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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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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案件

宋懿油鹽不進,被家裏寵得無法無天,問話基本上沒有任何進展,而且一點重話說不得,否則她就會捂著胸口裝作難受的模樣,要死要活的。

宋家夫婦又逼得緊,警員們不敢被宋懿碰瓷,警局也只能放人。

雖然是宋懿說出去的這些話,其他媒體也是在宋家得到的消息,但是去圍堵陳凝凝的媒體,沒有一個人是宋家的。

而且宋家也從來沒有指使過其他媒體這樣做,那些媒體都是出於利益主動去圍堵陳凝凝的,宋家完全可以把自己摘得一幹二凈。

盡管對其他媒體進行了罰款,但根本不會讓這群吃人血饅頭的惡魔有所收斂。

陸奇繼續和其他人分析連環殺人案的案情。

“劉露是提前被人告知丈夫要殺妻騙保,所以反殺了他,不過第一刀不致命,所以兇手補刀了。而根據葉言提供的另一條線索,萬潔也是被人提前告知了爸爸出軌,然後杜松的屍體就出現在了她爸爸的出軌現場。”

陸奇和其他人逐一分析猜測道:“劉露的案件裏,我們調查了保險公司和藥房,但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有趣的是我們在調查萬青山私生子的時候,有了意外的發現。”

“那個人告訴萬潔,她爸爸出軌,並且和情婦有了私生子,會想辦法和她媽媽離婚,找她媽媽的錯處少分財產,之後更是會把私生子接回來,把大部分財產都留給兒子。”

“但是我們查了萬青山所有的情婦,他只有兩個私生女,已經上幼兒園了,私生子一個沒有。”

“可問題就出在這私生子上面,他其中一個懷孕的情婦看他已經死了,覺得分財產這事沒戲了,懷著孩子還耽誤她找下一任金主,於是去醫院做流產。她已經懷孕六個月了,引產後發現胎兒性別為男。”

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要知道在此之前連懷孕者本人都不知道肚子裏的胎兒是男是女,偏偏那個幕後之人就知道萬青山有私生子。

他能提前預知未來不成?

“那個兇手很奇怪,總是知道一些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我們再回顧一下趙磊和餘秋月的案件,他們的親戚不知道他們新收養了個小女孩,他們的鄰居不知道趙磊性侵一個小女孩。兇手卻能知道,並且拿走了錄有視頻的手機。”

“葉言說陳凝凝沒有講述完整的案發現場,她實在沒辦法去逼一個孩子回憶這些。她對陳凝凝這麽好,這麽體貼,是因為她同樣作為一個女孩子可以共情她的遭遇,而且是和她從小在一起長大的,那兇手為什麽偏偏放過她?”

“這些都是疑點。”

小陳警官聽完陸奇的分析覺得不可思議:“我看資料上說那個情婦從來沒有去醫院檢查過胎兒性別,但是兇手卻能很肯定的說萬青山有私生子,TA是盲猜的,還是能隔著肚皮判斷胎兒性別啊。”

“不會是盲猜。”陸奇搖頭,他神色非常凝重,“TA說的都是真的,出軌是真,有私生子是真,連殺妻騙保本來也是真,TA非常清楚這些。”

“而且TA對葉言很特殊,給她留信、送禮物,當初葉言為了救劉露暈倒在河邊,不出意外的話,那個兇手應該去看過她。雖然暴雨和我們下去救人的時候破壞了腳印,但能夠肯定那會兒還有別人。”

“那麽,TA關註葉言的目的是什麽?為什麽殺了羅雯卻對葉言這麽特殊?”

在場的所有人都想不明白。

為什麽葉言會是那個特殊呢?

葉言的生平他們也已經查得一清二楚了,和羅雯別無二致,那為什麽一定要殺了和葉言經歷一樣、對生活充滿希望的羅雯呢?

TA都能對葉言這麽特殊了,為什麽就要對羅雯下死手呢?

她們倆除了長相和性格,還有哪裏不一樣嗎?

小李突然說:“那兇手這麽關註葉言,會不會經常在暗地裏觀察葉言,又或者經常和她待在一起。”

陸奇搖頭:“不太可能,經常和葉言待在一起的話,那樣目標太大,很容易就查到。葉言身邊來來回回就那麽幾個人。”

陸奇拿筆圈上了風家兄妹的名字,“把他們之前幾任父母的案子卷宗全部調出來,我要重看一遍。”

他先是翻看了他們第一任養父母案子的卷宗,問:“他們維修的汽車出了什麽問題,導致車主意外身亡了?”

