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條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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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條小魚
程禹州看著放在床頭的耳夾，純黑色，在陽光下比較明顯。
如果程禹州沒記錯，當時他和葉宿雨第一次見面，就是戴著這個。
當時，程語涵慫恿他，說頭發都留了，耳洞也可以打的。他哪裏不知道就是他姐又想讓他試耳環了？
他最後拗不過，就答應只戴一個耳夾，堅持一定不打耳洞。
程語涵也退了一步，就要求多戴幾天，想聽聽感想。她也是心血來潮，也不是非得要程禹州戴著，只是好玩一樣定制了這麽一個耳夾，送給了程禹州。
另一邊，等葉宿雨衣服換好將頭發吹得半幹，她才開始搗鼓開始化妝的事情。
葉宿雨不太會化妝，只會簡單地塗防曬和隔離，然後描眉塗唇，再簡單抹點散粉。
葉宿雨看著鏡子裏擦了粉的自己，總覺得不滿意，她打了盆溫水，將頭發別好，猛地將臉埋進了進去。
在水裏憋了幾秒鐘，葉宿雨才閉著眼睛擡起臉，摸到旁邊的紙巾盒，抽出一張紙，貼在臉上吸水。
等沒有水珠落下，葉宿雨將紙巾揭下，仔細端詳妝容，又用棉簽刮去明顯的粉塵。
葉宿雨滿意地點點頭，雖然不太會化妝，但是這個小技巧可是很能保證妝容持久度的。
葉宿雨收拾起臺面上雜七雜八的紙巾棉簽，將瓶瓶罐罐都規整好，才回到房間將出門要用的東西裝包。
等沈卉發來消息的時候，葉宿雨剛剛編好頭發，她看了看消息，沈卉已經和程語涵到小區門口了，她回覆了信息，就拎起隨身的小包，準備出門。
葉宿雨在門口換好鞋，剛打開門，就被靠站在門口的人嚇了一跳。
程禹州穿著黑色薄款襯衫，紐扣裏纏著金線，領口解開兩粒扣子，脖頸處喉結明顯，左耳上的黑色耳夾含蓄著散發出金屬光澤。
他看見門開之後，直起身來理了理衣服，看向葉宿雨，小姑娘大概是受了驚，手裏的包晃了晃，眼看就要砸到自己。
程禹州一把抓住包帶，看著今天精心打扮過的小姑娘笑著說：“不著急，她們還在小區門口。”
葉宿雨擡起頭，看著特別自然地拎過自己小包的程禹州，頓了頓：“你怎麽在門口等著，也不說一聲，等很久了嗎？”
程禹州示意葉宿雨拿好鑰匙，他將門關上之後，還擰了一下，確認關好之後，才跟葉宿雨往電梯走。
“也沒多久，剛收到我姐消息，就先出來了。”程禹州按下電梯，向葉宿雨解釋道，“我姐開車來的，你是要跟我一起，還是想跟我姐她們一起。”
葉宿雨沒問為什麽他也會來，只是思考了一下：“我還是跟沈卉她們一起吧。”
說完，她低著頭像是小聲解釋道，“沈卉在江城都快一個月了，才回來。”
程禹州沒說什麽，只是點點頭答好。
等兩人出了小區大門，就聽見旁邊的車滴了兩聲，車窗搖下，坐在副駕駛座的沈卉興奮地沖葉宿雨招手。
程禹州則打開後座的門，示意葉宿雨上車，等葉宿雨坐到一旁，他隨即坐在另一邊。
程語涵敲了敲方向盤，看著後視鏡裏一直盯著葉宿雨的弟弟：“程禹州，行了啊，開屏呢你？”
說完，程語涵又轉過身溫柔的對葉宿雨說：“這麽長時間，我弟弟沒影響你吧，要是有事盡管讓他做就好。”
