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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會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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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會7

蔡雅和呂傾佩有說有笑地離開了,周雲墨看老媽不再緊盯著自己,也沒多在意這個僻靜的角落,趕緊溜了。

葉言努力回想曾經看到過的小說,讓柳越自己在這兒玩,她則跟過去看看。

敢在酒吧調戲女主的,要麽是男主,要麽是炮灰或者求而不得的男配。

果不其然,周雲墨無意之間看到了風清如,眼前一亮過去打招呼,還對自己之前的孟浪切無禮的行為向她道歉。

畢竟他很愛好這一口清純無辜的小白花,性子又烈,不過隨便調戲了一下就敢動手,這樣的女孩對他而言還是很有挑戰力的。

雖然眼下對方年齡還小,但等人長大了就可以下手了,不是嗎?

在這之前可別留下什麽壞印象。

“那天在酒吧,我跟人打賭搭訕妹子,誰知道選中的對象正好就是你,真的很抱歉。”周雲墨的語氣十分誠懇,神色也帶著幾分歉疚。

在餐桌另一邊偷聽的葉言心中警鈴大作。

不好!跟兄弟打賭追求女生不把女生回事最後打臉,這種劇情在小說裏也經常出現!

而且最後把女方只當賭約游戲的人,往往會後悔的不得了,難道這也是一個重要劇情?

這個周雲墨看起來家世也相當不錯,要是真的喜歡上了風清如那還了得?這個看起來是個花花公子的風流帥哥,不一定玩得過風清如,風清如拿捏他不是輕而易舉?

而風清如在面對周雲墨的道歉時,小鹿似的眼睛微擡,有些不安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有些膽怯。

周雲墨看見了這一幕,不禁勾了勾唇角,對自己的獵物很是滿意。全然不知,高端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風清如餘光瞥到了他帶笑的唇角,眸光微動,眼睫顫了顫,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葉言沖了過來,直接橫在了兩人中間。她對周雲墨道:“我記得你,之前酒吧裏被砸破頭,讓我喝酒的才不計較的人就是你吧。我很早就想聯系你了,醫藥費和衣服的賠償我還沒轉給你呢。”

周雲墨看見葉言的瞬間茫然了一秒,這不是柳越說要攻略的對象嗎?

葉言道:“你把手機打開一下。”

周雲墨有些好奇她要幹什麽,沒想到解了鎖以後手機就被葉言拿走離開了。

周雲墨眨了眨眼睛,他沒想到會遇到這麽直接的搶劫方式,反應過來後很快地追了過去:“餵,你幹什麽?!”

被遺留在原地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的風清如:……

葉言穿著高跟鞋走不快,周雲墨沒一會兒就追上了,他把手機拿回來的一瞬間聽到了到賬的提示音,是葉言把她最後的餘額全部轉給了周雲墨。

周雲墨看見自己手機屏幕上的收款碼和到賬金額人都傻了,柳越已經給過自己一回了,沒跟這姑娘說嗎?那這事自己說還是不說?

他猶豫之際,葉言鄭重其事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和他四目相對,神色非常認真:“之前酒吧發生的事我很抱歉,雖然你有錯,但是我同學先動手打人,這點我們理虧,也請你以後別亂調戲女生了。轉給你的錢雖然不多,但已經是我全部的積蓄了,別再找我同學麻煩,她還是個學生,需要好好學習。”

說完這些,她還煞有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一個語重心長的長輩。

周雲墨看著葉言離開的背影,覺得這姑娘真的好奇怪,又想了一下風清如,決定還是算了吧,畢竟是高中都沒畢業的小姑娘,自己何必挑小白菜下手呢。

他打消了等風清如成年後再勾搭的心思,決定去那個偏僻的小角落看看柳越是否有在違法邊緣試探的跡象。

就在此時,大廳引發了一陣喧鬧聲。

呂家老爺坐在輪椅上,用手杖把喬壑打了,喬壑臉頰上瞬間泛起了紅痕,連他戴著的金絲邊框眼鏡都被打掉在了地上。

葉言離這裏不遠,連忙推開擁擠的人群走了進去,蹲下-身撿起眼鏡的時候,發現這是一個沒有度數的平光眼鏡。

喬壑既不是近視,也不是遠視,他帶著這個平光眼鏡,圖個啥?圖斯文敗類的裝扮好看?

呂家老爺氣紅了臉,“我就說你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從小就沒人教育你,現在你也不會教育孩子,我才進來多久就聽見了多少那兩孩子的壞消息?”

喬壑安靜地站在一旁,任由他罵,一句話也不反駁,只在呂傾佩蹙眉擡手摸到他傷口的時候輕微皺了皺眉。

在臨江市這麽不給喬壑面子的人,也就只有呂家老爺一人了,圍觀人群對此似乎司空見慣了,有人連看的興趣都沒有直接離開了。

呂老爺子看喬壑目中無人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的模樣更來氣了,手裏的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板,“必須把孩子們送到我這裏來養!聽到沒有?!”

