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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屍案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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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屍案件2

“看不清楚,太遠了……”喬松寧小聲嘟囔著,拉著葉言推開了擁擠的人群往裏走,想要看清楚那個頭顱到底是誰。

可是剛推開擁擠如潮水一般的人群,就有一道身影擋住了她們的視線。

風清意站在她們身前,脫下了襯衫,蓋在了頭顱上,遮擋住了四周各種各樣的打量目光。

他身上就剩一件白色的背心,清晰可見勁瘦的腰身。

葉言微微皺眉,移開幾步靠近了被玩偶服包裹著的身體,玩偶服上並沒有明顯的血跡,只是在脖子周圍有一點紅色的痕跡,應該是在血液凝結後再把屍體裝進去的。

喬松寧語氣不善地對風清意說道:“餵!你幹什麽遮住,我都還沒看清呢!”

風清意臉上的笑容消逝的無影無蹤,聲音也帶著薄薄的怒意,“這是人命,不是玩笑,要對生命有最起碼的尊重,不要以看熱鬧的方式去看遺體。”

他說不讓反而恰恰刺激了喬松寧的逆反心理,唇角微揚挑眉道:“那我偏要看這個熱鬧!”

風清意輕輕松松的捏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出來。

他力氣很大,拽著喬松寧的時候平日裏看著瘦弱的胳膊竟然也有明顯的肱二頭肌,力量感十足,喬松寧根本掙脫不開,眨眼間喬松寧被攥著的手腕上就泛起了一抹紅色。

在玩偶服處的葉言聽到了他們的動靜,她著實沒想到,風清意看上去弱不禁風力氣居然大到這個地步,她連忙過去阻攔,可喬松寧快她一步,低頭一口咬在了風清意的手腕上,幾秒後就見了血。

喬松寧的牙口她是知道的,喬壑都不知道被她咬了幾回了,葉言歇了幫忙的心思,因為喬壑也過來了,看見這一幕微微瞇起眼睛,唐決趕在老板發怒之前快步過去分開了風清意和喬松寧。

唐決分開兩人後反而被喬松寧打了一巴掌,她高擡著下巴,神色傲慢,“誰準你幫我了,我自己能解決的!”

她伸手熟練地從唐決衣兜裏摸出來一塊手帕,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冷冷地看了一眼唐決後,將沾染了血跡的手帕扔到他身上,冷嘲道:“我爸養的一條狗而已,還真把自己當主人了,我的事你都趕插手。”

唐決也不惱,他打理的一絲不茍的頭發因為喬松寧剛才那一巴掌,已經落下來幾縷碎發,他笑的溫文爾雅,“小姐說的哪裏的話,您往後看看,老板就站在那兒。”

喬松寧瞬間身體僵硬住了,葉言也知道她不敢回頭,畢竟喬壑好說話也是建立在心情好的時候,現在看見她這樣胡鬧,鬼知道還是不是好說話。

葉言跟風清意低聲道歉後,拉著喬松寧離開了,她對喬松寧實在是頭疼,這孩子就是記吃不記打,永遠記不住教訓,無論跟她說多少次,都不長記性。

“姑奶奶你安分點,你爸這幾天賺大錢了,心情還不錯,你別鬧事又惹他不開心,他發瘋了誰也別想好過。”

此時張醫生已經過來這邊查看情況了,他顫巍巍地掀開了風清意留下的襯衫,看見了一張極為熟悉的臉,微微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歐陽醫生?!”

聽到這幾個字的葉言身形一頓,然後松開了喬松寧的手跑過去了張醫生的身旁,果然看見了熟悉的眉眼。

歐陽醫生原名歐陽敏,是一個看起來溫柔大方又善解人意的大姐姐,她生的唇紅齒白原本是好看的長相,但是死狀過於淒慘,只能看見死前猙獰的面孔,是有些可怕的。

葉言看到了那張死亡灰白的臉,蒼白無力,死氣沈沈,張醫生眼疾手快地將襯衫放下了,低聲呵斥道:“這不是你們學生該看,離遠點!”

葉言茫然地站了起來,眼神落在不遠處還一無所知的喬松寧身上,又看了一眼被老師拉著胳膊的關義。

為什麽這次死的是歐陽醫生呢?

說起來她和歐陽醫生交集並不多,只是因為喬松寧和關義心理有問題,想找歐陽醫生幫幫忙。

兇手為了什麽要殺歐陽醫生,而且還是分屍。

她想起了第二個受害者——眼睛被挖掉的易山,兇手是出於什麽目的,連屍體都要這樣殘忍對待。

她想過去看看玩偶服下歐陽醫生的手背上有沒有那個標志性的十字傷口,可是剛靠近就被風清意拉住了,“葉言,老師說了不讓圍觀,回去教室吧。”

葉言道:“我只是想看一下歐陽醫生的手背上有沒有那個傷口。”

風清意道:“保護案發現場,之後會有警方過來勘察現場的,我們就沒必要留下來添亂了。”

葉言被他拽走看著一板一眼地說著那些話,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問道:“你性格這麽好又樂於助人,連流浪貓你都會去餵貓糧,看見被校園霸淩的人你會怎麽做?”

