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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濱海結婚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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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濱海結婚都這樣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陸卓勳牽起溫焓的手,在他唇上落下輕柔一吻。

觸感柔軟溫熱。

溫焓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假結婚嗎?

李叔:“溫焓,你願意接受陸卓勳作為你的丈夫嗎?”

溫焓還在發楞。

陸卓勳手指微微用力,攥了他一把。

溫焓頃刻回神:“我願意!”

李叔:“請親吻你的丈夫。”

溫焓:“......”

陸卓勳俯身,又親了他一口。

臺下的眾人一通起哄。

秦瑜興奮的拍巴掌,隨即咂摸出點不對味,“怎麽我感覺哪裏不對呢。”

沈臨和林爵只顧著高興,沒人理睬他。

陸萬鈞在邊上謔謔謔笑個不停。

“請新郎和新郎交換戒指。”

陸萬鈞抱著陸小望走上前,“小望啊,把戒指給爸爸。”

陸小望嚴肅著一張小臉,把兩個戒指全給了溫焓,還往他領子裏面塞塞,壓根沒有要給陸卓勳的意思。

現場笑做一團。

溫焓也笑的眉眼彎彎,按陸小望的意思,把戒指往衣服裏面藏。

陸小望拍拍他胸口,意思是拿好了。

“啊哈哈哈哈......!”

本來就疊在一起的眾人笑倒在地上。

陸卓勳今天脾氣格外好,笑著上前,手伸到到溫焓胸前,將戒指掏出來,帶在溫焓的無名指上。

簡單的素圈戒指,帶有金屬特有的微涼,在正午的陽光下閃著光。

溫焓的視線落在無名指上,久久不能挪開。

陸卓勳輕聲提醒,“該你給我帶了。”

溫焓掏出另一枚戒指,帶到他手上。

李叔呵呵呵的笑了一陣,拿起手卡繼續走流程,“新郎、新郎,請接吻。”

嗯?

溫焓眨眨眼,心裏點疑惑,結婚要親這麽多次嗎?

“唔!”

陸桌勳又親他一口。

眾人也發覺出點不對勁,電視劇裏好像不是這麽演的。

但大家沒結過婚,誰也不能肯定。

唯獨上網搜索完的秦瑜看透一切,狐貍眼裏桃花亂飛,“都是新郎吻新娘,新娘還沒吻新郎呢,還要再親三次!”

陸卓勳點頭表示讚許。

眾人只知道有熱鬧看,一邊大笑,一邊起哄要溫焓親陸卓勳。

李叔不熟悉西式婚禮流程,儀式前,他把把手卡上的內容熟悉了無數遍,早被洗腦。

“沒錯,沒錯!是這個流程,要親三遍。”李叔樂呵呵的道。

手卡上寫著呢!

溫焓小聲問陸卓勳:“真沒問題麽?”

陸卓勳催促,“你該親我了。”

“電視劇裏都親一遍。”

“我們濱海結婚都是這樣,你剛剛沒聽見李叔說。”

溫焓將信將疑。

“我都親你了,你不親我?”陸卓勳道:“那我多沒面子。”

他的語氣仿佛在指責不講義氣的隊友。

現場參加婚禮的都是陸卓勳的下屬和親友,說什麽也不能讓他丟面子。

溫焓難為情,下意識去看最重規矩的陸萬鈞。

陸萬鈞一個勁兒的點頭謔謔謔。

溫焓沒辦法,數著次數,連親陸卓勳三口。

現場的眾人快要笑瘋了,唯獨陸小望的小臉涼的掉冰碴。

活了兩輩子,這是溫焓第一次和人接吻,臉上微微發窘。

地上的人笑的出氣多進氣少了,林爵和秦瑜都笑岔氣了,仿佛馬上要抽過去。

陸卓勳和他咬耳朵,“這是我們濱海的傳統,新娘親完新郎,現場的嘉賓都要大笑,笑的聲音越大,表示祝福越多。”

溫焓對濱海的文化習俗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和深深的探索欲。

“為甚麽會形成這種習俗?”

