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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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章
江語含笑站到前方，她目視著面前的三十八人，知道這三十八人雖不多但確實她對這個世界留下的最大的貢獻。
“諸位晨安。”她笑著，目光飽含和藹與慈愛，整個人站的筆挺卻姿態自然。
“見過江先生。”眾人對著江語行禮，三十八位女孩子，從十一歲至二十五歲，有的並不清楚讀書代表著什麽，有的是嫁過人和離過的，她們不約而同地看向前面站著的女子。
那是一位令人新生親近的女子，她長得比一般的女子高，聲音清亮不帶一絲柔媚，眼神明亮又清正。
自古以來上位者的禮賢下士都是令人津津樂道的，如今江語是皇後之身，及今日這一幕更是令見者心生榮幸和激蕩之情。
江語朗笑著開口：“今日是秋水書院的第一日，卻不是她的最後一日，凡書院眾人能學到一絲一毫都是書院的榮幸。”
“秋水時至，百川灌河。今書院開，迎百地生。”
“我書讀的不多，文采也不夠好，可我覺得沒有比《秋水》更適合做書院名字的了。”
“望在日後求學生涯、或者為官生涯中諸位能謹記觀大而憐小，入黃河而見海之大矣。”
“今日我有一句贈與諸位，願與諸位共勉：上下求索，雖百死猶不悔！”說完江語對眾人行了一禮，鄭重又滿含期許。
臺下，司芷蕓、王迴、王靜姝、姚敏、李文等人看著她，他們見證著這歷史上從未出現的一幕，心中感受到院長心中的野望，眾人眼中閃爍著明亮火焰，那是能將這世間燒個天翻地覆的野心。
“謹諾。”這一幕在史書中被稱為“女性史詩第一幕”。
……
六年後，京都。
皇榜處圍著一群人，“中了，中了！我們七娘中了！！”一道欣喜若狂的聲音傳了出來。
後面的人聽到紛紛羨慕，“竟然真的中了！”聲音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有什麽，你沒聽說嗎？”一個男子壓低了聲音說。
“什麽？”
“今年的狀元不也是一個女子？”
“嗨，這有什麽，那位可是有史以來第一位女狀元！厲害著呢。”一個女子得意地說，盡管她第一次聽到的時候也驚訝不已但這會兒只有佩服，她也念過書，可那些之乎者也是真要命。
要不人家是京都第一才女呢，第一位女狀元啊。
“是啊，那女狀元一會兒可要游街了，我要給她扔香囊！”另一個女孩輕快的說。
整個京都因為這一場開天辟地以來的科舉沸騰了起來，人人都想看這第一位女狀元的風采。
皇城中。
江語看著手中的荷包，眼神有些迷茫。
殿外蕭維懷抱著兩歲的女兒，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攔著他們父子的綠樹。
“滾！”身後的太監上前拉著綠樹，捂住她的嘴退開了。門外的宮女們噤若寒蟬，跪下頭埋得死死的，顫抖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蕭維懷沒有理他們，顛了顛懷中的女兒大步走進殿內。
映入父女眼簾的是身穿宮裝的女人靠在床邊，渾身頹喪，手中握著一個舊荷包。
似乎是聽到了動靜，女人擡起頭眼神空洞，神色傷心，見到蕭維懷和女兒，眼睛驚了一下，忙轉過頭不敢面對兩人。
蕭維懷心下暗恨，抱著擔憂母親的女兒坐到江語身旁。
他把女兒放入妻子的懷中，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將人往自己身上靠。
江語懷裏被放入一個暖呼呼的小胖子，忙抱住女兒。
