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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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天佑十年，春。
江皇後在大安宮中向蕭帝請降罪於後族，自此剛成為新貴的江家再次回到了鄉下，後蕭帝借此打擊了有死灰覆燃跡象的世家勢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父再高點兒，再高點兒！”清脆稚嫩的聲音從金瓦紅墻上傳出。
遠遠江語就聽見了女兒嬉鬧的聲音，她穿著一身春碧色的齊腰裙，頭發用紅色的發帶束在腦後，她剛從書院回來就聽說丈夫帶了女兒在宮墻上玩鬧，心下感到一陣輕松，便帶著趕了過來。
爬上定遠門的城樓，江語就見蕭維懷雙手舉著女兒，淩空放在城墻外，女兒興奮地看著遠方，歡快地叫著高些、高些，一點兒也不怕她父親手滑把她摔下去。
“你們父女倆在玩兒什麽呢？”江語抱著手，對兩人的動作感到很是無奈。
她上前從蕭維懷的手裏接過鬧騰的女兒，這才發現女兒腰間系著一根繩子，繩子兩端綁在丈夫的手臂上。
“玩兒的開心嗎？”江語點了點皺著鼻子的小家夥的額頭。
“開心！女兒還想玩兒。”含壁粉嫩的圓臉渴望地看著母親，小小年紀的她也懂得家裏做主的是母親，而不是她戀愛腦的父皇。
蕭維懷將女兒腰間的繩子取下來交給了一旁的太監，走到妻子身邊含笑看著母女兩人。
“不行哦。”江語顛了顛女兒，嗯，又胖了一點，看來最近要控制飲食了。
“要睡覺覺了。”她低頭蹭了蹭女兒嫩嘟嘟的肉臉。
“哦。”小家夥有些小小的傷心，但她也清楚母親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我們回去吧。”江語在丈夫的攙扶下，抱著女兒回了宮殿，一路走回去小家夥也睡著了。
江語將孩子輕輕放在搖床裏，這是一架木質的、打磨的很光滑的搖床，裏面放著紅色的錦被，下面有一層放置著小玩具，這些玩具也是木質的、很精致小巧。
這些都是兩年前江家送進宮的，昨日她也是在這座宮殿裏請求丈夫降罪江家的。
她看了一會兒，又抱起了女兒，對著身邊的大宮女吩咐著換一個搖床，她將女兒抱入了自己的寢殿，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後才拉著一直跟著她的丈夫到了前殿。
坐在圓椅上，江語靠在丈夫的身上，“我知道那些東西沒有問題。”
“嗯。”
“江家在鄉下沒有人會欺負他們的。”
“我已經吩咐過，縣令會暗中照顧江家的。”既是照顧也是監視，一旦江家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那也就是他們上路的時候了。
“那就好。”江語知道自己說了些廢話，但她確實是對江家尤其是江父、江母他們有了感情的。
“新科進士我想著將他們都安排到六部中去。”蕭維懷不想讓妻子再想起江家，主動說起最近的朝政：“雖說司芷蕓是第一位女狀元，可今年畢業的女學生們還是大多被家中嫁了出去。”
說起這江語也沒了辦法，她本就不是多麽聰慧的人，對政治更是一竅不通全靠自己是皇後這個身份和蕭維懷壓著。
秋水書院已經開了六年了，第一批三十八人中也有陸陸續續退學了的，之後每年也都招過生，如今也算得上是八百人的中型書院了。
書院中基礎是三年結課，若有想要繼續的就在書院中邊學邊教，六年出了兩屆學生，可真正向江語表達想要參加科舉的也只有司芷蕓和王靜姝兩人。
其他人有一出書院就嫁了人的，有覺得學識不夠想要再學幾年，有外出游學的。前景確實有些渺茫。
“無事，有她們兩人也夠了，天下女子也是需要表率的，不是如我這般嫁給天子的表率，而是真真正正當了官、做了大商人、大將軍的表率。這樣才能讓她們看到火。”看到那足以燎原的女子之火！
蕭維懷明白自己的妻子，就如妻子了解他一樣，“和你比司芷蕓她們還差了些。”他不覺得這世上有人能比得過阿語的，但她也清楚阿語將世間的不幸人都當做自己的孩子，心懷慈愛與憐憫，總覺得別人很好，總認為自己做得再多些就能少一份不幸。
“你想將兩人放到哪個部門？”江語並不開口稱司芷雲為懷王妃，她認為之前的司芷雲更喜歡別人稱她為司先生，如今怕是更喜歡稱她為燕青狀元，這是她產子後自己改的字。
