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馴族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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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麽?”赫連依依一到早會大廳就問向離鄭靈素房間最近的狄躍溫。

“你想多了。”狄躍溫心情不太好,昨晚聽到今天要擂臺賽後,她就擔心的睡不著,旁邊房間也的確沒有動靜。

七位使徒對於自家師父喜歡許逐溪這件事都是明明白白的,這次許逐溪留宿鄭靈素的房間自然是十分關心,都快要忘記比賽的事,嘰嘰喳喳的討論開了。

“不會那麽快。”最清楚許逐溪本性的呂寧童最終開口結束了她們的腦洞。

“大姑非常的戀舊,正常情況下不會背叛我姑姑,即使她不在了。”呂寧童補充道“不過師父也是有機會成為那個舊人的。”

大廳安靜下來,眾人真不知道許逐溪這性格是好還是不好了。。。

“楞著幹嘛呢,去訓練場。”鄭靈素一來,就向眾人命令道。

使徒們只好不情不願的移到訓練場,此時的訓練場外圍已經擠滿了馴族弟子,他們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家的獸主更加厲害,訓練場內也已經有眾多成年異獸分成了兩撥,它們是馴族圈養的,沒有專屬的主人,聽從馴族全體成員的安排。

許逐溪其實是沒有看過馴族內部的戰鬥的,對於這樣的戰鬥方式十分好奇,精神抖擻的張望著,鄭靈素則有些萎靡,小媳婦似的看向許逐溪,她昨晚一夜沒睡,她本以為許逐溪之前那麽親昵,會做些什麽的,但什麽都沒有!

一黏上床的許逐溪倒頭就睡,連身都沒有翻一個。

鄭靈素與許逐溪在悲山上同床過,本不會這麽折磨,可那時的鄭靈素只是有好感而已,沒啥念想,而現在許逐溪的示好和日益增長的欲望由不得她不亂想。

“不開始嗎?”師淳安和赫連依依已經就位了,卻遲遲沒聽到鄭靈素的命令,許逐溪奇怪的看著她問道。

鄭靈素對著許逐溪哼了一聲,高聲道“開始。”

馴族的戰鬥,本命獸就是將軍,首當其沖,它們的勝負不僅是氣勢的來源,也為主人爭取布陣的時間。

影白虎的天賦是操控空間,不過以它現在的能力只能短距離閃現而已,烙蟒的天賦則是毒,只要被它近身幾乎就輸了。兩獸都是六階,成年的體型,但烙蟒比它長三倍,本來肉搏就難贏,更何況影白虎是近戰,沒法靠近對手還怎麽贏?

通訊頻道

影白虎:球妹,手下留情啊

烙蟒:我盡量。。。

火狐:球球加油

眾獸:你給誰加油呢。。。

影白虎上來就是和烙蟒周旋,盡量延長時間,烙蟒本就準備放水,而且它也的確追不上影白虎,便盤著身子,吐著信子慢慢等。

於是場上怪異地呈現出分外平靜的場面,這時兩人的陣也布好了,兩邊獸的種族和數量是相同的,比的就是使徒對於獸的把控力和對種族相克的理解。

師淳安派出數量大但攻擊不強的羚羊群配合兩只鷹,赫連依依則是幾只猛獸。

獸群的進攻是沖撞式的,不能回頭,羊群的數量太多,師淳安沒法精準把控,兩隊相遇,羊群胡亂攻擊,猛獸群雖然可以很容易打亂羊群,但並沒有造成有效的傷害,這種戰鬥是不能有致命傷的,猛獸們的利牙利爪都成了擺設,反而沒有羊群的後踢造成的傷害高,交鋒結束,又到了本命獸發揮的時候了,烙蟒粗長的身體十分占優,一記橫掃絆倒大部分的羚羊,最後到達的就只有幾只和兩個鷹了。

師淳安這,影白虎只能阻止一只。本來這次獸群該是師淳安站上風的,羚羊群的傷害更高,但烙蟒一個就挽救了戰局。

“繼續。”鄭靈素看了眼,記下傷害量和數量讓她們組織第二次。

許逐溪旁卻突然出現個一身黑衣連臉都被包裹住的人。沒一會那人就又消失了。

“我要回帝都了。”許逐溪聽完消息,對著鄭靈素抱歉道。

“不能看完嗎?”鄭靈素有些傷感。

“我必須回去看看。”許逐溪走近,給了她一個懷抱“晚點你就知道了。”

說完,直接叫來燃馬離開。

“怎麽了?”呂寧童看到許逐溪突然走了疑惑道。

一旁的狄躍溫只能搖頭“老師能有什麽擔心的,倒是你想好了怎麽排布嗎?”

