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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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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

她又去查了一下喬楓的其他資料,沒有太詳盡的報道,只有一些媒體感慨喬楓死得太早。

她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經過喬壑房間的那一個樓層,卻發現邱洋站在了喬壑的房間門口。

葉言沒想到會在這裏撞見人,下來前也沒有特意放輕下樓的腳步,邱洋聽到聲音,不動聲色地將手裏握著的回形針藏到了袖子,從容不迫地詢問葉言:“葉小姐有看到老板嗎?我有事情找他。”

葉言視線不經意的劃過他的袖口,說道:“我剛剛在頂層陽臺上的時候,有看見他在花田那邊。”

邱洋道了謝正要離開,葉言卻在他和自己擦肩而過的時候,拉住了他的袖子,瞥了一眼他的袖口,看見了露出的一絲銀光,別有深意地看著邱洋的側臉問道:“上次在賭場發現你賭術精湛,不知道你除了出老千之外,會不會一些別的本領?比如說……開鎖之類的,我有個箱子上了鎖,鑰匙丟了,打不開,想找人幫忙。”

邱洋輕笑著推開了葉言拉著自己袖子的手,說道:“如果箱子裏面是很重要的東西的話,還是建議葉小姐找專業的開鎖工匠,我這邊可以幫您聯系。”

“那還是算了把,反正箱子裏也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再花錢請開鎖師傅就不劃算了,你先去找喬叔叔吧。”

邱洋離開後,她給柳越發微信,想約他一起去喬壑的書房看一看,問他能不能從柳家那邊偷偷溜出來開個鎖,但柳越回覆她說喬壑書房的門鎖比較高級,不是輕易可以打開的。

而且柳越已經在被帶回去柳家的車上了,跳車有風險,他來不了。

宴會徹底結束後,在被送回去紅楓別墅的路上,葉言心裏還是止不住地覺得奇怪。

究竟是什麽樣的生活環境能讓這一個兩個的人都學會撬鎖?

離譜的是柳越還能分辨哪些鎖好開,哪些鎖不容易開。

生日宴會結束後的幾天時間裏,葉言都在認真地做兼職,風家兄妹兩個也都在努力的工作,但是她留意到一個問題。

風清如基本上只在後廚和大堂做衛生清潔,那為什麽上一次去警局的時候,她還去打掃了樓上的客房?

雖然事後並沒有影響警察的判斷,但她這麽積極的做衛生還恰巧地清理掉了那些證據,很難不讓人懷疑到她身上來。

但是她明明都處理掉了酒店房間的證據,其他地方那麽多的漏洞,為什麽就不提醒一下呢?

面對葉言的質問,風清如回答也是不慌不忙,“無論如何,我們這份兼職工作也是來之不易,自然是能幫他們做一點,就多做一點,總不能讓老板白出這個錢吧,你說是不是?”

她這話說的很有道理,是每個資本家都夢寐以求的好員工,但為什麽最近她就不搶著去打掃客房了呢?

風清如一口咬定她那天只是想幫忙打掃衛生,葉言也拿她沒辦法。

而且風清如最近表現的確非常好,好像她真的要改過自新了一樣,做事認真仔細,即便被客人刁難了也沒有懟回去,而是乖巧道歉,像沒有脾氣的小綿羊,搞的客人都不好意思為難她。

葉言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她的白蓮花技巧進步了,還是真的開始變好了。

關義也搬出去酒店了,他姐姐雖然把他趕出去了,但是陸奇還是蠻看重他的,關義四處找兼職沒有找到,陸奇還是托關系幫他找了一個包吃包住的兼職。

嚴格來說,這其實是不合規矩的,因為關義再怎麽說也是未成年人,而且離身份證上的十六周歲還有大半個月。

但是那人和陸奇是同學,而且很可憐關義的遭遇,所以就同意了,只要撐過這大半個月,他滿了16周歲也是可以自己打工的了。

關義搬出酒店之前,他還特意找關義私下問了一下:“撬鎖的話,一般用什麽工具比較好使?”

關義思索片刻後回答:“正規開鎖公司的話有一些專業工具,比如說百合匙、十字快開工具、梅花快開工具和錫紙快開工具等等。”

葉言又問:“那不正規的呢?”

關義斟酌了一下,不太確定的開口:“扭力扳手、撬鎖針、回形針或者挖耳勺以及其他趁手的工具。”

葉言想起當初看見邱洋袖子下面露出來的那個銀色的東西,應該就是回形針沒錯了。

可是他想開鎖進去做什麽?

偷東西?

還是找其他什麽東西?

她柳越上次簡單地翻過喬壑的房間,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臥室,不合理的就只有那個衣櫃,衣櫃裏的U盤也只是一些私密性的東西。

總不會是商業間諜吧,可是之前賭場裏他又表現的很奇怪,他應該是和警方有聯系才對,難道他背後的勢力也盯上了喬壑不成?

