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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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在危機解除後,完成登基大殿,改國號為天佑,追封先帝陳循洛為天啟帝。封祖母耶律式為太皇太後,母後任式為皇太後。

“陛下,那許逐溪。。。”回了後殿,皇帝的心腹問道。

“只能等了。”正式當上皇帝後,他倒是沈穩了些。他想像皇爺爺那樣做一代雄主,需要民眾特別是大將軍的支持,現在這情況,不能做的太絕,這兵權只能慢慢來了,許逐溪這次雖然暴走但到底只是殺了兩個人,也沒進入皇宮,只能治個擾亂治安的罪,沒法以篡權之罪殺她。

皇帝不追究了,然而許逐溪並不準備讓他好過,她大包大攬了常務省所有的折子,自己做了批示根本不給皇帝。還釋放了陳虞,讓她協助批折子。

這是一個關乎帝王尊嚴的下馬威,然而他只能接受,朝堂上的那些文官幫不了他。

許逐溪把皇帝扔進軍營,一周只有周一的早朝時間在皇宮,其餘時間都與軍營的戰士同吃同睡。

這時許逐溪雖然還是常務官,但行使的權力已經是皇帝的範疇。

處理公文,把獵族族長呂闊文的折子打開,滿紙的內容都在教唆許逐溪繼承大統。

許逐溪根本沒有這樣的心思,然而呂闊文用折子來表達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大部分的常務省人都能看見,這就是明顯的居心不良。

“依公主看,應該治他個什麽罪。”許逐溪把折子遞給陳虞。

陳虞掃了眼“全憑你的判斷。”陳虞不傻,這只是一句客套話,獵族與許逐溪關系密切,如果要治,那可是治全族的罪,皇族現在自己都岌岌可危,哪裏敢撼動獵族。

許逐溪知道呂闊文是仗著自己現在的權力才敢這麽放肆,她不想傷害獵族。

許逐溪撕了這折子,繼續看其他公文。眾人會意,低著腦袋全當沒看見過這折子。

處理完公務,已到了深夜,許逐溪回到自家小院,望水已經睡著了,梅兒點著燈,等她回來。

“你怎麽不睡?”許逐溪進了屋子,喝著放在屋裏的酒。這酒太過寡淡,許逐溪疑惑地看向端坐著的梅兒。

“雪狼狀況穩定了,鄭靈素也好的差不多了。”梅兒作為醫者,報告道。

“嗯。”許逐溪點頭表示知道了。

“你喜歡上鄭靈素了?”猶豫了會,她終是大著膽子問道。

“應該吧。”許逐溪模棱兩可。

“你親了她,你是個極其負責的人。”梅兒苦笑“沒什麽好等的了,我去休息。”

許逐溪只是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沒有回答。

轉身往浴池走去,鄭靈素卻迎面而來,許逐溪更是疑惑了。

“阿乖本就重傷現在還感冒了,我來看它,一轉眼就到了晚上。”鄭靈素頓了頓,緊了緊剛沐浴完身上的單衣“我留宿一晚,可以嗎?”

許逐溪再看不出她的意圖就是傻子了,她點頭,自己進了浴池清洗。

鄭靈素又一次上了許逐溪的臥榻。

過了會,許逐溪披了一件單衣,腰間松松垮垮的系了條帶子,整個大腿露出來,隨意的擦拭著及膝長發,這副樣子相當誘惑了。

鄭靈素不好意思地別過腦袋問道“你接到皇帝駕崩的消息,明知有危險,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

“告訴你們,讓你們恐慌嗎?不過一次皇權的交接罷了。”許逐溪看著鄭靈素頭發也沒幹繼續道“我幫你擦擦?”

“不。。。不用,我幫你吧。”鄭靈素結結巴巴地說著。

許逐溪一笑,兩步上前,左腿跪在床榻上,擠在鄭靈素兩腿間,整個身子堵在半直起身子的她面前,長發散落在兩人身旁。

“好啊。”許逐溪說著但也沒起身。

鄭靈素哪有那樣的腰力,如果手去擦頭發,就沒有支撐點讓自己直起了。這讓她不知所措。

“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許逐溪看著她局促的樣子一笑,不再為難她,坐在她

身側讓她擦。

鄭靈素起身半跪著,疑惑的問“什麽?”