感受到身旁男人的溫度和女兒的擔憂，她手松開了荷包，任由荷包掉在了地上。
蕭維懷一直關註著她自然也見到了這個小動作，心裏輕松了不少。
“我，我，我不是她，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為什麽，她們為什麽要騙我？”她抱緊女兒看著蕭維懷卻不敢和他對視。
蕭維懷起身蹲在她面前，正視她：“這一切和你沒有關系！你也是無辜的！”
三日前，女衛查到了江家也就是承恩侯府和世家勾結的證據，同時也發現江家人借著皇後的名頭在外放印子錢，這讓江語怒不可遏。
誰知道緊接著江母就進宮和江語大吵了一架，說出了江家守了快十年的秘密，原來當年江家早就知道江語換了一個人。
他們發現江語重感情，性子軟，且會賺錢就私下裏商量，先停了為女兒議親的事情，等‘惡鬼’沒了賺錢的法子就把人賣了。
誰知道三年後江語帶著江家發家致富，還成了皇後，讓他們家有了以前想也不敢想的潑天富貴，更別說等‘惡鬼’生下兒子，這天下他們江家就占了一半。
但令人沒想到的是，皇後入宮後四年沒有生育，且皇上也只有一個皇後，前朝議論紛紛，選秀的折子上了又上也沒讓皇上動搖獨寵皇後的想法。
甚至後來多位官員聯合奏請皇上選秀或者過繼，那一年恰好是兩年前，江母帶著一個說是表姑娘的美麗女子進了宮，想讓江語借腹生子，江語拒絕了，從那時起江家和她的關系就一落千丈。
當時江語覺得夫妻倆年紀還小不適合生孩子，就想著再等幾年沒想到前朝吵得群情激奮，什麽妖後、妲己、褒姒都出來了。
蕭維懷和江語商量借著這個勢頭好好抄了一批家，徹底打落了朝堂黨爭和世家勢力。
江語的‘啞巴’系統也出了獎勵，因著江語讓整個國家讀書人翻倍增加，成為皇後後致力於男女平權，系統獎勵她一顆生子丹，這丹藥能讓她順利生產就是之後可能生育不了。
江語一下就決定用藥，十月懷胎後生下了一個女孩，名為‘蕭宣英’，小名‘含壁’是為長公主，食邑萬戶，民間稱為萬戶公主。
兩年後公主兩歲了，可皇後再沒了孕信，這讓朝野再次出現了選秀的聲音。
江家也在此刻被查出了放印子錢，雖是被人引誘卻也讓江語感到痛苦，江母進宮的話更是給了她一記重創。
“我，我，……”江語腦袋裏亂哄哄的，幾次張嘴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娘，是江家不識擡舉，跟您又有什麽關系呢？”含壁最愛娘了，對江家沒有什麽很深的感情。
她娘每日不僅要管理宮務，還要關心父皇臣子的家中狀況，偶爾還要去書院逛逛，去宮中種種地，每日忙的都來不及給她上課，比父皇都忙，那江家還給娘添亂，讓娘傷心，真是該殺！
江語不知道懷裏乖女兒的想法，只是不想讓女兒知道自己的情況，害怕自己，埋怨了一眼蕭維懷，想叫人將孩子抱出去。
蕭維懷制止了她，說道：“她是咱們的女兒，以後要繼承這座江山，要是連你這個娘都害怕那她還是早點沒了。”經過這麽多年，他骨子裏的戾氣漸漸消失了，整個人充滿著皇者的威嚴，只是對女兒的教育很嚴厲。
江語也清楚，她自知道自己懷的是女兒後心裏輕松了很多，她知道自己要是生個男孩更好些，但是她怕自己前腳剛走，兒子就廢除了秋水書院和女子科舉等。
因此有個女兒做繼承人更好些，蕭維懷是個戀愛腦，政事上是個天賦異稟的狠厲帝王，面對妻子言聽計從，自江語流露出想要女兒成為女帝的想法後，他就開始給孩子尋摸先生。
他甚至派了太醫常駐王迴家裏，想讓王迴多活幾年，再教教自己的孩子，還派人攔住了想要棄官攜妻游山玩水的韓先生，強硬地讓人留在京都好等女兒長大當先生。
之後更是給他的幾位王兄光派些吃力不討好的活，有的還是得罪人的活，致力於讓一眾兄弟、侄子成為皇家工具人，不要想著爭權奪利。