陸卓勳思索片刻道:“因為現在市區不讓燃放煙花爆竹。”

溫焓感嘆,“也是不容易。”

陸卓勳依舊拉著他,手指相接處,能感覺到對方無名指上的戒指。

“我有件禮物要送給你。”

他這麽說,溫焓倒有點不好意思,都是結婚,他也沒給陸卓勳準備什麽。

李叔笑瞇瞇的,近距離看小兩口親昵咬耳朵。

陸萬鈞謔謔謔完了,提醒道:“老李啊,繼續。”

李叔老臉一紅,正事忘了。

“今天的新郎是幸運與浪漫的化身,接下來他要把手中的花束送給大家,希望這份幸福能夠傳遞下去,請新郎拋出捧花。”

溫焓看向手裏的捧花。

純白的百合和淡粉色的洋桔梗,清新淡雅,散發著幽幽香氣。

陸卓勳把著他的肩膀,讓他背對眾人。

溫焓將花束扔向賓客席。

地上“半殘”人士居多,有幾個勉強掙紮起來,踉踉蹌蹌的朝落下的捧花跑去。

捧花不偏不倚的砸在秦瑜面門上,然後被林爵撿起來,有被沈臨搶走。

後面還有虎視眈眈的保鏢團。

現場一片混亂,小夥子們龍精虎猛,搶捧花的架勢堪比打群架,三個發小完全不是對手。

李叔:“現在請新娘打開禮物。”

一片哄笑熱鬧裏,溫焓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陸卓勳。

禮物在哪兒?

保鏢們堅強的從地上爬起來,走到花墻兩側,合力把巨大的花墻推開。

花墻下的金屬輪子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露出後面巨大的長方形。

溫焓眼睛一亮,“馬爾其電子宮!”

和陸卓勳那輛末日主題房車一個品牌。

陸卓勳聲線溫和:“這輛叫無邊駭客,本來想留到你生日的時候再送,現就作為新婚禮物送給你,等生日的時候,再送你其他的。”

溫焓的眼睛亮的不像話。

婚禮流程走完,陸卓勳拉著溫焓一起進入房車。

房車的內部非常寬敞,淺色的木質地板,內飾全部采用白色系,看起來明亮溫馨。

會客廳、廚房、盥洗室、臥室......,各種區域和設施一應俱全,完全是移動的小家。

“以後我們和陸小望一起去露營。”溫焓好看的眼睛裏全是驚喜,看著溫馨的內部裝飾,“不黑。”

陸卓勳知道他說的是房車主題。

聽名字,大多數人都以為裏面是黑色的。

他拉著人往車尾走。

尾部區域和前方用一扇拉門隔開,看起來十分神秘。

刷拉!

陸卓勳拉開門,裏面的樣子展現在溫焓面前。

房車左側是L型的工作吧臺,下面固定著幾臺最新式的透明機箱,機箱已經通電,發出不同顏色的光。

作為組裝電腦玩家,溫焓一眼就認出這是最新款高端機型。

L型工作臺上面,兩個超大的曲面屏幕呈鈍角擺放,墻上面還掛一面屏幕。

屏幕旁邊放滿各式各樣的文具。

L型工作臺對面是一整面墻的鍵盤。

透明的亞克力格子裏,放著各種款式和顏色的機械鍵盤,每個鍵盤位置有單獨接口。

溫焓手癢的敲了一下。

鍵盤的燈效如同水波一般亮起又熄滅。

“陸卓勳,我很喜歡!謝謝你!”

這裏的每一樣東西,每一個細節他都好喜歡!

太喜歡這種把小窩填滿的感覺了。

溫焓的眼睛亮晶晶的,直白的訴說開心和感謝。

陸卓勳被他燦爛的笑容晃得移不開眼,半晌指著自己的臉頰,“那親一個。”

溫焓眨眨眼,陸卓勳在他的側臉上落下一個吻。

偷香成功,陸卓勳往座位上一座,姿態慵懶,像極了非洲草原的雄獅,饜足的休憩在自己的王國。

他瞇起眼睛端詳溫焓的表情。

“陸,你親我幹什麽?”

