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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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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球啦!

“麻生智夫,不要挑戰我的底線。”手冢國光轉過身,冷眼看著眼前的藍衣男人。

深棕色的瞳孔裏布滿冰霜,英俊的五官變得冷漠無情起來。

被念出全名的男人身體莫名開始戰栗,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下意識退了一步。

麻生智夫謹慎地看了手冢一眼,心中開始思量是否要說出那個內情。

然而手冢的激烈反應無疑更加激起了龍馬的好奇,他眉頭緊鎖著看向手冢,緩下聲音問:“手冢,你的車禍……跟我有關嗎?”

“沒有!”

手冢的語氣非常堅定,“與任何人都無關。”

麻生智夫的內心又不安分了。他打定主意要說出一切,想要借此折斷龍馬的驕傲,於是不顧手冢的警告,開口說道:“當然與你有關,去年的德國公開賽之前,你和手冢進行比試,結束後你率先離開了。但是你卻忘記戴上你的帽子,還記得嗎?就是那頂讓你常年不離身的帽子,害慘了手冢!”

龍馬的身體變得僵硬。

記憶回到那一天,他戰勝了手冢,內心莫名的喜悅。臨走之前他不客氣地用球拍指著對方,說道:“我等著在正式賽場上打敗你。”然後便背上包,酷酷的離開,留給手冢一個瀟灑的背影。

在半路的時候他確實發現自己遺落了隨身的帽子,但已經說完大話的龍馬又怎麽會尷尬回頭再去尋找?那樣的念頭只是在心中一閃而過就放棄了,他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繼續不回頭的走了。

萬萬沒想到,就是那頂不起眼的帽子……

“就是那頂帽子,讓原本準備離開的手冢回了頭。他拿著那頂帽子沿著路口找尋你的身影,終於,他找到了你……”麻生智夫想起那天看到的一切。

因為內心對手冢有著特別的關註,所以他總是悄悄的跟在對方身後。

他眼看著手冢穿過馬路,伸手想要呼喚那個驕傲的網球手,但卻在緊急的剎車聲中停住了步伐。

撞擊聲響起,人群騷亂。麻生智夫匆忙著撥開人群,看到了倒在車輪下的男人。

眼鏡已經碎裂,臉上布滿了塵土,但他的手裏,卻一直緊緊地抓著那頂,雪白、潔凈的帽子。

而那個驕傲的網球手,直到最後,也沒有回過頭看過一眼。

麻生智夫用帶著蠱惑的聲音,娓娓道出了真相。

龍馬只覺得腦袋開始暈眩起來,他無法相信,原來手冢的車禍真的是受自己的連累……

是他過於驕傲,沒有回頭拿回那頂帽子。

他竟然不知道,那場比賽之後,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過……

手冢的車禍……真的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龍馬捂住自己的眼睛,身體開始不斷的戰栗。頭頂上的帽子變得有千斤重,壓得他腦仁生疼,神志恍惚。

看到他的反應,麻生智夫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輕叱一聲,眼中寫滿了鄙棄。

嘴裏還在說著對龍馬的譴責話語:“是啊,你又怎麽會想到,不過是一頂帽子,卻帶來那樣的災難。但事情確實發生了,是你,越前龍馬,是你葬送了手冢的網球職業生涯!害的他再也無法拿起球拍!你還有什麽面目站在球場,享受著榮耀加身!你根本不配繼續打網球……”

“砰!”

激烈的撞擊聲打斷了麻生智夫的話,手冢國光站在網球場門口,用拳頭砸向球場邊緣的絲網。整個鐵絲圍欄隨之而顫動,發出嗚嗚的循環響聲。

手冢國光的臉色變得陰沈無比,他用刀子般冷漠的眼神掃向麻生智夫,“麻生智夫,你真的,惹到我了。”

外表冷漠的男人,其實很少會動氣。他總是習慣性將所有表情藏在冰冷面具之心,掩藏自己的內心情感。但這一次,他卻無法抑制內心的怒意,渾身散發著強勢又可怕的黑化氣息。

陽光從手冢的眼鏡上反射出半塊光亮,讓他陰沈的五官看上去十分可怖。

麻生智夫再次從手冢國光的身上感受到了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壓迫感。他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做出丟人的舉動,但身體依舊控制不住的顫抖。

手冢的身形步步逼近。

就在他即將發威的前一秒,浩浩蕩蕩的人群湧了進來。

跡部景吾帶著他的隨從們悠閑地踏入這間球場,空間頓時變得緊迫狹小起來。

“啊,這種搬弄是非的雜碎,卻要你親自動手,太給他面子了吧。”跡部景吾語氣悠閑,他伸手打了個響指,一串黑衣人迅速竄了出來,七手八腳的把麻生智夫給扛起,像扛沙包一樣運了出去。

