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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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小舟在男子的推動下加快了速度往岸邊游，江語一行人看得是目瞪口呆。船推的近了，自然也就看清了上面是什麽人。
讓江語震驚的是上面竟然是司芷雲，水裏的人也不是旁人就是蕭維璟？！她與蕭維懷對視一眼，“穆婷，讓人都退到後面去。”她自是知道這時候司芷雲夫妻兩人出府一定是有什麽事，只是這宮裏上上下下都被洗了個幹凈，沒想到還是有人向外界通風報信。
蕭維懷眼裏劃過一絲陰狠，江語皺眉面色凝重，她覺得自己身邊的人都不是很幹凈了。一時間岸上就剩下了蕭維懷夫妻和警惕著的穆婷。
在這個凝固的氛圍裏司芷雲三人漸漸靠近了岸邊，一上岸司芷雲就站了起來轉過身笑看著岸邊的江語。她今日穿著一身白衣男裝，頭發高高地在頭上用一根月白的發帶束著，不施粉黛的臉上是不同以往的舒朗笑容，腰上墜著一塊普普通通的玉佩，如松如玉的氣質讓人一見就心生好感。
江語有一種直覺，一種今日發生的事必將對將來產生一種巨大的影響，但她能明顯感受到這是種好的影響，至少是對她來說。於是她按下要給穆婷示意的蕭維懷，向後退了一步與蕭維懷站在一起，很明顯這一步讓蕭維懷放心了不少，他以一種放松的姿態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狼狽的蕭維璟，那樣子讓蕭維璟恨不得抽他。
兩個男人的官司江語和司芷雲並沒有管，她們兩人默契地互相打量著對方，在心中思索著對方的想法，從神態、發飾、眼神、嘴角、手指等思考著怎麽開口。
沈默蔓延在兩人之間，最終還是司芷雲率先開了口，她收起打量的眼神，向身邊的抱琴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對著幾人行禮後走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停了下來，那是一個安全的位置，既可以讓人看清她的一舉一動又聽不到這裏的一句話。
江語看了穆婷一眼，穆婷點了點頭走到了幾步遠，密切關註著。
“看來今天皇後娘娘心情有些不好。”她意有所指。
江語自然知道她在說什麽，盡管她已經能聽懂這些話但她還是不會說，江語看著她：“我安不安得下心就不勞瑞王妃你操心了，瑞王妃今日挺有雅興的，就是不知道這曲高山流水是指什麽，本宮不善琴，就勞煩你解釋解釋了。”
司芷雲嘴角微微勾起，“近日聽聞名滿朝野的纖星是皇後娘娘出資所辦，纖星的方娘子可是帶動了大批小娘子想要像她一樣成為秦朝首屈一指的人物啊！”她緊盯著江語和蕭維懷兄弟兩人。
不出她所料，在她說道方慧帶來的影響的時候皇後眼中閃過一絲高興，皇上倒沒什麽反應，蕭維璟有些震驚和不屑。心下對自己此行的目的有了把握。
她緊接著開口，“我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只一手自認為算得上不錯的琴藝，您既然能容得下方慧幫您做這麽大的事，想必也不介意我幫您在閑暇之餘帶來一些放松吧？”
“芷雲最擅高山流水。”她又補了這麽一句。
江語擡眼直視她的眼睛，司芷雲不閃不避任由她看，一雙閃著火焰的眼睛讓她略顯冷淡的五官變得熱烈起來，江語能夠感受到，她心底的火星已經形成了燎原大火。
蕭維懷雙眼像刺一樣紮向司芷雲，他不信任她，司芷雲並沒有看他，她知道皇上夫妻之間誰才是真正能夠下決定的人，誰才是她以後要真正跟著的人。
“本宮向來收人只看能力，這就要看你成不成心了。”江語突然覺得自己成長了不少，要是三年前見到這樣的司芷雲她怕是一下子就答應了下來，誰叫她是真的漂亮！
司芷雲早有準備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本子，那本子只有成年男子巴掌大小。江語想要接過卻被蕭維懷一把搶先了，他搶過本子檢查了一番，看到裏面的內容眼神幽深，神色不明地打量著司芷雲和蕭維璟。
等到確認上面沒有什麽的時候他才將本子遞給江語，江語早就對這好奇了，她翻開一看，映入眼簾的首先是各個世家的地圖，甚至連一條條不為人知的地道都畫的一清二楚。
司家、崔家、韓家、王家、謝家、周家等一流世家，李、方、吳、劉等二流世家，甚至連之前抄家了的趙家都在上面。這地圖小卻精，連一間小小的茅房都標註著。上面的字跡明顯是司芷雲的，最後幾頁還詳詳細細地記錄著各個世家的譜系，有一些關系模棱兩可的司芷雲還專門寫下了自己的猜測。
