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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緊豪門哥哥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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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緊豪門哥哥的大腿

“扶我去洗手間。”段聿成的聲音還算冷靜,除了面色微微發紅之外看不出異樣。

方回雪連忙攙他進去,他關上洗手間的門,背抵在門後面,緊張地看著鏡子裏的段聿成。

段聿成低頭,用水洗著臉,好一會兒他擡起頭,可以看到臉上的熱度褪去了,眼睛卻很亮,但方回雪知道這只是被冷水暫時壓制住了。

治標不治本。

“要不要去…醫院?”方回雪猶豫問。

段聿成的聲音有些喑啞,思維邏輯卻很清晰“不要讓人知道,就說我喝醉了先走一趟,我們先出去。”

方回雪扶他出去,宴會上沒人懷疑段聿成的狀態有什麽不對勁,與主人告辭之後,方回雪攙著段聿成往電梯口走。

段聿成將頭靠在方回雪肩膀上假裝醉酒,呼出的熱氣往他脖子上撲,方回雪覺得又熱又癢,但又怕被人看出異樣,只能忍耐著不動。

“是那杯水。”段聿成說。

吐出的氣息如同一陣起伏的熱浪,激得方回雪差點一甩手把他推出去。

方回雪本來就喝了兩杯酒,身邊源源不斷傳遞熱度的熱源又燙得他腦子有兩分模糊,轉了一圈才想起侍應生端來的白開水。

一杯他喝了,一杯段聿成喝了,可他沒事,為什麽段聿成…

方回雪想起來了,段聿成叫侍應生的時候並沒有說幾杯水,他的那杯是那個侍應生遞過來的,而段聿成喝的那杯是被放在杯盤上,他取下來喝了半杯。

方回雪回憶那個侍應生面孔的時候才想起來對方一直低著頭,當時他還以為是表示恭敬的服務禮儀,現在想來是故意的,怕被他們記住他的臉,或者怕自己臉上的表情洩露秘密。

肯定是那個侍應生在那一杯水裏下了藥。

一般人會對主動遞過來的酒或飲料有戒心,但一杯被服務生端過來任人拿取的水,卻很少會引起人的警惕,特別是當幾杯酒下肚之後,只會想喝水解酒。

這是故意給段聿成設下的圈套,方回雪心裏一驚

“打電話叫陳雙過來。”段聿成說話時呼吸像巖漿一樣灼熱,他大半身體靠在方回雪身上。

方回雪艱難點頭,拖著他走到電梯間,卻見門口徘徊著一個人,是那個先前搭訕的小明星。

關甸守在電梯口,心裏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如同熱鍋上團團轉的螞蟻,不知道段聿成到底有沒有喝了那杯水。

這是他的最後一搏,爆出黑料以來,他的代言合作全部掉光,公司要雪藏他,捧過他的金主也離他而去,他幾乎跌落谷底,而逆風翻盤的唯一可能性就是給自己再找一個實力更強背景更深厚的金主。

為此關甸費盡心機拿到了這場宴會的入門券,還花大代價買通了酒店的一個侍應生,他的目標不少,但左挑右選下還是選定了段聿成。

一是因為段聿成實力雄厚,二是他傳聞少,目前單身未婚。

勾搭金主也要挑選目標,如果他們的老婆女朋友不好惹,反倒容易偷雞不成蝕把米,段聿成年輕英俊,關甸又何嘗沒有抱著一飛沖天從而正大光明轉正的心思。

正面勾搭被拒絕後,關甸只能暗示那個侍應生下手,他一個人溜到電梯口,如果計劃成功,段聿成肯定會提前從宴會上出來,到時候他主動靠近一點,段聿成還忍得住嗎?

關甸想得美滋滋。

終於看見段聿成兩人走過來,關甸眼前一亮,迎上前,“段總,你們也下去嗎,一起吧。”

方回雪不動聲色地避開了他。

電梯小姐禮貌問道:“三位要一起下去嗎,哪一層?”

“負二。”關甸搶先回答,踏入其中一間敞開的電梯,“我的車停在負二,段總你們也是吧,快請進。”

方回雪正要點頭,段聿成一把按住他的另一側肩膀,微微擡頭,“先不下去,開一間套房。”

方回雪怔了一下,感到有什麽柔軟的東西擦過他的發梢。

“好的。”電梯小姐分別為他們按下電梯按鈕,關甸明顯不可置信,“什麽,段總你不下去,還要留在酒店?等等,我…”

方回雪沒有理他,扶著段聿成進了另一間電梯,金屬門緩緩合上,把小明星不甘願的聲音隔絕在外。

段聿成搖搖晃晃直起身,靠在冷冰冰的金屬壁上,方回雪看他的眼睛裏有紅血絲,不禁擔心:“還好吧?”