風清意的回答很肯定,“我會幫忙。”

葉言道:“那你幫過蘇囡嗎?”

風清意點頭:“幫過。”

他幫的悄無聲息,從來沒有大肆宣揚過,大部分人哪怕是葉言,都只知道風清如幫助了蘇囡還和蘇囡做朋友,她只是隨口一問沒報什麽希望,沒想過會真的是這樣。

她停下了腳步,風清意也跟著停下,問她怎麽了,葉言腦海裏突然萌生出一個很可怕的想法,她擡頭看著風清意溫和清俊的臉,俊眉修目,十分文雅又好看,“風清如是在學你嗎?”

風清意垂眸看她,“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餵流浪貓,她也餵,但是餵的都是沒有絕育沒有打疫苗的流浪貓;你樂於助人,她也樂於助人,但是僅限於口頭表達很少主動給予切實的幫助;你愛護妹妹,她也愛護哥哥,但是僅僅流露於表面形式;你幫助過蘇囡,所以她也去幫她,還和她成為了朋友。”葉言反手死死地抓住風清意的手腕,指尖都陷入他的皮肉,他原本被喬松寧咬傷的地方,此刻愈發疼痛,這種痛感讓他有些不適地皺起了眉。

葉言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逼問:“風清意,你真的不懂我的意思嗎?”

風清意臉上逐漸流露出幾分無奈,“想做好事又沒有錯,她的出發點是好的,只是方式不對,慢慢改正就好了。”

喬松寧站在後方看他們倆人拉拉扯扯的,皺了皺眉,唐決貼心地詢問:“需要我幫您把葉小姐帶過來嗎?”

喬松寧正要開口,喬壑就站在了她身後,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葉丫頭身邊的那個男生就是風清意吧。”

唐決扶了一下眼睛,鏡片下的眼睛微微閃動,他輕笑著回答:“是的。”

喬壑輕輕捏了一下喬松寧的肩膀,喬松寧縮了縮,但是沒有躲開,她聽到喬壑爽朗的笑聲裏夾著幾分輕微的嘲弄:“仔細一看眉眼之間的確有幾分相似,怪我之前沒有細看。”

唐決道:“您時間從來很寶貴,可不是什麽人都值得您多看幾眼。”

喬壑聽完一笑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拍了拍喬松寧的肩膀,道:“給你哥哥打電話,讓他別陪著那丫頭了,今天爸爸心情好,帶你們出去吃飯,待會兒找你們老師請假。”

喬松寧在心裏把風清如又罵了一遍,還是給喬松眠打了電話,電話沒響多久就接通了,手機那頭傳來喬松眠的聲音:“餵,松寧,有事嗎?”

喬松寧直截了當地說:“哥哥你快來主席臺這邊,我們和爸爸出去吃飯吧,爸爸說待會兒給我們請假。”

喬松眠沈默了幾秒鐘,風清如稍稍擡眸看了一眼喬松眠的表情,一臉難受地往蘇囡懷裏縮了縮,蘇囡用胖乎乎的手去摸她的額頭,焦急問:“小如你怎麽了?”

風清如還在哥哥旁邊?

喬松寧不悅地皺眉。

喬松眠蹙眉,餘光看了一樣風清如,垂下眼簾遮掩住眼底不耐煩的情緒,壓抑著情緒對著電話那頭的喬松寧道:“我不去了,松寧你和爸爸去吃吧,我先送清如去醫務室。”

喬松寧不敢置信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

哥哥有沒有搞錯?!居然讓自己一個人陪爸爸吃飯?他瘋了嗎?!

她憤怒至極地扔了電話,喬壑反而笑著安慰她,“好了好了,我的乖女兒生氣做什麽,不就是哥哥不要你了嗎,你還有爸爸呢!之前給爸爸打電話的時候不是還興高采烈的嗎?我的小公主不要不高興了,爸爸再送你一棟別墅好不好?”

他說完,對著唐決擡了擡下巴,唐決十分有顏色地把手機撿了起來,“屏幕上有輕微的裂痕,我稍後給小姐換一部新的來。”

而葉言在和風清意爭論的時候,聽到了喬松寧扔手機的動靜,聯想到此刻喬松眠不在,她立刻奮力掙脫了風清意的手,“我不回去教室了,幫我和老師請假。”

風清意沒有強留,只問:“請假總需要理由的,你的理由呢?”

葉言中氣十足地大聲吼道:“就說我看到了屍體被嚇壞了,身體十分不舒服,需要回家休養!”盡管她看起來沒有一點兒不舒服的跡象。

抱歉抱歉,最近實在是不舒服,勉強湊出來這些,將就看看吧。我明天看看能不能再湊湊,主要是最近工作忙,身體也不舒服,生病了病假都不敢請,社畜就是這麽卑微。

等好點了我再多更點吧,就當彌補這幾天了,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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