江語知道她寫下的猜測有很大一部分是正確的，她看著她，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這裏面還包含著一些敬仰，她知道能畫出這些地圖、僅憑蛛絲馬跡就能推測出來的司芷雲才是真正的厲害。
“芷雲果真給了我一個驚喜啊。”江語一改口，司芷雲提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了下來，她知道皇後這是接受她了。
“這算不得什麽，一些雕蟲小技罷了。”她難掩高興地神色嘴上謙虛著。
“哦？”蕭維懷突然開了口，“聽瑞王妃這麽說看來還是有些真正的絕學沒有展示出來啊！”他安撫著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江語刁難著司芷雲。
司芷雲對他的想法了然於心，她對著疑惑地江語微微垂首，面上有些難色，“是有些本想交給皇後，只是”她一副為難地樣子，楚楚可憐，倒叫江語心下有些惻隱之心。
但江語還是沒有說話，她今日才算是和司芷雲達成一種不可言明的默契，可蕭維懷與旁人都不同，她自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做讓他為難的事。
司芷雲心知肚明，她也只是隨便用用，有效果是再好不過的，要是沒有也沒什麽，她按捺下神色不忿的蕭維璟，“芷雲一介女流有些事情不太好出面，子東性子雖急躁但所幸對京都幾大世家都有所了解，萬望陛下、娘娘能不計前嫌讓子東為陛下披荊斬棘。”她跪了下來，筆直的腰板彎了下去，蕭維璟面上一片空白，他震撼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眼裏滿是動容，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在司芷雲眼角的淚水下向江語兩人跪了下來，“罪民蕭維璟拜見皇上、皇後，願皇上、皇後安康！”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承認蕭維懷兩人的身份，昔日名滿京都的第一貴女和皇後之子跪在了江語他們面前。
江語抿著唇，這一幕的發生是她始料未及的，在秦朝除了很正式的場合需要行跪拜禮外其他場合都是很隨意的，她沒想到兩人會這麽做。
江語看向蕭維懷，蕭維懷的臉上什麽表情也沒有，整個人直挺挺地站在那裏。她知道他是想起了十幾年前，當初他在宮裏受盡折磨，險些要不顧一切玉石俱焚的時候劉定武從邊關趕了回來。
在邊關打了一輩子仗的人也是這樣拉著他跪在先帝、趙廢後面前的，那個在百姓心目中頂天立地了一生的戰神頭一次將腰彎的極低、頭磕在地上，語氣卑微地祈求著先帝、趙廢後的開恩能讓他活著走出京都。
江語拉住他冰冷的手，這一動作驚醒了蕭維懷，他眼神陰暗地盯著她。江語並不害怕，微微笑了笑，“那麽三日後本宮和陛下就恭候你們的動靜了。”說完她不管兩人是什麽反應拉著人就離開了。
擡眼見到蕭維懷駭人神色的蕭維璟有些反應過來，他不讚同地說：“芷雲，你這樣會得罪他們，皇上、皇後的。”他在司芷雲的眼神下改了口，擔心地拉起跪著的司芷雲。
司芷雲有些失望，她轉身看著湖面，“這天下就像這湖一樣，面上看著平靜無波，可不知什麽時候就會吹過來一陣風，哪怕是一陣小小的微風也能讓這湖面沸騰起來。”
“你剛剛不是還很喜歡皇後嗎？”只要開了口，剩下的也就自然而然的叫了出來，蕭維璟幾年來一直和司芷雲朝夕相對，對司芷雲的了解是再深不過的了。
別看她剛剛一直應對如流的但心裏指定提著一口氣，可在皇後開了口後她就放松了下來，並且他能感受到司芷雲對皇後的讚賞之情的。怎麽這會兒又不高興了？
司芷雲背對著他，“皇上囿於之前的經歷心性不定，皇後雖有淩雲之志卻過於在意陛下，這樣下去若有朝一日龍鳳單鳴這天下怕是要亂起來了。”
蕭維璟沒想到她會有如此想法，有些吃驚，“蕭維，嗯，皇上身為一國之君怎麽可能為了皇後如此？”他知道當初宮裏的遭遇對蕭維懷形成了很大的影響只是沒想到皇後也能有這麽大的影響。
司芷雲沒有多解釋什麽，只轉身看著他，“子東，皇後只給了我們三天時間，但她並沒有說今日是否算得上是第一天，所以我們先回府吧，想必此時府裏很熱鬧。”