陸卓勳支著下巴看他,只覺得懵懂可愛,實在秀色可餐,“你想想看,我為什麽親你?”

他想過把心意明明白白告訴溫焓,可如果溫焓無法接受,他們兩個要如何面對彼此?溫焓又怎麽在這個家待下去?

溫焓早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找到了歸屬感。

這裏也有他的父親和孩子,他陸卓勳不能因為一己私欲,不管不顧的奪走這一切。

現在他們已經是合法夫夫,這人早晚都是他的,現在只能慢慢啟發。

溫焓腦子一片混亂,剛剛親是濱海習俗需要,現在邊上又沒人,他實在想不出原因,只覺得發窘,偏偏陸卓勳一副逗弄他的樣子。

溫焓看著窗外忙碌宴席的眾人,目光嚴肅,半響沒說話。

陸卓勳心裏緊張。

生氣了?

溫焓:“我要吃席。”

陸卓勳下巴差點沒摔到工作臺上,感情這小子是“情商”不足,飯量補充,天大的事先吃飽了再說!

陸卓勳把人夾在胳膊底下,憤恨道:“今晚你給我好好想想,我為什麽親你!”

外面飯菜已經擺好,溫焓在車裏望眼欲穿,壓根沒聽見陸卓勳說的什麽,反而擡起頭道:“你還沒彈鋼琴呢!”

陸卓勳恨恨咬牙,“吃完彈!”

婚禮結束,三個發小終於想起自己有家,帶著不敢鬧洞房的遺憾,拎著行禮準備回去。

臨走前,沈臨問他勳哥,什麽時候辦個大的。

看著還在開心吃席的溫焓,陸卓勳帶著無比的堅定和決心道:“最多半年。”

傍晚,霞光漫天,格外漂亮,老宅恢覆寧靜。

陸卓勳和溫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搬到一起住。

陸卓勳連自己的手機都不往臥室裏放,溫焓自然不可能把他那一堆文具和電腦搬進去。

商量後,兩人決定將次臥改成溫焓的書房,東西還放在裏面。

這樣也沒什麽可搬的了,溫焓準備把被子拿過去。

陸卓勳卻神奇的犯起潔癖。

搬到最後,什麽東西都沒動,只有溫焓人搬過去了。

中途,陸卓勳又犯一次強迫癥。

他不能接受書房裏放張床。

這張床本來留給小狗子們睡,但李叔送上來的三張寵物床可愛又漂亮,三只小狗崽子很喜歡。

溫焓答應把原本的床撤走,以後他想偶爾回來睡是不可能了。

床的事情還說得通,但陸卓勳不嫌棄他,為什麽要嫌棄他的被子?

這人潔癖和強迫癥的觸發條件簡直是世界未解之謎,溫焓實在想不通,暫時只能和陸卓勳共用一床被子。

婚後第一天,溫焓再次收到陸萬鈞的紅包,打開裏面是張卡。

陸萬鈞精神矍鑠,紅光滿面,“裏面是999萬,寓意長長久久,謔謔謔......!”

溫焓:“謝謝爸。”