他對女兒也很嚴厲，一歲就開始啟蒙，這讓江語覺得有些過了，於是好好‘勸’了他，才讓忙的飛起的一眾王爺有了閑暇時光，讓韓先生帶著妻子出門游玩，等著女兒六歲了再回來。
“維懷，不能這樣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江語知道自己頹廢的時間過去了，她要重新振作起來，這個世間還有更多人在等著她，她這個皇後能做得更多，她願意用自己生生世世輪回畜生道換取這個身體的江語生在她前世，見到那個美好的盛世。
“請您免爵、查抄承恩候府，遇赦不赦，同時償還那些跳入火坑的百姓們，借此整頓朝野放印子錢猖獗的現象。”江語起身將女兒放在床上對著面前的丈夫鄭重行禮。
“江家固然可恨，但他們也是被人引誘，且是知道你的情況的。”蕭維懷雖心裏想江家滿門抄斬但他也清楚阿語的身世本就有些低，這樣一來阿語怕是會再次被人議論。
江語擡頭目光堅定的看著丈夫，擲地有聲的說：“陛下，親親相隱是違法亂紀之根，且當初我初嫁與你時便派人去江家講述了自古以來的外戚之禍，沒想到他們並未引以為戒，江家與我有恩，我就更應該如此，讓江家回到正軌吧，回到鄉下在您的治下做一個安穩的愚家吧！”
“況且江家其他幾房也有為官者，若做的不錯就繼續待著，若是德不配位就讓他們下去吧。”
“自古以來，德不配位，必有災殃。”江語覺得自己還是犯了錯才讓江家走到這一步。
“阿語，江家其他做官的除了三哥就沒有其他的了。”蕭維懷自是知道江家人的能力不夠，為了阿語的名聲讓人將江家其他人盯得很緊沒想到還是出了差錯。
“那就讓其他的都回去吧，我相信他們在鄉下會過得很幸福的。”江語一但下定決心就不會更改，如今也是這樣，她不能讓丈夫的名聲受到損壞、也不能讓女兒之後的路受到阻礙，更不能因此讓百姓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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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語含笑站到前方，她目視著面前的三十八人，知道這三十八人雖不多但確實她對這個世界留下的最大的貢獻。
“諸位晨安。”她笑著，目光飽含和藹與慈愛，整個人站的筆挺卻姿態自然。
“見過江先生。”眾人對著江語行禮，三十八位女孩子，從十一歲至二十五歲，有的並不清楚讀書代表著什麽，有的是嫁過人和離過的，她們不約而同地看向前面站著的女子。
那是一位令人新生親近的女子，她長得比一般的女子高，聲音清亮不帶一絲柔媚，眼神明亮又清正。
自古以來上位者的禮賢下士都是令人津津樂道的，如今江語是皇後之身，及今日這一幕更是令見者心生榮幸和激蕩之情。
江語朗笑著開口：“今日是秋水書院的第一日，卻不是她的最後一日，凡書院眾人能學到一絲一毫都是書院的榮幸。”
“秋水時至，百川灌河。今書院開，迎百地生。”
“我書讀的不多，文采也不夠好，可我覺得沒有比《秋水》更適合做書院名字的了。”
“望在日後求學生涯、或者為官生涯中諸位能謹記觀大而憐小，入黃河而見海之大矣。”
“今日我有一句贈與諸位，願與諸位共勉：上下求索，雖百死猶不悔！”說完江語對眾人行了一禮，鄭重又滿含期許。
臺下，司芷蕓、王迴、王靜姝、姚敏、李文等人看著她，他們見證著這歷史上從未出現的一幕，心中感受到院長心中的野望，眾人眼中閃爍著明亮火焰，那是能將這世間燒個天翻地覆的野心。
“謹諾。”這一幕在史書中被稱為“女性史詩第一幕”。
……
六年後，京都。
皇榜處圍著一群人，“中了，中了！我們七娘中了！！”一道欣喜若狂的聲音傳了出來。