蕭維璟也想到自己府裏各府的探子，面色凝重的點頭與司芷雲和抱琴丫鬟從來時的密道裏返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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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在男子的推動下加快了速度往岸邊游，江語一行人看得是目瞪口呆。船推的近了，自然也就看清了上面是什麽人。
讓江語震驚的是上面竟然是司芷雲，水裏的人也不是旁人就是蕭維璟？！她與蕭維懷對視一眼，“穆婷，讓人都退到後面去。”她自是知道這時候司芷雲夫妻兩人出府一定是有什麽事，只是這宮裏上上下下都被洗了個幹凈，沒想到還是有人向外界通風報信。
蕭維懷眼裏劃過一絲陰狠，江語皺眉面色凝重，她覺得自己身邊的人都不是很幹凈了。一時間岸上就剩下了蕭維懷夫妻和警惕著的穆婷。
在這個凝固的氛圍裏司芷雲三人漸漸靠近了岸邊，一上岸司芷雲就站了起來轉過身笑看著岸邊的江語。她今日穿著一身白衣男裝，頭發高高地在頭上用一根月白的發帶束著，不施粉黛的臉上是不同以往的舒朗笑容，腰上墜著一塊普普通通的玉佩，如松如玉的氣質讓人一見就心生好感。
江語有一種直覺，一種今日發生的事必將對將來產生一種巨大的影響，但她能明顯感受到這是種好的影響，至少是對她來說。於是她按下要給穆婷示意的蕭維懷，向後退了一步與蕭維懷站在一起，很明顯這一步讓蕭維懷放心了不少，他以一種放松的姿態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狼狽的蕭維璟，那樣子讓蕭維璟恨不得抽他。
兩個男人的官司江語和司芷雲並沒有管，她們兩人默契地互相打量著對方，在心中思索著對方的想法，從神態、發飾、眼神、嘴角、手指等思考著怎麽開口。
沈默蔓延在兩人之間，最終還是司芷雲率先開了口，她收起打量的眼神，向身邊的抱琴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對著幾人行禮後走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停了下來，那是一個安全的位置，既可以讓人看清她的一舉一動又聽不到這裏的一句話。
江語看了穆婷一眼，穆婷點了點頭走到了幾步遠，密切關註著。
“看來今天皇後娘娘心情有些不好。”她意有所指。
江語自然知道她在說什麽，盡管她已經能聽懂這些話但她還是不會說，江語看著她：“我安不安得下心就不勞瑞王妃你操心了，瑞王妃今日挺有雅興的，就是不知道這曲高山流水是指什麽，本宮不善琴，就勞煩你解釋解釋了。”
司芷雲嘴角微微勾起，“近日聽聞名滿朝野的纖星是皇後娘娘出資所辦，纖星的方娘子可是帶動了大批小娘子想要像她一樣成為秦朝首屈一指的人物啊！”她緊盯著江語和蕭維懷兄弟兩人。
不出她所料，在她說道方慧帶來的影響的時候皇後眼中閃過一絲高興，皇上倒沒什麽反應，蕭維璟有些震驚和不屑。心下對自己此行的目的有了把握。
她緊接著開口，“我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只一手自認為算得上不錯的琴藝，您既然能容得下方慧幫您做這麽大的事，想必也不介意我幫您在閑暇之餘帶來一些放松吧？”
“芷雲最擅高山流水。”她又補了這麽一句。
江語擡眼直視她的眼睛，司芷雲不閃不避任由她看，一雙閃著火焰的眼睛讓她略顯冷淡的五官變得熱烈起來，江語能夠感受到，她心底的火星已經形成了燎原大火。
蕭維懷雙眼像刺一樣紮向司芷雲，他不信任她，司芷雲並沒有看他，她知道皇上夫妻之間誰才是真正能夠下決定的人，誰才是她以後要真正跟著的人。
“本宮向來收人只看能力，這就要看你成不成心了。”江語突然覺得自己成長了不少，要是三年前見到這樣的司芷雲她怕是一下子就答應了下來，誰叫她是真的漂亮！
司芷雲早有準備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本子，那本子只有成年男子巴掌大小。江語想要接過卻被蕭維懷一把搶先了，他搶過本子檢查了一番，看到裏面的內容眼神幽深，神色不明地打量著司芷雲和蕭維璟。
等到確認上面沒有什麽的時候他才將本子遞給江語，江語早就對這好奇了，她翻開一看，映入眼簾的首先是各個世家的地圖，甚至連一條條不為人知的地道都畫的一清二楚。
司家、崔家、韓家、王家、謝家、周家等一流世家，李、方、吳、劉等二流世家，甚至連之前抄家了的趙家都在上面。這地圖小卻精，連一間小小的茅房都標註著。上面的字跡明顯是司芷雲的，最後幾頁還詳詳細細地記錄著各個世家的譜系，有一些關系模棱兩可的司芷雲還專門寫下了自己的猜測。