一句話就讓陸萬鈞開心的合不攏嘴,一個勁兒給溫焓夾菜,完全忘了自己的親兒子。

轉眼假期餘額只剩最後一天,溫焓在嬰兒房哄陸小望午睡。

陸卓勳在書房裏看郵件。

他突然想到什麽,掏出手機,打開朋友圈。

陸卓勳以前從不看朋友圈,更沒發過朋友圈,自從羅伊斯和馮嘯出現後,他時不時要看一眼。

時隔一個多月,羅伊斯再次發出動態。

與以往滿滿的九宮格不同,這次就發了三張照片。

一張是他做菜時的側影,一張是菜品的成品圖,還有一張是此刻火紅的夕陽。

配文也從雞血滿滿風變成簡單的幾個字:“享受美食時刻”。

地理定位顯示在濱海。

照片裏,夕陽火紅燦爛,但外面明顯是大陰天。

陸卓勳敏銳的意識到羅伊斯會用濾鏡了。

有結婚證後,陸卓勳安全感爆棚,恨不能把證懟到羅伊斯和馮嘯臉上。

不過他不會做這麽沒品的事情。

陸卓勳對著手機輕蔑一笑,繼續刷新,一個讚出現在屏幕上。

溫焓給羅伊斯的朋友圈點讚了。

盯著那紅色的心形看了好久,陸卓勳眼裏陰晴不定。

下一刻,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扔,從櫃子裏拿出筆墨紙硯,工工整整的寫滿一張A4紙正楷,趁著墨跡未幹,拍了一張。

低頭抓住來偷拖鞋的封天,撈在手上,走到浴室裏,擼起半邊袖子,調整襯衫褶皺的角度和肌肉曲線,對著鏡子,拍了一張,然後把小狗子扔到一邊。

懵逼的小狗崽子擋在浴室出口,仰著頭和陸卓勳對視,仿佛在譴責他用完就棄的行為。

陸卓勳把腳上的拖鞋甩給他。

小狗崽叼著拖鞋滿意跑走。

陸卓勳光著一只腳,再次回到書房,打開保險櫃,拿出兩張結婚證,忍著爆棚的炫耀欲望,只對著封面拍了一張。

他在電腦上查詢如何給圖片加濾鏡,以及如何發朋友圈,然後下載美顏相機,給拍好的圖片加上溫馨濾鏡,三張照片一起發了出去。

思路清晰流暢,動作一氣呵成。

嬰兒房。

溫焓一邊哄陸小望睡覺,一邊隨意的刷手機。

朋友圈裏突然出現陸卓勳的動態,驚得愛她差點把手機摔陸小望身上。

被盜號了?

誰敢盜陸卓勳的號?!

帶著被挑釁的怒氣,溫焓擰起眉頭,點開朋友圈。

一張張看過去,精致秀美的眉眼漸漸舒展,怒氣被經驗取代。

仿古色宣紙上,字體線條挺拔瘦峭,典雅俊秀中自帶一股陽剛之美。

宣紙旁,墨跡未幹的毛筆端正的擺在筆架上,讓人不由聯想握筆的手是如何骨節分明。

越是在血雨腥風裏,越向往安定平凡的日子。

溫焓曾無數次幻想他是千千萬萬普通孩子中的一個,去上學,去學一樣愛好——音樂、舞蹈、書法......

可他沒有親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實現依偎在親人懷抱的願望。

唯有這些平凡的愛好在溫焓的腦海裏具象成幸福日子的符號,是他唯一能抓住和靠近的救贖。

漂亮的書法讓他愛不釋手,溫焓把照片儲存到本地。

下一張是陸卓勳抱著小狗的照片。

照片裏,那人胳膊上的肌肉線條流暢漂亮。

小狗正好被他一掌托住,咧著嘴看向鏡頭。

力量與弱小,陽剛與可愛,強烈的反差讓人從心底升起一股溫柔。

最中間一張則是他和陸卓勳的結婚證。

通紅的本子,代表著他們被法律承認的關系。

文案只有一顆紅彤彤的愛心符號。

陸卓勳低沈的聲音在腦海中突兀響起,“你想想看,我為什麽親你?”