“我是就這樣回悲山,還是把皇帝培養好再走?”

“我。。。”許逐溪突然和自己談起未來,

鄭靈素一時反應不過來,隱居挺好的,可悲山是獵族的地盤,她能去嗎?而且她也不能現在拋棄馴族。至於皇帝,本性難移,逐溪走後,難保他不會向周邊國家宣戰。這對於鄭靈素來說也是兩難的選擇。

“最近我接到不少消息,呂闊文的活動越發的多了,漸漸超出了族長該有的範圍。”許逐溪想了想又說道。

一提起呂闊文,鄭靈素可以控訴他幾天“他把寧童救回來的幼獸都殺了。”

“我知道,再等等吧。”許逐溪只能象征性的安慰鄭靈素,現在她並不想和呂闊文有太多交集。

“他是不是想造反?”鄭靈素覺得他最近的行為很怪異。

“不會。”許逐溪矢口否認,心裏卻認真盤算起來,在天命帝時期,呂闊文與燕王一直交好,稱兄道弟,當時她殺了燕王,呂闊文還特意跑到帝都對峙,當眾辱罵自己,情緒激動,可以說他就不想做天啟帝的臣子,現在新帝即位,難保他不會起什麽歪心思。

不過獵族基本還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起不了太大的亂子。

許逐溪想著國家大事,鄭靈素則想著兒女情長,她擦著擦著,手就不由自主的摸向許逐溪的脖頸,撫摸她的疤痕,鎖骨。

許逐溪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轉身把她壓在床上,鄭靈素畢竟不懂,沒被捉的手只是本能的繼續摸著,慢慢往胸前摸。

“我如果保持獸性,這些傷痕就不會在了。”許逐溪語氣輕輕的,貼著她的耳朵說道。

“你發狂時候的事還記得嗎?”想到許逐溪之前的樣子,鄭靈素有些後怕。

“當然。那只是欲望占了上風,我知道我在做什麽,又怎麽會失憶。”許逐溪說著要起身,鄭靈素兩手扣住她的腰身,不讓她起來。

“你會吃人嗎?”鄭靈素亮晶晶的眼眸盯著她。

“你是要我詳細和你說嗎?”許逐溪雙手撐在鄭靈素腦袋兩側,瞧著鄭靈素已經散開了的衣服,胸前風光無限。

“一次戰鬥後,後勤補給不上,我的酒壺也被破壞了,便發了狂,抑制不住的想要品嘗鮮血與肉的味道,便吃了幾個戰友。”許逐溪低下頭,把嘴唇貼近她的頸部動脈“怕不怕?”

“那次發狂是誰幫了你?”鄭靈素猜出了是誰但還是想問。

“呂闊琪。”許逐溪退開些,老實的回答。

不得不說,鄭靈素在床上提起對方的前情人是相當煞風景的。

果然,許逐溪淡然道“歇息吧,明天還有早朝。”

熄了燈,鄭靈素後悔的想扇自己耳光,但許逐溪和呂闊琪的故事傳遍全國,到處都是兩人的段子,她心裏實在是有疙瘩。

鄭靈素攥緊被單,想著怎麽打破僵局,許逐溪突然開口道“我的酒是不是你換的?”

“是。”鄭靈素呢喃了句。

“為什麽?”

“能為什麽?你難道不知道我喜歡你?我想。。。”鄭靈素猛的轉身,大聲喊著,到了最後卻消了音。

許逐溪側著身子看她,面對著她的告白沒有回答。

鄭靈素被看的心裏毛毛的,小聲道“你倒是說話呀。”

許逐溪突然伸出手摸上她的臉頰“早些睡吧。”說完,轉過身不再理她。

鄭靈素只能生自己的悶氣,都怪自己多嘴,本來的氣氛多好啊。

鄭靈素盯著許逐溪後背,將手試探性的放在她的腰側,好在許逐溪沒有拒絕,鄭靈素這才滿意的睡下。

“該起了。”許逐溪做完早飯後,來叫鄭靈素起床。

鄭靈素捂著被子不肯動。

“你作為馴族族長,來了帝都必須參加早朝。”許逐溪坐在飯桌旁邊吃邊解釋。

“唔,我要回祖地。”鄭靈素小聲抱怨。

“你快點,不然我走了。”

“等等我。”鄭靈素急忙爬起來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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