江語知道她寫下的猜測有很大一部分是正確的，她看著她，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這裏面還包含著一些敬仰，她知道能畫出這些地圖、僅憑蛛絲馬跡就能推測出來的司芷雲才是真正的厲害。
“芷雲果真給了我一個驚喜啊。”江語一改口，司芷雲提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了下來，她知道皇後這是接受她了。
“這算不得什麽，一些雕蟲小技罷了。”她難掩高興地神色嘴上謙虛著。
“哦？”蕭維懷突然開了口，“聽瑞王妃這麽說看來還是有些真正的絕學沒有展示出來啊！”他安撫著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江語刁難著司芷雲。
司芷雲對他的想法了然於心，她對著疑惑地江語微微垂首，面上有些難色，“是有些本想交給皇後，只是”她一副為難地樣子，楚楚可憐，倒叫江語心下有些惻隱之心。
但江語還是沒有說話，她今日才算是和司芷雲達成一種不可言明的默契，可蕭維懷與旁人都不同，她自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做讓他為難的事。
司芷雲心知肚明，她也只是隨便用用，有效果是再好不過的，要是沒有也沒什麽，她按捺下神色不忿的蕭維璟，“芷雲一介女流有些事情不太好出面，子東性子雖急躁但所幸對京都幾大世家都有所了解，萬望陛下、娘娘能不計前嫌讓子東為陛下披荊斬棘。”她跪了下來，筆直的腰板彎了下去，蕭維璟面上一片空白，他震撼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眼裏滿是動容，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在司芷雲眼角的淚水下向江語兩人跪了下來，“罪民蕭維璟拜見皇上、皇後，願皇上、皇後安康！”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承認蕭維懷兩人的身份，昔日名滿京都的第一貴女和皇後之子跪在了江語他們面前。
江語抿著唇，這一幕的發生是她始料未及的，在秦朝除了很正式的場合需要行跪拜禮外其他場合都是很隨意的，她沒想到兩人會這麽做。
江語看向蕭維懷，蕭維懷的臉上什麽表情也沒有，整個人直挺挺地站在那裏。她知道他是想起了十幾年前，當初他在宮裏受盡折磨，險些要不顧一切玉石俱焚的時候劉定武從邊關趕了回來。
在邊關打了一輩子仗的人也是這樣拉著他跪在先帝、趙廢後面前的，那個在百姓心目中頂天立地了一生的戰神頭一次將腰彎的極低、頭磕在地上，語氣卑微地祈求著先帝、趙廢後的開恩能讓他活著走出京都。
江語拉住他冰冷的手，這一動作驚醒了蕭維懷，他眼神陰暗地盯著她。江語並不害怕，微微笑了笑，“那麽三日後本宮和陛下就恭候你們的動靜了。”說完她不管兩人是什麽反應拉著人就離開了。
擡眼見到蕭維懷駭人神色的蕭維璟有些反應過來，他不讚同地說：“芷雲，你這樣會得罪他們，皇上、皇後的。”他在司芷雲的眼神下改了口，擔心地拉起跪著的司芷雲。
司芷雲有些失望，她轉身看著湖面，“這天下就像這湖一樣，面上看著平靜無波，可不知什麽時候就會吹過來一陣風，哪怕是一陣小小的微風也能讓這湖面沸騰起來。”
“你剛剛不是還很喜歡皇後嗎？”只要開了口，剩下的也就自然而然的叫了出來，蕭維璟幾年來一直和司芷雲朝夕相對，對司芷雲的了解是再深不過的了。
別看她剛剛一直應對如流的但心裏指定提著一口氣，可在皇後開了口後她就放松了下來，並且他能感受到司芷雲對皇後的讚賞之情的。怎麽這會兒又不高興了？
司芷雲背對著他，“皇上囿於之前的經歷心性不定，皇後雖有淩雲之志卻過於在意陛下，這樣下去若有朝一日龍鳳單鳴這天下怕是要亂起來了。”
蕭維璟沒想到她會有如此想法，有些吃驚，“蕭維，嗯，皇上身為一國之君怎麽可能為了皇後如此？”他知道當初宮裏的遭遇對蕭維懷形成了很大的影響只是沒想到皇後也能有這麽大的影響。
司芷雲沒有多解釋什麽，只轉身看著他，“子東，皇後只給了我們三天時間，但她並沒有說今日是否算得上是第一天，所以我們先回府吧，想必此時府裏很熱鬧。”
蕭維璟也想到自己府裏各府的探子，面色凝重的點頭與司芷雲和抱琴丫鬟從來時的密道裏返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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