己出聲了,“回小姐,屬下去年的薪資一共2400萬整,獎金分紅另算。”

葉言咽了咽口水,很好,已經是自己這輩子的不吃不喝不花錢攢下來的所有收入總和了。

喬松寧眨了眨眼,“這麽多啊,我攢了一輩子零花錢和壓歲錢也才這個數。”

唐決輕輕笑了笑:“小姐說笑了,您才不到十八歲,往後日子還長著呢,再說了,我這點工資,再工作十年,才買得起小姐名下的一座別墅而已。”

葉言斟酌片刻後問道:“喬叔叔,你跟我算得那麽清楚,是想幹什麽?”

喬壑笑著說:“八百多萬太零碎了,給你湊個整,假設你一輩子能攢一千萬,我出十倍的價,你和松眠結婚我貼給你1億的嫁妝供你私用,聘禮另算,生了孩子我再額外給,你意下如何?”

臥槽?!她沒聽錯吧?!一個億?!!!

那不是只有在微博沖浪的時候在能看見的偷稅漏稅數字嗎?現在居然真實地擺在自己眼前?!

她……她好心動!

這該死的、骯臟的、可惡的、惡臭的資本!

她深呼吸了好久,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而是反問:“為什麽一定要是我?我哪裏符合了喬叔叔對兒媳婦的標準?”

喬壑道:“你別管這麽多,答應還是不答應,一句話的事。”

喬松寧雙眸亮晶晶地看著她,“言言你快答應啊!”

葉言非常的想答應,那畢竟是一個億誒,自己得不吃不喝拼命工作幾輩子都不一定能攢下來的錢誒。

但是這個故事到婚禮就結束了啊,她也活不了多久啊,這一個億能帶回去嗎?又不能換成RMB。

想到這裏,葉言心中的熱情逐漸冷卻了。

這一個億最多就是讓自己在這裏生活的十分舒適而已,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再說了,柳越也說了他的錢隨便自己花,柳越雖然不靠譜,但比喬壑正常。

葉言笑了笑:“算了吧喬叔叔,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來的。”她可不想摻和進去男女主之間的戀愛,男女主之間的第三者一般都不會有好下場,她是來做任務的,又不是來受苦的。

喬松寧失望地嘆氣,喬壑卻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站了起來,椅子被他帶的劃拉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他面色有些陰晴不定,幾乎是用命令的口吻道:“現在你還小,我不多做要求,大學畢業後,我會準備你們倆的婚禮,這期間如何讓他愛上你,你自己想辦法。”

他說完就離開了,唐決收起了文件跟著一起走,離開前還貼心地說道:“菜已經上到一半了,如果兩位小姐吃不完,就讓他們別上了,不用付錢,林肖會記在老板賬上的。”

喬壑和唐決走了,只剩自己和喬松寧,這個氛圍還是蠻自在的,吃到一半的時候,葉言“狀似不經意”地聊起了易山,“聽說你們家之前有個司機叫易山,對吧?”

喬松寧:?

“是嗎?”喬松寧想了想,“我沒什麽印象,長啥樣啊。”

也是,一般的傭人哪裏值得喬家大小姐親自去記姓名,所以葉言換了一種說法,“就是在送你回家後,去接你爸爸的路上被瘋狂基督徒殺了的那個司機。”

這回喬松寧點頭了,“確實有這個人,你問他做什麽?”

葉言旁敲側擊地打聽了許久,可惜都沒問出來什麽有用的信息,因為喬松寧本來就對司機沒什麽印象,她們家傭人又多,別墅也多,傭人分散在各個莊園和別墅,她只用記住幾個重要的人就好了。

兩人吃完飯,葉言正要打電話喊邱洋來接,卻被喬松寧阻止了,她悶悶不樂道:“我不想回家。”

葉言猜測到了幾分:“因為你哥哥去關心風清如的事?”

喬松寧點頭,說話間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委屈,“他之前從來不敢放我一個人單獨和爸爸相處的,現在為了那個瘋丫頭就不管我,我不開心。”

葉言有些為難了,委婉地提醒:“我倆現在未成年,而且沒有帶身份證,去酒店開房也不現實。”

喬松寧看了葉言一眼,“那去柳越家裏啊,你不是經常去他家嗎?”

“也行。”

葉言打了車帶喬松寧去了柳越家。

而在她們上了出租車後,一直躲在暗處的某個人也打車跟了上去。

葉言到柳越家的時候,看到一個令人意外的人——淩傾,他就坐在一樓的客廳裏喝茶,似乎早就知道了她們會來,特意等在這裏。他看了一眼手表,道:“你們兩個女孩子,不要吃飯吃這麽晚。”

喬松寧對淩傾沒什麽防備,走過去擡腳碰了碰他的小腿,讓他削個蘋果,可是葉言一直覺得淩傾稀奇古怪,十分防備,問:“柳越呢?”

淩傾正拿了一把水果刀開始削皮,道:“在樓上。”

二樓一整層都是柳越的臥室,葉言上來時看到客廳裏放了一些果籃和禮盒,像是有人來拜訪過一樣,而柳越就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

葉言剛走近幾步就聽見了柳越的聲音,“你們被人跟蹤了。”

葉言連忙走過去站在他的身旁,可是道路上已經空空如也。

柳越拉上了窗簾,牽著她的手坐在床上,自己就跪坐在床邊的毛毯上仰頭看著葉言,“那個人是跟著你們的出租車過來的,我看見你們的車停在別墅門口的時候,跟著的車有減速的趨勢。應該是乘客說了什麽,他又自然地加速超過你們然後離開了。那輛車經過你們離開的時候,後座的人在透過後視鏡看你們,從我這個角度看不到臉,但應該是個男人。”

這八百多萬,是粗略估計,不一定準,我是個數學廢物,別在意。

反正我工資沒有一萬,只有這二分之一多一點。

辛苦你們等待了,待會兒應該還有一章,我再去多碼點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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