就這樣到了7月7日。

葉言生日那天打算給自己買個小蛋糕,慶祝一下自己在異世界的第一個生日。

她其實沒錢買蛋糕了,上次剩下的所有存款都賠給周雲墨了,兼職的工資要等下個月才發,這錢是她剛剛問管家借的,管家說讓她等一等,他沒有隨身把手機帶著,馬上去拿手機給她轉賬。

而結束了一整天補習,回到家吃完晚飯,正在等家庭教師來上門教導鋼琴的喬松眠聽到這裏瞇了瞇眼,問她:“你今天生日嗎?可是我記得之前查到的資料裏面,你們孤兒院的孩子都是統一在平安夜過生日的。”

葉言解釋道:“我們那兒每個孩子的生日其實都不一樣,只不過是院長為了省錢,就同一天吃碗長壽面,分一小塊蛋糕慶祝慶祝就可以了。”

“院長媽媽撿到我的時候是在7月份,撿我的時候,我已經有兩三個月了,她們就按大了算,,但是我就喜歡在7月7日過生日,說起來我的真實年紀比你和松寧還大點呢,你們應該喊我姐姐才對。”

喬松眠彎了彎唇,漆黑的眼瞳裏浮現著點點流光,像是在黑夜裏閃爍的螢火蟲的光芒:“嗯,言姐姐。”

葉言:!!!

他好乖啊!

自己只是隨口開的玩笑而已,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會喊。

喬松眠從沙發上起身,到陽臺上打電話聯系了趙惠,讓她找人定制一份生日蛋糕今晚送過來紅楓別墅。

趙惠問:“要多少層的?”

喬松眠道:“一層就好,不用像我們生日宴會上弄得那麽誇張,女生一般愛吃哪種口味的蛋糕我不是很懂,你按照自己的口味先買吧。”

而客廳裏等管家拿手機的葉言接到了周雲墨打來的電話,“葉言同學你現在方便嗎?”

葉言:“有事嗎?”

周雲墨:“柳越他在酒吧裏面喝醉了,現在正躺在附近公園的長椅上,你要是有空的話,過來一趟行嗎?就在上次你來過的那間酒吧附近,行行好發發善心把他接回去唄。”

葉言:?

“為什麽是我啊?一個女孩子大半夜出去接一個男人,這合適嗎?多不安全啊,你就不能把他送回去嗎?”她表示不能理解。

周雲墨那邊很吵,他似乎也喝了酒,聲音帶著朦朧的醉意,語氣散漫:“我和他關系本來也就一般,犯不著特意伺候一個醉酒的少爺,你要是不樂意接他,就讓他在公園裏面露天睡一夜吧,反正他也不是沒有睡過。”

葉言:……

柳越這孩子過得到底是什麽樣的生活啊?!

安全起見她帶上邱洋一起出門了,邱洋藏的很深,上次生日宴會在玫瑰莊園那裏,她如果沒看錯的話,袖子下面應該是藏了回形針。

這人會在賭桌上出老千,又會撬鎖,而且感覺並不是一心一意在為喬壑工作,不然不至於那天在喬壑門口還鬼鬼祟祟的。

他應該不會放任自己出事,不然引起喬壑的註意,露出馬腳就不好了。

打完電話回到客廳的喬松眠和取完手機的文管家碰到了一塊,他看著空蕩蕩的沙發,十分不悅地瞇了瞇眼睛,然後上樓了。

葉言帶著邱洋趕過去上次去過的那家酒吧,在附近逛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柳越,於是就給周雲墨打了個電話。

正在酒吧裏面玩樂的周雲墨,接到她的來電,語氣都有些不敢置信,“你還真的來接他回去啊,我只是做個樣子聯系你一下,其實你可以不用來的,他在外面睡一夜死不了,更艱難的環境他都睡過。”

話雖如此,但他還是在電話當中告訴了葉言一個大致的方位,可是葉言和邱洋還是沒有找到人,所以周雲墨只好從酒吧出來和他們一塊兒找。

周雲墨滿身的酒氣,找的時候也非常的敷衍,一副不怎麽關心柳越死活的樣子,葉言非常好奇他和柳越的關系,“你到底是怎麽認識柳越的?我明明覺得你們關系還可以,但是你們表現的又並不像關系好的樣子。”

周雲墨笑道:“我倆會認識並且發展成為朋友,也實屬巧合,還記得在喬家的生日宴會上,你遞給他一塊蛋糕,他沒吃嗎?”

葉言點了點頭:“記得。”

多忍忍我,下個月我盡量多日一點,這個月就先這樣將就叭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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