葉宿雨看了身邊被點名之後規規矩矩坐好的男生，笑著說：“沒有影響，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幫我忙的。”
程語涵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不再廢話，啟動油門往訂好的火鍋店去了。
當四人在包廂落座時，沈卉也一直拉著葉宿雨說小話，還時不時打量一眼程禹州，又轉頭沖葉宿雨笑。
程禹州全當沒看見，幫著葉宿雨燙碗筷。
程語涵咳了兩聲，把剩下的碗筷一起推了過去，眼神示意讓他有點眼力見，目前還沒什麽進展，就不能做的太明顯，人家女孩子都不好意思了。
服務員敲門遞來菜單，三個女孩子商量點了鴛鴦鍋，菜品就各自挑選了自己喜歡的，最後程禹州接過菜單看了看，又多點了幾盤生切牛肉，才遞給服務員。
夏天聚眾涮火鍋就是喜歡搶著吃辣鍋，結果辣得三個女孩子你一口我一杯地喝飲料。
程禹州看葉宿雨辣得嘴唇通紅，還忙著吃肉，不覺得好笑，好像碰見熟人，葉宿雨就能更放的開了。
程禹州起身重新給葉宿雨調了兩碟料，一個幹碟，一個油碟，讓她隨意蘸。坐回位置時，他低聲對葉宿雨說：“沒放蒜，沒放香菜。”
葉宿雨看著拉開椅子坐下的程禹州，吃辣鍋也沒讓他臉頰泛紅，可見是能吃辣的。
程禹州見她依然看著自己，投去疑問的目光，葉宿雨笑了笑，心想要不下次請程禹州吃湘菜吧，自己只會煲湯和煮點面條餃子，就不獻這個醜了。
等幾人都吃的差不多，中場休息時，沈卉拉著葉宿雨說：“這些天憋死我了，好不容易考完試拿到成績回來，我媽就想讓我在家待著，別亂跑，讓我等明年繼續考研。”
她說完才反應過來，看了看葉宿雨，見她沒什麽異常，才扯開話題：“最近電影院上新了對吧！我們一會去看吧，你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們再一起去逛逛街。”
葉宿雨用紙巾抿了抿嘴，笑著點頭答應下來。程語涵想了想，也拉著一旁不出聲的弟弟加入了看電影的隊伍。
幾人重新拿起筷子將剩下的肉全部涮了，分了分。在離開前，幾個女生結伴去了洗手間，程禹州則去前臺付錢。
在洗手臺前，沈卉輕輕撞了撞在仔細觀察自己臉蛋的葉宿雨，低聲輕問：“怎麽樣，剛才我可仔細看過了，人家剛才眼睛離都沒離開過你。”
葉宿雨停下動作，看向一臉壞笑的沈卉，抿嘴含笑道：“之後再說吧。”
沈卉看著她有點泛紅的耳朵，感嘆道：“之前在寢室的時候，我就提過，他肯定合你心意，跟你提的要求一模一樣。”
她看著葉宿雨忍不住想要捂她的嘴，就趕緊扯開話題：“前幾天，我還在學校的時候，看到那個狗東西了。”
葉宿雨好奇地看過去，沈卉見成功吸引到了她的註意，就開始興致勃勃地說八卦：“你還不知道吧，那個狗男人，又找了個大二學音樂的女孩子，人家放假呢，還拉著人家大中午跟他逛學校。”
見葉宿雨露出不解的表情，沈卉繼續解釋道：“那時候我剛好忙著交接材料呢，熱的很，那女孩子一直說要回家了，都退了幾回的票了，然後啊……”
程語涵剛出洗手間就看到沈卉拉著葉宿雨嘰裏呱啦講不停，“你們在聊什麽呢？”
沈卉正說得上頭，葉宿雨也吃瓜吃得起勁，看見程語涵出來了，就一起拉著八卦。
“我記得之前跟你也提過吧，就我們班那個班長，大一開始就一直偏心眼，讓我們寢室裏幾個‘平民’，給他當時女朋友那個寢室收拾爛攤子，還說都是一個班的，不能這麽計較。”
說著說著，沈卉翻了個白眼，又看到旁邊的葉宿雨，又生氣起來：“後來那個狗東西大三的時候腆著個臉又想來追小魚，網上網下追著跑，還偷拍。”