“幹什麽,你們幹什麽?”麻生智夫掙紮著大叫,卻根本沒人回應他,很快聒噪的人影就消失在眾人面前。

跡部景吾掏了掏耳朵,覺得自己尊貴的耳膜受到了幹擾,“太吵了,讓他永遠閉嘴。”他隨心所欲的吩咐了一句,也不管這句話帶來的後果。

手冢國光這才收斂了身上的怒氣,變得溫文爾雅起來。

“你來這裏做什麽。”他淡淡問道。

跡部景吾把手上的飯盒塞到龍馬手裏,仿佛什麽都不知道一般高傲說道:“本大爺才不幫人保管東西,拿著,走了。”說完甩了甩頭發,又如來時一般浩浩蕩蕩的撤離。

然而這場變動已經很快吸引了周遭的圍觀者,眼見越來越多的好奇目光往這邊探過來,手冢國光拉住龍馬的手,要帶他回Z區訓練場。

握住的一剎那,他發現龍馬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手冢楞住了,心中擔憂起來,“龍馬,不要聽他的話。跟我走,好嗎?”他輕聲撫慰著龍馬。

龍馬的身形頓了片刻,才輕輕點頭。

Z區訓練場內,女王手鞠爆發起來。眼見著訓練時間就要到了,越前龍馬居然不知道跑到哪裏,她揪著凱賓的耳朵怒吼:“我讓你看好他,你怎麽讓他出去了!”

凱賓欲哭無淚,“不要,你換個人監控他吧,我看到龍馬就生氣,嗚嗚嗚嗚!”

逝去的青春啊,死去的愛情,傷心的凱賓還要遭受這樣的人身摧殘,他從手鞠的手裏救出自己發紅的耳朵,一時間覺得自己是人間最慘無疑。

雛田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是天涯失戀人,她懂。

下午的時間很快到來,龍馬還是沒有回來。

手鞠的眼睛已經開始冒火,滿訓練室的來回晃悠,“龍馬這個小子,敢逃我的訓練計劃,這家夥!啊啊!”她氣的捶胸。

奈良鹿丸為自己的老婆擔憂起來:照這麽個捶法,真的不會平下去嗎……

這時候有人敲響了訓練室的們,手鞠磨牙道:“一定是龍馬那個家夥,去,給我把他綁過來。”手鞠指示著凱賓。

迫於淫威,凱賓還真的去拿出了一捆繩子,然後打開門。

但門外的人並不是龍馬,而是穿著工作服的俱樂部員工。

對方看到拿著繩子的凱賓,楞住了,顫巍巍退了一步,以為他們在玩什麽奇怪的play。

“那個,不好意思,鹿丸先生是在這裏嗎?”

“啊?”凱賓奇怪地回頭看了眼鹿丸,然後回覆工作人員:“是的,什麽事嗎?”、

“手冢先生讓我來轉告:越前先生那邊發生了些事情,所以今天下午的訓練大概不能按時進行了,他說之後會和你們當面解釋。”工作人員盡職地覆述完手冢交代的事情,趕緊鞠躬,“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沒有其他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眼角的餘光掃到屋內氣勢洶洶的女人,工作人員打了個寒顫。

總覺得這間訓練室裏的人,十分可怕的樣子。

揮別了工作人員後,凱賓關上大門,邊走邊納悶道:“教練,龍馬那邊好像出了什麽事情,今天的訓練恐怕不能進行了……”所以他這個陪練應該也沒有什麽任務了。

啊,真好呢,可以休息了。

然而手鞠可不是什麽隨便理由就能糊弄住的可怕女人,她用高跟鞋敲擊著地面,磨著牙挑著眉,一臉不爽:“哼哼,既然龍馬不能來,凱賓,你的體能計劃也要開始提上來了。”

“關、關我什麽事!”凱賓大叫道。

“你這麽廢柴,怎麽能幫助龍馬提升技術!”手鞠二話不說,拎起凱賓的衣領把人按到鍛煉器材上面,刷刷刷寫了一大串訓練安排,貼到凱賓的臉上,吼道:“開始訓練!!”

凱賓這次真的哭了。

哭的好大聲。

俱樂部頂層,BOSS專屬的巨大辦公室裏,手冢將龍馬按到沙發上,接過他手上的飯盒放到了一邊,然後沈著臉看向失魂落魄的龍馬,心中五味陳雜。

“龍馬,那件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手冢的聲音裏滿是平靜,他對龍馬眼前的的狀態充滿了擔憂,但手冢知道,他們之間存在的這個心結,必定要解開才行。

“意外這種事誰都控住不了,我從來沒有因此怨恨過任何人。抓住眼前的希望,走出新的道路,這才是身為一個網球運動員該有的覺悟。”手冢並不希望龍馬因為這種事而沈淪自責,這也是他一直沒有告訴對方自己出過車禍的原因。

若不是被麻生智夫目睹了那一幕,車禍的原委他絕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手冢國光並不是一個喜歡把自己的苦難追加到別人身上的人,無論車禍原因是因為司機還是別的其他,他都沒有想過因此怨恨什麽。內心強大的男人從不在逆境中沈陷,手冢國光無論遭遇了怎樣的磨難,始終挺直自己的脊梁,探索新的人生道路。

而龍馬如今的反應,更是他完全不想看到的。

謝謝“橙”的營養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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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生丸:犬夜叉把鐵碎牙給我了……(⊙_⊙)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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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犬夜叉以為,解決了系統之後自己就自由了。

後來他發現有點不對勁,沒了鐵碎牙,我這不是任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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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逼殺生丸:……呵!

#您的外掛已離線,請自行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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