小陳道:“維修後的汽車剎車有問題,車毀人亡,事後受害者家屬不肯接受賠償,而且受害者家屬中有一位精神狀況極度不穩定,帶上汽油,把他們一家三口都燒死了。”

陸奇仔細看了一眼標註的時間,汽車維修好的時間是四月三日,風家兄妹兩被送回去福利院是四月五日下午,車主人假期結束了回來取車是四月六日,當天下午出的車禍。

也就是說,是開車回去的途中出的車禍。

第二任父母是律師,8月15將這對兄妹送回去了福利院,8月23日遭到賭場餘孽上門報覆,一家三口被殘忍殺害,屍體上都有十幾個刀口。

第三任父母是人民教師,在去醫院做檢查的路上死於車禍,時間是去年的三月十一。

車禍原因是剎車失靈,那個品牌的剎車的確有很大問題,最近兩年這個品牌的汽車經常因為剎車事故被罵上熱搜。

所以當初這起車禍並沒有引起警方的過度重視,作為意外事故結案了。

陸奇把第一任父母和第三任父母的案子圈了起來,“汽車修理廠修理的汽車剎車有問題,導致出現車禍致人死亡,多年後又發生剎車問題導致的車禍,我不覺得這是巧合。”

小李顯得有些猶豫,“第一起案件的時候他們才小學吧,那麽小的孩子懂什麽?”

陸奇並不讚同他的看法,“就因為是小孩子,純粹的惡意才更可怕。這輛汽車在他們被送走之前就修好放在一旁,等車主來提車。用最大惡意來揣測的話,沒準是得知了要被養父母送回福利院的消息,所以產生了報覆的念頭,故意做了一些小破壞。”

“他們還小,不懂汽車的構造,只以為是給養父母最後留下的一個惡作劇,想讓他們挨顧客的責罵,沒有想到弄巧成拙破壞了剎車系統,從而導致了車禍的發生。不然沒辦法解釋,那麽專業的汽車修理廠提前修理好的汽車,卻出現了剎車故障的狀況。”

“可是組長,這只是您的猜測而已,沒有絲毫的證據。”小陳提醒道:“就算他們小時候真的這樣做過,實際上我們也做不了什麽。您忘了,當初隔壁省有一個案子,12歲少年殺了親生母親,也只能無罪釋放。而且就算您的猜測是真的,那也只是間接致人死亡,並不是他們直接動手。”

陸奇又看了一眼這兄妹倆的出生年月日,去年的五月十三已經滿十五了,今年正好十六。

他們第三任養父母出事的時候,兩人已經超過14周歲了,如果查出來真是他們動的手也不是不可作為。

但當時按照事故來處理,沒有保留任何有價值的證據,車輛也都被處理了,現在就算他有所懷疑也無從查起。

第一任養父母事件中的故障車輛嚴重損毀,當年技術不足查不到什麽有用的線索,車子也早就銷毀了。而且更重要的是,縱火的人的確有精神分裂癥,死去的車主是她丈夫,她情緒失控才帶著汽油縱火燒死了那一家人,動手的的確不是這兄妹兩。

他又去看了這兄妹倆第二任養父母的案子,問道:“那些報覆他們的賭場餘孽現在關在哪裏?這夫妻兩搬家過,他們怎麽那麽肯定那屋子的就是他們要找的人,直接破門而入?”

小陳查了一下:“這起案子不是我們經手的,當時抓到人以後因為作案手法太過兇殘,不止大人,連孩子的死狀都極為淒慘,所以判處了死刑,去年年初就安樂死了。”

陸奇陷入了沈默,線索似乎斷了,但是也不是不能查。

畢竟他們現在已經年滿16周歲了,不是嗎?

“接下來,盯緊這兄妹兩,他們不一定是瘋狂基督徒,但肯定有著很大問題,那那三個案子,都不尋常。”說到這裏,他想起來當初處理羅雯案子的時候,風清如說她向淩傾表白,那如果……她說謊呢?

一位警員自告奮勇:“他們最近都在廣悅酒店兼職,我可以混進去監視他們!”

這個提議被陸奇很快否決了,廣悅酒店那麽多連鎖店,這兄妹倆在的那一家分店根本不缺人手,他把關義塞進去做一個短期兼職都是同柳越交換的,怎麽可能再塞一個大人進去?

他陷入沈思。

聯系葉言,讓她幫忙盯緊這兄妹兩個嗎?

很快他又自我否定了。

柳越一直跟在葉言身邊,他敏銳的都不像個正常人了,要是發現自己讓葉言打探這兄妹兩的消息,可不好說。

他並非信不過葉言,只是柳越的行事作風實在是難以捉摸,而且柳家那邊最近也開始關註柳越了。

思來想去,一個人的名字浮現在了他的腦海——關義。

葉言最近發現關義有些不對勁,他總是會時不時地將目光過多地停留在風家兄妹的身上,在對方即將發現的時候又悄無聲息地移開目光。

葉言已經看見了好幾次,她悄悄把關義拉到一旁,問他:“最近工作的時候你為什麽總會時不時地看風清如?你不會是想早戀吧,而且眼光還……還……”

她說不下去。

關義:“?”