沈卉想起就覺得惡心，看到葉宿雨表情平靜才繼續說：“後來小魚就報警了，照片什麽的證據都有，我們還給他一陣罵，小魚言語最犀利的，罵得他嘴都還不了，笑死我了。”
沈卉邊說邊模仿，程語涵聽著聽著，看向葉宿雨震驚道：“你口才這麽好的嗎？”
葉宿雨在一邊淡淡的笑著擺擺手說：“沒有沒有，當時情緒不好，還有這麽個事，我就不管那麽多了，報完警就老實了。”
沈卉笑得趴在葉宿雨肩上：“那個時候，我們一起去警察局圍觀，沒想到小魚的語言那麽有攻擊性，後來那個狗東西出來之後，就扭頭找學妹去了。”
三人一邊說說笑笑地出了洗手間。
程禹州靠在走廊的墻上等著，拎著幾人的包，正無聊得將手機裏幾個軟件開了又關，見人出來了，將手機收起，迎了上去。
聽著幾人講八卦也不出聲，默默跟在後面，程語涵見弟弟應該了解得差不多了，才轉著說去一會要看的電影，心裏暗暗感嘆自己的拳拳慈姐心。
“傻弟弟，姐姐的一片苦心，你可得好好把握啊！”
程禹州面上不顯，但心裏清楚，漂亮的女孩子到哪都有人惦記，只是沒想到還有偷拍的這種惡心人的。
他沈思片刻，當時程禹州看見的那張照片，應該就是那人拍的。程禹州皺著眉思索，接著他又想通了，葉宿雨不是真的柔弱，她有能夠保護好自己的能力。
程禹州想到這笑了笑，他沒有想到面上溫溫柔柔的小魚，罵人還挺厲害的，剛才那一溜煙的功夫，嘴上跟機關槍一樣，居然還文明用語了。
等看完電影散場，沈卉要趕著家裏門禁，程語涵先送她回去了，而葉宿雨跟著程禹州一道走了。
兩人晃晃悠悠得慢慢走著，等到了小區樓下，葉宿雨聞著隔壁小吃攤各種各樣的食物香氣，停了下來。
“你餓了麽？現在都四點多了，我們吃東西去吧。”
程禹州見葉宿雨轉過身滿眼熱切地看著自己，欣然接受了她的提議。
兩人從海棠糕吃到炸油餅，從烤苕皮吃到章魚丸。
程禹州拎著熱騰騰的炸豬蹄，看著葉宿雨吐骨頭，他從口袋拿出紙巾，遞給葉宿雨讓她擦擦粘了辣椒粉的嘴角。
“你真的不吃豬蹄嗎？”葉宿雨吃完半個，辣得額頭冒汗，“這個豬蹄是炸的，特別好吃。”
程禹州見葉宿雨真誠安利，也不為所動：“雖然你說這上面是膠原蛋白，但是也改不掉它是肥肉的事實。”
葉宿雨擦擦手，點點頭，她也不吃肥肉，但是豬蹄就是不一樣，“那再買一點，我們就回去吧，蚊子咬人了！”
進小區門口的時候，程禹州一眼就看見在超市門口蹲著的俞北。
“你跑來這裏幹什麽？”程禹州停下來，上下打量俞北一番，“你在這蹲著cos搖搖車呢？”
俞北站起身，張口就想損回去，但是看到站在程禹州身邊探頭探腦看戲的葉宿雨，就把話憋了回去。
“我給你發信息，你一直不回，我等著急了，直接過來了。”俞北略帶怨念的說道，“找你借車，我明天要回家一趟。”
程禹州看了眼消息，好家夥都刷屏了，他拿出車鑰匙遞了過去，“開車小心點，高速開不了就找人帶著。”
俞北比了個手勢表示明白，程禹州轉頭看向葉宿雨，開口介紹道：“這是我朋友俞北，俞北咖啡店就是他開的。”
葉宿雨似懂非懂得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俞北朝葉宿雨揮揮手，“你好，我是程禹州他發小。以後來我咖啡店，給你打折。”
葉宿雨笑著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
俞北看了看程禹州，又看了看葉宿雨，眼睛在兩人身上打轉，他突然笑了起來，但是什麽也沒說就走了。