她也知道自己在丈夫心中就是個萬丈光芒的存在，也不反駁他，她很喜歡丈夫對她強烈的愛意。
蕭維懷將人攬得更緊，醞釀著開口：“吏部倒是挺適合司芷雲的，在吏部待上兩年，再外放幾年，這樣她也能弄懂官場，也可以看看她到底有沒有那個為官的潛力。
而王娘子是左相的那個老滑頭的孫女，到戶部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左相當初在地方上政績不錯，戶部掌管天下田糧，他對自己的孫女定是傾囊相授。”他眼裏閃著周扒皮的光。
江語思索了一陣：“如今整個國家都在改革，科舉、入仕、學說、百工、稅法等都是你一人在掌控，雖說朝廷裏都是你的人，但改革到底要徐徐圖之，當初是我們太急了，才會讓鄰國覺得有機可乘。”
“燕青雖聰慧，但我怕她反倒被人陷害。靜姝性子一向穩妥且並未成親，身後有左相一脈也能夠站得住腳。”
蕭維懷自王迴乞骸骨後反倒一直稱他為左相，連帶著江語也下意識地稱王迴為左相。
蕭維懷也知道如今大秦已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只有平穩的度過改革才能騰出手去收拾蠢蠢欲動的鄰國。
“韓先生傳回消息，蒙古、遼、羌三族再次聯盟了，他們這些年恢覆了不少，再加上劉大將軍年紀大了，他們想趁著我朝改革伺機而動，大肆劫掠一番。”說起這蕭維懷就有些頭疼。
他手中的將領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可劉大將軍是他的外公，外公一生征戰沙場，受傷無數。
如今能不受病痛折磨還是多虧了阿語抄的醫書，他順便改革了太醫院，將屍位素餐的太醫都按律處置了，才讓外公能安享晚年。
其他將領忠心於他的有的在海邊練海軍，順便維護一下海上‘安全’。
有的在西邊跟手底下的謀士策劃少數民族認同大秦文化，進行威懾，有的在東邊駐紮。
還有一部分在跟著出海通商和練兵，就連武舉出身的將領都在忙碌著。
蕭維懷牢牢掌握著軍隊，可手上厲害到像外公那樣的將領確實沒有。
大秦改革是全面的、也是潛移默化和雷厲風行的，因此用人很多，多數官員也很忙碌。
“那麽你覺得瑞王如何？”江語腦中蹦出這個近幾年存在感幾乎為零的王爺。
“他？”蕭維懷楞了一下，他斟酌了一下，反倒覺得這個人選極好，他激動地動了一下身子。
“他這人雖頭腦簡單，可兵法、武功還是不錯的，且他姓蕭，是皇室，正好能鼓舞士氣。”
“況且他也傲得很，對異族很是提防，為人嘛是不會做那叛國之事的，尤其是他如今沒有支持者，司芷雲雖是他王妃，但他最是聽王妃的話。”
蕭維懷想起當初阿語沒有懷孕那些大臣們一個個就在背後造謠說是皇後敗壞了皇家風氣，連帶著瑞王妃也不生育。
當時瑞王就跳了出來氣憤地踹了那些大臣們，那場景讓他心裏痛快極了。
“好！那就讓瑞王去邊疆，如今是春季，正是春耕的季節，發兵不是個好主意，正好讓他去邊疆磨合幾個月，等到秋收後再出兵。”
說著蕭維懷整個人輕松了不少，他知道自己雖忌憚懷王但如今讓懷王去邊疆正是個好機會，讓他那些兄弟、堂兄弟們看看，他連當初的皇位有力競爭對手都予以重任，就更不吝嗇於他們了。
正好也帶動自己的姐妹們對秋水書院上上心，讓她們看看自己是因為皇後才看重懷王夫妻，讓她們不要不識好歹，快點送女兒去書院，不然他就強制送她們去了。
三年前要不是阿語想要學生自願，自己早就要求京都內大小官員、武將勳貴之女到秋水書院讀書了。
一個個不識好歹的家夥，等朕騰出手第一個就按名索驥，挨家挨戶的再抄一遍，說不定往後幾年的軍費就回來了！
江語不知道蕭維懷正在想著如何抄他兄弟姐妹和臣子的家，開口說：“既然這樣那燕青和靜姝兩人一同進入戶部好了，幾個月的時間也夠她們弄清戶部。”
“正是如此。”蕭維懷點頭。
哈欠~，江語有些困了，商量完她關心的事後就放縱了睡意，其他男進士就是蕭維懷和幾位重臣的事了。
蕭維懷低頭看向已經閉上眼的妻子，笑著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輕手輕腳地抱著人進了偏殿，偏殿的床榻雖小但兩人擠擠挨挨的睡在一起卻是夠的。