溫焓的呼吸驀的一滯,心臟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動起來。

他也是組成幸福生活的一環。

本該平靜的假期尾聲被陸卓勳的朋友圈引爆。

各路叔叔、伯伯、姑姑、阿姨、朋友、後輩......,紛紛出來點讚。

陸卓勳依舊高冷,發完就神隱,一概不回。

陸萬鈞在下面跟人家客氣:

“就是個普通的好孩子,清北的。”

“也沒那麽優秀,就是專業課成績不錯,工業大賽聯賽冠軍。”

“哪個項目不說了,孩子比較低調,就是破紀錄得的第一。”

臥室床上,陸卓勳摟著溫焓,將一條胳膊架在他肩膀上,給溫焓看陸萬鈞的回覆。

“我都不舍得發你照片,爸快把你的身份證報出來了。”

雖然這麽說,陸卓勳的嘴角卻高高翹起。

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溫焓是他陸卓勳的愛人,可他不能因為自己的炫耀欲,就讓溫焓暴露在公眾視線下。

現在這樣,媒體報道的時候,只能寫據可靠消息,他陸卓勳已婚,結婚對象是某年某個項目的冠軍,而不是讓溫焓的相貌被公之於眾。

溫焓盯著陸萬鈞的回覆,滿腦袋黃豆汗,每個腳趾都在使勁扣被子。

回覆還在增加,陸卓勳隔一會兒刷新一次。

每刷一次,溫焓都能羞恥到新的高度。

陸萬鈞回覆:“個頭不高,孩子剛一米八五,還長呢。”

陸萬鈞回覆:“主要是吃飯好,孩子不挑食。”

陸萬鈞回覆:“愛好和卓勳挺像的,會散打,打的挺好。”

陸萬鈞回覆:“多才多藝不敢擔,跳舞也不錯。”

爸,你快別說了......

溫焓把頭埋在膝蓋上。

“溫焓,你看爸又回覆了。”

溫焓把頭往裏埋埋,往一邊推他,“我不聽。”

魔鬼陸卓勳開始朗誦:

“沒你說的那麽優秀,我們孩子就是心好,大冬天在垃圾桶裏掏出三小狗,現在養的胖著呢。”

“孩子也沒那麽努力,就是畢業了還經常買筆啊、本啊的學習用,主要是聰明。”

溫焓把耳朵也捂上了。

陸卓勳上來拉他的手,“溫小焓,不要逃避,爸回的多好,明天打印出來貼床頭......”

第二天早飯。

溫焓恨不得把頭埋碗裏.

他任務完成的好被誇過,黑客技術和格鬥天賦被誇過。

可從來沒被誇過吃飯好、跳舞好。

現在除了不好意思還是不好意思,只祈禱大家忘記昨天的朋友圈。

可是怕什麽來什麽。

陸萬鈞滿面紅光,時不時拿出手機看看。

李叔給他添粥,“姥爺還在刷朋友圈吶。”

陸萬鈞謔謔笑道:“這麽多年啦,可輪到我炫耀一回,老郭你還記得不?非讓我幫忙介紹一個焓小子這樣的,我上哪裏去找?這萬裏挑一吶!難為我麽不是!”

李叔呵呵笑道:“那是,那是,下次大辦的時候,老爺你也發個朋友圈。”

“發!我肯定發!等孫子大一大,我也發,謔謔謔......!”

溫焓又開始腳趾扣地。

他偷偷瞄旁邊的陸卓勳。

陸卓勳與他對視。

那表情像看自己養的小狗子又胖了十斤,總之十分找打。

溫焓往嘴裏刨飯,只求趕緊吃飽跑路。

“小焓吶。”陸萬鈞忽然點名。

溫焓一驚,一口燒麥卡在嗓子裏。

陸卓勳剛好舉著水杯喝水,看他那樣子,把杯子遞到溫焓嘴邊。

溫焓就著他的手喝了好幾口,好懸沒噎死。

陸卓勳收回手,杯子裏只剩一口。

溫焓把自己面前的水杯推到他跟前,“這杯我沒喝。”

陸卓勳輕輕摩挲著水杯,笑著瞥他,然後慢悠悠的把僅剩的一口喝完。

他姿態優雅的品了品,那架勢如同品嘗蘇富比的拍品。

“?”溫焓眼睛瞪大,又把自己面前的的水杯往他面前推。

“嗯,今天的開水……”陸卓勳忽然皺眉,微微俯身,嗓音低沈磁性,附在溫焓耳邊道:“味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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