“為什麽我多看幾眼就會是喜歡她?”

因為她疑似是女主,小說和影視劇裏的女主光環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影響到其他男性。

但是這又不能說,她便反問道:“不是喜歡她,那你為什麽經常看她?”

關義抿了抿唇,想到陸奇交代的話。

他思索片刻後決定背下黑鍋:“嗯,我喜歡風清如同學,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走到附近的風家兄妹腳步一頓。

葉言有些不太相信,“可你之前不是還說喜歡喬松寧嗎?哪怕你是青春期對戀愛還很懵懂的男孩子,你這也變心太快了。”

關義不懂戀愛,一切感情他其實都覺得很麻煩,對喬松寧更多的是羨慕,反正也不是真的喜歡,承認了也沒什麽大不了,所以他點頭,“嗯,我就是變心了,多喜歡一個人就多一份快樂,我為什麽不能多喜歡幾個呢?”

葉言:……這是什麽渣男發言,關義他不是愛看恐怖小說嗎,為什麽會知道這種臺詞?

“不行。”是風清意的聲音,他在一旁聽了一會兒還是站了出來,提醒道:“現在我們都是學生,要以學習為主,不能早戀。”

關義臉色一僵,尤其是看見風清如跟在風清意身後出來的時候,臉色極為不自在。

看他這幅表情,葉言也知道剛剛關義沒說實話,不然被心上人撞破這種事,或多或少應該都是會感到一絲害羞,關義的表現卻是截然相反。

後來幾天風家兄妹倆都在刻意地和關義保持距離,關義也沒再過多地關註他們,只是偶爾會遠遠地看上一眼。

就這樣快到了開學的時候。

這個暑假喬松寧被外公接過去住了,據說呂老先生一開始是打算好好教導喬松寧的。

但是隨便拿了一張小學的數學試卷給喬松寧做,結果分數一出來,呂先生當場被氣到住院。

出院後他仍舊不死心,開始給喬松寧輔導暑假作業,結果越輔導越來氣,這是他親生孫女他又狠不下動手打,於是又被氣進了醫院。

醫生說呂先生年級大了,身體不好,不宜動怒,很傷身體。

呂傾佩也去勸了好幾回,她說老人家寵愛外孫,責罵都不太舍得,到頭來只能生氣只能自己傷身體。她勸老人家看開點,反正喬家和呂家都這麽有錢,喬松寧就算是個敗家女,花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敗完這些家產。

老爺子三進三出醫院之後,也看開了,帶喬松寧四處跑著玩。

老人一個人呆著難免孤單寂寞,呂傾佩又常年靜養不能陪他,難得這次喬壑松口肯把喬松寧送過去他那裏過暑假,他索性帶著喬松寧放開了玩。

與喬松寧快活又瀟灑的暑假生活不同,喬松眠的暑假過的比葉言還繁忙。

葉言兼職好歹還有休息的時候,喬松眠一周七天都在上補習班,白天上課回到家裏後,晚上還有鋼琴老師上門輔導,偶爾閑暇的時間喬壑還來抽查他。

抽查的時候,高興了罵幾句,不滿意了就打一頓,喬松眠經常還手,可是總落於下風,葉言最後幫他包紮的時候甚至發現家裏那麽多紗布都要用完了。

喬松眠也有清閑的時候,比如說被喬壑打得實在下不來床的時候,就可以不用去學習。

葉言印象最深的還是一次下雨天,她沒帶傘,柳越不知道在忙什麽,也沒來接她下班,下班高峰期也不好打車,她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奇怪的是八點多到家,天都黑了,別墅裏的燈卻只亮了一盞。

傭人都被喬壑打發回去了,只留下了文管家一個人,這位老人看見她回來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欣喜的意味,只不過很淺,那點笑意很快就被收斂起來。他告訴了葉言晚飯在冰箱裏,他稍後就幫忙去熱,在葉言上樓放書包的時候不經意地提醒她,“葉小姐上樓的腳步輕一些,老爺和少爺在書房裏,不想被打擾。”

葉言意識到這可能是文管家在暗示自己,於是趕緊跑上樓,去了喬壑的書房。

書房的門是反鎖的,她剛用力轉動了幾下門把手,就感覺一個重物重重地砸在了門板上,隨後就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這震動的聲響只有一個可能,是喬壑把喬松眠摔在了門上。

門是從裏面反鎖的,即便有鑰匙也從外面打不開。

葉言用力地拍著門板:“開門!開門!喬叔叔你開開門!”