沒一會兒，大安宮內就陷入了寧靜，一國最尊貴的夫妻兩人睡在偏殿裏，小女兒在正殿後的床上閉眼翻滾著，睡得臉紅撲撲的，笑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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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十年，春。
江皇後在大安宮中向蕭帝請降罪於後族，自此剛成為新貴的江家再次回到了鄉下，後蕭帝借此打擊了有死灰覆燃跡象的世家勢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父再高點兒，再高點兒！”清脆稚嫩的聲音從金瓦紅墻上傳出。
遠遠江語就聽見了女兒嬉鬧的聲音，她穿著一身春碧色的齊腰裙，頭發用紅色的發帶束在腦後，她剛從書院回來就聽說丈夫帶了女兒在宮墻上玩鬧，心下感到一陣輕松，便帶著趕了過來。
爬上定遠門的城樓，江語就見蕭維懷雙手舉著女兒，淩空放在城墻外，女兒興奮地看著遠方，歡快地叫著高些、高些，一點兒也不怕她父親手滑把她摔下去。
“你們父女倆在玩兒什麽呢？”江語抱著手，對兩人的動作感到很是無奈。
她上前從蕭維懷的手裏接過鬧騰的女兒，這才發現女兒腰間系著一根繩子，繩子兩端綁在丈夫的手臂上。
“玩兒的開心嗎？”江語點了點皺著鼻子的小家夥的額頭。
“開心！女兒還想玩兒。”含壁粉嫩的圓臉渴望地看著母親，小小年紀的她也懂得家裏做主的是母親，而不是她戀愛腦的父皇。
蕭維懷將女兒腰間的繩子取下來交給了一旁的太監，走到妻子身邊含笑看著母女兩人。
“不行哦。”江語顛了顛女兒，嗯，又胖了一點，看來最近要控制飲食了。
“要睡覺覺了。”她低頭蹭了蹭女兒嫩嘟嘟的肉臉。
“哦。”小家夥有些小小的傷心，但她也清楚母親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我們回去吧。”江語在丈夫的攙扶下，抱著女兒回了宮殿，一路走回去小家夥也睡著了。
江語將孩子輕輕放在搖床裏，這是一架木質的、打磨的很光滑的搖床，裏面放著紅色的錦被，下面有一層放置著小玩具，這些玩具也是木質的、很精致小巧。
這些都是兩年前江家送進宮的，昨日她也是在這座宮殿裏請求丈夫降罪江家的。
她看了一會兒，又抱起了女兒，對著身邊的大宮女吩咐著換一個搖床，她將女兒抱入了自己的寢殿，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後才拉著一直跟著她的丈夫到了前殿。
坐在圓椅上，江語靠在丈夫的身上，“我知道那些東西沒有問題。”
“嗯。”
“江家在鄉下沒有人會欺負他們的。”
“我已經吩咐過，縣令會暗中照顧江家的。”既是照顧也是監視，一旦江家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那也就是他們上路的時候了。
“那就好。”江語知道自己說了些廢話，但她確實是對江家尤其是江父、江母他們有了感情的。
“新科進士我想著將他們都安排到六部中去。”蕭維懷不想讓妻子再想起江家，主動說起最近的朝政：“雖說司芷蕓是第一位女狀元，可今年畢業的女學生們還是大多被家中嫁了出去。”
說起這江語也沒了辦法，她本就不是多麽聰慧的人，對政治更是一竅不通全靠自己是皇後這個身份和蕭維懷壓著。
秋水書院已經開了六年了，第一批三十八人中也有陸陸續續退學了的，之後每年也都招過生，如今也算得上是八百人的中型書院了。
書院中基礎是三年結課，若有想要繼續的就在書院中邊學邊教，六年出了兩屆學生，可真正向江語表達想要參加科舉的也只有司芷蕓和王靜姝兩人。
其他人有一出書院就嫁了人的，有覺得學識不夠想要再學幾年，有外出游學的。前景確實有些渺茫。
“無事，有她們兩人也夠了，天下女子也是需要表率的，不是如我這般嫁給天子的表率，而是真真正正當了官、做了大商人、大將軍的表率。這樣才能讓她們看到火。”看到那足以燎原的女子之火！
蕭維懷明白自己的妻子，就如妻子了解他一樣，“和你比司芷蕓她們還差了些。”他不覺得這世上有人能比得過阿語的，但她也清楚阿語將世間的不幸人都當做自己的孩子，心懷慈愛與憐憫，總覺得別人很好，總認為自己做得再多些就能少一份不幸。
“你想將兩人放到哪個部門？”江語並不開口稱司芷雲為懷王妃，她認為之前的司芷雲更喜歡別人稱她為司先生，如今怕是更喜歡稱她為燕青狀元，這是她產子後自己改的字。
她也知道自己在丈夫心中就是個萬丈光芒的存在，也不反駁他，她很喜歡丈夫對她強烈的愛意。