喬壑抓住了呂傾佩放在自己臉側的手,淡淡地看了一眼呂抒意,手指不輕不重的揉過呂傾佩的指腹,才道:“爸,孩子都由父母來帶,您年紀大了,好好休息才是要緊的。”

呂抒意卻不吃他這一套,“你算個什麽東西,也能帶好孩子?松寧都十六了,字都寫不好,松眠那麽好的孩子,性子跟你一樣不討喜,一個朋友都沒有。”

“爸您這是哪兒的話?”喬壑淡笑,“生意場上能帶來利益的,都是朋友。只要我想,我就能擁有數之不盡的朋友,只是我覺得他們不配而已。”

葉言把那副平光眼鏡交給邱洋收起來以後聽到這句話,覺得喬壑的語氣真的是要多猖狂有多猖狂。

沒見過這種場面的少年們也湊了過來,萬潔還往裏面擠了擠,喬家兄妹也過來了,看見外公訓斥爸爸的場景已經習以為常,就是沒有想到外公會拿他們兩個說事。

“你是能有一些狐朋狗友了,那松眠呢?跟你一個模子刻出來,半點不討人喜。”呂抒意道

“誰說的。”喬壑瞥了一眼葉言,目光別有深意:“我們家的養女就很喜歡松眠和松寧,這兩孩子心地善良,在學校的時候還經常幫助經濟困難的同學,和同學相處得十分融洽,你說是嗎?葉言。”

無辜被cue的葉言瞬間成了眾人視線的焦點,呂抒意也看到了她,他冷哼一聲,並不相信喬壑的話,反而問她:“那你這個女娃娃倒是說一說,喜歡松眠哪裏。”

喬松眠挑了挑眉,喬松寧眼睛亮晶晶地等著葉言說一大堆哥哥的好話,萬潔也露出了八卦的眼神,關義倒是沒什麽興趣。

只有圍觀的柳越已經預想到了葉言會說出什麽話,不忍直視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葉·演技為負·只會演死人·對臺詞死記硬背·根本不會臨場發揮·言,在眾人的註視下,緊張兮兮的:“我喜歡……喬松眠的臉……”

葉言說話磕磕絆絆的,這麽多人看著她,讓她緊張得有些語無倫次:“他臉很好看,臉上有人的五官……眉毛下有一雙眼睛……鼻子下面還長了個嘴巴,頭上也有頭發……”說到後面她逐漸沒了聲音。

其他人:????

柳越搖頭嘆氣,這丫頭的演技怎麽半點沒長進。

喬松寧呆呆地說道:“哥哥……是你長得不好形容,還是她不會形容。”

喬松眠本來沈郁俊美貴氣逼人的一張臉,怎麽到了葉言口中就突然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喬松眠沈默了。

吃瓜的萬潔也無語了。

即便是覺得宴會無聊的關義也被她的發言震驚了。

倒是剛過來這邊不久的淩夫人笑著拍了拍淩傾的手,“這丫頭真可愛,上次還說你眼珠子很漂亮哈哈哈。”

淩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另一邊的周雲墨嘖嘖稱奇,拍了拍柳越的肩膀,被柳越嫌棄地將他的爪子扒拉下來:“你的攻略對象,非同一般啊。”

“她……”柳越頓了頓,“的確與眾不同。”

除了發生呂抒意打喬壑這個小插曲以外,生日宴會的進行可以說是非常順利。

生日蛋糕推上來的時候有一次驚呆了葉言這個土包子,這個蛋糕都要比喬松寧還高了。

他們兄妹吹完蠟燭切蛋糕的時候,喬松寧這丫頭把第一塊蛋糕給她送過來了,讓葉言心裏感到一絲安慰,沒有白疼這孩子,這孩子還是有點掰正的希望。

她給柳越也拿了一份蛋糕過去,柳越接過去了卻沒吃,“我不喜歡吃太甜膩的東西。”

周雲墨聽到,笑了笑沒說話。

沒一會兒,柳越就被柳家的人帶走了,葉言一個人無聊,跑到頂層的陽臺看了一下莊園的風景,還拿出手機搜了一下喬家原來的大少爺,喬壑的哥哥——喬楓。

只不過沒有清晰的照片,她換了很多關鍵字,才在一個小網站找到了喬楓相關的報道,說是某某女性疑似在和喬楓談戀愛,狗仔抓拍的喬楓,照片還蠻清晰。

喬楓和喬壑眉眼極為相似,只不過眼神很不一樣,喬楓看起來溫潤如玉,喬壑的眼神看起來就比較陰沈,或許是現在喬壑年紀上來了,眼神比以前軟化了很多,但是生氣的時候仍舊表現得非常兇殘。

字數有點少,忍忍叭QAQ等之後,我盡量多日一點。

愛你們嗷,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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