後面的人聽到紛紛羨慕，“竟然真的中了！”聲音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有什麽，你沒聽說嗎？”一個男子壓低了聲音說。
“什麽？”
“今年的狀元不也是一個女子？”
“嗨，這有什麽，那位可是有史以來第一位女狀元！厲害著呢。”一個女子得意地說，盡管她第一次聽到的時候也驚訝不已但這會兒只有佩服，她也念過書，可那些之乎者也是真要命。
要不人家是京都第一才女呢，第一位女狀元啊。
“是啊，那女狀元一會兒可要游街了，我要給她扔香囊！”另一個女孩輕快的說。
整個京都因為這一場開天辟地以來的科舉沸騰了起來，人人都想看這第一位女狀元的風采。
皇城中。
江語看著手中的荷包，眼神有些迷茫。
殿外蕭維懷抱著兩歲的女兒，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攔著他們父子的綠樹。
“滾！”身後的太監上前拉著綠樹，捂住她的嘴退開了。門外的宮女們噤若寒蟬，跪下頭埋得死死的，顫抖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蕭維懷沒有理他們，顛了顛懷中的女兒大步走進殿內。
映入父女眼簾的是身穿宮裝的女人靠在床邊，渾身頹喪，手中握著一個舊荷包。
似乎是聽到了動靜，女人擡起頭眼神空洞，神色傷心，見到蕭維懷和女兒，眼睛驚了一下，忙轉過頭不敢面對兩人。
蕭維懷心下暗恨，抱著擔憂母親的女兒坐到江語身旁。
他把女兒放入妻子的懷中，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將人往自己身上靠。
江語懷裏被放入一個暖呼呼的小胖子，忙抱住女兒。
感受到身旁男人的溫度和女兒的擔憂，她手松開了荷包，任由荷包掉在了地上。
蕭維懷一直關註著她自然也見到了這個小動作，心裏輕松了不少。
“我，我，我不是她，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為什麽，她們為什麽要騙我？”她抱緊女兒看著蕭維懷卻不敢和他對視。
蕭維懷起身蹲在她面前，正視她：“這一切和你沒有關系！你也是無辜的！”
三日前，女衛查到了江家也就是承恩侯府和世家勾結的證據，同時也發現江家人借著皇後的名頭在外放印子錢，這讓江語怒不可遏。
誰知道緊接著江母就進宮和江語大吵了一架，說出了江家守了快十年的秘密，原來當年江家早就知道江語換了一個人。
他們發現江語重感情，性子軟，且會賺錢就私下裏商量，先停了為女兒議親的事情，等‘惡鬼’沒了賺錢的法子就把人賣了。
誰知道三年後江語帶著江家發家致富，還成了皇後，讓他們家有了以前想也不敢想的潑天富貴，更別說等‘惡鬼’生下兒子，這天下他們江家就占了一半。
但令人沒想到的是，皇後入宮後四年沒有生育，且皇上也只有一個皇後，前朝議論紛紛，選秀的折子上了又上也沒讓皇上動搖獨寵皇後的想法。
甚至後來多位官員聯合奏請皇上選秀或者過繼，那一年恰好是兩年前，江母帶著一個說是表姑娘的美麗女子進了宮，想讓江語借腹生子，江語拒絕了，從那時起江家和她的關系就一落千丈。
當時江語覺得夫妻倆年紀還小不適合生孩子，就想著再等幾年沒想到前朝吵得群情激奮，什麽妖後、妲己、褒姒都出來了。
蕭維懷和江語商量借著這個勢頭好好抄了一批家，徹底打落了朝堂黨爭和世家勢力。
江語的‘啞巴’系統也出了獎勵，因著江語讓整個國家讀書人翻倍增加，成為皇後後致力於男女平權，系統獎勵她一顆生子丹，這丹藥能讓她順利生產就是之後可能生育不了。
江語一下就決定用藥，十月懷胎後生下了一個女孩，名為‘蕭宣英’，小名‘含壁’是為長公主，食邑萬戶，民間稱為萬戶公主。
兩年後公主兩歲了，可皇後再沒了孕信，這讓朝野再次出現了選秀的聲音。