俞北在想，這是程禹州第一次離女孩子這麽近，要是沈平修也在，他肯定都要拉橫幅慶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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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後拗不過，就答應只戴一個耳夾，堅持一定不打耳洞。
程語涵也退了一步，就要求多戴幾天，想聽聽感想。她也是心血來潮，也不是非得要程禹州戴著，只是好玩一樣定制了這麽一個耳夾，送給了程禹州。
另一邊，等葉宿雨衣服換好將頭發吹得半幹，她才開始搗鼓開始化妝的事情。
葉宿雨不太會化妝，只會簡單地塗防曬和隔離，然後描眉塗唇，再簡單抹點散粉。
葉宿雨看著鏡子裏擦了粉的自己，總覺得不滿意，她打了盆溫水，將頭發別好，猛地將臉埋進了進去。
在水裏憋了幾秒鐘，葉宿雨才閉著眼睛擡起臉，摸到旁邊的紙巾盒，抽出一張紙，貼在臉上吸水。
等沒有水珠落下，葉宿雨將紙巾揭下，仔細端詳妝容，又用棉簽刮去明顯的粉塵。
葉宿雨滿意地點點頭，雖然不太會化妝，但是這個小技巧可是很能保證妝容持久度的。
葉宿雨收拾起臺面上雜七雜八的紙巾棉簽，將瓶瓶罐罐都規整好，才回到房間將出門要用的東西裝包。
等沈卉發來消息的時候，葉宿雨剛剛編好頭發，她看了看消息，沈卉已經和程語涵到小區門口了，她回覆了信息，就拎起隨身的小包，準備出門。
葉宿雨在門口換好鞋，剛打開門，就被靠站在門口的人嚇了一跳。
程禹州穿著黑色薄款襯衫，紐扣裏纏著金線，領口解開兩粒扣子，脖頸處喉結明顯，左耳上的黑色耳夾含蓄著散發出金屬光澤。
他看見門開之後，直起身來理了理衣服，看向葉宿雨，小姑娘大概是受了驚，手裏的包晃了晃，眼看就要砸到自己。
程禹州一把抓住包帶，看著今天精心打扮過的小姑娘笑著說：“不著急，她們還在小區門口。”
葉宿雨擡起頭，看著特別自然地拎過自己小包的程禹州，頓了頓：“你怎麽在門口等著，也不說一聲，等很久了嗎？”
程禹州示意葉宿雨拿好鑰匙，他將門關上之後，還擰了一下，確認關好之後，才跟葉宿雨往電梯走。
“也沒多久，剛收到我姐消息，就先出來了。”程禹州按下電梯，向葉宿雨解釋道，“我姐開車來的，你是要跟我一起，還是想跟我姐她們一起。”
葉宿雨沒問為什麽他也會來，只是思考了一下：“我還是跟沈卉她們一起吧。”
說完，她低著頭像是小聲解釋道，“沈卉在江城都快一個月了，才回來。”
程禹州沒說什麽，只是點點頭答好。
等兩人出了小區大門，就聽見旁邊的車滴了兩聲，車窗搖下，坐在副駕駛座的沈卉興奮地沖葉宿雨招手。
程禹州則打開後座的門，示意葉宿雨上車，等葉宿雨坐到一旁，他隨即坐在另一邊。
程語涵敲了敲方向盤，看著後視鏡裏一直盯著葉宿雨的弟弟：“程禹州，行了啊，開屏呢你？”
說完，程語涵又轉過身溫柔的對葉宿雨說：“這麽長時間，我弟弟沒影響你吧，要是有事盡管讓他做就好。”
葉宿雨看了身邊被點名之後規規矩矩坐好的男生，笑著說：“沒有影響，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幫我忙的。”
程語涵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不再廢話，啟動油門往訂好的火鍋店去了。