“想好了,但不告訴你。”呂寧童哪能告訴自己的對手。

“哎。”狄躍溫嘆口氣,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排布去配合那只火狐。

許逐溪往帝都趕去,帝都看起來並沒有什麽變化,一切依舊是井然有序的,她站在常務省外,卻不像平常一般,有門衛迎接,□□靜了,許逐溪了然。

一進常務省她就被鋪天蓋地的弓箭攻擊,許逐溪躲過後,眾多全副武裝的護衛團團圍住她。

“沒個解釋嗎?”許逐溪沒有絲毫的慌亂,平靜的問道。這時太子走了出來。

許逐溪聽到的消息就是皇帝駕崩,太子即位。

當然現在是封鎖了消息,秘不發喪的狀態,臨安公主終究還是輸了。

太子還沒有正式登基,依舊是那身衣服,整個人的氣質卻完全變了,變得桀驁不訓。

“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死要麽交出兵權。”太子躲在眾士兵後面,倒說出了威脅的話。

“你覺得為什麽先皇把那麽多部隊的指揮權交給我?”許逐溪喝口酒笑道“我明明是個外臣而已。”

“而且這些都是不久前給我的,你裝無志或許可以騙過臨安,但騙不過你的父親。”許逐溪繼續道

“你是他的骨肉,他會讓你當皇帝,但帝國的未來不能由你敗壞。”

“少廢話。”太子聽出了她不會交出兵權了,便命令部隊上。

但很可惜,他這只部隊只是他的家臣,戰鬥力實在一般,更何況對手還是許逐溪,她倒也沒下狠手殺他們,只是將他們打廢而已。

“現在,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可以談談了?”

“你想怎麽談?”太子知道許逐溪不會傷害自己,頗有底氣的說道。

看著他有恃無恐的樣子,許逐溪一笑“軍權呢,當然會給你,但要靠你自己去爭取,你要讓那些士兵自願聽你的,為你賣命而不是以帝王的身份脅迫他們。”

“我憑什麽信你,你掌握那麽多兵權,造反了,我該如何?”太子怎麽可能會同意,質問道。

“你把我關起來就是了。”

太子將信將疑的看著許逐溪,他知道許逐溪要想篡位,比臨安公主簡單多了,對於臨安的心思,他可以用朝堂上的保皇黨,他才是名正言順的即位者,可許逐溪不一樣,她可以用暴力擺平一切。

現在這麽乖順太反常了,但此時他也別無選擇。

一開始他想要贏得許逐溪的芳心,才在當初討好她,可一次試探之後他就明白這個女人不可能為任何人擺布。

“記得給我帶酒。”許逐溪囑咐了一聲,自己往大牢走去,大牢守衛一臉懵逼的看著許逐溪走進去把自己關起來。

“你倒沒死啊。”許逐溪看到臨安公主,不,現在她沒了封號,她是陳家三女,陳虞。

許逐溪特意找了個她旁邊的位置。

“沒想到他能隱藏這麽多年,我到底是輕敵了。”陳虞頹廢地靠在墻邊。

“你看看吧。”許逐溪走進,遞給她一封信。

陳虞疑惑地拆開,是陳循洛,先帝的筆跡。

吾妹:

我知道你一直在殘害皇嗣,太子也被你逼的惶惶不可終日,我本想殺你,但終究念及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能對不起先皇。

當死前知道是你下毒的時候我很震驚,你為什麽要殺我,我想不明白,該有的權力你一個不少,為什麽要窺伺皇位。

我已病入膏肓,救不了了,如今要是殺了你,入了地府,怕是要被父皇打死的。

我還有那麽多想做的,最後被親人害死的感覺真的微妙。

就這樣吧,願你安好。

皇兄

陳循洛

這其實是一封聲討書,控訴陳虞弒兄篡位的野蠻行經。

陳虞捏著這信件泣不成聲,她後悔了,

愛情是什麽?她這樣扭曲的單相思,根本一文不值。

“太子還算守信,聽從了先帝的遺詔,沒有殺你。”許逐溪看她情緒崩潰,繼續道“想要傾訴一下嗎?為什麽要奪權?”

“我要滅了天虛宮,殺了於玄。我知道皇兄不會同意的,只能我自己掌握大權。”陳虞調整情緒,坐在許逐溪旁邊輕聲道。明明是滅殺的語言,語氣卻像問今天吃什麽一般隨意。

於玄?許逐溪在腦內搜索關於這個名字的記憶,想起來了,這是她在皇宮做老師期間的一位同事,她教的是戰鬥武術,於玄則是講道。

這是十分矛盾的兩件事,她教他們怎麽殺人,於玄卻在講大道,怎麽控制情緒,怎麽感化眾生。

所以兩人對不上盤,有幾次於玄直接到她的訓練場阻止她的正常教學,許逐溪很煩這個人。

“她是父皇的座上賓,比你待在皇宮的時間要長很多,她總是淡淡的,唯有面對大道被質疑時才有人的情緒。”陳虞開始回憶“那時我很喜歡上你的課,我喜歡把你的理論告訴她,欣賞她人性的一面。”

怪不得她來砸我場子,原來都是你鼓動的啊。許逐溪在心裏暗道。

“我傾慕她,我愛她。”陳虞似想起了什麽,開始激動“可她想盡一切辦法逃避我,拒絕我。”

“先不說性格,性別的問題,你知道你們差多少歲嗎?”許逐溪看她有些失控,開口勸道。

“那又怎樣!”陳虞顯然不願正視。

於玄當時就已經是天虛宮掌門了,三十多歲的樣子,而陳虞只有十三歲。這年齡差,都可以做母女了。於玄本就是修道之人,講究薄情寡欲,面對這樣的愛戀怎麽可能同意。

許逐溪頗為同情的看了陳虞一眼。

“十年了吧,何苦呢,你是公主,想要怎樣的如意郎君不都可以。”許逐溪安慰道。

“你不懂!”陳虞一副憂郁的樣子。

行吧,我不懂。。。

許逐溪懶得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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