葉言一邊喊他,還一邊給柳越打電話。

有人隔著門板用手指的關節叩響了幾下,喬壑的聲音隔著房門傳了出來,聲線又低又沈透露著警告的意味:“沒事幹就回你房間睡覺去。”

“喬叔叔!喬叔叔!”葉言不停地拍打著房門,著急地喊:“我有事!剛剛柳越給我打電話說有非常緊急的事情找你,我也不知道他想跟你說些什麽,您還是開門接一下吧。”

門另一邊安靜了一會兒才又傳來喬壑的聲音:“知道了,回你房間去,我待會兒給他打電話。”

葉言頓時啞了,咬了咬唇瓣,眼珠轉來轉去,靈機一動,道:“柳越他沒存你的手機號碼,他設置了自動屏蔽陌生號碼,所以您還是開一下門吧。”

電話早就在不知不覺當中接通了,喬壑還是沒有出來的意思,葉言情急之中又加了一句:“他說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是你一定會想聽到的,傳出去對您可能不太好。”她只能編到這兒了,剩下的就看柳越的創造力了。

喬壑打開門,露出來一張極為不耐煩的臉,他此刻沒戴眼鏡,臉上是兇戾的表情,再沒了平日裏半分偽裝的溫和,這般神情無端的和喬松眠相似極了。

喬壑眼瞳裏顯露出來的暴怒情緒,仿佛燃著兩簇焰火,像是野外嗜血的兇猛野獸。

葉言視線落在他的身上,襯衫已經被扯開了幾顆扣子,一只袖子都被扯破了,胳膊上有明顯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著血,將那一塊的襯衫都染紅了。

看來不是單方面的毆打,喬松眠又還手了,但還是打不過喬壑。

“手機。”喬壑朝她攤開了手,葉言眼尖地瞥見了他指尖未擦拭幹凈的血跡。

她看著手機上的通話界面,感到僥幸不已,柳越基本上不會不接她的電話,也從不會主動掛她的電話。

她把手機遞給了喬壑,喬壑冷如寒霜的眼睛瞥了她一眼,並沒有走開,而是就擋在門口接聽了電話。

“餵。”喬壑的聲音非常冷淡,隱隱夾雜著一絲不耐煩。

電話那頭的柳越的聲音還帶著三分笑意的:“喬叔叔,好久沒去你家有點想你了。”

“就這些?”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餘光鎖定著葉言。

葉言非常想進去書房看看喬松眠的情況,但是喬壑沒有把門完全打開,一手接著電話,另一手卻按著門把手,她根本進不去。

柳越的輕笑聲從電話裏溢出來,“遠遠不止這些,喬叔叔應該和風戚很熟悉吧,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喬叔叔想聽嗎?”

喬壑擡高了手,把手機貼的離耳朵更近,半攏著眼簾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問:“你發現了什麽?”

“喬叔叔啊。”柳越的聲音此刻聽起來似乎帶了幾分無奈,“這種事怎麽方便在電話裏面說呢?畢竟喬楓死的這麽蹊蹺,有你和風戚的一份功勞啊。”

葉言抓緊時機,趁他分神之際從他胳膊下鉆了進去。

喬壑也沒再管她,而是道:“你從哪裏知道的?”

柳越的聲音帶著幾分苦惱的味道:“這誰知道呢,一不小心就知道了。”

葉言鉆進書房之後,大致掃過眼前的場景,並沒有發現喬松眠的身影。

身後傳來一聲突兀的悶哼聲。

她轉過頭,看見了在門後夾縫中蜷縮成一團的喬松眠,他額頭都被打破了,滲下了不少血,糊了半張臉,有些血跡都滲到眼睛裏面去了。

葉言趕緊過去扶他,人還沒扶起來,就聽見了重重地關門聲。

喬壑已經關上了門,一手撐在門板上,隨意地把手機扔給了葉言,他歪了歪頭,看著擋在喬松眠身前的葉言,以及躲在葉言身後露出來半張臉的喬松眠,暈染著鮮血的眼睛帶著他熟悉的恨意看著他。

半晌,喬松眠又垂下沾著血跡的眼睫,將下巴擱置在葉言肩頭,雙眉緊鎖,小聲地發出強忍疼痛的吸氣聲,一聲又一聲,像是受傷嗚咽的小狗。

柳越:這誰知道呢,一不小心就編到這裏了,還tm編中了。

呂老先生給喬妹輔導,喬妹當初月考的數學可是只有7分啊,大家帶入一下輔導小孩子做作業,血壓上來了。

喬哥身手不弱的,甚至可以說超強,只是他爸的身手emmm,畢竟是曾經的天花板選手。

陸奇不是不信小葉哈,只是柳越為人太不正常了,柳越又和小葉走的近,他怕柳越知道後會做出非正常的行為。

看,又是6k,我不是畫餅叭,我可棒了對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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