當四人在包廂落座時，沈卉也一直拉著葉宿雨說小話，還時不時打量一眼程禹州，又轉頭沖葉宿雨笑。
程禹州全當沒看見，幫著葉宿雨燙碗筷。
程語涵咳了兩聲，把剩下的碗筷一起推了過去，眼神示意讓他有點眼力見，目前還沒什麽進展，就不能做的太明顯，人家女孩子都不好意思了。
服務員敲門遞來菜單，三個女孩子商量點了鴛鴦鍋，菜品就各自挑選了自己喜歡的，最後程禹州接過菜單看了看，又多點了幾盤生切牛肉，才遞給服務員。
夏天聚眾涮火鍋就是喜歡搶著吃辣鍋，結果辣得三個女孩子你一口我一杯地喝飲料。
程禹州看葉宿雨辣得嘴唇通紅，還忙著吃肉，不覺得好笑，好像碰見熟人，葉宿雨就能更放的開了。
程禹州起身重新給葉宿雨調了兩碟料，一個幹碟，一個油碟，讓她隨意蘸。坐回位置時，他低聲對葉宿雨說：“沒放蒜，沒放香菜。”
葉宿雨看著拉開椅子坐下的程禹州，吃辣鍋也沒讓他臉頰泛紅，可見是能吃辣的。
程禹州見她依然看著自己，投去疑問的目光，葉宿雨笑了笑，心想要不下次請程禹州吃湘菜吧，自己只會煲湯和煮點面條餃子，就不獻這個醜了。
等幾人都吃的差不多，中場休息時，沈卉拉著葉宿雨說：“這些天憋死我了，好不容易考完試拿到成績回來，我媽就想讓我在家待著，別亂跑，讓我等明年繼續考研。”
她說完才反應過來，看了看葉宿雨，見她沒什麽異常，才扯開話題：“最近電影院上新了對吧！我們一會去看吧，你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們再一起去逛逛街。”
葉宿雨用紙巾抿了抿嘴，笑著點頭答應下來。程語涵想了想，也拉著一旁不出聲的弟弟加入了看電影的隊伍。
幾人重新拿起筷子將剩下的肉全部涮了，分了分。在離開前，幾個女生結伴去了洗手間，程禹州則去前臺付錢。
在洗手臺前，沈卉輕輕撞了撞在仔細觀察自己臉蛋的葉宿雨，低聲輕問：“怎麽樣，剛才我可仔細看過了，人家剛才眼睛離都沒離開過你。”
葉宿雨停下動作，看向一臉壞笑的沈卉，抿嘴含笑道：“之後再說吧。”
沈卉看著她有點泛紅的耳朵，感嘆道：“之前在寢室的時候，我就提過，他肯定合你心意，跟你提的要求一模一樣。”
她看著葉宿雨忍不住想要捂她的嘴，就趕緊扯開話題：“前幾天，我還在學校的時候，看到那個狗東西了。”
葉宿雨好奇地看過去，沈卉見成功吸引到了她的註意，就開始興致勃勃地說八卦：“你還不知道吧，那個狗男人，又找了個大二學音樂的女孩子，人家放假呢，還拉著人家大中午跟他逛學校。”
見葉宿雨露出不解的表情，沈卉繼續解釋道：“那時候我剛好忙著交接材料呢，熱的很，那女孩子一直說要回家了，都退了幾回的票了，然後啊……”
程語涵剛出洗手間就看到沈卉拉著葉宿雨嘰裏呱啦講不停，“你們在聊什麽呢？”
沈卉正說得上頭，葉宿雨也吃瓜吃得起勁，看見程語涵出來了，就一起拉著八卦。
“我記得之前跟你也提過吧，就我們班那個班長，大一開始就一直偏心眼，讓我們寢室裏幾個‘平民’，給他當時女朋友那個寢室收拾爛攤子，還說都是一個班的，不能這麽計較。”
說著說著，沈卉翻了個白眼，又看到旁邊的葉宿雨，又生氣起來：“後來那個狗東西大三的時候腆著個臉又想來追小魚，網上網下追著跑，還偷拍。”
沈卉想起就覺得惡心，看到葉宿雨表情平靜才繼續說：“後來小魚就報警了，照片什麽的證據都有，我們還給他一陣罵，小魚言語最犀利的，罵得他嘴都還不了，笑死我了。”