蕭維懷將人攬得更緊，醞釀著開口：“吏部倒是挺適合司芷雲的，在吏部待上兩年，再外放幾年，這樣她也能弄懂官場，也可以看看她到底有沒有那個為官的潛力。
而王娘子是左相的那個老滑頭的孫女，到戶部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左相當初在地方上政績不錯，戶部掌管天下田糧，他對自己的孫女定是傾囊相授。”他眼裏閃著周扒皮的光。
江語思索了一陣：“如今整個國家都在改革，科舉、入仕、學說、百工、稅法等都是你一人在掌控，雖說朝廷裏都是你的人，但改革到底要徐徐圖之，當初是我們太急了，才會讓鄰國覺得有機可乘。”
“燕青雖聰慧，但我怕她反倒被人陷害。靜姝性子一向穩妥且並未成親，身後有左相一脈也能夠站得住腳。”
蕭維懷自王迴乞骸骨後反倒一直稱他為左相，連帶著江語也下意識地稱王迴為左相。
蕭維懷也知道如今大秦已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只有平穩的度過改革才能騰出手去收拾蠢蠢欲動的鄰國。
“韓先生傳回消息，蒙古、遼、羌三族再次聯盟了，他們這些年恢覆了不少，再加上劉大將軍年紀大了，他們想趁著我朝改革伺機而動，大肆劫掠一番。”說起這蕭維懷就有些頭疼。
他手中的將領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可劉大將軍是他的外公，外公一生征戰沙場，受傷無數。
如今能不受病痛折磨還是多虧了阿語抄的醫書，他順便改革了太醫院，將屍位素餐的太醫都按律處置了，才讓外公能安享晚年。
其他將領忠心於他的有的在海邊練海軍，順便維護一下海上‘安全’。
有的在西邊跟手底下的謀士策劃少數民族認同大秦文化，進行威懾，有的在東邊駐紮。
還有一部分在跟著出海通商和練兵，就連武舉出身的將領都在忙碌著。
蕭維懷牢牢掌握著軍隊，可手上厲害到像外公那樣的將領確實沒有。
大秦改革是全面的、也是潛移默化和雷厲風行的，因此用人很多，多數官員也很忙碌。
“那麽你覺得瑞王如何？”江語腦中蹦出這個近幾年存在感幾乎為零的王爺。
“他？”蕭維懷楞了一下，他斟酌了一下，反倒覺得這個人選極好，他激動地動了一下身子。
“他這人雖頭腦簡單，可兵法、武功還是不錯的，且他姓蕭，是皇室，正好能鼓舞士氣。”
“況且他也傲得很，對異族很是提防，為人嘛是不會做那叛國之事的，尤其是他如今沒有支持者，司芷雲雖是他王妃，但他最是聽王妃的話。”
蕭維懷想起當初阿語沒有懷孕那些大臣們一個個就在背後造謠說是皇後敗壞了皇家風氣，連帶著瑞王妃也不生育。
當時瑞王就跳了出來氣憤地踹了那些大臣們，那場景讓他心裏痛快極了。
“好！那就讓瑞王去邊疆，如今是春季，正是春耕的季節，發兵不是個好主意，正好讓他去邊疆磨合幾個月，等到秋收後再出兵。”
說著蕭維懷整個人輕松了不少，他知道自己雖忌憚懷王但如今讓懷王去邊疆正是個好機會，讓他那些兄弟、堂兄弟們看看，他連當初的皇位有力競爭對手都予以重任，就更不吝嗇於他們了。
正好也帶動自己的姐妹們對秋水書院上上心，讓她們看看自己是因為皇後才看重懷王夫妻，讓她們不要不識好歹，快點送女兒去書院，不然他就強制送她們去了。
三年前要不是阿語想要學生自願，自己早就要求京都內大小官員、武將勳貴之女到秋水書院讀書了。
一個個不識好歹的家夥，等朕騰出手第一個就按名索驥，挨家挨戶的再抄一遍，說不定往後幾年的軍費就回來了！
江語不知道蕭維懷正在想著如何抄他兄弟姐妹和臣子的家，開口說：“既然這樣那燕青和靜姝兩人一同進入戶部好了，幾個月的時間也夠她們弄清戶部。”
“正是如此。”蕭維懷點頭。
哈欠~，江語有些困了，商量完她關心的事後就放縱了睡意，其他男進士就是蕭維懷和幾位重臣的事了。
蕭維懷低頭看向已經閉上眼的妻子，笑著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輕手輕腳地抱著人進了偏殿，偏殿的床榻雖小但兩人擠擠挨挨的睡在一起卻是夠的。
沒一會兒，大安宮內就陷入了寧靜，一國最尊貴的夫妻兩人睡在偏殿裏，小女兒在正殿後的床上閉眼翻滾著，睡得臉紅撲撲的，笑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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