江家也在此刻被查出了放印子錢，雖是被人引誘卻也讓江語感到痛苦，江母進宮的話更是給了她一記重創。
“我，我，……”江語腦袋裏亂哄哄的，幾次張嘴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娘，是江家不識擡舉，跟您又有什麽關系呢？”含壁最愛娘了，對江家沒有什麽很深的感情。
她娘每日不僅要管理宮務，還要關心父皇臣子的家中狀況，偶爾還要去書院逛逛，去宮中種種地，每日忙的都來不及給她上課，比父皇都忙，那江家還給娘添亂，讓娘傷心，真是該殺！
江語不知道懷裏乖女兒的想法，只是不想讓女兒知道自己的情況，害怕自己，埋怨了一眼蕭維懷，想叫人將孩子抱出去。
蕭維懷制止了她，說道：“她是咱們的女兒，以後要繼承這座江山，要是連你這個娘都害怕那她還是早點沒了。”經過這麽多年，他骨子裏的戾氣漸漸消失了，整個人充滿著皇者的威嚴，只是對女兒的教育很嚴厲。
江語也清楚，她自知道自己懷的是女兒後心裏輕松了很多，她知道自己要是生個男孩更好些，但是她怕自己前腳剛走，兒子就廢除了秋水書院和女子科舉等。
因此有個女兒做繼承人更好些，蕭維懷是個戀愛腦，政事上是個天賦異稟的狠厲帝王，面對妻子言聽計從，自江語流露出想要女兒成為女帝的想法後，他就開始給孩子尋摸先生。
他甚至派了太醫常駐王迴家裏，想讓王迴多活幾年，再教教自己的孩子，還派人攔住了想要棄官攜妻游山玩水的韓先生，強硬地讓人留在京都好等女兒長大當先生。
之後更是給他的幾位王兄光派些吃力不討好的活，有的還是得罪人的活，致力於讓一眾兄弟、侄子成為皇家工具人，不要想著爭權奪利。
他對女兒也很嚴厲，一歲就開始啟蒙，這讓江語覺得有些過了，於是好好‘勸’了他，才讓忙的飛起的一眾王爺有了閑暇時光，讓韓先生帶著妻子出門游玩，等著女兒六歲了再回來。
“維懷，不能這樣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江語知道自己頹廢的時間過去了，她要重新振作起來，這個世間還有更多人在等著她，她這個皇後能做得更多，她願意用自己生生世世輪回畜生道換取這個身體的江語生在她前世，見到那個美好的盛世。
“請您免爵、查抄承恩候府，遇赦不赦，同時償還那些跳入火坑的百姓們，借此整頓朝野放印子錢猖獗的現象。”江語起身將女兒放在床上對著面前的丈夫鄭重行禮。
“江家固然可恨，但他們也是被人引誘，且是知道你的情況的。”蕭維懷雖心裏想江家滿門抄斬但他也清楚阿語的身世本就有些低，這樣一來阿語怕是會再次被人議論。
江語擡頭目光堅定的看著丈夫，擲地有聲的說：“陛下，親親相隱是違法亂紀之根，且當初我初嫁與你時便派人去江家講述了自古以來的外戚之禍，沒想到他們並未引以為戒，江家與我有恩，我就更應該如此，讓江家回到正軌吧，回到鄉下在您的治下做一個安穩的愚家吧！”
“況且江家其他幾房也有為官者，若做的不錯就繼續待著，若是德不配位就讓他們下去吧。”
“自古以來，德不配位，必有災殃。”江語覺得自己還是犯了錯才讓江家走到這一步。
“阿語，江家其他做官的除了三哥就沒有其他的了。”蕭維懷自是知道江家人的能力不夠，為了阿語的名聲讓人將江家其他人盯得很緊沒想到還是出了差錯。
“那就讓其他的都回去吧，我相信他們在鄉下會過得很幸福的。”江語一但下定決心就不會更改，如今也是這樣，她不能讓丈夫的名聲受到損壞、也不能讓女兒之後的路受到阻礙，更不能因此讓百姓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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