沈卉邊說邊模仿，程語涵聽著聽著，看向葉宿雨震驚道：“你口才這麽好的嗎？”
葉宿雨在一邊淡淡的笑著擺擺手說：“沒有沒有，當時情緒不好，還有這麽個事，我就不管那麽多了，報完警就老實了。”
沈卉笑得趴在葉宿雨肩上：“那個時候，我們一起去警察局圍觀，沒想到小魚的語言那麽有攻擊性，後來那個狗東西出來之後，就扭頭找學妹去了。”
三人一邊說說笑笑地出了洗手間。
程禹州靠在走廊的墻上等著，拎著幾人的包，正無聊得將手機裏幾個軟件開了又關，見人出來了，將手機收起，迎了上去。
聽著幾人講八卦也不出聲，默默跟在後面，程語涵見弟弟應該了解得差不多了，才轉著說去一會要看的電影，心裏暗暗感嘆自己的拳拳慈姐心。
“傻弟弟，姐姐的一片苦心，你可得好好把握啊！”
程禹州面上不顯，但心裏清楚，漂亮的女孩子到哪都有人惦記，只是沒想到還有偷拍的這種惡心人的。
他沈思片刻，當時程禹州看見的那張照片，應該就是那人拍的。程禹州皺著眉思索，接著他又想通了，葉宿雨不是真的柔弱，她有能夠保護好自己的能力。
程禹州想到這笑了笑，他沒有想到面上溫溫柔柔的小魚，罵人還挺厲害的，剛才那一溜煙的功夫，嘴上跟機關槍一樣，居然還文明用語了。
等看完電影散場，沈卉要趕著家裏門禁，程語涵先送她回去了，而葉宿雨跟著程禹州一道走了。
兩人晃晃悠悠得慢慢走著，等到了小區樓下，葉宿雨聞著隔壁小吃攤各種各樣的食物香氣，停了下來。
“你餓了麽？現在都四點多了，我們吃東西去吧。”
程禹州見葉宿雨轉過身滿眼熱切地看著自己，欣然接受了她的提議。
兩人從海棠糕吃到炸油餅，從烤苕皮吃到章魚丸。
程禹州拎著熱騰騰的炸豬蹄，看著葉宿雨吐骨頭，他從口袋拿出紙巾，遞給葉宿雨讓她擦擦粘了辣椒粉的嘴角。
“你真的不吃豬蹄嗎？”葉宿雨吃完半個，辣得額頭冒汗，“這個豬蹄是炸的，特別好吃。”
程禹州見葉宿雨真誠安利，也不為所動：“雖然你說這上面是膠原蛋白，但是也改不掉它是肥肉的事實。”
葉宿雨擦擦手，點點頭，她也不吃肥肉，但是豬蹄就是不一樣，“那再買一點，我們就回去吧，蚊子咬人了！”
進小區門口的時候，程禹州一眼就看見在超市門口蹲著的俞北。
“你跑來這裏幹什麽？”程禹州停下來，上下打量俞北一番，“你在這蹲著cos搖搖車呢？”
俞北站起身，張口就想損回去，但是看到站在程禹州身邊探頭探腦看戲的葉宿雨，就把話憋了回去。
“我給你發信息，你一直不回，我等著急了，直接過來了。”俞北略帶怨念的說道，“找你借車，我明天要回家一趟。”
程禹州看了眼消息，好家夥都刷屏了，他拿出車鑰匙遞了過去，“開車小心點，高速開不了就找人帶著。”
俞北比了個手勢表示明白，程禹州轉頭看向葉宿雨，開口介紹道：“這是我朋友俞北，俞北咖啡店就是他開的。”
葉宿雨似懂非懂得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俞北朝葉宿雨揮揮手，“你好，我是程禹州他發小。以後來我咖啡店，給你打折。”
葉宿雨笑著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
俞北看了看程禹州，又看了看葉宿雨，眼睛在兩人身上打轉，他突然笑了起來，但是什麽也沒說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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