“停車場可能安排了攝像頭,叫陳雙直接來套房。”段聿成的模樣看上去不太好受,下頷的豆大的汗珠滴落到滾動的喉結上,方回雪看他連手背上的皮膚都紅了,青筋賁張,居然還挺性感的,再偷瞄一眼下半身。

好家夥,絕對是超級忍者。

對反派的硬件配置給予高度肯定。

下了電梯,進了房間,方回雪指著衛生間說:“哥,要不你……”先自己解決一下?

他跑到小客廳,打開電視機,貼心地給段聿成留下單獨空間。

不一會兒,衛生間嘩嘩的水聲響了起來。

方回雪低頭翻手機,看到陳助理表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松了半口氣。

電視上亂七八糟的音響不停,他卻忍不住傾聽衛生間裏的動靜,一邊唾棄自己是不是有點變態,怎麽能聽這種事情,一邊又忍不住心想段聿成進去前狀態不好,一個人呆裏面不會出什麽事吧。

思來想去,幹脆提高音量,問:“哥,你還好吧?”

只有一片水聲作為回答。

再一看時間,竟然已經過去了半小時。

這下擔憂的心情又占了上風,方回雪接連問了幾句,都沒得到回應,走到衛生間門前,隔著中間那一塊磨砂玻璃也沒看見有模糊的黑影。

方回雪心下一個咯噔,不會是暈倒了吧。

大力拍著門,沒動靜,轉動把手,他做好把段聿成拖出來的準備。

打開門,白色水霧鋪天蓋地,從花灑噴湧而下的水流中,一具矯健的肉|體若隱若現,方回雪的心霎時漏了半拍,接著視線被水霧模糊了,他踏進去的腳步有些遲疑,“哥,你沒事吧?”

段聿成沒有說話,卻有一條強而有力的手臂橫過來,把方回雪拖了過去。

方回雪來不及掙紮,就被困在赤|裸的臂彎下,冷水從頭頂灑下,澆濕了他渾身,他冷得渾身一顫,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抗議,“唔……”

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方回雪渾身戰栗,無法反抗,像一條在狂風暴雨裏不能游泳的魚,只能緊緊貼住那一根不動的浮木。

木頭燃燒起來,從裏面迸發出灼熱的火星,魚感到自己被剝去一層層皮,就要被放到火上炙烤,可在冰冷的海水裏,它又不願離開那一點僅有的熱源。

衛生間裏水汽蒸騰,涼絲絲的霧氣讓視線看過去皆是一片朦朧,方回雪感到自己的身體又冷又熱,抵在瓷磚墻面上不斷往下滑,一雙手臂緊緊箍住他的腰,像要融為一體般用力。

方回雪嘶了一聲,摟住段聿成的脖頸,不讓自己往下滑落。

他感到自己要融化成一灘水了,怎麽冷的水也變得熱了起來,像要煮沸一般。

在不斷的進攻侵略和失城喪地之間,方回雪的頭腦化成了一片沒有理智的水霧,只能發出一些沒有意義的音節。

他主動為侵略者打開城門,任取任奪,不禁唾棄自己,卻又在逗弄下一點點袒露出最深處的寶藏。

實在是敵人太過強大,鹹魚無能為力。

在暴風雨的搖晃裏,方回雪像一葉隨時可能傾覆的小船,只能將自己交給狂風暴雨。

烈柴熊熊燃燒,水霧模糊視線,在不停的晃動中,他閉上眼睛。

一道白光自天靈蓋貫穿而過。

對魚兒來說,還有下一輪的暴風雨。

……

陳助理匆匆趕到酒店,找到對應門牌號的房間,敲門,裏面沒人應聲。

他翻看方回雪發過來的地址,確定是這裏沒錯,打電話過去,無人接聽。

陳助理定神再看門牌號,又撥打號碼,重覆幾次漫長的等待之後,卻是對方已關機的提示音。

老板和方回雪的電話接不通,又找不到人,怎麽回事?

陳助理傻眼了。

這漫長一夜,是擔驚受怕惴惴不安的陳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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